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全场的哄笑,高木涉神色没有半分脸红羞怯,整张脸冷峻严肃,气场压得十足,半点没有平日里的温和软态。
他低头看着身前还在眨巴眼睛的陆念念,语气冷沉又较真,带着实打实的怒意:
“陆念念,闭嘴。”
话音落下,他眼神愈发严肃,直接放出狠话:
“再乱开口、再乱调侃,信不信我罚你整整一个月不准跟着我。以后你想去游乐园、想吃甜品、想让我陪你玩,我一概不陪,你自己想去就自己去。”
这一下是真的动了气,没有半分玩笑,周身氛围瞬间收敛了所有嬉闹。
全场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起哄的声音戛然而止。
少年侦探团瞬间噤声,元太闭上了嘴,光彦和步美乖乖站好,不敢再打趣。
原本埋在高木怀里害羞的佐藤美和子也微微一怔,悄悄抬起一点脑袋,诧异的看向身旁全然冷峻、没有半点窘迫脸红的男人,第一次见高木涉这般强势较真的模样。
陆念念被舅舅严肃的语气吓得瞬间瘪了嘴,大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紧紧抱着怀里的星星礼盒,小脑袋耷拉下来,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安安静静站在原地,彻底安分了。
周围所有人都收起了玩笑的笑意,不敢再随意调侃半句。
高木涉面色冷峻,周身气场严肃沉稳,没有丝毫脸红窘迫,正绷着脸看着耷拉着脑袋的陆念念,气氛一时有些紧绷。
榎本梓连忙笑着上前打圆场,轻声开口:“大家别紧张呀,刚刚高木警官的爸爸妈妈早就离开啦。叔叔高承安、阿姨高静和,两人都姓高,早就吃完了饭。”
她接着补充道:“两位长辈看你们一群人说说笑笑特别热闹,怕打扰大家的兴致,就没有打招呼,悄悄把今天全场所有人的账单一次性结清了。之后两个人慢悠悠散步回家了,特意没告诉任何人,想让你们安安心心聚餐玩乐。”
一句话落下,店内紧绷的氛围瞬间彻底化开,所有人都满脸惊喜。
原本眼眶红红的陆念念瞬间抬起头,水雾未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奶声奶气惊呼:“外公外婆好厉害!好大方呀!”
少年侦探团立刻叽叽喳喳欢呼起来。
元太兴奋地抬手:“哇!全部免单!高木警官的家人也太好了吧!”
光彦认真说道:“叔叔阿姨也太细心了,默默结账也不炫耀,特别温柔!”
步美轻轻笑着点头:“好羡慕呀,今天是超级幸运的一天!”
工藤新一挑眉轻笑:“难怪从头到尾没人提结账的事,原来是长辈早就悄悄安排妥当了,太贴心了。”
毛利兰眉眼柔和,温柔感慨:“叔叔阿姨的性格真好,低调又善良,看得出来家里氛围特别温暖。”
毛利小五郎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乐呵呵大笑:“爽快!实在是太爽快了!高先生高夫人实在大气,这顿饭吃得痛快!”
阿笠博士扶了扶眼镜,满脸和蔼的笑意:“真是一对温柔通透的长辈,心思细腻,待人热忱,难怪高木警官品性这么稳重优秀。”
警校几人与萩原千速纷纷失笑。
松田阵平懒散靠着椅背,笑着打趣:“可以啊高木,爸妈格局直接拉满,可比你这绷着脸凶小孩的模样温柔多了。”
萩原研二浅浅含笑,身旁的萩原千速撑着桌面弯起眉眼,轻声调侃:“长辈低调又大方,反观某人,还在跟小丫头置气呢。”
诸伏景光温柔附和:“低调大方,这份心意格外动人。”
降谷零唇角挂着温和笑意:“承蒙高先生和高夫人照顾,今天我们倒是跟着沾光了。”
秋野佳素捂着嘴轻笑:“叔叔阿姨也太温柔体贴了,真是让人羡慕的一家人。”
两位横沟警官也连连感慨。
横沟参悟哭笑不得:“对比我们今天全程社死,高木父母这份格局直接赢麻了。”
横沟重悟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淡淡开口:“教养极好。”
高苏晚晴笑着看向自家弟弟,打趣道:“听见没?爸妈偷偷给所有人买了单,你还在这儿凶我们小念念。”
陆景琛挑眉轻笑,静静在一旁看戏。
高木涉闻言,冷峻的神色微微缓和了些许,脸上依旧不见半点绯红,只是无奈轻叹,低头看向还在发呆的小外甥女,语气依旧严肃:“听到了?外公外婆这么贴心,你还总乱说话捣乱。记住我刚刚的话,再乱开玩笑,惩罚绝不免除。”
高木涉半点没有松口的意思,脸色依旧冷正严肃,笃定自己说得句句在理,语气铿锵又较真:
“我没说错,就是你们太惯着她了,一点分寸都不教。”
他目光直直看向陆景琛,字字较真继续数落:“姐夫,你周末休息总把念念带去神奈川县警局玩,她小小年纪天天泡在警队,横沟两位警官每次都顺着她、陪着她玩,全队上下没人舍得约束她,全都一味纵容。”
“所有人都宠着、顺着,没人纠正她的小毛病,久而久之她就口无遮拦、随便乱开玩笑,不分场合乱打趣别人。”
高木涉眉头紧蹙,道理越说越认真,语气愈发郑重:“小孩子的规矩都是从小养的,现在没人管教,任由她随便乱说话、乱起哄,长大了只会越来越任性、没规矩,到那时候再管就晚了。”
他转头又看向高苏晚晴,语气带着几分严厉的责备:“姐,你也纵容她,事事顺着她,从来不纠正她没分寸的话。你们两个仗着工作忙、心疼孩子,就一味溺爱放任,根本不注重规矩教养。”
“今天这件事绝对不是小事,是你们长期疏于管教造成的。”
高木涉态度坚决,掷地有声:“我今天把话放这,回去我一定会原原本本跟爸妈说清楚,好好跟爸妈聊聊你们溺爱孩子、放任孩子没规矩的问题,必须让爸妈好好跟你们沟通,不能再这么惯着念念了。”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无比认真,全程神情端正冷峻,没有一丝一毫脸红、尴尬与松动,全然一副秉公讲道理、绝不姑息的模样。
陆景琛无奈失笑,也不反驳,只是无奈摇头纵容着自家弟弟。
高苏晚晴被弟弟劈头盖脸一顿数落,哭笑不得,偏偏还没法反驳,只能看着委屈瘪嘴的女儿,格外无奈。
全场所有人安安静静听着高木涉一本正经的育儿说教,没人敢插话打趣。
佐藤美和子乖乖埋在他怀里,听着他认真执拗的模样,心底又软又好笑,小手轻轻攥着他的衣角。
高木涉视线一转,严肃的目光直直落向高苏晚晴,语气半点不偏私,依旧铿锵认真:
“姐,还有你也是。”
“你作为念念的妈妈,比谁都该教她规矩、管得住她的性子。结果呢?你次次都护着她、顺着她,不管她说什么调皮没分寸的话,你都只当小孩子闹着玩,从来不纠正、不教育。”
“你总觉得她年纪小、童言无忌,不用较真,可教养从来都是从小一点一滴养出来的。就是你一次次的纵容,一次次的包庇,才让她越来越肆无忌惮,敢在这么多人面前随便起哄、乱开玩笑。”
他眉头紧锁,句句掷地有声,没有丝毫情面可讲:
“你是母亲,是孩子最亲近的老师。你不严管、不立底线,她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场合该说话、什么话绝对不能说。今天是打趣我和美和子姐姐,明天指不定就对着前辈、对着长辈乱开玩笑,到时候丢的是我们家的脸面,也是她自己的教养。”
“你和姐夫两个人,一个疏于管教,一个过度溺爱,凑在一起把孩子惯得没一点分寸。”
高木涉态度无比坚定:“我这话说到最后,绝对不会让步。回去我一定一五一十告诉爸妈,让爸妈好好跟你们谈谈,必须改掉你们这种纵容孩子的毛病,以后对念念的管教,必须严格起来!”
高苏晚晴被弟弟劈头盖脸一顿数落,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又无奈又没法反驳,只能轻轻拍着怀里快要委屈哭出来的念念。
陆景琛站在一旁,彻底敛了笑意,默默点头听着,自知确实是夫妻俩平时太过宠溺。
全场彻底鸦雀无声。
松田阵平不敢打趣了,悄悄闭嘴吃瓜;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无奈浅笑;降谷零眸底带着温和的笑意,默许着他的认真较真。
萩原千速撑着脸颊,轻笑出声:“真是公私分明、规矩刻在骨子里的人,连亲姐姐亲姐夫都毫不留情。”
两位横沟警官也安静下来,看着这一幕,全然没了刚才的打趣心思。
埋在高木怀里的佐藤美和子,脸颊依旧滚烫,紧紧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一丝不苟、端正严苛的话语,心里又害羞又踏实,悄悄抬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高木涉看着姐姐哑口无言、默默哄着孩子的模样,神色依旧没有半分松动,语气沉稳又执拗,继续严肃说教:
“你们别一副委屈的样子,我不是针对谁,我是为了念念好。”
他垂眸瞥了眼眼眶通红、抿着小嘴默默掉小泪珠的陆念念,眼神里没有半分心软,依旧守着自己的原则:“现在她四岁,乱说话大家都觉得是小孩子可爱、童言无忌,所有人都宠着、包容着。可等她长大,没人会再惯着她的任性,没人会为她的口无遮拦买单。”
“今天在长辈、同事、前辈面前随意起哄催婚,是小事。但纵容久了,她会不懂分寸、不知敬畏,不分场合不分尊卑,以后进入校园、步入社会,迟早因为没规矩吃亏闯祸。”
高木涉转头再度看向高苏晚晴和陆景琛,字字恳切,态度强硬:
“爸妈一辈子规矩严谨、待人有礼,教出来的我和你从来懂事知礼。偏偏到了念念这里,你们夫妻俩彻底松懈了教养,仗着孩子小就一味溺爱。”
“尤其是姐夫,总带她去警局玩,横沟两位警官、队里所有同事都宠着她,把她宠得无法无天,你们从来不借机教她警队的规矩、待人的礼貌。姐你更是事事偏袒,次次纵容。”
他笃定开口,语气不容置喙:“这件事我管定了。今晚回家我就如实告诉爸妈,必须让爸妈监督你们,改掉溺爱孩子的毛病,好好给念念立规矩、教教养。要是你们依旧不改,以后我见一次管一次,该罚的绝对不心软。”
话音落下,全场彻底寂静。
陆念念终于忍不住,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却因为害怕舅舅,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只乖乖缩在妈妈怀里,委屈得不行。
高苏晚晴看着女儿可怜兮兮的模样,又看着弟弟油盐不进、极度较真的严肃模样,彻底没了脾气,只能无奈叹气:“好好好,是我们不对,以后我们好好管教,不溺爱了,行不行?你别跟爸妈告状了。”
陆景琛也跟着点头妥协,语气温和致歉:“是我们疏忽了教养,以后我和你姐一定严格管教,给孩子树立好榜样,再也不让她乱说话、没分寸了。”
可高木涉依旧面色冷峻,丝毫没有被安抚的意思,淡淡开口:“现在认错没用,习惯是长久养成的,我要看的是你们以后的改变。”
一旁的众人看得啧啧称奇。
萩原千速莞尔摇头:“高木警官也太恪守原则了,软硬不吃,是真的一心只为孩子好。”
松田阵平小声跟萩原研二嘀咕:“属实是最较真的小舅子兼舅舅了,半点情面都不留。”
诸伏景光浅笑着感慨:“三观端正,原则性极强,难得的清醒通透。”
降谷零眸含笑意,微微颔首默认。
两位横沟警官对视一眼,横沟参悟无奈苦笑:“合着我俩宠小孩,还成反面教材了。”
横沟重悟淡淡道:“确实,宠溺无度,不利孩童成长。”
埋在高木涉怀里的佐藤美和子,听着他句句有理、端正严谨的模样,羞怯之余,心底满是踏实与心动,温热的小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悄悄把脸埋得更深了。
高木涉神情严肃,没有丝毫松懈,先看向兄长横沟参悟,语气郑重开口:
“参悟警官,你平日里总宠溺弟弟,连带一并纵容了念念。你看着重悟陪着孩子嬉闹起哄,自己舍不得制止,只想着顺着大家的心意、图个热闹,一味溺爱不立规矩,明明清楚在警局不该随意玩笑,却因为心软放任不管,这并不是疼爱,反而会让孩子分不清场合边界。”
横沟参悟挠了挠后脑勺,面露愧色,无奈回话:“确实是我不好,一方面舍不得扫了弟弟的兴致,另一方面看着小孩子天真的模样也狠不下心管教,光顾着热闹了,忽略了规矩,往后我会多加留意。”
随即高木的视线转向一旁的横沟重悟,语气加重几分:
“而你,重悟警官才是跟着念念一起胡闹的人。平日里办案刻板守矩,到了面对孩童时,反倒主动陪着她打趣说笑,跟着一起起哄。有你这位资深刑警带头玩乐,警局里其他人自然跟着纵容,念念便越发口无遮拦。你明明最懂纪律分寸,却主动打破底线陪着孩子玩耍,才是纵容的根源。”
横沟重悟收敛了散漫的神态,神色端正下来,坦然承认:“你说得没错,是我主动陪着她打闹玩乐,没有做好表率,往后不会再随意跟着起哄,会把握分寸。”
训斥完兄弟二人,高木转头看向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语气依旧坚定:
“松田,回头联系一下横沟两兄弟的父亲。他虽已经从神奈川警局副局长的位置上退休了,家风素来守规矩,把今天这件事转告过去,请老人家提点两个儿子,身为警务人员,不该毫无底线纵容孩童,务必做好长辈该有的榜样。”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哭笑不得:“好家伙,退休的老副局长都要被搬出来管教儿子了,行吧,稍后我去联系。”
萩原研二浅笑着摇了摇头:“你做事向来讲究规矩周全,半点不肯含糊。”
一旁高苏晚晴搂着还噙着泪水的陆念念,和陆景琛相视一眼,满是无奈;萩原千速靠着桌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较真的高木;少年侦探团安安静静站在一旁不敢插话,佐藤美和子依偎在高木怀中,静静听着这一番说教。
高木涉刚训完众人,话音还没落下,窝在妈妈怀里憋了半天委屈的陆念念彻底绷不住了,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眼眶通红,带着浓重的哭腔气呼呼大喊:
“坏舅舅!舅舅最坏了!我不要这个舅舅了!再也不要你了!”
软糯的童音带着满满的赌气和委屈,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小手死死攥着高苏晚晴的衣服,脑袋扭得狠狠的,摆明了是彻底闹脾气了。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着炸毛的小丫头。
可高木涉半点心软的神色都没有,脸色依旧冷峻,语气平平淡淡、半点不惯着,直接硬气回怼:
“不要我拉倒。”
“既然你不认我这个舅舅,那以后零食、蛋糕、游乐园门票、新玩具,我一样都不给你买。你想要什么东西,都别再来找我,我一分都不会惯着你。”
他字字较真,没有半分哄小孩的意思,态度坚决:“是你先说不要我的,那就说到做到。以后别缠着我撒娇、别喊我舅舅、别让我陪你玩,我彻底不管你了。”
这话一出,陆念念瞬间懵住,哭声都顿了半拍,圆溜溜的泪眼呆呆看着一脸严肃的舅舅,又委屈又无措,想哭又不敢大声哭,瘪着嘴呜呜咽咽的,可怜得不行。
高苏晚晴当场哭笑不得,拍了拍女儿的后背:“高木!你跟四岁小孩较什么真啊!”
陆景琛也是无奈摇头,又好笑又宠溺地看着自家委屈巴巴的女儿。
周围众人彻底憋不住笑了。
松田阵平笑得直拍桌子:“绝了!高木你是真的一点小孩情绪都不迁就啊!”
萩原研二温柔失笑:“太较真了,孩子随口赌气的话,你倒是记得死死的。”
萩原千速眉眼弯弯,打趣道:“别人都是哄孩子,也就你是跟孩子硬碰硬。”
两位横沟警官也看得忍俊不禁,刚才被训的严肃感瞬间消散。
横沟参悟无奈笑道:“小丫头彻底被拿捏住了。”
横沟重悟淡淡勾了下唇角:“一物降一物。”
埋在高木怀里的佐藤美和子轻轻抬眼,看着他嘴硬心软、极致讲原则的模样,脸颊发烫,悄悄伸手,更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高木涉完全不为小丫头的哭腔和赌气动容,眼神锐利端正,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对着还窝在妈妈怀里抽噎的陆念念冷声道:
“陆念念。”
“给我立刻站直,站到地上来。”
“不许哭,不许抽噎,眼泪给我憋着,一滴都不许掉。”
语气干脆强硬,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完全是标准的严肃管教姿态。
陆念念浑身一僵,被舅舅严厉的语气吓得一哆嗦,原本噼里啪啦往下掉的眼泪瞬间卡在眼眶里,小身子抖巍巍的,不敢再放声哭,只能死死抿着嘴巴,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委屈得快要窒息。
高苏晚晴都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护着女儿,却被高木涉一个眼神制止。
“姐,别护着。”
“今天必须让她记住,随口赌气、没规矩乱说话、不分场合起哄,就要受管教。”
陆景琛也敛了笑意,松开护着孩子的手,任由小姑娘乖乖从妈妈怀里挪出来,小脚勉强站稳,低着头,眼眶通红,满脸委屈却不敢哭出声。
高木涉目光牢牢锁住她,继续严肃训话:
“抬头,看着我。”
“刚刚谁喊我坏舅舅?谁说说不要我这个舅舅?”
“说话不算数、任性胡闹、不分尊卑乱开玩笑,这就是你没教养的样子。今天不把你纠正过来,以后你只会越来越放肆。”
全场所有人安安静静站着,没人敢插一句话。
松田阵平彻底不敢笑了,默默吃瓜;萩原千速轻轻挑眉,第一次见高木这么严厉训小孩;两位横沟警官也神色端正,静静看着这场严格的家教管教。
佐藤美和子贴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放轻,看着男人一身正气、原则至上的模样,心底敬畏又软软的,乖乖靠着,全程安安静静陪着。
高木涉目光扫过乖乖站得笔直、眼眶通红却死死憋着眼泪的陆念念,神色依旧分毫未松,清冷严肃的嗓音再度响起,挨个复盘追责,没有任何人例外:
“今天这件事,所有人都有问题,没有一个无辜的。”
他先转头看向高苏晚晴与陆景琛,语气依旧郑重:
“姐,姐夫,我再最后重申一遍。你们身为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平日里过度宠溺,疏于规矩管教,总觉得孩子小、闹着玩没关系,次次纵容她口无遮拦、随意起哄。周末带她去警局,任由她肆意打闹玩笑,不教她敬畏、不教她分寸,才养出她今天不分场合、乱开玩笑的性子。往后必须严格约束,一言一行都要给她做好榜样,再纵容溺爱,我绝不姑息。”
说完,他视线落回两位横沟兄弟,条理清晰继续问责:
“参悟警官,你心软护弟、偏爱纵容,看着孩子胡闹、看着重悟跟风打闹,从不制止,一味包容热闹,变相助长了她的任性,这是你的失职。”
“重悟警官,你问题最大。你本是纪律森严、行事端正的刑警,却主动陪着陆念念起哄嬉闹、不分场合玩乐。连你这种资深前辈都带头打破规矩,孩子自然觉得胡闹无罪、玩笑无度,这是最致命的误导。你们兄弟二人,回去好好反省,改掉无底线宠溺的毛病。”
紧接着,他目光轻轻一扫,落在一旁安安静静看戏的警校众人、萩原千速等人身上:
“还有你们。在场所有成年人,明知道她言行没分寸,不仅没人及时制止、耐心教导,反而个个看热闹、跟着打趣哄笑。成年人的纵容,只会让小孩子误以为自己的行为是对的,是值得开心的事,全员变相纵容,没有一人尽到长辈的提醒之责。”
最后,他的视线精准定格在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的步美、元太、光彦三人身上,语气依旧严肃:
“还有你们三个,少年侦探团。”
三人瞬间浑身一僵,下意识紧紧站在一起,小脸上满是紧张,乖乖抿紧嘴巴。
“你们和念念年纪相仿,平日经常一起玩耍、相处打闹,彼此的习惯、言行都会互相影响。”
高木涉字字认真,耐心却依旧严厉地说道:“平日里你们在一起嬉戏玩耍没问题,但若是有人乱说话、没规矩、不分场合起哄,你们非但不能跟着附和看热闹,还要及时提醒、互相约束。”
“今天陆念念当众乱开玩笑、随意起哄,你们不仅没有制止,反而在一旁跟着偷笑看热闹,默许她的任性行为。小孩子之间最容易跟风学坏,你们纵容她的胡闹,就是变相陪着她犯错。”
“朋友相处,是互相进步、互相端正品行,不是一起任性捣乱、无视规矩。往后再遇见这种情况,必须立刻制止,不能纵容身边人不分尊卑、不分场合乱说话、乱起哄,听懂了吗?”
步美攥着小手,用力点头,小声软软应道:“听懂了……对不起高木警官。”
光彦推了推眼镜,端正认错:“是我们没有及时提醒,还在一旁看热闹,我们错了。”
元太也挠挠头,乖乖低头认错:“以后我们一定会制止念念,不跟着胡闹了。”
全场彻底鸦雀无声,无人再敢说笑打趣。
陆念念站在原地,小身子绷得笔直,眼眶通红,泪珠在眼底打转,死死咬着唇不敢落下,彻底彻底认识到自己错了,再也没有赌气喊“坏舅舅”,只剩下满心的愧疚与委屈。
高苏晚晴和陆景琛全程沉默聆听,彻底认可弟弟的话,没有半点反驳。
萩原千速、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降谷零几人相视一笑,尽数服气。
两位横沟警官垂眸反省,全然接受了这番批评。
埋在高木涉怀里的佐藤美和子,静静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面面俱到、公正严谨、不分亲疏、全员管教的模样,心底的仰慕与依赖愈发浓重,小手轻轻牢牢环住了他的腰身。
高木涉刚严肃训完横沟两兄弟,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很快就定格在一旁闲适看戏的警校五人组身上。
今天降谷零刚结束波洛咖啡厅的打工,换下了服务生制服,一身简单的休闲T恤搭配牛仔裤,卸下了工作时的严谨状态,难得清闲,和四位老友凑在一桌休息闲聊。
五人全然是一副吃瓜看热闹的松弛模样:伊达航双臂抱胸,靠着椅背,嘴角噙着浅浅笑意,看得津津有味;萩原研二手肘抵着桌面,温柔的眉眼间藏着止不住的戏谑,静静旁观闹剧;诸伏景光垂着眼眸,肩头时不时轻轻颤动,默默忍着笑意;松田阵平最肆无忌惮,唇角高高扬起,时不时低声跟身边人吐槽两句,满眼看热闹的兴致;就连平日沉稳克制的降谷零,此刻也卸下一身紧绷,慵懒靠着座椅,眼底藏着细碎的笑意,安静陪着众人旁观。
从陆念念赌气胡闹,到全员轮番纵容起哄,他们五人从头看到尾,全程袖手旁观、扎堆偷笑,没有一人出声制止、没有一人摆正风气,全然把眼前的规矩闹剧当成了闲暇消遣。
不远处,萩原千速正和毛利兰坐在一起低声闲谈,二人专注聊着日常,对场内的风波毫不在意,高木涉看了一眼,并未多言,直接忽略了两人,所有的严肃气场全部对准警校五人组。
他神色彻底沉敛,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开口点名:
“伊达航、萩原研二、诸伏景光、松田阵平、降谷零。”
五位昔日警校顶尖前辈瞬间收敛所有笑意,坐姿一瞬端正,气氛骤然紧绷,齐刷刷看向高木涉。
“你们五人,深耕警界多年,深谙纪律、规矩、分寸,是警界后辈的标杆。”
“今日现场小辈肆意任性、不分场合胡闹撒娇,一众成年人纵容包庇、看热闹打趣,风气松散随意。你们身为资历最深的前辈,最该以身作则、及时纠正风气、约束旁人言行。”
“可你们非但没有尽到前辈的表率责任,反而扎堆围观、暗自窃喜,抱着事不关己的心态看戏取乐。你们的默许旁观,就是对所有无规矩行为的变相纵容。”
“尤其是降谷零,你虽刚结束打工、处于休息时间,但职业素养刻在骨子里,更该时刻恪守分寸、端正态度,而非跟风闲散看戏,放任无规矩的风气蔓延。”
被高木当众严肃点名训斥,警校五人组脸上所有闲散戏谑瞬间荡然无存,一个个彻底收敛姿态,端正坐直,神色郑重诚恳。
资历最年长的伊达航率先开口,语气满是愧疚与自省:
“是我们不对,高木。我们仗着是老友、图一时轻松,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旁观,没有尽到前辈该有的表率,纵容了松散的风气,我们认罚,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
萩原研二轻轻颔首,眉眼间没了半分笑意,温和却认真地认错:
“确实是我们疏忽了,明知道小孩子胡闹没人管教会养成坏习惯,却只顾着吃瓜旁观,没有及时出面提醒制止,是我们失职了。”
诸伏景光微微垂眸,语气谦逊自省:
“我们太过松弛懈怠,无视了场合分寸,身为警务人员,无论何时何地都该恪守规矩、端正风气,今天是我们放松自我、疏于律己了。”
松田阵平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挠了挠鼻尖,难得乖乖认错:
“行行,我错了,不该跟着凑热闹偷笑,以后看到这种胡闹纵容的场面,我第一个上前制止,绝不看戏摸鱼。”
最后,刚结束波洛打工、一身休闲穿搭的降谷零微微坐直身体,眼底褪去所有慵懒,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严谨,沉声致歉:
“我的问题更大。即便处于休息时间,也不该丢掉职业素养,放任不良风气、旁观小辈失仪,没有做到时刻以身作则,我会好好反省,时刻端正自身态度。”
五人态度诚恳,尽数坦然接受所有批评,没有一人辩解推脱。
高木涉看着几人彻底端正的模样,神色稍稍缓和,但语气依旧严肃:
“你们都是警界的标杆人物,一举一动都被后辈、小辈看在眼里。你们一次纵容旁观,就会让所有人觉得胡闹无伤大雅,规矩形同虚设。我不要求你们时刻紧绷,但至少该守的分寸、该担的表率责任,一刻都不能丢。”
说完,他不再纠结几人的问题,目光一转,落回依旧站得笔直、眼眶通红、死死憋着哭声的陆念念身上。
小家伙听见所有人都挨个认错,心里又悔又愧,小脑袋垂得更低,肩膀微微颤抖,再也没有半分赌气任性的模样,彻底知道自己今天错得彻底。
一旁的柯南举着手机,全程稳稳录像,把警校五人组认错反省、高木秉公管教的所有画面完整记录下来,牢记着待会儿要原封不动全部发给高木警官的嘱咐,半点不敢遗漏删减。
灰原哀安静站在柯南身边,神色淡然平静,全程安分守己、不吵不闹,对比一旁知错低头的三个小家伙,愈发显得沉稳懂事。
步美、光彦、元太早就吓得不敢抬头,乖乖站成一排,彻底打消了看热闹的心思,满心都是反省之意。
全场氛围彻底肃穆安静,再也没有一丝嬉笑打闹,所有人都谨记着这场关于规矩与分寸的教训。
听完所有人诚恳的认错反省,整个店内鸦雀无声,气氛肃穆到了极致。
陆念念依旧乖乖笔直站在原地,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不敢有一丝乱动。
方才强行憋回去的泪水终究还是崩了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接连不断砸落在衣服上。她的一双眼睛早已哭得通红肿胀,眼尾泛红发烫,眼睑酸涩发疼,连眼球都哭得阵阵刺痛,视线都变得模糊朦胧。
她不敢出声哭,只能死死抿紧小嘴,牙齿咬着下唇,肩膀微微不停抽颤,一抽一抽地发抖。满心又悔又愧,还有满满的委屈,交织在一起压在小小的心口。
她终于彻底明白,自己一时任性胡闹、随口乱发脾气,害得爸爸妈妈、两位横沟警官,还有警校五位厉害的前辈全都被当众批评、挨个反省。
原来自己的不懂规矩,连累了所有人。
高木涉看着她哭得双眼通红发痛、默默反省、不敢放肆半分的模样,神色微微松动,语气也不再是方才极致严厉的冷硬,沉声道:
“知道错了?”
陆念念用力点头,泪眼朦胧,小小的声音哽咽细碎,带着哭哑的鼻音:
“知、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乱说话、不胡闹、不随便发脾气了……我乖乖守规矩……”
陆念念靠在陆景琛怀中,眼皮又胀又烫,酸涩的痛感一阵阵往眼眶里钻,嘴里断断续续哽咽着:“眼睛痛……好疼啊……”
高苏晚晴见状赶忙从手提包里取出湿纸巾,走到一旁接了少许冷水浸透,攥掉多余的水珠,叠成薄薄的凉布,轻柔地敷在念念红肿的眼皮上。
“乖,把眼睛紧紧闭上,不要眨,也别伸手去揉,冷敷一会儿就不胀痛了。”
冰凉的触感贴在发烫泛红的眼周,稍稍压下了灼烧般的痛感。念念乖乖合上双眼,鼻尖还在一抽一抽地轻喘,细碎的抽噎声藏在喉咙里,小手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角。
陆景琛抬手轻轻顺着女儿的后背低声安抚:“忍着一小会儿,消肿了就舒服了,我们以后乖乖守规矩,不再任性耍脾气了好不好。”
敷着冷湿巾的念念闷声应了一声,眼眶底下还泛着浓重的红。站在一旁的高木望着她委屈隐忍的模样,语气褪去了先前的严厉,轻声提醒:“全程闭着眼休息几分钟,千万不要揉眼,揉破眼皮会更疼。既然已经知错反省,往后恪守分寸,便不会再这般难受了。”
一旁围观的众人都安静下来,再无人嬉笑。柯南拿着手机,依旧将眼前这一幕完整录制下来;灰原静静站在侧边,目光平和地看着;警校五人组、横沟兄弟也敛了神情,默默看着小姑娘冷敷消肿、低声懊悔的模样。
聚餐落幕,波洛咖啡厅里依旧聚着不少人。警校五人组全员在场: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伊达航、诸伏景光、降谷零,萩原研二的姐姐萩原千速也留在店内闲谈。
少年侦探团步美、光彦、元太加上灰原哀,是坐着阿笠博士的车子前来的,散场后便跟着阿笠博士乘车离去。毛利小五郎、毛利兰连同柯南、工藤新一本来就住在波洛楼上的毛利侦探事务所,不用外出赶路,结束后直接上楼回家即可。
另一边,高木依旧公主抱着脸颊泛红羞涩的佐藤美和子,身旁是陆景琛、高苏晚晴,眼上敷着冷水湿纸巾、还在缓着眼痛的陆念念,脚边紧跟着黑色小柴犬柴六斤。他们一大家同住高家别墅,别墅里还住着高木的父母,一行人跟店内众人简单道别,朝着别墅一同返程而去。
一行人朝着别墅一同返程而去。
微凉的晚风卷着街边草木的清香,温柔漫过整条街道。高木步履沉稳挺拔,稳稳以公主抱将佐藤美和子拥在怀中,臂膀坚实有力,稳稳托住她的腰背与膝弯,全程平稳无半分晃动。佐藤脸颊依旧染着淡淡的绯红,残留着方才羞怯的暖意,轻轻依偎在他怀里,纤手不自觉攥住他的衣襟,低垂着眼帘,任由晚风拂过耳畔,藏住心底细碎的悸动。
陆景琛小心翼翼抱着怀里的陆念念,四岁的小姑娘眼皮上还敷着冷水浸湿的湿纸巾,安静舒缓着眼部的酸胀痛感,软软的小脑袋靠在父亲肩头,乖巧恬静。高苏晚晴缓步走在身侧,目光时时落在女儿身上,细心照看,眉眼间尽是温柔宠溺。
脚边,三个月大的黑色柴犬柴六斤迈着短短的小短腿,哒哒哒哒紧跟在众人身侧,一身乌黑蓬松的绒毛被晚风轻轻吹动,毛茸茸的小尾巴高高翘起,一路蹦蹦跳跳,乖巧黏人,紧紧跟着归家的队伍。
另一边,波洛咖啡厅的人群彻底散去。阿笠博士开着车,载着步美、光彦、元太、灰原哀缓缓驶离米花町街道,往博士宅邸回去。楼上毛利侦探事务所灯火透亮,毛利兰收拾着餐后杂物,毛利小五郎靠在沙发上小憩,工藤新一和柯南待在窗边,安静看着楼下渐晚的夜色,安稳自在。
店内的警校五人组陆续道别,伊达航、松田阵平、诸伏景光、降谷零各自驱车返程归家。
唯独萩原研二、萩原千速姐弟,陪着横沟参悟、横沟重悟两兄弟一同离开。两位横沟警官此番前来米花町并无落脚住处,临时没有住宿的地方,萩原千速素来热忱贴心,便主动开口让两人暂住自己家中。四人结伴走在晚风里,一路说说笑笑,朝着千速的住宅走去,准备今晚暂且落脚在此。
夜色渐浓,月色温柔洒落。高木带着佐藤,与陆景琛一家三口、小柴六斤并肩前行,不多时便抵达气派雅致的高家独栋别墅。庭院整洁清幽,灯火通明,屋内高木的父母早已等候在家中,暖黄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漫出,裹着满满的烟火暖意,静待一家人归来。
众人踏入别墅庭院,外界喧嚣尽数散去,只剩归家的温柔与安稳,热闹过后,终是归于温馨静谧的家常岁月。
一行人朝着高家别墅一同返程而去。
晚风掠过米花町的行道树,卷起细碎温柔的落叶。高木涉步伐平稳端正,稳稳公主抱着佐藤美和子,臂膀结实稳妥,全程没有半点晃动。佐藤美和子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眼底藏着羞怯温柔,小手轻轻攥着高木的衣角,安静靠在他怀中,任由晚风拂过发丝。
陆景琛怀里抱着四岁的陆念念,小姑娘眼皮上还敷着冷水湿纸巾,一路忍着眼部酸胀,终究是没忍住委屈,泪珠一滴滴滚落在脸颊,细细小小的呜咽声软软的。高苏晚晴走在旁边,不断柔声轻哄,抬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脚边三个月大的黑色柴犬柴六斤乖乖跟着,时不时踮起脚蹭一蹭念念的手背,软糯的模样格外贴心。
很快一行人抵达气派整洁的高家别墅。玄关暖灯大亮,早已等候在家的高木雄介与高木晴子夫妻立刻迎了上来。
高木晴子一眼就看见念念脸上未干的泪痕,瞬间心疼坏了,快步蹲下身温柔抚着她的小脸:“哎哟我的小宝贝,怎么哭啦?是不是眼睛特别疼?受委屈了是不是?”
“外婆……眼睛酸酸的、胀胀的……好难受……”陆念念瘪着小嘴,委屈巴巴地靠进她怀里。
高木雄介也放软了神色,温声安抚:“没事没事,到家就好了,外公给你拿软软的热敷眼罩,敷一下立刻就舒服了,不哭不哭。”
两人连忙招呼所有人进屋,暖意融融的别墅客厅瞬间装满了家常温柔。
与此同时,米花町街道另一头。
阿笠博士开着小车,载着少年侦探团慢悠悠行驶在暮色里,挨个送孩子们回家。
车子先停在吉田步美家小区门口,步美的妈妈早已在楼下等候。
步美推开车门蹦下来:“妈妈!我回来啦!”
步美妈妈温柔牵住女儿,对着阿笠博士深深鞠躬:“博士,今天真的太麻烦您了!次次都辛苦您专门送孩子回来,真的太感谢您了!”
阿笠博士笑着摆手:“不辛苦,步美很乖,天色晚了,快上楼休息吧。”
随后车子开到圆谷光彦家门口,光彦父母都站在楼下等候。
光彦爸妈连忙上前,满脸感激:“阿笠博士,又辛苦您跑一趟!总是麻烦您接送光彦,我们真的特别过意不去!”
阿笠博士和蔼笑笑:“都是邻里孩子,不用客气,快带孩子回家吧。”
紧接着车子停在小岛元太家楼下,元太父母早已在门口等着。
元太妈妈笑着接过孩子:“谢谢您啊博士!每次都劳烦您照看元太、送他回家,真是太费心了!路上慢点,早点回去休息!”
阿笠博士乐呵呵应声,目送元太跑进家门。
三个孩子全部安全交到家长手中,车内只剩灰原哀。阿笠博士发动车子轻声道:“小哀,我们回家啦。”灰原哀轻轻点头,这里本就是她的住处,车子稳稳开回阿笠宅邸。
另一边,波洛咖啡厅门口热闹散尽。
警校五人组互相道别,彻底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伊达航开车沉稳返程,松田阵平骑着机车扬长而去,诸伏景光步履温柔独自归家,降谷零收拾完店里琐事、锁好门窗缓步离开,五人各自回归平静生活。
店门口只剩下萩原研二、萩原千速姐弟,还有专程从外地赶来东京休假的横沟参悟、横沟重悟两兄弟。
四人本来结伴参加聚餐,休假期间没有提前预定住宿,此刻站在街边,一时间无处可去。
萩原研二看着天色彻底暗下来,转头看向自家姐姐,故意带着打趣的语气开口:“对了姐,两位横沟警官今晚去哪?难道睡大马路?我们倒是能回自己家舒舒服服睡觉,总不能真让他俩睡大马路吧。”
萩原千速无奈白了弟弟一眼,随即轻笑出声,语气干脆又暖心:“你少贫嘴。我既然带他们来东京休假,自然早就安排好了。别担心,跟我们回大马路的家里住,家里空房间、干净被褥全都有,刚好适合他们暂住几天休年假。”
横沟参悟闻言瞬间松了口气,满脸感激:“太好了!真的太谢谢你和研二了!我们这次纯粹来东京放松休假,一时偷懒没订酒店,差点真的要露宿街头!”
横沟重悟也微微点头,语气真诚:“承蒙你们姐弟收留,这几天休假就多打扰了。”
萩原千速摆摆手不在意道:“都是朋友,客气什么,走吧,回家。”
四人并肩踏着温柔晚风,慢悠悠朝着大马路的萩原宅邸走去。
而波洛咖啡厅楼上的毛利侦探事务所,灯火透亮温暖。毛利兰正认真收拾着屋内杂物,毛利小五郎慵懒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休憩,工藤新一与柯南并肩立在窗边,静静看着暮色沉沉、安然静谧的米花町街道,一派平和安稳的日常夜色。
一行人踏着晚风走进高家别墅,屋内暖黄的灯光漫开,隔绝了夜晚的寒凉。高木涉始终神色沉稳从容,既不会脸红,也没有半分慌张,动作轻柔平稳地将佐藤美和子扶着落座在客厅柔软宽大的布艺沙发上。
他站直身体,目光平和地望向佐藤,语气自然体贴:“天色太晚了,你独自返程并不方便,今晚就在我家留宿吧。不用睡客房,你今晚跟我睡就行,你睡觉时常踢被子,夜里气温偏低,单独睡容易着凉,我在旁边可以照看你。”
佐藤美和子下意识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语气带着顾虑:“阿涉,这样留宿在这里,会不会打扰叔叔阿姨?我们还没有正式告白,并没有确定情侣关系,总归有些不妥。”
高木平日里对着家中父母直接称呼爸妈,佐藤则始终礼貌称呼二老叔叔阿姨。一旁的高木雄介与高木晴子相视一笑,高木晴子走上前拿过抱枕垫在佐藤后腰,柔声宽慰她不必拘谨,安心留下即可。
安顿妥当后,高木的视线落在眼角依旧挂着泪痕、情绪低落的陆念念身上,开口追问起孩子哭闹不停的缘由。高苏晚晴无奈开口解释:“念念今天一路委屈不停,是刚刚被你这个舅舅当众教训了,心里憋着怨气与委屈,才忍不住掉眼泪。细究根源,是一家人平日里太过娇惯纵容她了。”
高木神情沉了几分,条理清晰地细数平日里众人溺爱纵容的问题:“会闹成这样并不意外。姐、姐夫作为父母,平日里总迁就她调皮捣蛋的性子,舍不得严格管教;爸妈疼惜孙女,事事顺着她的心意;我身为舅舅,从前也总顺着她撒娇,零食、玩具样样满足。全家上下都一味惯着,没人肯立下规矩,才让她受不得半句说教。仅仅被我教训了几句,就满心委屈闹脾气。”
高木雄介听完面露愧色,低声感慨确实是长辈太过宠溺;高苏晚晴也承认平日里对女儿管束松懈,过度纵容才酿成此刻的局面。窝在外婆怀里的陆念念听见这番话,小嘴一瘪,委屈再次涌上心头,眼眶又泛起了水汽,却不敢再大声哭闹耍脾气。
脚边的小黑柴柴六斤依偎在念念脚边,轻轻蹭着她的裤腿。佐藤美和子静静靠在沙发上,听着一家人谈论溺爱与管教的问题,心头的局促渐渐消散,轻轻松开了攥着高木手腕的手,安静望着眼前的光景。
客厅里气氛沉静下来,高木雄介皱着眉,率先看向女儿高苏晚晴与女婿陆景琛,语气带着严肃,不再是平日里疼惜晚辈的温和模样。
“晚晴、景琛,今天这事根源还是在你们夫妻俩身上。”高木雄介端坐在沙发侧边,沉声开口,“我们长辈疼孩子是一回事,你们做父母的,本该守住管教的底线。平日里看着念念调皮任性、肆意撒娇,次次都顺着哄着,舍不得半句严厉的话,全家上下都在迁就,才让这孩子受不得一点批评。阿涉刚刚只是好好讲道理,她就委屈到一路哭回来,都是平日里溺爱过头了。”
高木晴子也跟着接过话,一边轻轻扶着怀里垂着脑袋的陆念念,一边对着女儿女婿数落:“我们老两口疼孙女,偶尔纵容几句无可厚非,可你们是孩子的爸妈,不能跟着一起惯着。任由她随心所欲,稍微不顺心意就闹脾气,被舅舅说教几句便记在心里委屈落泪,长久下去性子要偏的。往后在家必须立好规矩,不能再无条件顺着她撒娇耍性子了。”
高苏晚晴垂着头,自知理亏,低声应下:“爸妈,我们知道错了,以前确实太宠着念念,疏于管教,之后我们会严加约束。”陆景琛在一旁跟着点头,满心愧疚。
二老训完了女儿女婿,目光又落到了一旁神色沉稳的高木涉身上,语气稍稍放缓,却依旧带着叮嘱:“你管教晚辈讲原则没错,可是刚刚语气太过强硬,小孩子心思脆弱,挨了训斥委屈憋在心里,才一路哭个不停。坚守规矩是好事,往后也稍微顾及下孩子的情绪,软硬兼顾才好。”
高木涉神色淡然,从容应声:“我明白,规矩不能松,往后我会把握分寸,但不会因为哭闹就纵容任性。”
话音落罢,高木晴子低头看向怀里眼眶通红发胀、不停眨着眼睛的陆念念,看着她时不时蹙着眉头揉眼,眼底满是心疼,却依旧严肃地开口训诫小丫头:“念念,外婆也要说你几句。舅舅只是指出你的不对,并不是故意凶你,不能因为挨了说教就赌气哭泣。全家疼你,不代表你可以任性妄为,做错了事就要听教诲,不能闹脾气记仇。”
陆念念眼眶红肿酸涩,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频繁眨动着眼皮,小声抽噎着,揉着眼睛低声嘟囔:“眼睛……好痛……”
察觉到孩子眼部不适,所有人瞬间收敛了说教的严肃,高木晴子连忙捧着念念的小脸仔细查看,眼睑已经哭到微微浮肿。
“坏了,哭得太久眼皮充血了,再这么揉下去明天铁定肿成核桃。”高木晴子立刻起身,“现在别的事先放一边,首要得把眼睛护理好,冷敷消肿,不许再揉眼睛掉眼泪了。”
高苏晚晴快步去厨房取来凉毛巾,细细折叠好,轻轻敷在念念红肿的眼皮上,小心翼翼按着边缘,叮嘱她闭眼静养。高木涉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小外甥女酸胀难受的眼睛上,神色依旧冷静,嘴上却补充了一句:“闭眼静养半小时,不准再哭闹,若是眼皮肿起来,明天出门、上学都会难受。”
佐藤美和子靠在沙发上,看着一家人先是严肃管教、转头又细心照料孩子眼睛的模样,心里彻底放松下来,安静坐在一旁,陪着她们给陆念念冰敷消肿。脚边的小黑柴柴六斤趴伏在地,乖乖守在念念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