晨起腰困,心事羞赧
晨光透过高家别墅的纱帘渗入卧室,被褥褶皱凌乱,昨夜的痕迹还依稀留在床榻间。佐藤美和子试着撑着床垫坐起身,后腰一阵酸胀酸痛猛地涌上来,她身子一僵,下意识抿紧嘴唇,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脑海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夜直到凌晨两点的点滴,心跳骤然乱了节拍。虽说她早已答应做高木涉的女朋友,可昨晚是她的第一次,那些亲密的画面翻涌上来,羞耻感裹着悸动漫遍全身,她慌忙垂下眼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身侧的高木早就被她细微的动静惊醒,见她蹙眉扶着后腰、神色局促害羞的模样,连忙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轻轻贴着后腰缓缓揉按,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慢点起身,腰又疼了?你确定今天还能动身去白鸟的别墅聚会吗?实在难受我们晚些过去也行。”
美和子埋着头不敢看他,指尖攥着床单边角,细若蚊吟地应声:“没、没关系,缓一会儿就好了。”
楼下客厅传来了清脆的孩童笑声,姐姐高苏晚晴、姐夫陆景探陪着四岁的陆念念玩耍,三个月大的小黑柴柴六斤围着小侄女蹦来蹦去,细碎的欢闹声隔着门板飘上来。
高木指尖依旧轻柔地替她舒缓酸胀,看着她羞赧躲闪的侧脸,眼底盛满温柔,低声安抚:“要是撑不住随时跟我说,不用勉强自己。”美和子轻轻点头,心头又羞又甜,缓步走向卫浴间开始刷牙洗脸。
佐藤美和子指尖攥着床单,整张脸红得透彻,心跳砰砰地撞着胸腔。昨夜缠缠绵绵直到凌晨两点的画面不停往脑子里钻,这是她第一次这般毫无保留地依赖、亲近一个人,哪怕早就答应做高木涉的女朋友,此刻回想起来依旧羞怯得耳根滚烫,根本不敢抬头看身旁的人。后腰一阵阵酸软发僵,浑身透着散架般的疲惫,稍稍一动就酸涩难忍。
高木涉看着她又羞又难受的模样,掌心轻轻贴着她酸胀的后腰缓慢揉按,嗓音温柔又心疼:“别硬撑,去泡个温水澡,浑身筋骨松开就舒服多了。你慢慢泡,我等下给你拿药膏,好好帮你涂一遍。”
美和子埋着脑袋,细若蚊吟地应了一声,乖巧任由他扶着起身。
高家别墅的清晨格外安静又温馨,高木父亲高老爷子(高正宏,前警视厅总局长)、母亲**高婉清(前警视厅副总警长)**早已醒来,在楼下庭院散步透气。
与此同时,二楼偏卧的客房里,姐姐高苏晚晴、姐夫陆景探也早早起身。四岁的小侄女陆念念睡饱了觉,揉着圆滚滚的小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小短腿哒哒踩在地毯上,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妈妈。三个月大的小黑柴柴六斤早就醒了,摇着短短的尾巴扑在床边,围着陆念念不停转圈,软软的哼唧声细碎可爱。
高苏晚晴温柔替女儿理好小睡衣,牵着念念走进二楼公共卫浴间。她先挤好儿童牙膏,接好温水,手把手教小丫头踮着脚刷牙。陆念念乖乖鼓着小腮帮,认真刷着小牙齿,嘴角沾着白白的泡沫,模样软萌可爱。刷完牙,高苏晚晴拧好洗脸水,帮她擦干净小脸,又细致给她涂了儿童保湿面霜。
收拾好念念,高苏晚晴自己开始洗漱护肤,动作从容温柔,洁面、爽肤、保湿一步步细致到位,陆景探站在一旁等着,顺手帮妻子收好护肤品,满眼温柔。
主卧这边,高木细心调好浴室温水,铺好柔软浴巾,叮嘱美和子好好泡澡放松,随后轻手轻脚走出房间,下楼准备东西。
楼下,高正宏和高婉清散步归来,一家人齐聚客厅。高婉清看见儿子下楼,温和开口:“醒啦?美和子起来了吗?”
“她腰有点酸,在楼上泡澡缓一缓。”高木轻声回应,转身去储物柜拿出舒缓药膏,随后走进厨房准备做早餐。
高苏晚晴带着念念、陆景探一起走进厨房帮忙,一家人分工默契。高木负责煎蛋、热牛奶、烤吐司,动作利落娴熟。高苏晚晴帮忙摆盘、切水果,陆景探煮着清甜的小米粥。
小念念乖乖站在小板凳上,小手捧着小盘子,帮忙递餐具,柴六斤乖乖趴在厨房门口,晃着尾巴看着一家人忙碌,安静又乖巧。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栋别墅,暖意融融。楼上是泡澡休憩的温柔佳人,楼下是一家人热闹温馨的早餐烟火,满室温柔甜蜜,岁月安稳静好。
佐藤美和子泡了足足二十分钟的温水澡,温热的池水浸透四肢,后腰的酸软酸胀终于缓解了大半。水汽氤氲裹着周身,暖融融的温度熨平了浑身的疲惫。她起身擦干湿漉漉的肌肤,浑身只裹了一条宽大柔软的白色浴巾,严严实实缠在身上,乌黑的长发湿漉漉披在肩头,发梢不断滴落细碎的水珠,落在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
浴室里热气未散,她脸颊还带着泡澡蒸出来的绯红,一想到昨夜的画面,心口又砰砰乱跳,指尖紧张地攥紧浴巾边角。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高木温柔的嗓音:“和美,我进来了。”
话音落下,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高木拿着舒缓药膏缓步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佐藤美和子整个人瞬间僵住,脸颊“唰”地爆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脖颈,连眼底都浸满了慌乱的羞怯。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死死攥着浴巾,整个人局促得不敢抬头看他。
浴室雾气朦胧,衬得她肌肤莹白剔透,眉眼柔软又纯情,羞得快要埋进胸口。
高木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满脸娇羞的模样,眼底漾满温柔笑意,缓步走近,声音低沉又宠溺,带着几分戏谑的坦然:“害什么羞啊?昨晚到凌晨两点,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见过,不用躲。”
他语气坦荡又温柔,没有半分轻佻,只有满心的宠溺与熟悉。
佐藤美和子被他直白的话怼得更害羞了,睫毛慌乱地颤动着,不敢与他对视,小声细若蚊吟:“你、你别说了……”
高木轻轻抬手,指尖避开她的肌肤,温柔扶着她的肩,将她带到床边坐下,手里捏着药膏拧开盖子,温热的药香缓缓散开。
“乖乖坐好,我帮你涂药,涂完腰就彻底不疼了,等下我们再下楼吃早饭。”
被他直白的话说得脸颊滚烫,佐藤美和子垂着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带着一点委屈又娇嗔的语气小声嘟囔:“那还不怪你……昨晚折腾那么久,我今天腰都痛死了。”
语气软软的,半点脾气没有,满满都是撒娇的味道。
高木闻言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温柔又愧疚。他轻轻让她侧过身,小心翼翼撩开她身后的浴巾边角,露出白皙纤细的后腰,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她。
“是我的错,”他嗓音低沉温柔,带着十足的迁就,“下次我轻一点,好不好?”
微凉的药膏挤在掌心,他双手搓热,再轻柔地覆在她酸胀的腰背上,一点点打圈按摩。力道温柔舒缓,刚好揉开僵硬的肌肉,温热的掌心贴着肌肤,舒服得让美和子微微眯起眼。
原本酸涩的腰背渐渐舒缓开来,暖意顺着肌理蔓延全身。
她埋着头,耳朵红得彻底,不敢接他的话,只能乖乖任由他揉按,小声咕哝:“反正都疼了……”
高木动作细致地把药膏揉匀,一寸寸帮她舒缓酸痛,指尖温柔又克制,满眼都是疼惜。
“好了,涂完就没事了。”他轻轻替她拉好浴巾,俯身轻轻靠在她后背,低声哄着,“我的和美受委屈了,等下多吃点早饭,我给你补回来。”
楼下传来念念甜甜的笑声、家人说话的轻声,还有柴六斤软软的奶吠声,整栋高家别墅暖意融融。
一室朦胧水汽,满是独属于两人的温柔缱绻。
药膏彻底揉进肌理,后腰酸胀的钝痛感一点点褪去,浑身只剩下暖洋洋的松弛感。
高木涉轻轻替她拢好浴巾,指尖温柔蹭过她后腰细腻的肌肤,低头看着脸颊依旧泛红的佐藤美和子,嗓音又软又愧疚:“这次真的委屈你了,下次我一定温柔点。”
佐藤美和子垂着长长的睫毛,耳根红得透彻,小声娇嗔:“本来就疼,你还说。”
软糯的语气带着委屈,半点杀伤力都没有,听得高木心头一软,低低笑出声。
他起身拿过吹风机,调至最柔和的暖风,细心站在她身后,一点点替她吹干湿漉漉的长发。暖风簌簌,指尖轻柔穿梭在发丝间,动作耐心又细致。吹完头发,他取来一套干净柔软的家居服,自觉转过身:“快换上,我不看。”
美和子飞快换好衣服,轻声应声。
两人牵着手走出主卧,楼下满满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高家别墅的清晨格外温馨,父亲高正宏坐在客厅沙发看新闻,气场沉稳从容,母亲高婉清正细心整理餐桌,眉眼温柔雅致。姐姐高苏晚晴和姐夫陆景探在厨房收拾餐具,配合默契。
四岁的陆念念一看见他们下楼,立刻迈开小短腿哒哒跑过来,身后紧跟着蹦蹦跳跳的小黑柴柴六斤。
小丫头仰着圆圆的小脸,甜甜地开口:“舅舅!未来舅妈!你们终于起床啦!”
稚嫩软糯的童音清亮响亮,瞬间响彻整个客厅。
佐藤美和子瞬间脸颊爆红,羞得下意识往高木身后躲了躲,手足无措,根本不敢抬头。
高木失笑,伸手牢牢护住身边的女孩,低头揉了揉念念的小脑袋,语气宠溺:“小机灵鬼,谁教你这么喊的?”
“妈妈说的!”陆念念挺着小胸脯,一本正经,“说和美阿姨以后就是我的亲舅妈!”
高苏晚晴走过来,忍着笑意打趣:“好了念念,别打趣你舅妈了。”
高婉清看着满脸娇羞的美和子,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柔声开口:“快过来吃饭吧,早饭都做好了,特意做了你爱吃的,快坐。”
高木牵着羞赧不已的美和子落座,指尖始终紧紧牵着她没有松开,低头凑近她耳边,低声轻笑:“被我们念念喊舅妈,害羞了?早晚都是。”
晨光落满餐桌,一家人笑语温柔,柴六斤乖乖趴在脚边摇着尾巴,满室暖意融融,温柔又甜蜜。
高木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敛了下去,不是玩笑,是真的带着几分认真。
他侧头看向高苏晚晴和陆景探,语气沉了些:“姐,我说真的,你别总教念念说这些。她才四岁,什么都学着嘴碎打趣,一点分寸没有,长大了真的不好改。”
陆景探依旧温和笑着打圆场:“小孩子随口玩玩而已,没必要这么较真。”
高苏晚晴也不在意,摆摆手:“就是啊,一家人热闹而已,你怎么越来越死板了。”
两人全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依旧一脸无所谓的笑意。
下一秒,高木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眉眼骤然冷沉下来,周身瞬间染上警局高层子弟自带的凌厉气场,直直扫向姐弟二人。
那是常年办案、自带威慑力的眼神杀,沉、冷、极具压迫感,没有发怒,却让人瞬间不敢嬉闹。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高苏晚晴脸上的笑意一僵,下意识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不敢再随意打趣。陆景探也收起了散漫的笑意,端正了神色,不再多言。
全场只剩下轻轻的呼吸声。
四岁的陆念念看不懂舅舅气场的变化,只本能感觉到舅舅不开心了,乖乖抿住小嘴,小声躲到妈妈身后,眨巴着大眼睛不敢说话。
脚边的柴六斤也仿佛察觉到气氛不对,耷拉着耳朵,乖乖趴好,连尾巴都不敢摇了。
高木淡淡开口,语气笃定、寸步不让:
“你们夫妻俩不管,以后她的规矩,我来教。”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冷意转瞬褪去,转头看向身侧全程安静、微微愣住的佐藤美和子,眼神瞬间切换回极致的温柔宠溺,抬手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低声软下来:“吓到了吗?没事了。”
气氛在高木方才的眼神威慑下沉静下来,高苏晚晴与陆景探收了玩笑的神色,依次在餐桌边落座。高木牵住佐藤美和子的手,温柔将她带到座位上。主位坐着父亲高正宏、母亲高婉清,两人神态温和。高婉清笑着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餐食推到美和子面前,轻声说道:“来,美和子,快趁热吃。阿姨从小就清楚你的口味,特意给你、高木还有晚晴准备了同款早餐。”
摆在三人面前的豪华餐品一模一样:红烧牛肉面汤底浓郁,碗中卧着四颗流心糖心蛋,侧边摆着两只软烂入味的虎皮鸡爪,搭配一整根火腿肠,分量充足。另一边,陆景探看着自己碗里普通的红烧牛肉面,里面仅有两颗糖心蛋、一只虎皮鸡爪、半根火腿肠,不由得略带委屈开口:“爸妈,怎么就我是普通款啊?你们三个都是顶配早餐,唯独我的分量减半了。”
高正宏淡淡抬眼,从容回道:“你平日里三餐规律,不需要额外加餐;美和子身子稍显疲惫,晚晴带着念念耗费精力,高木时常办案劳累,自然要多备一些。”
餐桌角落单独摆放着小黑柴柴六斤的专属食盆,一边盛满专用幼犬狗粮,另一边装着干净凉白开,小家伙趴在地上,乖乖守着自己的饭盆,不吵不闹。长辈高正宏与高婉清的餐食依旧是清淡的小米粥、杂粮馒头搭配凉拌小菜,四岁的陆念念面前摆着儿童餐:温牛奶、松软小面包与一颗水煮蛋。
佐藤美和子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道谢:“麻烦叔叔阿姨特意为我准备了。”
高木坐在身旁,拿起筷子细心帮她捋开缠在一起的面条,把流心饱满的糖心蛋夹到她碗中,低声叮嘱:“慢慢吃,多吃些恢复体力。”高苏晚晴安分低头吃面,不再随意打趣说笑,陆景探无奈摇摇头,拿起筷子吃起自己的普通早餐,屋内只剩下碗筷轻撞的声响,满是安稳温馨。
一家人安安稳稳围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氛围温柔又惬意。
高木涉刚夹起一颗流心糖心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屏幕上清清楚楚显示着:白鸟任三郎。
他眉头瞬间深深蹙紧,满脸不耐地接通电话,语气带着明显的火气:“白鸟任三郎!你到底有什么事?能不能别没完没了催?催催催,你催个没完没了,不知道我们全家正在吃早饭吗?”
电话那头,白鸟任三郎刻板又较真的声音立刻传来,一本正经、条条框框,满是书呆子腔调:“高木涉!约定好的聚会集合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完毕,就差你和美和子警官!我们要守时守规矩,不能让所有人等你们两个人,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高木涉听得头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怼得毫不客气:“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书呆子!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吃个早饭而已耽误不了多久,用得着你一遍遍连环轰炸?”
“守时是警员基本素养!不存在耽误一说!”白鸟任三郎寸步不让,固执地继续催促念叨。
高木涉和白鸟任三郎向来就是天生不对付,一个随性通透、务实利落,总吐槽对方死读书、死板迂腐书呆子;一个恪守教条、讲究规矩,总嫌弃高木涉随性散漫、粗心马虎蠢蛋。
两人不管是碰面还是通电话,只要凑在一起,永远吵吵闹闹、拌嘴不断,从来消停不了一秒。
餐桌边所有人早就见怪不怪。
高正宏和高婉清淡定用餐,神色从容,早已习惯两个后辈的日常互怼。陆景探低头吃着自己的牛肉面,无奈轻笑。高苏晚晴安静吃饭,不再打趣插话。
四岁的陆念念咬着小面包,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看着舅舅打电话。
脚边的小黑柴柴六斤乖乖趴在地上,一边啃着专属幼犬狗粮,一边时不时抬头瞅瞅情绪不太好的高木涉,小尾巴轻轻晃了晃又乖乖垂落。
佐藤美和子轻轻拉了拉高木涉的胳膊,柔声小声劝道:“好啦别吵啦,别气了,吃完我们马上就出发就好。”
高木涉听到身边温柔的安抚,紧绷的眉眼瞬间柔和大半,对着电话没好气收尾:“知道了知道了!书呆子别念了!二十分钟之后准时到!再催我直接不去了!”
说完不等白鸟任三郎反驳,直接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长长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美和子,眼底只剩温柔:“被这个书呆子搅得早饭都吃不踏实。”
挂断电话,高木涉随手把手机倒扣在桌面,脸上的烦躁还没完全散去,刚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吃饭。
一旁啃着小面包的陆念念歪着小脑袋,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好奇,奶声奶气地开口:“对了舅舅!为什么你刚刚喊白鸟叔叔傻白鸟呀?为什么不喊傻傻白鸟三郎呢?”
软糯稚嫩的童音清清楚楚响在餐厅里,瞬间让满桌的人都忍不住憋笑。
高木涉闻言一愣,低头看着自家天真可爱的小侄女,又好气又好笑,刚刚被白鸟任三郎吵出来的坏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他伸手揉了揉念念软软的头顶,无奈失笑:“小丫头,你怎么什么都学?还傻傻白鸟三郎,你这是要给他叠buff是吧?”
陆念念似懂非懂,挺着小胸脯认真说道:“因为他一直催舅舅吃饭呀,很傻!叫全名才够凶!”
这话一出,高苏晚晴没忍住低头闷笑,陆景探也勾了勾唇角,眼底满是笑意。
主位上的高正宏淡淡摇头,眉眼带着笑意:“小孩子嘴巴真是直言不讳,也就念念敢这么说。”
高婉清端着碗筷温柔笑着接话:“你呀,平时跟白鸟拌嘴就算了,别教坏小孩子。”
佐藤美和子坐在旁边,眉眼弯弯,捂着嘴轻轻笑着,眼底满是温柔。她轻轻扯了扯高木涉的衣袖,柔声说道:“好了,别逗念念了,快吃饭吧,等下真的要迟到了。”
高木涉看向身旁笑意盈盈的女孩,眼底瞬间盛满温柔,彻底没了刚才的戾气。他点点头,夹起一颗流心糖心蛋放进美和子碗里:“听你的,吃饭。”
脚边的柴六斤吃完专属狗粮,舔了舔干净的水盆,晃晃悠悠站起身,蹭了蹭念念的小脚丫,乖巧撒娇。
餐厅里刚刚短暂的争执氛围彻底消散,再次变回温馨热闹的模样,一家人安安稳稳继续享用着热腾腾的早餐。
一家人慢悠悠吃完丰盛的早餐,桌面收拾妥当,温馨的晨间氛围格外治愈。
高木涉刚起身,打算收拾随身物品,带着佐藤美和子动身前往白鸟任三郎的别墅聚会。
一旁的陆念念立刻扔掉手里的小纸巾,迈着小短腿哒哒跑过来,死死抱住高木涉的胳膊,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期待,软糯撒娇道:“舅舅!我想带六斤一块去聚会好不好!”
刚收拾完碗筷的高苏晚晴闻言笑着走过来,开口补充:“今天我和你姐夫休假,我们俩也跟着一起去凑个热闹,难得白鸟组织聚会,一家人刚好一起过去玩玩。”
陆景探跟在身后点头,温和笑道:“正好休息没事,带上念念和六斤,人多热闹,别墅场地宽敞,也不怕小家伙闹腾。”
趴在地上吃完专属狗粮、喝足清水的小黑柴柴六斤,立刻竖起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摇着蓬松的大尾巴,围着念念的脚边不停打转,轻轻呜呜哼唧,迫不及待想要出门。
高木涉看向姐姐姐夫,有些意外:“你们今天休假?刚好一起去也好,省得家里冷清。”
主位上的高正宏、高婉清笑着叮嘱:“那你们一家人一起过去,路上注意安全,看好念念和小狗,别调皮乱跑。我们两个年纪大了,就不跟着年轻人凑热闹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陆念念一听全员都去,开心得原地蹦跳起来,拍着小手欢呼:“太棒啦!爸爸妈妈、舅舅、未来舅妈,还有六斤,我们大家一起出去玩!”
佐藤美和子看着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温柔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那我们赶紧收拾一下,准时出发,免得白鸟任三郎又打电话来催。”
高木涉无奈失笑,想起那个刻板较真的书呆子,抬手收好车钥匙,顺势牵住美和子的手:“走吧,全员出发,今天就让那个爱念叨的书呆子看看,我们一家子热热闹闹的,迟到两分钟也没什么大不了。”
一行人简单收拾完毕,带着蹦蹦跳跳的陆念念和乖乖跟着脚步的柴六斤,准备出门前往聚会别墅。
一行人走进白鸟任三郎别墅的庭院,院内早已聚齐众人:阿笠博士坐在长椅上,毛利小五郎靠在一旁把玩着酒杯,毛利兰、铃木园子并肩闲聊,工藤新一立在围栏边,少年侦探团的步美、光彦、元太正在草坪上玩耍。
高木涉牵着佐藤美和子走在前头,身后跟着陆景探、高苏晚晴,陆念念攥着牵引绳,小黑柴柴六斤乖巧跟在脚边。瞧见走来的念念,少年侦探团立刻停下嬉闹,兴冲冲跑上前,彼此本就是老熟人,格外熟络。
步美挥着手开心喊道:“念念!你也来啦!”
元太盯着脚边的柴犬两眼发亮:“居然还带来了小狗!这下更好玩了!”
光彦也笑着凑过来搭话。
站在门口等候的白鸟任三郎眉头微蹙,走上前看向高木涉,语气带着困惑:“高木涉,我当初明明只邀请了你和美和子警官两个人,怎么额外带来这么多人,还带了小孩子与宠物过来?”
话音刚落,铃木园子率先笑着开口打趣:“白鸟警官,别这么较真嘛,难得聚会热闹一点才有意思。”
毛利兰柔声附和:“念念很乖巧,小狗也不会吵闹,不会打乱聚会的。”
步美跟着鼓起腮帮子说道:“是呀白鸟警官,我们跟念念早就认识啦,一起玩耍不会添麻烦的。”
光彦补充道:“柴六斤安安静静的,绝对不会到处乱跑捣乱。”
元太也跟着点头:“就让念念留下来一起玩嘛!”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酒杯,漫不经心地开口:“不过多带几个人罢了,何必拘泥于邀请名单,放宽心些才好。”阿笠博士也笑着点头,表示赞同孩子们的说法。
陆念念被众人围着,仰着小脸,学着高木涉平日的语气脆生生说道:“白鸟叔叔就是傻白鸟,太死板啦。”
白鸟任三郎脸色一僵,无可奈何地看向高木涉。高木涉嘴角噙着笑意,佐藤美和子在一旁轻轻笑着,庭院里气氛轻松喧闹起来,柴六斤趴在地上,慢悠悠晃着尾巴。
众人在庭院遮阳处停下歇息,白鸟任三郎依旧揪着额外带人、携带孩童与宠物的规矩不放,眉头紧锁,打算继续较真。见白鸟执意不肯通融,少年侦探团立刻摆出打抱不平的架势,毛利兰、铃木园子、工藤柯南、灰原哀也一同上前,全都站在陆念念这边为她撑腰。
步美牢牢牵住陆念念的小手,鼓起脸蛋仗义开口:“白鸟警官,念念只是跟着家人过来玩而已,根本没有捣乱,别为难她好不好?”
光彦往前站了半步,条理清晰地辩解:“柴六斤特别温顺,不会乱叫乱撞,我们会一起看管,绝对不会弄坏别墅里的东西。”
元太直接挡在念念身前,挺着肚子嚷嚷:“就是呀!怎么能苛责小孩子呢,一起玩耍才热闹嘛!”
铃木园子抱着胳膊笑着打趣:“白鸟警官平日里死守规矩也就罢了,对着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还要较真,未免太死板啦。”
毛利兰语气温柔,态度却很坚定:“不过是私下聚会,稍微通融一下没关系的,我们都会照看好孩子和小狗。”
工藤柯南双手插在口袋,慢悠悠开口搭腔:“本来就是休闲聚会,非要卡死名单反而扫了兴致,没必要揪着这点小事不放。”一旁的灰原哀淡淡附和:“小狗安静乖巧,孩子也安分,不会造成麻烦。”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齐齐为陆念念打抱不平。白鸟任三郎被众人轮番劝说,看着一脸懵懂的小丫头、脚边乖乖趴着的小黑柴六斤,再看看身边所有人都在帮腔,紧绷的神情慢慢松弛下来,无奈轻叹一声,不再执着于原定的邀请规矩。
众人还在为陆念念能否留下一事和白鸟任三郎说着话,方才白鸟还一口咬定聚会只邀请指定人员,不许额外带来外人、孩童与宠物,态度格外坚持。这时管家缓步走来,躬身对白鸟任三郎禀报:“少爷,您邀约的小林澄子小姐已经到门外了。”
这话落下,现场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
铃木园子最先开口打趣:“哎?刚刚白鸟警官还严格规定不能带外人过来,怎么反倒单独约了小林老师过来呢?”
步美也眨着眼睛疑惑发问:“可是刚刚白鸟警官明明说不能带外人的呀,小林老师也是额外请来的客人呢。”
光彦跟着点头:“我们只是顺路带着念念过来而已,白鸟警官自己却特意邀请了小林老师,未免太双标了吧。”
元太抱着胳膊附和:“就是呀,区别对待啦!”
毛利兰无奈轻笑,轻声说道:“刚刚还执着于名单之外的人不能到场,现在自己专程邀请了其他人,确实说不过去呢。”
柯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低声说道:“嘴上死守规矩,私底下早就单独邀约了,难怪对我们带念念过来格外严格。”
灰原哀淡淡开口:“规矩向来只约束旁人,到自己这边就破例了。”
高木涉靠在一旁,笑着看向佐藤美和子小声吐槽:“看吧,这个书呆子嘴上规矩一大堆,遇到小林老师就全都不算数了。”
陆念念牵着脚边的柴六斤,奶声奶气说道:“原来白鸟叔叔只允许自己邀请外人,不允许我们带小朋友呀。”
白鸟任三郎被众人接连调侃,耳根泛起红晕,窘迫地轻咳几声,方才坚持规矩的底气瞬间消散大半,慌忙解释:“不一样……小林老师是我提前专程邀请的宾客,你们是临时带来的……”
可这番辩解在众人的打趣之下显得格外无力,他也不再纠结不许带外人的规矩,急匆匆朝着门口走去迎接小林澄子。
少年侦探团闻言齐齐对视一眼,满脸都是“我们才不信”的神情,齐刷刷盯着窘迫的白鸟任三郎。
步美鼓着小脸,歪头较真:“白鸟警官,我们才不信呢!这根本就是双标嘛!”
光彦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拆台:“对呀!规矩都是你说了算,别人带家人小孩就不行,你自己单独邀请客人就可以,根本说不通哦!”
元太用力点头,大大咧咧喊道:“就是就是!白鸟警官太偏心啦!我们才不相信你的解释!”
柯南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眼底满是戏谑,慢悠悠补刀:“说白了就是,别人破例是不守规矩,你破例是提前安排,这套说辞也太敷衍人了吧。”
灰原哀轻嗤一声,淡淡接话:“典型的因人而异的规矩,毫无说服力。”
铃木园子笑得直摆手,看热闹不嫌事大:“哈哈哈!被小孩子当场拆穿咯!白鸟警官这下没话说了吧!”
毛利兰眉眼弯弯,温柔笑着没有插话,却也默认了众人的调侃。
高木涉趁机打趣,故意抬高声音:“我就说我们白鸟大警官最讲‘双重标准’,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佐藤美和子忍着笑意,轻轻拉了拉高木的衣袖,却也忍不住眉眼带笑。
陆念念牵着乖乖的柴六斤,跟着哥哥姐姐们的节奏,奶声奶气跟着重复:“不信不信!我们都不信白鸟叔叔!”
被一群大人小孩轮番拆台调侃,白鸟任三郎整张脸都红透了,尴尬得手足无措,再也顾不上纠结规矩、争辩对错。
他慌乱地摆了摆手,狼狈又窘迫:“好了好了!算我输了!你们通通都留下!小孩子、宠物都可以!别再调侃我了!我先去接小林老师进来!”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冲向别墅大门,只想赶紧逃离这满院子的调侃声。
庭院里众人看着他慌张的背影,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热闹的氛围直接拉满。
白鸟任三郎快步迎到门口,语气温柔又拘谨:“小林老师,欢迎你来!路上辛苦了!”
小林澄子浅浅一笑,手里提着两大盒精致甜点和野餐点心,温柔回道:“不辛苦的,难得收到你的邀请,我特意准备了些小零食带过来和大家一起分享。”
她跟着白鸟走进庭院,目光扫过众人,第一次见到陆景琛、高苏晚晴,还有牵着小黑柴的小丫头陆念念,眼里瞬间泛起温柔的笑意。
小林澄子主动上前礼貌问好:“你们好呀,我是小林澄子。”
高苏晚晴温柔回笑:“你好,小林老师,我是高苏晚晴,这是我先生陆景琛,还有我家孩子念念,第一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
陆景琛微微颔首,语气温和:“你好。”
陆念念睁着圆圆的大眼睛,乖乖甜甜开口:“姐姐好!”
小林澄子瞬间被软到,完全顾不上旁边还在等着搭话的白鸟,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念念的小脸,看向脚边安静趴着的小黑柴,笑着问道:“好可爱的小朋友!这只软乎乎的小狗是你的宠物吗?看着格外乖巧呢。”
陆念念连忙摇了摇头,认真解释:“不是哦,这不是我的狗,是我舅舅的小狗,名字叫柴六斤,今天我只是帮忙牵着它过来玩的。”
一旁的步美立刻凑过来热情介绍:“小林老师!你第一次见念念对不对!念念超级乖的!六斤也从来不乱叫乱跑。”
光彦笑着补充:“刚刚我们还陪着小狗玩耍呢,性情特别温顺。”
元太眼巴巴盯着小林手里的点心:“小林老师,你带好吃的了吗?”
小林澄子被孩子们逗得眉眼弯弯,依旧无视一旁僵在原地的白鸟,温柔举起手里的礼盒:“当然带啦,里面有马卡龙、小蛋糕、曲奇还有水果便当,本来打算聚会时分给大家,今天认识了新朋友,正好一起分享。”
柯南挑眉笑着开口:“小林老师也太贴心了吧。”
灰原哀淡淡附和:“确实很用心。”
铃木园子立刻起哄笑着喊:“哇!小林老师人也太好了!比刚刚死守规矩的白鸟警官温柔多啦!”
毛利兰温柔浅笑:“是啊,看着就很美味。”
白鸟任三郎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小声喊了一句:“小林老师……”
小林澄子才随意转头瞥了他一眼,随口敷衍道:“辛苦你布置场地了。”
话音刚落,她便转过身,重新对着念念与少年侦探团柔声提议:“我们去草坪铺上野餐垫好不好,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甜品吧。”
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簇拥着小林澄子往草坪走去。
高木凑到佐藤身边低声憋笑:“这下可有意思了,白鸟警官全程被晾在一边咯。”
佐藤美和子捂着嘴轻笑:“谁让他方才还较真立规矩,现在只能默默跟着忙活了。”
白鸟望着众人的背影无奈扶额,只好快步跟上,主动前去铺设野餐垫、摆放各式甜品点心。
大家走到草坪边,白鸟默默铺开野餐垫,将小林澄子带来的甜品、小点心一一摆开,眼巴巴等着和对方搭话,可小林澄子的注意力始终落在陆念念身上。
小林澄子指尖轻轻拂过柴六斤的后背,看着小家伙慵懒地晃着尾巴,笑着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小女孩:“原来这只小狗并不是你的呀。你叫念念对吧,念念,那你的舅舅是谁呢?”
陆念念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一本正经地开口:“我的舅舅是高木涉,小狗柴六斤就是舅舅养的。今天舅舅来参加聚会,我就顺带牵着小狗一起过来啦。”
这话一出,旁边的高木涉微微一怔,随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佐藤美和子抿嘴笑了笑:“没想到念念直接把你给曝光了。”
步美惊奇地睁大眼睛:“原来高木警官是念念的舅舅呀!”
光彦推了推眼镜:“难怪念念会牵着这只小狗过来呢。”
元太盯着桌上的蛋糕,随口接话:“高木警官养的小狗也太乖了吧。”
柯南抱着胳膊轻笑一声:“怪不得小狗这么听话,原来是高木警官的宠物。”
灰原哀淡淡扫了一眼一旁落寞的白鸟,低声说道:“某人精心准备的聚会,焦点彻底跑偏了。”
铃木园子捂着嘴打趣:“哇,居然是高木警官的外甥女,也太巧了吧!”
毛利兰温柔看着眼前的一幕,轻声感叹:“一家人一起来聚会,还挺热闹的。”
小林澄子恍然大悟般点点头,笑意更浓:“原来是高木警官啊,怪不得小家伙被照顾得这么温顺乖巧。”说完又低头逗着柴六斤,完全没有留意到站在一旁、满心失落的白鸟任三郎。
白鸟站在侧边,看着小林澄子专心陪着孩子和小狗闲谈,只好默默拿起叉子、餐盘,默默打理着野餐的吃食,满心的期待落了空,只能无奈陪着大家闲聊。
步美鼓着圆圆的小脸凑到小林澄子跟前告状:“小林老师,你刚来不清楚情况,刚才白鸟警官还凶念念呢!”
光彦紧跟着点头附和:“对啊!念念安安静静牵着小狗,根本没有捣乱,白鸟警官非要死抠规矩,死活不让她留下!”
元太嘴里塞着甜点嚷嚷:“就是超级双标!不准我们带外人,自己专门偷偷邀请你过来!”
一旁的阿笠博士早早就举起小型录音机,笑着按下播放键,清晰的录音瞬间响彻草坪。
最先响起的是白鸟任三郎刻板强硬、毫无通融的声音:
“今天这场私人聚会是名单制受邀活动!所有不在登记名单里的人,一律禁止逗留!”
“不管是小孩还是宠物,都不符合入场规定,必须离开!”
“规矩没有通融,任何人求情都没用,严格遵守规则!”
紧接着录音里传出高木无奈劝解的声音:“白鸟,没必要吧?念念只是小孩子,乖乖的一点都不闹。”
佐藤温柔打圆场的声音紧随其后:“就是啊,大家都是熟人,通融一次没关系的。”
还有柯南稚嫩的吐槽声:“只是凑个热闹而已,未免太较真了。”
整段录音清清楚楚,把白鸟方才不近人情、死板较真的模样全盘还原,没有半点删减。
阿笠博士笑眯了眼:“我可是全程实时录音,一句都没漏掉,这下没法抵赖咯!”
工藤新一抱臂轻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听这语气,还以为在审理重大案件,没想到只是为难一个四岁的小姑娘。”
毛利兰捂着嘴浅浅笑着:“没想到白鸟警官刚刚这么严肃苛刻,听完录音真的太意外了。”
毛利小五郎端着啤酒杯哈哈大笑,嗓门洪亮:“白鸟警官可真是铁面无私啊!对着这么乖巧的小丫头讲规矩,官威够大的!”
陆景琛站在一旁,神色沉稳,淡淡开口:“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为难孩童,太过刻板。”
高苏晚晴温柔搂着怀里的念念,眉眼柔和却带着几分认真:“孩子全程安分守己,没有打扰任何人,这般严苛对待,实在不妥。”
小林澄子听完录音,满眼无奈地看向满脸通红的白鸟任三郎,轻声说道:“白鸟警官,真的没必要这样的,念念这么可爱,小狗也十分温顺,根本不会影响聚会。”
白鸟任三郎耳根红透,手足无措,窘迫到极致,连忙蹲下身对着陆念念连连道歉:“念念对不起!是叔叔错了!叔叔刚才太死板、太固执了,不该对你这么严厉,你别害怕,也别生气好不好?”
陆念念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软声软气地说:“那叔叔以后不许再凶我啦。”
“再也不凶了!绝对不凶了!”白鸟疯狂点头,慌张又真诚,“今天你随便玩、随便吃,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全场众人看着他狼狈认错的模样,全都忍不住哄笑起来,整片草坪满是热闹欢快的笑声。
阿笠博士按下播放键,录音机里清晰传出方才白鸟任三郎死守规矩、严肃阻拦陆念念留下的声音,在场众人听得一清二楚。白鸟任三郎脸颊发烫,刚想开口辩解几句,身为情侣的小林澄子收起笑意,带着几分嗔怪看向身旁的白鸟任三郎。
小林澄子直呼全名,语气带着恋人专属的较真与打趣:“白鸟任三郎,刚刚对着乖巧的小孩子摆脸色,死守规矩为难念念,实在不应该。罚你两件事,先去边上跪一会儿搓衣板好好反省;另外,就因为你凶了小朋友,我今天带来的所有甜品,你一口都不准碰。”
白鸟任三郎凑近她,压低声音委屈讨饶,褪去了平日里警官的威严:“澄子,我刚才只是一时钻了规矩的牛角尖而已,跪搓衣板未免太过了,甜品好歹分我一点点好不好?”
步美兴奋拍手起哄:“不行不行,惩罚必须执行!白鸟警官刚刚太严厉了!”
光彦推了推眼镜附和:“没错,白鸟警官方才执意死守名单,确实该反省一下。”
元太捧着甜点大口吃着,嚷嚷道:“不给白鸟警官吃甜品啦,我们多分一点!”
毛利兰捂着嘴浅笑:“情侣之间这样小惩一下也好,也好让白鸟警官记住,往后别对小孩子太过严苛。”
工藤新一靠着树干笑着开口:“博士的录音还完整存着,白鸟警官可没办法耍赖免罚。”
毛利小五郎晃着啤酒杯哈哈大笑:“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白鸟警官,在女朋友面前也得乖乖受罚咯。”
陆景琛神色淡然,轻声说道:“稍加反省,往后处事灵活变通一些就好。”
高苏晚晴搂着陆念念柔声说道:“刚刚念念确实被严肃的语气吓到了,小小的惩戒当作提醒便够了。”
陆念念睁着圆眼睛望向白鸟任三郎,软乎乎开口:“白鸟警官反省完,以后不要再凶人啦。”
白鸟任三郎望着小林澄子,眼底满是无奈与宠溺,只能认命点头:“知道了,全都听你的。”
说完他拿来搓衣板走到一旁屈膝跪下,眼巴巴看着草坪上众人围坐分享甜点,旁人依旧顺口喊着白鸟警官,唯有小林澄子偶尔会叫他的全名白鸟任三郎,带着独一份的亲昵。
草坪上一阵欢声笑语过后,气氛慢慢缓和下来,跪在搓衣板上的白鸟任三郎安安静静低头反省,模样乖巧又委屈。
小林澄子环顾一圈摆满精致甜品的野餐垫,忽然轻声开口:“光顾着准备甜品了,我居然忘了带饮料,大家现在渴不渴呀?”
话音刚落,一名穿着规整黑色制服、身姿恭敬的别墅管家快步走来,微微躬身行礼,语气谦卑有礼:“小姐,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在场众人微微一愣,没想到白鸟警官的别墅管家如此周到。
小林澄子转头看向管家,温柔询问:“咱们别墅这边有没有新鲜水果?另外家里有果汁机吗?我想给大家现榨几杯新鲜果汁,刚好大家吃了甜品,喝点果汁解解腻。”
管家立刻恭敬应答:“回小姐,别墅冰箱里备有大量新鲜的橙子、芒果、西瓜、青提等时令水果,厨房也配有专业静音果汁机、破壁机,随时可以取用。”
跪在一旁的白鸟任三郎听见,立刻抬头眼巴巴看着小林澄子,不敢说话,只满眼期待。
步美立刻开心举手:“我想喝橙汁!”
光彦笑着说道:“现榨的新鲜果汁最好了,健康又好喝。”
元太激动大喊:“我要芒果汁!多多果肉的那种!”
毛利兰眉眼温柔:“那就麻烦管家辛苦一趟了,现榨果汁大家都很喜欢。”
工藤新一淡淡笑着:“刚好甜品偏甜,搭配鲜榨果汁刚刚好。”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肚子笑道:“有水果有果汁,今天这聚会算是齐全了。”
陆景琛微微点头,神色温和:“有心了。”
高苏晚晴轻轻抚摸着陆念念的头发,笑着说道:“念念也想喝甜甜的果汁呢。”
陆念念睁着圆圆的大眼睛,软软说道:“我要西瓜汁!甜甜的!”
管家再次躬身行礼:“请各位稍等片刻,我即刻去厨房准备,马上为大家制作各色鲜榨果汁、切好精品果盘送过来。”
说完,管家转身快步走向别墅厨房准备。
小林澄子低头瞥了一眼还跪在搓衣板上的白鸟任三郎,故作淡然开口:“好好反省,果汁和水果你依旧不准碰。”
白鸟任三郎瞬间垮起脸,委屈巴巴,却只能乖乖点头,半点不敢反驳。
管家前去厨房准备鲜榨果汁,草坪上闲谈说笑依旧热闹。陆念念支着下巴,盯着身旁的小林澄子打量许久,忽然仰起小脸,清脆开口:“小林姐姐,你跟佐藤姐姐长得好像啊。”
话音落下,周遭顿时响起细碎的笑声。
步美连忙点头附和:“我也觉得呢,眉眼温柔的样子特别相像。”
光彦推了推眼镜:“气质也很接近,待人都十分和善。”
元太嘴里嚼着点心随口说道:“有时候远远看过去,都差点分不清楚。”
佐藤美和子笑着伸手轻轻捏了捏念念的脸颊,眉眼柔和:“是吗,被念念这么一说,我都没发觉呢。”
高木坐在一旁笑着打趣:“仔细端详确实有几分相似,都是长相温婉的类型。”
跪在搓衣板上反省的白鸟任三郎抬眼望向两人,无奈笑着接话:“澄子五官更清秀一些,和美和子只是气质相近罢了。”
小林澄子轻笑一声,看向念念柔声说道:“原来在念念眼里我们长得相像呀。”
毛利兰捂嘴浅笑:“仔细对比眉眼,确实有几分神似。”
工藤新一靠在树干上淡淡笑道:“难怪小孩子容易认错人。”
毛利小五郎晃着酒杯打趣:“两个漂亮女士相像,倒也正常。”
陆景琛神情淡然,微微颔首,高苏晚晴搂着女儿轻声笑着:“小孩子观察力倒是敏锐。”
陆念念歪着头,认真补充:“都很好看,说话也软软的,所以我才觉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