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念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松开捂着嘴巴的小手,满脸疑惑小声问道:“啊?为什么呀?”
一旁年长警官压低声音,轻笑着解释:“你舅舅平日里看着稳重淡定,平日里办案遇事从不慌乱,也很少脸红害羞,可唯独我们聊起他和佐藤警官的闲话,他听见了会格外生气,总要念叨我们乱开玩笑。”
另一位警官跟着点头附和:“没错,高木平时脾气温和,几乎不与人置气,唯独这件事是他的软肋,被人私下打趣就会板起脸,严肃制止我们闲聊。”
陆念念恍然大悟,连忙再次捂住小嘴,郑重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记住啦,我绝对守好秘密,半句都不会跟舅舅提起,叔叔们放心讲吧。”
几位老警官压低嗓音,笑意盈盈地继续跟陆念念细说往事:
“你舅舅高木刚来警视厅报到那天,风头直接拉满!一米八四的高挑个子,身形清瘦挺拔,皮肤白净清爽,一身简约干净的日常便服,气质干净又利落,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而且他天赋极高,办案速度远超同期新人!普通警员要纠结十分钟的琐碎小案,他最快两分钟就能理清全部线索,稍复杂的案子四五分钟便能妥善处理,思路清晰、做事稳妥,半点新人的青涩都没有。”
“最热闹的是当天!他刚来没多久,警视厅好多女警员、内勤的姐姐全都围了过去,一个个主动凑上前,有的腼腆问他要微信,有的嚷嚷着要签名,全都被他的长相和实力圈住了。”
一位前辈笑着打趣:“那会儿整个一楼大厅全是偷偷看他、搭话的女生,堪称咱们警视厅有史以来最受欢迎的新人!可惜你舅舅性子端正沉稳,全都礼貌婉拒了,专一又靠谱,也难怪这么多年,全警局上下都偏爱他!”
陆念念听得眼睛闪闪发亮,捧着橙汁的小手微微晃动,听得津津有味。
几位老警官笑着压低声音,认真跟陆念念细说:
“跟你讲实话啊念念,最开始根本不是高木喜欢你佐藤美和子阿姨,是佐藤美和子警官先一眼看上你舅舅的!”
“当年你舅舅第一天来警视厅,一米八四又高又瘦,皮肤白净,做事利落又聪明,两分钟就能搞定别人半天的案子,整个人干净又靠谱。那时候局里好多女生围着要微信、要签名,佐藤美和子警官看在眼里,当场就悄悄上心了。”
“她那时候就悄悄留意高木,出任务主动申请跟他搭档,平时总找借口帮他整理卷宗、搭话闲聊,处处护着这个新人。全局的前辈都看得清清楚楚,佐藤美和子警官是实打实动心、认真喜欢高木。”
“反观你舅舅啊,那叫一个迟钝!”警官笑着摇头,“他性子正直又木讷,对谁都温温柔柔、客客气气,对佐藤警官就只有一丢丢浅浅的好感,纯粹只是觉得这位前辈厉害、人很好,半点没往谈恋爱那方面想。”
“不管佐藤怎么主动靠近、悄悄照顾,高木都只当是搭档之间的正常照顾、前辈对后辈的提携,傻乎乎完全没开窍,可把我们这群看的人急坏咯!”
陆念念小口抿了几口橙汁,圆溜溜的眼睛满是好奇,仰着小脸轻声问道:“那佐藤姐姐是不是在警局也很受欢迎呀?”
几位警官闻言纷纷笑着点头,语气里满是认可。
“那可不!佐藤美和子警官可是咱们警视厅公认的警花,人气比当初刚来的高木还要火爆!”
一位前辈缓缓说道:“佐藤警官能力极强,办案果断利落,身手了得,大大小小的疑难案件从没掉过链子,专业能力在整个搜查一课都是顶尖的。不光业务能打,人也长得漂亮大方,性格飒爽又温柔,待人真诚仗义,不管是前辈还是后辈,所有人都特别佩服她。”
另一位警官接着补充:“全局上下,不管是年轻警员还是资深前辈,喜欢、欣赏佐藤警官的人数不胜数。以前追她、暗恋她的男警员更是一抓一大把,好多人特意找机会和她组队办案、主动搭话示好。”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么多人倾心的佐藤警官,偏偏唯独看上了你舅舅这个刚入职的新人。明明身边从不缺优秀的人,却一心一意盯着还傻乎乎没开窍的高木,当时可让全局不少人羡慕坏啦!”
陆念念听得啧啧称奇,捧着果汁杯晃了晃小脑袋,越发觉得舅舅和佐藤姐姐的故事有趣极了。
整栋搜查一课办公区域此刻冷清得厉害,平日里此起彼伏的交谈声、打印机运作声、电话铃响全都消失不见。几乎所有年轻刑警、鉴证科人员全都整装出发,奔赴市中心商业街那间出了毒杀案的回转寿司店。陆念念的父亲陆景作为搜查一课骨干,跟着目暮警官、高木涉、佐藤美和子一行人赶去现场,负责核对目击证词、收集餐具毒物物证;街道外围路口全线临时交通管制,她的母亲苏晚晴正和宫本由美、三池苗子一同守在各个出入口,分流来往车辆行人,拦下想要凑近看热闹的市民,严防无关人员闯进封锁区域破坏现场痕迹。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三四位头发泛白、资历深厚的老警官留在值班室待命,几人搬了椅子聚在靠窗的休息区,手边摆着热茶,慢悠悠唠着平日里局里的家常。
陆念念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长条软椅上,怀里捧着满满一杯冰橙汁,冰凉的杯壁贴着掌心舒服极了,两条细细的小腿悬空垂着,一下一下慢悠悠晃荡,偶尔低头吸一口清甜的果汁,抬着圆溜溜的眼睛专注听前辈们闲谈。
“你们不知道吗?今天早上来警局开会的人,前任总局长是我外公,副局长是我外婆呀!”
这话一出,几位老警官瞬间瞪大了眼睛,纷纷恍然大悟,瞬间温和了神色。
“我的天!原来是老局长和副局长的外孙女!难怪听过佐藤正义的名字!”
一位前辈笑着解释:“佐藤正义是咱们警视厅的老牌资深刑警,也是你外公的老部下、老熟人啦,现在早就光荣退休安享晚年了。”
另一位警官顺势接着打趣:“都说虎父无犬女,佐藤正义的女儿佐藤美和子,也是咱们局里的王牌刑警!不过这姑娘看着温柔漂亮,脾气可一点都不好!”
“办案抓凶手的时候下手超级重,制伏罪犯干脆利落、力道十足,被她逮到的犯人,个个都被压得疼得不敢乱动。局里不少男警员都怵她,没人敢轻易招惹这位厉害的佐藤警官!”
陆念念捧着橙汁杯,听得眼睛亮晶晶的,小脑袋不停点着,听得格外入迷,还忍不住小声追问:“那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平时在办公室都会做些什么呀?”
几位老前辈相视一笑,话匣子彻底打开,全然不提外面商业街正在发生的毒杀命案,只慢悠悠聊起搜查一课办公室里高木与佐藤相处的日常。
“要说他俩,在办公室的时候可有意思咯,高木这小子是真能干,什么活儿到他手里都处理得妥帖周全,卷宗整理、线索梳理、设备调试样样精通,几乎就没有他不会的事。每次整理案件卷宗,佐藤警官总会把整理好的笔录分一半给高木,嘴上还硬邦邦地催他快点核对,可要是高木熬夜加班没吃饭,她又会悄悄把便利店买来的三明治放在高木办公桌角落。”
“上次局里整理陈年档案堆了满满一屋子,两个人留下来加班到傍晚,各类档案分类、装订归档全靠高木一手统筹,流程安排得清清楚楚,半点不乱。反观佐藤倒是偶尔会粗心,拿文件时碰倒桌上的回形针,满地金属小圆片滚得到处都是,高木见状也不抱怨,安安静静蹲下来,手脚麻利地把散落的回形针全部收拢收好。”
“平时晨会分配任务,只要外出走访的路线相近,佐藤总会不动声色跟目暮警官申请和高木一组,嘴上只说高木能力强、什么都懂,能帮着梳理线索,心里那点心思,整个搜查一课没人看不明白。不管是做笔录、调监控还是排查走访,高木总能快速抓住关键信息,省了佐藤不少麻烦。”
休息区的闲谈温柔舒缓,而几公里外的商业街回转寿司店,气氛却紧绷到极致,黄色警戒线把店铺四周围得密不透风。
目暮警官站在店门内侧,眉头紧锁,指挥鉴证科工作人员戴好手套、鞋套,细致采集传送带、餐盘、桌面湿巾上的毒物残留。陆景站在目暮身侧,手里拿着记事本,挨个记录店员与食客的身份信息,时不时低头核对证词。
佐藤美和子守在中毒倒地的受害者身旁,身姿紧绷,眼神锐利地扫视店内每一处角落,方才一名可疑人员试图趁乱从后门溜走,被她快步上前一把扣住手腕狠狠按在地面,男人疼得闷哼出声,直到此刻手臂还隐隐发颤,再也不敢有半点异动。一旁的高木则从容有序地开展问询工作,将店内所有目击者分开带到不同隔间,条理清晰地逐一提问,把每个人的证词要点完整记录,同时熟练检查店内监控设备,快速调取案发前后的录像,大大小小的事务处理得滴水不漏。
店铺靠窗的位置,阿笠博士带着少年侦探团乖乖站在警戒线内侧,恪守规矩没有随意触碰任何物品。江户川柯南推了推眼镜,目光紧紧落在回转寿司不停转动的传送带上,安静观察盘子摆放、餐具摆放的细微破绽;吉田步美攥紧阿笠博士的衣角,有点害怕却又好奇地打量现场;圆谷光彦捧着笔记本,悄悄记下店内每个人的位置;小岛元太眼巴巴盯着空了的寿司传送带,还在惦记刚才没吃完的金枪鱼寿司。
柯南低声跟阿笠博士小声分析线索,时不时抬头观察高木、佐藤二人排查物证的动作,心里默默梳理下毒的作案手法。街道路口的位置,苏晚晴穿着交通执勤制服,和宫本由美、三池苗子分工站在马路两边,抬手示意来往车辆绕行,耐心劝回挤在路边张望的路人,隔绝外界人流,保证寿司店案发现场不受打扰。
寿司店内取证、问询的工作有条不紊推进,警视厅休息区里,陆念念依旧晃着小腿,小口吸着橙汁,津津有味听老前辈细数高木涉样样精通、办事稳妥,搭配佐藤美和子粗心莽撞的反差日常,两处场景一缓一急,对比格外鲜明。
整栋搜查一课办公区静悄悄的,大半警力全员奔赴市中心商业街回转寿司毒杀案现场,办公室空旷又安静,只剩几位资历极深的老警官留守值班。陆念念乖乖坐在休息区的软椅上,怀里捧着一杯冰镇橙汁,纤细的小腿悬空着,一下下轻轻晃荡,小口抿着清甜的果汁,睁着澄澈的眼眸,安安静静听几位前辈闲聊局里高木涉与佐藤美和子的日常,全程无人提及外面的凶案,氛围慵懒又闲适。
一位白发老警官端着热茶,笑着缓缓开口:“咱们局里最亮眼的两个年轻人,当属高木和佐藤了。高木这孩子是真的拔尖,心思缜密、能力全能,办案、整理档案、调取监控、梳理线索样样精通,做事稳妥细致,从来不出错,搜查一课大大小小的繁杂工作,他总能处理得井井有条,是我们最放心的得力干将。”
旁边另一位前辈接话打趣:“可不是嘛!反观佐藤警官,身手利落、抓捕强悍,是局里顶尖的实战型刑警,可日常细碎工作反倒有些马虎。每次两人搭档值班,都是高木默默兜底,帮她核对疏漏、整理笔录,把所有收尾工作做得妥妥当当。”
“最有意思的就是他俩的相处,佐藤看着强势果决,私底下格外细心温柔。每次高木加班,她都会默默陪着,嘴上不说关心的话,却总会提前备好温热的茶水和点心。整个警局都看得出来,这俩孩子最靠谱、最般配。”
陆念念听得津津有味,晃着小腿小声问道:“那高木警官是不是什么难题都能解决呀?”
老警官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温声回应:“那可不,小小年纪沉稳靠谱,心思比谁都细,再复杂的案情、再杂乱的资料,到他手里都能梳理得一清二楚,妥妥的全能型警员!”
悠闲的闲谈声萦绕在空旷的警视厅,而几公里外的商业街回转寿司店,却是全然紧绷肃穆的氛围。
黄色警戒线严密封锁店铺四周,来往人群尽数疏散,街道路口处,苏晚晴身姿挺拔,和宫本由美、三池苗子分工值守,有条不紊疏导车流人流,杜绝任何人靠近案发现场。
寿司店内,气氛凝重压抑,中毒身亡的美食作家我妻留造倒在餐桌旁,面色青紫,现场毫无打斗痕迹。目暮警官脸色严肃,站在现场中央沉着指挥,陆景立在身侧,手持笔录本,时刻记录所有关键线索与人员证词。
高木涉穿戴好取证手套,蹲在餐桌旁,目光细致扫过传送带、餐盘、桌面湿巾,动作专业利落,全程沉稳冷静。
佐藤美和子站在一旁,对着店内三名嫌疑人沉声询问:“案发当时,你们三人都在死者附近用餐,现在逐一说明,你们刚刚各自的位置和行为!”
戴着眼镜的店员坂田介迟疑开口:“我、我只是正常整理传送带的餐盘,全程没有靠近过这位客人……”
另一名顾客仓井太急忙辩解:“我只是过来吃寿司的,全程安安静静用餐,根本不认识死者,怎么可能下毒!”
最后一名女顾客月岛奈绪也连忙摇头:“警官,我是第一次来这家店,全程规规矩矩吃饭,绝对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
高木站起身,对着目暮警官严谨汇报:“目暮警部,现场初步勘察完毕,死者死因确定为氰化物中毒,桌上所有寿司食材均无毒,毒物大概率附着在黑色湿纸巾上,现场所有顾客都使用了店内统一的湿纸巾,唯独死者中毒,疑点集中在三人身上。”
目暮警官沉声道:“也就是说,凶手是利用回转寿司的用餐规则,精准对死者完成了单独下毒?”
“是的。”高木点头,条理清晰补充,“店内餐具、食材公用无差别,唯独个人使用的湿纸巾为单独用品,这是唯一可以精准下毒、不波及他人的作案途径。”
一旁的柯南双手抱胸,眼神认真,轻声开口:“警官叔叔,我刚刚观察到,这家店的湿纸巾分黑白两款,客人都是随机取用的哦。”
步美怯生生附和:“对呀!我们刚刚拿到的就是白色的湿纸巾,只有那位叔叔用的是黑色的!”
光彦连忙翻开小本子:“我记下来了!三名嫌疑人都坐在死者斜对角的位置,刚好都能观察到死者的用餐动作!”
元太摸着肚子大声道:“肯定是凶手偷偷换了湿纸巾!害我都不敢吃寿司了!”
佐藤美和子立刻接话:“所有人不准离开现场!高木,立刻核对三名嫌疑人的手部残留毒物,排查每个人的随身物品!”
“明白!”高木应声,动作干脆利落,立刻上前对三人进行细致检查,每一个步骤规范专业,没有丝毫疏漏。
陆景快速记录着现场所有对话与勘察结果,配合高木、佐藤完善现场取证,全程配合默契。
警视厅内,老警官的闲谈还在继续,温柔的话语轻轻落在陆念念耳中:“每次出重大案件,高木永远是最冷静的那个,从不慌乱,所有细节都能精准捕捉,也难怪佐藤警官每次出警,都最信任和他搭档。”
陆念念捧着橙汁,眉眼弯弯,晃着小脚,静静听着前辈讲述高木与佐藤的温柔日常,和远方案发现场紧张严肃的审讯、取证画面,形成了极致鲜明的动静对比。
警视厅休息区安安静静,偌大的搜查一课办公室空荡荡的,绝大多数年轻警员全部出动前往商业街回转寿司案现场,只留下四位资历深厚的老警官围在窗边茶桌旁闲聊,屋子里只剩热茶氤氲的暖意与轻柔交谈声。陆念念窝在长条软椅上,怀里捧着半杯冰凉橙汁,两条小腿悬空,一下下慢悠悠晃着,安安静静听几位爷爷聊高木涉、佐藤美和子平日里在警队搭档的细碎日常。
小姑娘方才叽叽喳喳说起海边挖蛤蜊的趣事,模样乖巧讨喜,戴老花镜的中村警官往前挪了挪木椅,眉眼温和地看向她开口询问:“小姑娘,我们几个老家伙光顾着听你讲话,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陆念念立刻抬起圆乎乎的小脸,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脆生生回答:“爷爷,我叫陆念念。”
一旁的山田警官微微一怔,随即笑着追问:“陆念念?那你父亲是不是咱们搜查一课的陆探景?探险的探,景色的景那位警官?”
陆念念用力点头,小手抱紧橙汁杯,语气满是骄傲:“对!我爸爸就是陆探景,今天跟着目暮警部他们去寿司店查案子了,我妈妈是高苏晚晴,现在正在外面街口负责交通管制呢。”
桥本警官端起热茶抿了一口,恍然大悟般应声:“原来是陆探景和高苏晚晴的女儿,难怪这么懂事伶俐。对了,看你说起海边滩涂这么熟悉,你老家是哪边的呀?”
陆念念晃了晃垂着的小腿,爽快答道:“我是神奈川那边的!”
井上警官来了兴致,往前凑了凑,笑着追问:“神奈川?那地方好不好玩?我们早年办案偶尔去过几趟,但是没好好逛过。”
陆念念抿了一口橙汁,轻轻摇了摇头,软声开口:“可是爷爷们,我昨天才刚去过那边海边呢,我一般都是夏天过去挖蛤蜊的。现在这个时节去海边,气温已经凉下来了,好在只是傍晚降温,白天晒着太阳还算暖和,不至于冻人。”
山田警官听得轻笑出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原来是昨天刚去过,难怪说起滩涂这么熟悉。夏天海边热热闹闹的,确实最适合小孩子赶海,到了傍晚海风一吹,凉意上来,确实会冷不少。”
中村警官附和道:“可不是嘛,现在入夏没多久,昼夜温差大,海边更是明显。下次再去海边,可得让你爸妈多给你带件薄外套,别吹着凉了。之前和你父亲陆探景去神奈川协同办案,也是傍晚返程,海边的风刮在身上格外凉。”
桥本接过话茬打趣:“等放暑假,你再回去好好玩,白天泡在沙滩上挖蛤蜊捡贝壳,等到傍晚凉下来就回家,刚刚好。”
陆念念乖乖点头,捧着橙汁杯继续和几位长辈唠着神奈川海边的小事,房间里满是松弛温柔的笑语,和几公里外寿司店内紧绷压抑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另一边商业街回转寿司店内,警戒线层层围裹住整间店铺,空气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目暮警官站在场地中央眉头紧锁,陆探景手持记录本站在他身侧,笔尖不停,细致记下现场每一句证词、每一处物证线索。高木戴好一次性取证手套,有条不紊地查验桌面遗留的黑白两款湿纸巾,各项勘察工作处理得滴水不漏,随后转身条理清晰地向目暮警部汇报检测结果。
佐藤美和子守在三名嫌疑人面前,神情严肃锐利,逐一审问三人案发前后的全部行踪:“我再重申一遍,案发时你们三人距离死者最近,把你们当时每一个细微动作完整复述出来,一丝一毫都不许隐瞒。”
店员坂田介脊背绷得笔直,慌忙解释:“警官,我当时一直在传送带尾部回收空餐盘,全程没有靠近过遇害的客人。”
中年食客仓井太连连摆手,满脸慌张:“我从头到尾都低头自顾自吃寿司,压根没有转头看过死者那边,怎么可能下毒害人!”
女顾客月岛奈绪也不停摇头,言语间满是慌乱,不停辩解自己与此事无关。
店铺角落,阿笠博士带着少年侦探团乖乖站在警戒线内侧,安分守己没有触碰店内任何物品。江户川柯南单手抵着下巴,目光来回在回转传送带、黑白湿纸巾、三名嫌疑人之间游走,默默推演凶手的作案手法;吉田步美紧紧攥住阿笠博士的衣袖,怯生生瞥向地上倒地的受害者;圆谷光彦捧着小笔记本,奋笔疾书记录现场所有细节;小岛元太耷拉着脑袋盯着空荡荡的寿司传送带,满心惋惜还没吃够的金枪鱼寿司。
柯南悄悄拉了拉阿笠博士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出自己发现的疑点:“博士,这家店的湿纸巾分为黑白两种,只有死者取用了黑色湿巾,凶手一定是利用回转寿司的传送轨道,提前调换了属于死者的湿巾。”
高木刚好走到两人身侧,听清这番分析后立刻点头认可,转头走到陆探景身边低声对接线索:“陆警官,孩子的推测具备很高参考价值,我们优先重点查验两款湿巾上的氰化物残留,再交叉核对三名嫌疑人入座、取湿巾的先后顺序。”
陆探景快速在记事本上补充记录要点,沉稳回应:“我这边同步整理三人的入座时间线,等下和你手里的湿巾取证报告做比对排查。”
店铺门外的十字路口,高苏晚晴身着交通执勤制服,和宫本由美、三池苗子分头站在马路两侧,抬手示意来往车辆绕道通行,又耐心劝回一群挤在路边探头围观的路人,牢牢守住外围警戒防线,杜绝任何人靠近案发现场破坏物证。
陆念念捧着冰凉的橙汁,小腿轻轻晃荡,软声接着说道:“对了,爷爷们,我之后都不回神奈川常住啦!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在我爷爷从警退休之后,就早就搬到东京这边定居了,我们一家人以后都在东京生活。”
中村警官闻言立刻往前凑了凑,恍然大悟般一拍手:“难怪我说听着眼熟!那你爷爷是不是陆振山?当年神奈川警界鼎鼎有名的老前辈!”
陆念念用力点头,眼睛亮亮的:“对对对!就是我爷爷陆振山!他早就退休啦,退休之后第一时间就搬来东京陪我们了,现在全家人都在这边,再也不用来回跑神奈川了。”
山田警官瞬间笑开,连连感慨:“原来是老陆的孙女!怪不得眉眼这么灵气,家风就是不一样!当年你爷爷在神奈川办案,那可是出了名的认真负责,我们老一辈都认识他、佩服他!”
井上警官温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原来如此,老前辈退休颐养天年,一家人团聚在东京,真是再好不过了。”
陆念念笑得甜甜的,继续说道:“我妈妈高苏晚晴还说,等暑假天气舒服不闷热的时候,就专门带我去海边赶海挖蛤蜊、捡贝壳,好好玩一趟!”
几位老警官陪着她轻声说笑,休息室里暖意融融,家常闲话温柔又治愈。
而与此同时,商业街回转寿司店内依旧气氛凝重,半点松懈不得。
目暮警部面色严肃地站在现场中央,陆探景身姿挺拔立在一旁,手持笔录本,逐条梳理三名嫌疑人的口供,字迹工整,线索记录得清晰无比。
高木涉完成了物证复检,动作利落专业,转身精准汇报:“目暮警部,再次确认,只有死者使用的黑色湿巾含有氰化物残留,其余餐具、食材全部无毒,可以确定凶手是针对性单独作案。”
佐藤美和子眼神锐利,紧盯三人,沉声追问:“你们三人是店内仅有的近距离目击者,现在老实交代,谁有机会调换死者的湿巾!”
三名嫌疑人依旧各自慌张辩解,互相推脱嫌疑,现场排查陷入细微僵局。
一旁的柯南静静观察着传送带转动的规律、湿巾的摆放位置,小眼神冷静又专注,心里已经慢慢拼凑出完整的作案手法。
店外路口,高苏晚晴身姿端正,和宫本由美、三池苗子一起稳稳守住警戒线外围,有序疏导车辆、疏散围观人群,全程一丝不苟,完美守住现场外围安保。
商业街回转寿司店内,气氛愈发凝重压抑。
高木拿着最新物证检测报告,快步上前正色汇报:“目暮警部,陆警官,确认死者指尖、嘴角残留的毒素,完全匹配黑色湿巾上的氰化物成分,凶手就是利用湿巾完成下毒。”
陆探景握着记录本快速复盘线索,语气沉稳:“凶手十分谨慎,毒素剂量精准,只针对目标人物,全程没有留下多余痕迹,是预谋作案。”
佐藤美和子紧盯三名嫌疑人,步步追问:“店内湿巾分黑白两款,只有熟客或店员清楚区分习惯,你们三人逐一说明,案发前后有没有接触、调换过湿巾!”
三人依旧各自慌乱辩解,口径统一,拒不承认作案。
柯南蹲在传送带旁,目光紧盯循环转动的寿司轨道,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所有碎片化线索在脑海里逐一拼接,已然大致看穿了凶手的作案手法。店外路口,高苏晚晴身姿挺拔,配合宫本由美、三池苗子稳稳维持外围秩序,驱散围观路人,管控过往车辆,全程严谨细致,丝毫不敢懈怠。
与此同时,警视厅休息区暖意融融,和案发现场的紧绷截然相反。
几位老警官听完陆念念的话,正笑着感慨陆振山老前辈德高望重、晚年阖家安稳,桥本警官余光瞥见念念身侧鼓鼓的小布包,彩色书页边角露在外面,瞬间来了好奇。
他微微俯身,笑着打趣:“哟,这不是漫画书吗?让我看看,都是些什么漫画书啊?”
旁边的山田、中村、井上几位警官也纷纷探头,目光落在可爱的漫画封面上,满眼温和好奇。
陆念念抱着小书包,眉眼弯弯,脆生生解释道:“爷爷们,这些是刚才千叶哥哥特意拿给我的!全是哥美拉和假面超人的漫画,超级好看!”
商业街回转寿司店内气氛紧绷,取证工作还在持续推进。
高木将整理完毕的毒物检验报告递到目暮与陆探景面前:“湿巾上的氰化物剂量经过精准计算,凶手提前做好准备,借寿司传送带移动死者面前餐具的空隙完成调换。”
陆探景快速在记录本上标注三名嫌疑人的证词矛盾点,冷静梳理时间线;佐藤美和子轮番盘问三人,不断戳破对方说辞里的漏洞。柯南站在一旁,将现场所有细节尽收眼底,心中完整的推理链条已经成型。店外路口,高苏晚晴同宫本由美、三池苗子一同拦着围观群众,疏导来往车辆,牢牢守住外围警戒线,不让任何人闯入破坏现场物证。
警视厅休息区内氛围轻松,和案发现场形成鲜明对比。
中村警官翻着露出来的彩色漫画封面,好奇开口:“这画的都是什么怪兽、什么超人?看着倒是挺有意思。”
陆念念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小声解释:“不是普通的怪兽超人,是木木美拉,还有白鸟超人。”
山田警官听得新奇,凑近多看了两眼漫画,笑着追问缘由,陆念念攥紧怀里的几本漫画,老老实实交代:“这些漫画确实是千叶和伸千叶哥哥给我的,他全都看完了,就拿来借给我看,还叮嘱我等我看完之后再全部还给他。”
几位老前辈听完瞬间反应过来这漫画是调侃目暮十三、白鸟任三郎的,对视着失笑。
井上警官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连忙叮嘱:“原来是千叶借给你的,那偷偷看没问题,但小朋友可千万不能跑到目暮警官、白鸟警官面前说这些外号啊。”
中村警官跟着附和:“要是被两位警官听见,可要难为情了,咱们私下悄悄翻看就好,嘴上一定要守严实咯。”
陆念念立刻捂住嘴巴用力点头,软乎乎应道:“我记住啦爷爷们,我不会乱讲的,看完我就完好还给千叶哥哥。”
陆念念立刻捂住嘴巴,用力点头应声:“我记住了爷爷们,我不会乱讲,看完我就完好还给千叶哥哥。这些漫画书太多了,我才看到第一季15,刚好先把这5本看完,等下放到千叶哥哥桌上还给他,剩下的我再慢慢看,书堆得满满一堆,根本看不完。”
几位长辈闻言伸手接过漫画翻看,边看边啧啧称赞。
山田警官指尖点了点画上木木美拉的形象,笑着感慨:“别说,这漫画画得还挺好看,这个哥美拉的身形、圆圆的脸,真的跟目暮警官像了个十成十。”
中村随手在帆布包深处翻找,忽然摸出两样塑料面具,举到众人眼前:“你们瞧,包里还藏着小道具呢,一个哥美拉面具,还有一个高美拉面具。”
井上警官凑过来捏了捏面具边缘,打趣道:“千叶这小子藏得真全,连配套面具都一并借给你玩了,可千万收好,别拿出去当着目暮警官的面戴。”
桥本跟着叮嘱:“等那五本还回去的时候,面具记得单独收好,别一并送过去弄丢了。”
陆念念把面具抱在怀里,乖乖应下,指尖轻轻摩挲着花花绿绿的漫画封面。
与此同时,回转寿司店内的案情还在推进。
高木将新采集到的顾客口供整理完毕,递到目暮十三与陆探景面前:“两名旁观食客都证实,案发前只有店员有机会绕到死者座位后方接触湿巾,证词和我们的推断吻合。”
陆探景低头对照笔录,冷静指出嫌疑人说辞里的关键漏洞,佐藤美和子抓住矛盾点继续追问,店员脸色越来越苍白,言语慌乱破绽百出。
柯南靠在寿司传送带旁,看着轨道循环运转的速度,心中已经敲定完整的推理过程,只等待合适时机开口。
店外十字路口,高苏晚晴和宫本由美、三池苗子分工值守,耐心劝离扎堆围观的路人,疏导来往车辆,把案发现场外围防护做得滴水不漏。
陆念念身姿端庄地坐在会议椅上,安静温婉,和随性跳脱的京山截然不同。她单手捧着橙汁,轻咬吸管慢慢啜饮,抬眸看向身旁几位闲谈的警局老前辈,轻声开口询问:“爷爷们,咱们警视厅里有哪些情侣呀?”
几位老警官相视一笑,慢悠悠娓娓道来。
一位资历最深的老警员笑着说道:“最出名的就是咱们搜查一课的高木涉警官和佐藤美和子警官,这可是警视厅公认的一对,一路走来甜得很。”
另一位老前辈接着补充:“还有千叶和伸警官,跟三池苗子警官也是一对。两人是青梅竹马,兜兜转转多年,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是咱们局里最温柔的一对。”
陆念念端端正正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橙汁,轻轻咬着吸管小口抿着,姿态端庄又乖巧。
刚刚结束城郊公寓连环盗窃伤人案的抓捕工作,搜查一课所有人全部前往案发现场附近的回转寿司店,一边简单休整吃饭,一边顺带复盘案件细节、整理后续对接工作。空旷的会议室里,只余下几位资历最深的警局老前辈,还有留在局里等候的陆念念。
几位爷爷闲来无事,轻声跟她聊着警视厅的私事,细细说起局里的两对官方情侣:高木涉与佐藤美和子、千叶和伸与三池苗子。
听完之后,陆念念瞬间松开嘴里的吸管,眼眸倏地睁圆,满脸难以置信的错愕,软软出声:“啊?我舅舅居然都没告诉我!”
一位白发老警官轻笑一声,语气温和地开口:“你舅舅就是这内敛老实的性子。刚刚出案、追缉嫌疑人忙前忙后,全程一心扑在工作上,半点心思都不在私事上。”
“这次的案子折腾了整整一上午,嫌疑人连续入室作案,还推倒了独居老人,性质恶劣。高木带队追了三条街区,配合佐藤警官前后包抄,才顺利把人抓捕归案,一刻都没有松懈。”
另一位老前辈缓缓接话:“他和佐藤警官的感情,是咱们整个警视厅都默认的。每次出警搭档、蹲点办案、处理突发险情,两人永远默契十足,互相照应,次次并肩扛下所有危险,只是他向来低调,从不对外、更不会对家里晚辈提起这些。”
“还有千叶警官和三池警官,青梅竹马重逢相守,平日里办案认真,感情也格外低调安稳。所有人都守口如瓶,专心工作,也就只有我们这些看着他们一路走来的老人才清楚。”
陆念念捧着橙汁杯,呆呆眨了眨眼,心里还满是意外,没想到平日里沉稳严肃、只跟自己聊工作的舅舅,居然藏着这样温柔的私事。
几位老前辈看着陆念念一脸吃惊懵懂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你舅舅向来木讷低调,在警局只谈工作,从来不提私人感情,家里小辈不知道太正常了。”
另一边商业街回转寿司店里,阿笠博士带着步美、光彦、元太、柯南围坐在回转传送带边上,元太盯着传送带上铺满三文鱼、玉子烧的寿司,肚子咕咕叫个不停。
元太伸手一把捞过一盘特大份金枪鱼寿司,大口往嘴里塞:“哇这家店的寿司分量也太足了,我要把所有带鱼肉的寿司全都吃一遍!”
步美捧着一小盘虾寿司,软软笑着:“博士,柯南,你们快看那边的樱花大福,等下我们吃完寿司可以点一份分着吃吗?”
光彦推了推眼镜,认真翻看店内贴的食材介绍:“听说这家店的芥末都是现磨的,比便利店那种管状芥末要正宗很多。”
阿笠博士端起一旁的麦茶抿了一口,慢悠悠开口:“慢点吃元太,别噎住,寿司要配茶慢慢品尝才好吃。”
柯南无奈瞥了狼吞虎咽的元太,刚想开口提醒他少吃点生冷,店内突然炸开一声尖锐的惊叫。
“死人了!店长他倒在地上不动了!”
店内客人瞬间慌乱尖叫,所有人纷纷起身避让,有人慌忙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没过十分钟,警笛声响彻街道,目暮警官带着高木涉、佐藤美和子快步冲进寿司店,千叶和伸、三池苗子紧随其后,第一时间拿出警戒带封锁整间店铺出入口。
千叶伸手拦住想要往前挤的围观路人,语气严肃又温和:“各位请往后退,这里发生刑事案件,麻烦大家不要靠近,避免破坏现场物证。”
三池苗子站在千叶身侧,对着几名躁动的食客轻声安抚:“大家不要慌张,有序离开店铺就可以,后续如果需要做笔录,我们会单独联系各位。”
目暮警官走到倒地的店长身边,蹲下身简单检查一番,抬头看向高木:“高木,立刻联系鉴识人员到场,仔细检查死者身边所有物品,佐藤,把店内三名有接触死者机会的店员分开带到一旁,单独问话。”
高木立刻点头戴好手套,蹲在卡座桌面仔细翻看,拿起一包拆开的一次性湿巾放进证物袋:“明白目暮警部,我先初步勘查现场遗留物品。”
佐藤快步走到操作台边上,看向三名脸色发白的店员:“你们三位分别跟我到不同角落,逐一回答我的问题,不要互相交流证词。”
第一位年轻男店员攥紧衣角,慌张地来回跺脚:“警官,真的不是我!从开店到现在我一直站在里面捏寿司,全程都没有走出过操作台,好多客人都能替我作证!”
佐藤低头翻看手边的店内监控粗略记录,开口追问:“店长遇害的十分钟前,你有没有离开过操作台,哪怕短短几十秒?”
男店员连连摇头:“完全没有,那段时间客人特别多,我手上一直不停做寿司,根本走不开!”
第二位女店员双手交握放在身前,神色忐忑:“我只是负责往传送带上补充寿司食材,每次放完食材我就立刻退回侧边通道,从来没有靠近过店长坐的那张卡座。”
佐藤抬眼看向她:“传送带会循环经过店长面前,你摆放寿司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任何人靠近店长?”
女店员回想片刻,迟疑答道:“当时店里人挤人,我只顾着补寿司,根本没留意卡座那边的情况。”
第三位年长店员垂着肩膀,语气疲惫:“我一整天都守在收银台结账,客人进出全要经过我这边,我半步都没离开收银区域,实在没有作案的机会。”
佐藤将三人的证词全部记录在笔录本上,转身走到高木身边低声交谈。
佐藤压低声音:“三个人的说辞听起来都没有破绽,每个人都有看似合理的不在场说辞,很难直接锁定嫌疑人。”
高木将刚收到的鉴识通话内容告知佐藤:“鉴识科刚刚传来消息,死者手边那包湿巾检测出高浓度氰化物,正是致死毒物,凶手就是利用这包湿巾行凶。”
目暮警官走到两人身侧,眉头紧锁:“可店长全程独自坐在卡座,三名店员都没有近距离接触他,凶手到底是怎么把毒湿巾送到死者面前的?”
一旁的柯南听完几人的对话,目光死死盯着不停循环转动的寿司传送带,脑子里飞速串联所有线索。他悄悄扯了扯阿笠博士的袖口,凑到博士耳边小声把自己发现的疑点全盘说出。
阿笠博士了然点头,主动走到目暮警官面前开口:“目暮警官,我刚刚和柯南观察了很久这家回转寿司的传送带,或许我能解开凶手的作案手法。”
目暮警官一愣,连忙说道:“阿笠博士,你有什么发现尽管说出来。”
阿笠博士按照柯南的思路缓缓拆解:“这家店的传送带是360度循环运转的,凶手根本不需要走到店长身边,只需要提前把沾了氰化物的湿巾藏在空寿司碟下方,借着传送带流转,碟子自然会移动到店长面前。店长坐下后随手拿起碟下的湿巾擦拭双手,毒物就进入体内了。”
高木恍然大悟,立刻接上话:“原来是这样!这样一来凶手全程不用靠近死者,自然能制造完美的不在场假象。”
佐藤立刻转头看向三名店员:“能提前把毒湿巾放在传送碟下方,还精准算好传送带流转时间,只有熟悉店内每一处动线、清楚店长固定座位的人才能做到。”
柯南借着阿笠博士的声音继续补充关键线索:“年轻店员一直在操作台,没有机会提前布置碟子;女店员补充寿司时人来人往,很容易被客人撞见;只有负责收银的年长店员,空闲时间充足,而且他和店长前段时间爆发过激烈的薪资纠纷,店里不少员工都听见两人争吵。”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年长店员身上,他浑身一颤,再也维持不住平静,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目暮警官上前一步,沉声道:“现在证据、动机、作案手法全部对应上了,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年长店员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店长拖欠我半年工资,多次找他沟通都被恶语驱赶,我实在被逼得走投无路,才想出这个办法……”
高木拿出手铐上前,轻轻扣住对方手腕:“我们理解你心中的委屈,但杀人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现在请跟我们返回警视厅,完整供述全部作案过程。”
佐藤把三份证人笔录、毒物证物、店内监控拷贝全部收拢进物证箱,转头对千叶、苗子吩咐:“你们两人留在店内,安抚剩余客人,做好剩余零散目击者的登记工作,清理封锁线后立刻赶回警局汇合。”
千叶点头应声:“收到佐藤警官,我们会妥善处理后续收尾工作。”
三池苗子跟着补充:“我们登记完所有目击者联系方式就马上返程。”
目暮警官挥手示意其余警员带上嫌疑人:“所有人收拾好装备,押解嫌疑人返回警视厅,进行完整案件归档审讯。”
一行人坐上警车,几辆警车有序驶离寿司店,朝着警视厅方向开去。没过多久,众人推开会议室大门,千叶一抬眼,就看见怀里抱着好几本漫画、手边放着橙汁,乖乖坐在椅子上的陆念念。
一行人风尘仆仆推开警局会议室大门,所有人手里拎着证物袋、抱着厚厚笔录,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讨论刚才回转寿司店的作案细节,吵吵嚷嚷压根没人清点随行人员。
陆念念放下怀里的漫画本,捧着橙汁左右张望,扫遍进门的所有人都没看见熟悉的身影,皱着小脸疑惑开口:“哎奇怪,我爸爸陆景探呢?怎么没跟着你们一起回来?”
这句话一出,原本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高木手里的卷宗“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佐藤美和子猛地顿住脚步,目暮警官一愣,连忙清点人数。
千叶和伸挠了挠后脑勺,满脸慌张:“坏了,我们抓捕完嫌疑人、整理物证的时候光顾着核对毒物报告,完全把陆景探忘在寿司店案发现场了!”
三池苗子捂住嘴,一脸懊恼:“刚才疏散围观群众、登记目击者信息忙得头昏脑涨,谁都没记起还有陆景探留在店内二次复勘现场线索。”
柯南站在一旁无奈扶额,元太更是挠着头不好意思地傻笑。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无奈扶额:“你们这群人,出任务居然能落下同僚,属实离谱,高木,你现在立刻开车折返寿司店把陆景探接回来。”
高木赶忙拿起车钥匙,快步往门外走:“我马上过去,实在抱歉,刚才所有人注意力全放在审讯嫌疑人上,一时疏忽了。”
几位坐在一旁的老警官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拍着大腿打趣:“一整个搜查一课出警,能把同事落在案发现场,你们这群年轻人可真是人才。”
陆念念眨巴眨巴眼睛,抱着漫画小声嘀咕:“爸爸还在那边单独核对三名嫌疑人的证词矛盾点,你们居然全都把他忘光啦。”
高木抓起车钥匙快步冲出会议室,一路小跑奔向楼下警车,发动车子直奔商业街那家回转寿司店,路上不停懊恼拍着方向盘小声念叨:“糟了糟了,陆景探是我姐夫,出任务居然把他单独落在案发现场,这下回去少不了要被调侃一番。”
短短几分钟,警车稳稳停在寿司店门口,外围警戒带还没有完全拆除,店内灯光亮着,只剩陆景探独自蹲在死者原先的卡座边,一手拿着记录本,一手比对传送带边缘残留的细微痕迹,专心梳理三名嫌疑人证词里遗漏的矛盾点,完全没留意到有人进店。
高木快步走上前,挠着后脑勺满脸窘迫:“姐夫,实在抱歉!刚才锁定凶手、整理毒物证物的时候所有人忙作一团,忙着押嫌疑人、登记围观群众信息,清点人数直接把你漏掉了,我特地折返过来接你回警局。”
陆景探抬眼放下手中的笔,无奈笑着合上笔记本:“我刚才还纳闷怎么所有人一哄而散,只留我在这边复勘现场补充线索,还以为是目暮警部特意安排我留下来二次取证,原来是大伙压根忘了还有我这个人。”
“全是我们的失误,”高木站在一旁满脸愧疚,“刚才破解凶手借传送带调换毒湿巾的作案手法后,所有人注意力全放在审讯犯人上,场面乱糟糟的,谁都没想起清点人数,委屈你一个人待这么久了。”
陆景探将写满线索的记录本、现场采集的细碎物证全部收拢好放进文件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尘:“行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刚好趁着你们离开,我又找到了两处能佐证凶手说辞的隐藏线索,正好带回警局一并汇总。”
说完两人一同走出寿司店,坐上警车往警视厅返程,路上高木还在不停跟陆景探赔不是,生怕自家姐夫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