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局刑警恋爱物语四后续番外
清晨警视厅上班铃准时响起,楼内着装规矩分明:外勤交警身着制式警服办公执勤,搜查一课刑事组日常不穿警服,男警员统一深色合身西装,女警员白衬衫搭配西装短裙,外搭一件长款风衣。
入职刚满一个月的新人高木涉身着一身利落浅灰西装,高挑身形衬得五官白净俊朗,办案实力出众,在整栋警视厅都小有名气。他从容落座工位,刚摊开卷宗,两名身着白衬衫灰短裙、外披卡其长风衣的户籍科女职员抱着档案走来,借着笔录交接的由头搭话,红着脸把手机放到桌边:“高木警官,你的破案思路我们科室都在学习,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后续工作对接也能方便不少。”
高木神色平静沉稳,脸上没有半分局促害羞,语气客气且分寸感十足地婉言回绝:“工作对接走内部通讯系统就可以,会比私人联系方式更加稳妥规范。”
这番冷静得体的回应刚好被推门进来的佐藤美和子撞见,她白衬衫配藏青短裙,黑色长风衣搭在胳膊上,将一叠案卷不轻不重地拍在桌面,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高木,今早入室盗窃案的物证报告整理完毕,五分钟后集合出警。”
两名女职员感受到佐藤低沉的气场,只好抱着档案转身离开,高木抬眸淡淡看了佐藤一眼,面无波澜地低头着手核对办案资料,仿佛方才的搭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上午出外勤抓捕嫌犯,路上配合路口交警设卡,交警全员穿着警服。高木凭借细致观察力快速锁定嫌疑人,破案效率远超不少老警员。返程中途停车休整,几位交警科女警官围了过来,笑着发出邀约:“我们科室周末组织聚餐,都听说你厨艺绝佳,要不要过来一起,顺便教教我们几道家常菜?”
高木依旧神色淡然,礼貌得体地拒绝邀约,语气平和无波澜。坐在副驾的佐藤双臂环胸,风衣衣角紧绷,全程扭头看向窗外,一言不发,车内气压持续走低。
午休食堂里更是热闹,各个科室女同事都是衬衫短裙加长风衣的打扮,不少人端着餐盘绕到高木餐桌旁,有人递手工小点心,有人打听家常菜食谱,还有人直接拿出电影票发出周末约会邀请。高木全程从容应对,每一次都分寸得当、冷静回绝,脸上从不会出现脸红慌张的模样,有条不紊地吃完午餐。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餐桌的佐藤尽收眼底,她攥紧手里的筷子,心里翻涌着满满的醋意,打定主意,等下班之后,要好好和这个万人追捧、却始终一副淡定模样的新人警官好好算笔账。
办公室里目暮警官、白鸟一行人闲来凑起赌局,赌佐藤美和子这场相亲会不会和对方交往,几乎全员下注佐藤会同意,宫本由美私下压了高木会赢,还偷偷把相亲地址发了过去。佐藤这次相亲是佐藤正义亲自张罗的,退休的前警视厅总警长特意叮嘱女儿,好好见见对方,不要一直孤身一人,佐藤拗不过父亲的心意,只好答应赴约。
她换上日常办公装束,白衬衫搭配藏青色西装短裙,黑色长款风衣搭在胳膊上,准时抵达那家日式高级料亭,原本约定的相亲对象因故迟到,坐在隔壁桌等候的白鸟任三郎阴差阳错坐到了佐藤对面。白鸟一身精致深色西装,绅士地递上准备好的鲜花,顺势开启了这场意外的相亲,聊着聊着拿出一枚樱花形状的钥匙扣,讲述年少时在樱花树下偶遇一位长发女孩的往事,佐藤听见樱花、手铐这些关键词,心头猛地一动,误以为白鸟就是当年救下自己的那个人。
此刻的高木还是入职刚满一个月的新人,一身浅灰西装在街头侦破扒窃案,办案时神情沉稳冷静,线索梳理得滴水不漏,完全没有新人的慌乱。收到由美通风报信的消息,他有条不紊交接完嫌疑人笔录,才驱车赶往料亭,中途路口执勤的女交警穿着制式警服拦下他,想要交换联系方式邀约聚餐,高木语气客气疏离,不动声色婉拒了所有搭讪。
远在警视厅的佐藤正义还在和目暮通电话,不停打听女儿相亲进展,满心期盼女儿能找到靠谱的另一半。包厢内佐藤渐渐动摇,眼看就要点头答应白鸟的交往请求,料亭纸门被轻轻推开,高木出现在门口,目光牢牢锁住佐藤。佐藤瞬间回过神,当场直白拒绝了白鸟,澄清自己心里早就装了别人,起身跟着高木离开了料亭。
返程路上接连碰到其他科室女职员,全是衬衫短裙外搭长风衣的打扮,纷纷围过来想和高木搭话要微信,高木全程淡定回绝。坐在副驾的佐藤抱着风衣一言不发,醋意藏在沉默里。第二天回到搜查一课,各个科室女同事轮番借着送档案、借资料来找高木,甜品、电影票接连送到桌边,高木始终分寸得当一一推辞。佐藤看着络绎不绝的追求者,把案卷重重拍在桌面,用紧急出警任务打断所有人,拽着高木离开工位,打算借着办案的机会,好好把心底的醋意全部说清楚,另一边佐藤正义还在打来电话,追问女儿昨天相亲到底结果如何。
搜查一课办公室里全员掀起赌局,毛利小五郎、小兰、园子跟着柯南一起来警局录口供,也凑热闹加入下注,绝大多数人都赌佐藤美和子会答应这次相亲,佐藤正义坐在一旁的休息室,不停和目暮警官交谈,满心盼着女儿能定下交往对象。宫本由美私下押了高木会赢,还偷偷把相亲的日式料亭地址发给了高木,柯南几人打算顺路去料亭附近看热闹。
佐藤身着白衬衫配短裙,外搭黑色长风衣赴约,原定相亲男人临时缺席,白鸟阴差阳错坐到佐藤对面,拿出樱花钥匙扣说起年少樱花树下邂逅女孩的往事,佐藤被樱花、手铐这些关键词触动,险些误以为白鸟就是当年救下自己的人。此时入职一个月的新人高木正在街头办案,神态冷静沉稳,有条不紊排查扒手线索,收到由美的消息后妥善交接工作才动身出发,路上执勤女交警借着办案借口邀约他吃饭,被高木分寸得体地回绝。
柯南、小兰和园子中途去街边公共洗手间,意外捡到一本遗失的交警手册,证件照片正是三池苗子,由美看到证件瞬间愣住,脱口说出那句经典台词:“原来我一直寻找的那个童年玩伴,居然就是三池苗子”,她此前一直记错了童年玩伴的身份,长久以来错把白鸟当成了当年的樱花小男孩,此刻才彻底醒悟自己认错了人。
料亭包厢内佐藤已经快要松口同意白鸟的告白,高木及时推门现身,佐藤立刻清醒过来,当场拒绝白鸟,跟着高木一同离开餐厅。几人汇合之后由美彻底理清所有过往:当年樱花树下和自己交换编号的童年交警玩伴是三池苗子,而救下佐藤、和佐藤有手铐樱花回忆的人从头到尾都是高木涉,并不是白鸟任三郎。
返回警视厅后佐藤正义还在追问相亲结果,佐藤含糊避开父亲的盘问。次日办公区不少女职员轮番来找高木搭话邀约,高木全程淡定婉拒,佐藤醋意满满借着出警打断众人,出外勤路上柯南点破所有人的误会,白鸟也终于明白,自己和佐藤并没有童年羁绊。傍晚办公室只剩二人,佐藤主动向高木道谢,高木直白表露心意,佐藤心底的情愫彻底落地,躲在门外的柯南、小兰和园子相视一笑,远处佐藤正义已经盘算好,要亲自来搜查一课考察女儿动心的这位新人警官。
办公室里佐藤正义正低声感慨,打算抽空亲自考察俘获女儿心意的那位新人警员,话音才刚落下,警视厅正门就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目暮警官最先起身立正,在场所有警员齐齐收起闲谈的姿态,就连白鸟任三郎都敛去了平日的从容,神色恭敬。来人是早已卸任东京警界最高总警长一职的高木凛司,他是佐藤正义从小到大的结拜挚友,全盛时期手握整个大东京警界管辖权,是无人可以替代的警界第一人,身旁同行的是现任警视厅副总监高木知弥,也就是高木涉的母亲,身居警界高层实权位置。
佐藤正义见到老友夫妻二人,当场怔住,喃喃开口:“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才刚提起要见见那个小子,你们夫妻俩就亲自过来了。”
高木凛司轻笑一声,目光径直落在工位上一身浅灰西装、处事沉稳的儿子高木涉身上,嗓音带着昔日总警长独有的威严:“我们夫妻俩今天特地过来,就是为了我们家这个入职才一个月的臭小子,听说他在搜查一课风头正盛,连不少老警员办案效率都比不上他。”
高木知弥接过话,目光温和扫过一旁的佐藤美和子,身为副总监的她气场十足,语气却满是熟稔:“我们也听说了,这孩子最近总和美和子一起出外勤,我们和正义你是半辈子的交情,自然要来打声招呼。”
佐藤正义这才反应过来,自家女儿放在心上的年轻警官,居然是结拜兄弟高木凛司、副总监高木知弥的独子高木涉,错愕之余又恍然大悟,原先心头所有顾虑瞬间消散大半。
一旁柯南、小兰和园子躲在走廊拐角偷看,园子小声感慨没想到新人高木家世背景这么惊人,柯南眼底了然,这下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之间,算是连父辈这一关都稳稳过关了。
佐藤正义脸上方才的错愕与欣喜瞬间一扫而空,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周身属于前总警长的压迫感尽数散开,他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佐藤美和子,语气强硬无比:“美和子,我告诉你,你绝对不能喜欢高木涉,这件事我坚决不会同意!”
佐藤美和子当场愣住,一脸茫然不解:“爸爸,凛司叔叔和您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结拜兄弟吗,知弥阿姨也是警视厅副总监,两家父辈交情这么深,怎么会不能在一起?”
一旁的高木凛司敛去了笑意,眉头紧紧蹙起,高木知弥也停下脚步,神色凝重地望向佐藤正义。目暮、白鸟还有一众警员全都噤了声,柯南、小兰和园子躲在走廊拐角屏住呼吸,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般反转。
佐藤正义沉声道出症结:“我们年少时虽是至交,当年联手抓捕连环珠宝劫匪,我们提前约定好了合围时间,两人分两头包抄嫌犯,可凛司提前了行动时间,我们两人的抓捕时差彻底重叠,我这边包围圈还没收紧,他就已经率先冲进去行动,嫌犯趁机从我的防守缺口逃窜,忙活了半个月的案子直接功亏一篑。那次任务过后我们心里就生出隔阂,这么多年只维持着表面交情,这份心结过不去,你们两个绝对不能交往。”
高木凛司叹了口气,嗓音带着几分无奈:“当时我截获线报,劫匪准备提前撤离据点,情急之下来不及联络你,才擅自提前行动,事后我主动领了处分,可这么多年你始终不愿意听我解释原委。”
站在工位的高木涉依旧神色沉稳,缓步上前开口:“佐藤前辈,父辈当年行动配合的误会,不该捆绑我和美和子的感情,我们办案向来配合默契,不会重蹈上一辈的覆辙。”
佐藤美和子攥紧风衣衣角不肯退让:“爸,当年的卷宗档案应该还在警视厅档案室封存,我们完全可以翻出当年全部情报还原真相,不能让多年前一场配合上的时差误会,拆散我和高木。”
高木知弥走上前,身为现任副总监的她语气理性温和:“正义,正好今天我们都在,不如调取当年的全部情报记录,解开你们二人积攒多年的心结,别让上一辈的时差遗憾,延续到两个孩子身上。”
两位父辈争执得面红耳赤,谁都不肯退让分毫,几十年的旧心结翻涌上来,越吵越激烈,整间办公室回荡着两人争执的低吼,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目暮拼命打圆场却根本插不上话,白鸟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一旁的高木涉无奈蹙眉,轻声开口:“妈,快拦住爸爸和佐藤叔叔,别再吵了。”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隐忍、脸色黑得彻底的高木知弥瞬间动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冷冷冷吐出一个字:“揍!”
“咚!嘭!”
两声清脆又厚重的闷响接连响起!
她左右手同时出击,快得肉眼看不清动作,精准一拳砸在高木凛司头顶,又是一拳狠狠落在佐藤正义额头。
两位顶级老牌总警监猝不及防,双双闷哼一声,脑袋上立刻鼓起两个红彤彤的大圆包,疼得两人瞬间噤声,捂着头顶龇牙咧嘴,刚才嚣张争执的气势瞬间全无。
此刻警局后辈全员掏出手机悄悄录像,密密麻麻挤在走廊和办公室门口。
降谷零、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四位警校前辈正巧到访警视厅,撞见这炸裂一幕,四人集体瞳孔地震。
松田阵平瞪大双眼,低声惊喊:“卧槽!女魔头啊!”
萩原研二连连点头,满脸震惊:“不愧是警视厅最不好惹的副总监,出手也太干脆了!”
诸伏景光无奈扶额,哭笑不得:两位权倾东京的前总警长,居然被一拳制服。
降谷零默默看着眼前画面,心底彻底记下:这位高木副总监,绝对是警视厅天花板级别的狠人。
高木知弥冷着脸,双手环胸,气场碾压全场,盯着捂头憋屈的两人冷声训斥:“一把年纪,身居高位,几十年的兄弟情,就因为一点办案时差吵没完!丢人现眼!”
佐藤正义和高木凛司低着头,顶着满头包,全程不敢反驳半句,堂堂两大顶级警监,此刻乖巧得像犯错的小孩。
两人捂着头顶红肿的鼓包,疼得龇牙咧嘴,满脸憋屈。
高木凛司嘶嘶倒吸凉气,委屈嘀咕:“好痛啊……知弥,你就不能下手轻点?”
佐藤正义跟着附和,揉着额头连连抱怨:“就是!多大点事,一把年纪还被当众打头,太不给面子了!”
两人话音刚落,嘴里还碎碎念吐槽着,不服气地小声拌嘴,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隐隐冒了上来,眼看又要重新吵起来。
“咚!嘭!”
又是两声干脆利落的重击声骤然响起!
高木知弥黑脸气场全开,抬手又是精准两记爆头拳,丝毫不惯着。
两位前总警监脑袋上瞬间叠出双层鼓包,疼得二人瞬间失声,双双闷哼一声,乖乖闭紧嘴巴,半点脾气都没了。
门口围观的后辈们手机举得稳稳的,全程录像不敢停,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松田阵平瞪大眼,小声惊叹:“我的天!真敢接着揍!这女魔头是一点情面不留啊!”
萩原研二捂嘴轻笑:“两位顶级大佬,今天算是彻底栽在副总监手里了。”
诸伏景光无奈摇头,眼底满是笑意,降谷零淡淡挑眉,默默记下来这警视厅第一狠人。
高木知弥环着双臂,冷眸扫过两人,冷声呵斥:“还要吵?一把年纪幼稚透顶!当年就是这点破时差小事,冷战几十年,现在还要耽误孩子!”
高木凛司和佐藤正义顶着满头包,老老实实垂着脑袋,再也不敢多说一句抱怨,彻底服软认怂。
一旁的高木涉无奈轻笑,佐藤美和子也松了口气,悄悄弯起了嘴角,紧绷了一上午的气氛终于彻底缓和。
两人刚消停没两秒,脑门上鼓包还火辣辣疼,嘴又忍不住闲不住,小声对着拌嘴。
高木凛司撇撇嘴,不服气嘟囔:“说到底!当年那事就是你小气!冷战几十年,不就是我没请你吃庆功饭吗!”
佐藤正义瞬间炸毛,当场回怼:“明明是你抢功收尾!案子结束你拿了表彰,欠我一顿大餐拖了几十年不兑现!还好意思说我小气?”
“是你当时固执死脑筋!”
“是你不守约定时差乱套!”
俩人越吵越凶,你一句我一句,刚刚被打服的气焰彻底反弹,又吵得面红耳赤,活像两个斗气的老小孩。
旁边高木涉无奈叹气,抬手扶额,彻底看懵了。
他转头看向身侧哭笑不得的佐藤美和子,轻声无奈道:“哎,走吧,别管这俩长辈了,越劝越能吵。”
说完顺势轻轻拉了一下佐藤美和子的手腕,打算带着她躲开这幼稚的修罗场。
身后
“嘭!咚!”
又是两声精准爆头重响!
高木知弥黑脸再度出手,毫不留情,直接把再次吵架的两人锤得瞬间闭嘴,双双捂着头顶哀嚎。
门口四个警校前辈看得目不转睛,松田阵平小声爆粗:“真·屡教不改,女魔头收拾得太到位了!”
后辈们举着手机疯狂录像,全场憋笑沸腾。
高木凛司和佐藤正义捂着脑袋,疼得直抽冷气,彻底不敢大声吵了,却还在小声互相较劲、暗自较劲。
高木凛司委屈巴巴:“本来就是!当年案子成功收官,全队庆功,就差请你一顿鳗鱼饭,你记恨我几十年,至于吗?”
佐藤正义立马怼回去:“何止一顿!你打乱合围时差害我白守三个小时,赔我一顿顶级鳗鱼饭过分吗?你欠我的!”
“我那是紧急应变!换了别人根本救不回案子!”
“借口!纯粹就是你想偷懒抢功劳!”
两人又开始嘀嘀咕咕拉锯,谁都不肯让对方半分,老小孩模样尽显无遗。
一旁的高木涉彻底无奈,轻轻扯了扯佐藤美和子的衣袖,语气无奈又宠溺:“哎,走吧,咱俩别在这看热闹了,他俩这辈子算是跟这顿饭杠上了。”
佐藤美和子忍笑点头,乖乖跟着高木涉往后退,打算远离这场幼稚的长辈闹剧。
就在这时!
“咚!嘭!”
两声干脆利落的闷响再次炸开!
高木知弥黑脸冷冽,下手丝毫不手软,又给两人头顶各补了一拳,双层鼓包直接叠成了大包,疼得两位前总警监当场弯腰吸气。
“嘶——!!”
“疼死我了!!”
高木知弥双手环胸,眼神犀利扫过二人:“几十年的兄弟,为了一顿饭吵到现在!丢不丢人!今天这事简单,谁吵得最凶,谁请客!”
瞬间,高木凛司和佐藤正义双双闭麦,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门口围观的警校四人组彻底笑疯:
松田阵平憋笑到抖肩:“绝了!两大顶级警监,栽在一顿鳗鱼饭手里!”
萩原研二轻笑摇头:“也就副总监能治得住这两个老顽童。”
诸伏景光温柔失笑,降谷零眼底也染上难得的笑意。
一众后辈举着手机,全程高清录像,默默保存了警视厅年度名场面。
高木知弥看着乖乖认怂的两人,淡淡开口:“现在!立刻!订餐厅!鳗鱼饭管够!把几十年的饭欠账一次性还清!以后再因为这点小事吵架,我绝不轻饶!”
两位大佬顶着满头包,蔫蔫地点头,彻底服软。
两位父亲彻底被高木知弥打服,顶着头上圆圆的大包彻底熄火,乖乖握手和解,答应晚上一起吃鳗鱼饭,了结几十年因为办案时差、一顿大餐结下的幼稚旧怨。
可所有人刚松了一口气,佐藤正义脸色瞬间再度沉下来,目光严肃扫过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语气强硬不容置喙:“旧怨我可以不计较,饭我也照常吃,但你们俩,绝对不许在一起!我压根看不上高木涉这小子!”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
佐藤美和子瞬间急了,眼眶微微泛红:“爸!所有误会都解开了,您为什么还要反对?”
高木凛司脸色也沉了下来,满脸不解:“正义,咱们几十年兄弟心结都化解了,你何必为难两个孩子?”
唯独高木涉站在原地,神色淡然沉稳,不辩解、不急躁,只是安静站在一旁,从容又笃定。
这话一出,围在门口录像、看热闹的一众女警官瞬间炸开了锅,全都一脸难以置信,纷纷上前替高木涉打抱不平,叽叽喳喳开口反驳。
一位资历不浅的女巡查部长率先开口,语气满是诧异:“佐藤前辈!您怎么会看不上高木警官啊!他才入职警视厅短短一个月而已!”
另一位年轻女警官紧跟着上前,满眼佩服:“对啊叔叔!咱们局里积压三天的盗窃案、半天破不了的街头扒窃案,高木警官接手之后,最快不到半小时就完整破案,线索梳理得比好多干了五六年的老警员还要清晰!”
“不止这些!上次商圈连环碰瓷案,所有人都找不到突破口,卡了整整一天,高木警官十分钟锁定嫌疑人轨迹,直接闭环证据链!”
“还有夜间连环飙车案、商铺连环失窃案!每次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都是他最快找出破绽,办案沉稳冷静,从来不会慌神,比太多老警员都靠谱!”
一堆女警官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实话,语气满是替高木涉不平:
“明明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新人,入职一个月战绩碾压一众老警员,人品端正、做事靠谱,对美和子警官又格外温柔上心,您怎么会觉得他配不上啊?”
“整个搜查一课,现在谁不佩服高木警官!新人里没人能和他比,老警员多数都比不上他的办案效率!”
“叔叔您眼光也太严苛了!这么优秀的年轻人,您居然看不上!”
一旁围观的警校四人组也纷纷点头附和。
松田阵平挑眉轻笑:“确实离谱,这破案速度,放整个东京警界都是天花板新人。”
萩原研二温和开口:“沉稳有度,心性远超同龄人,资历从来不能定义一个人的能力。”
一众后辈警员也纷纷附和,全场所有人,全都站出来为高木涉说话。
佐藤正义被一众警员围着反驳,一时语塞,脸上的固执僵在原地,看着全程从容淡定、丝毫没有骄躁的高木涉,心底第一次悄悄动摇——他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确实比他想象的优秀太多。
高木知弥抱着胳膊,淡淡瞥了他一眼:“听见了?全警局的人都认可的年轻人,就你固执偏见。”
高木凛司也趁热打铁:“孩子优秀、真心待你女儿,你这老顽固的标准,是不是该改改了?”
高木涉这才缓缓开口,语气沉稳认真:“佐藤叔叔,我入职时间短是事实,但我会用每一次办案的实绩证明,我有能力保护美和子,也绝对配得上她。”
一众女警官轮番开口为高木涉辩解,细数他入职一个月多次半小时内侦破疑难案件的本事,句句都是实打实的功绩,说得佐藤正义理屈词穷,可在外当惯了前总警长的他依旧拉不下脸面,板着脸不肯松口,坚持以资历太浅为由反对两人交往。
高木知弥缓步上前,脸色沉着,她和佐藤美和子的母亲佐藤晴惠是自幼一起长大的至亲闺蜜,清楚佐藤正义的致命软肋。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前总警长在外威风凛凛,执掌过大半个东京警界,一众警员无不对他敬畏有加,在外他便是说一不二的天,可回到家里,规矩永远是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他打心底里畏惧妻子佐藤晴惠。
高木知弥勾起唇角,抛出杀手锏:“佐藤正义,在外你是人人敬重的前总警长,说出去的话没人敢反驳,可家里晴惠才是做主的那个。你要是执意刁难两个孩子,我现在就拨通晴惠的电话,把你今天蛮不讲理、凭资历偏见刁难后辈的所作所为全部告诉她,顺带再聊聊你年轻时那些糗事。”
佐藤正义浑身一震,方才周身的威严气场瞬间消散,连忙放软姿态慌张摆手:“别别别,千万别联系晴惠,在外我怎么强势都无所谓,在家我可不敢惹她生气。”
他在外叱咤风云谁都不惧,唯独面对妻子毫无招架之力,被闺蜜拿捏得死死的。门口围观的警校四人组和一众警员全都憋笑,手机全程录制着这场反差名场面。
高木知弥抱臂挑眉:“那你还要固执己见,不同意美和子和我儿子在一起吗?”
佐藤正义揉了揉头顶的鼓包,满脸憋屈,在外的威风荡然无存,再也没办法强硬拒绝。佐藤美和子悄悄勾起嘴角,高木涉神色平静,这场阻拦,已然被一招软肋彻底瓦解
哪怕被高木知弥拿佐藤晴惠拿捏软肋,佐藤正义依旧死撑着老父亲的倔脾气,梗着脖子硬扛到底,满脸坚决:“那也不行!你们说再多、夸再好,我横竖就是不同意!”
话音刚落,围观人群里立刻走出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一众女警官紧随其后,齐刷刷站出来帮高木涉撑腰。
宫本由美抱着胳膊,眉眼带笑、语气直白又俏皮:“佐藤叔叔,您这可就太不识货啦!高木警官这种人品端正、温柔靠谱、破案神速的男生,整个警视厅都找不出几个!”
三池苗子跟着连连点头,眼神满是认可:“是啊叔叔!他才入职一个月,次次半小时内速破疑难案件,做事细心又稳重,对谁都谦和有礼,从来没有新人的浮躁傲气,真的特别优秀!”
一众女警官纷纷接话,句句真诚:
“您既然死活看不上、坚决不同意,那我们可就不客气啦!”
“这么好的男孩子机会难得,您不要,我们可要主动争取了!”
“温柔专一、能力顶尖、家世品行都没得说,错过真的再也找不到了!”
宫本由美笑着补了一句,故意逗得佐藤正义心口发紧:“叔叔您可想清楚!现在不点头认可,哪天高木警官被我们抢跑了,您可千万别后悔!”
这话狠狠戳中了佐藤正义的心思!
他刚才硬撑的强硬瞬间垮了大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身边沉稳内敛、身姿挺拔的高木涉,再听听满场女警官争相争抢的话,心里瞬间开始慌了。
高木涉站在原地耳根微热,无奈又温和地轻咳了一声,没有说话。
佐藤美和子瞬间急了,瞪着一众起哄的同事,又偷偷看向自家嘴硬心软的老爸。
高木知弥抱着双臂,冷眼瞥着慌神的佐藤正义,淡淡开口:“听见了?我儿子抢手得很,你非要端着架子,有的是人惦记。”
周遭女警员们争相打趣要争抢高木涉,佐藤正义依旧板着脸不肯松口,这份固执彻底点燃了佐藤美和子积攒已久的情绪。
她往前踏出一步,眼底带着倔强与委屈,直视着自己的父亲,声音清晰又坚定:“爸,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早就不再是需要你全权安排的小孩子了,你凭什么执意反对我们在一起?”
“我今年已经二十岁,有分辨人心、决定自己感情的能力。高木比我大三岁,二十三岁的他成熟细心,办案能力出众,待人真诚专一,和我十分契合。”
“你仅凭入职时间短就否定他,凭一己偏见插手我的感情,这一点我无法理解,也不会接受。”
佐藤正义被女儿这番话堵得语塞,看着她褪去稚气、无比坚定的模样,心里的强硬一点点瓦解,嘴上还是硬撑着:“我是你父亲,我是为了你好,怕你识人不清受委屈。”
“好不好我自己能体会,我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佐藤美和子攥紧拳头不肯退让。
高木涉上前轻轻安抚住她的胳膊,目光沉稳地看向佐藤正义:“叔叔,我会拼尽全力证明,我有能力守护好美和子。”
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在一旁附和点头,一众女警员纷纷附和,高木知弥抱着双臂冷眼旁观,等着这位前总警长放下固执。头顶两个红肿大包的佐藤正义进退两难,看着长大独立的女儿,那份蛮横的阻拦,已经没有合适的立场支撑了
佐藤正义硬撑着仅剩的威严,板着脸寸步不让:“我是你父亲!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你才二十岁,不懂人心深浅,这婚事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佐藤美和子眼眶瞬间通红,积压的委屈彻底绷不住,却依旧倔强抬眼,字字铿锵:“我已经成年了!不是事事需要你包办的小孩子!我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喜欢的人!高木涉比我大三岁,成熟稳重、温柔专一,为人正直、能力出众,他哪里不好?你凭什么一味否定、强行干涉我的人生?!”
父女二人当众对峙,全场鸦雀无声,所有警员、警校四人组全都静静看着,没人敢出声劝解。
没人察觉人群后方,全程旁观的高木知弥看着受委屈的闺蜜女儿,当即掏出手机,拍下佐藤美和子红着眼落泪、被佐藤正义当众刁难的画面,一键发给了自己从小到大的顶级闺蜜——佐藤晴惠。
消息发送不过短短一分钟!
警局大厅入口骤然传来一阵急促又凌厉的脚步声,气场逼人!
众人齐刷刷转头望去!
佐藤晴惠眉眼含怒、气场全开,端庄的眉眼此刻覆满寒霜,手里径直拎着一根实木长棍,快步冲了进来!
她刚看完闺蜜发来的视频,亲眼看着自己宠了二十年、舍不得受半点委屈的女儿当众红着眼被丈夫刁难,瞬间怒火攻心,一刻不歇直接赶来算账!
全场瞬间死寂,随即悄然炸开小声哗然。
佐藤晴惠目光如刀,瞬间锁定头顶叠着两个红肿大包、还在嘴硬的佐藤正义,声音冷得震彻整个大厅:
“佐藤正义!你是不是越活越糊涂了!”
“我佐藤晴惠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我二十年来舍不得骂一句、凶一句,小心翼翼护着长大,你倒好!当众逼她落泪,仗着父亲的身份蛮横霸道,随意否定孩子的真心和选择!”
高木知弥抱臂站在一旁,淡定吃瓜,慢悠悠补了句:“我早就劝你别固执为难孩子,你偏不听,现在我亲自把你老婆请来,看你还敢不讲理。”
前一秒还强硬固执、寸步不让的佐藤正义,在看见佐藤晴惠的瞬间,浑身僵硬如木偶!
在外他是威名赫赫的前总警长,执掌警界权柄,千人敬畏、万人遵从,向来说一不二;可在家,他一辈子恪守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所有的威严、倔强、硬气,在佐藤晴惠面前瞬间碎得彻底!
他顶着发胀发疼的额头,瞬间怂得彻底,手足无措,语气慌张又讨好:“晴、晴惠……你怎么来了?有话好好说,别、别拿着棍子,太吓人了……”
佐藤晴惠步步紧逼,长棍轻轻磕在地面,发出清脆厚重的声响,震慑全场:
“好好说?我女儿红着眼掉眼泪的时候,你怎么不跟她好好说?!”
“美和子二十岁,三观端正、独立懂事,分得清好坏人心!高木涉二十三岁,年长三岁最是懂得包容疼人!入职短短一个月,次次半小时速破悬案,天赋人品、心性能力全是顶尖!两个孩子双向真心、干干净净,你凭什么无理阻拦?!”
一旁的宫本由美、三池苗子连忙点头附和,一众女警官纷纷小声赞同,眼底全是认同。
警校四人组看得津津有味,松田阵平憋笑低叹:“果然,能治住大佬的只有大佬夫人!”
佐藤正义垂着脑袋,满脸窘迫憋屈,半点脾气都不敢展露,活脱脱一个犯错被抓包的老小孩,在外半生威风,此刻荡然无存。
佐藤晴惠冷眼盯着他,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我最后问你一次!到底同不同意美和子和高木涉在一起?今天你要是再敢嘴硬反对,我今天就好好跟你算一算这么多年乱较真、乱操心的总账!”
哪怕耳朵被揪得火辣辣的疼,脸颊窘迫得发烫,佐藤正义依旧死咬着牙关,硬撑着最后的固执,在满屋子人的注视下犟声道:“不同意!我死都不同意!”
这话彻底点燃了佐藤晴惠的怒火。
她眼神骤然变冷,五指狠狠扣住佐藤正义的耳朵用力一拧,清冷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毛利侦探事务所大厅:“我再说最后一遍——给我跪下!”
一字落定,不容置喙。
昔日威风凛凛、执掌警界大权的前总警长佐藤正义,瞬间腿软屈膝,当着所有人的面,规规矩矩单膝跪在地板上,头顶两个未消的红肿包格外显眼,往日的霸气彻底荡然无存。
此刻事务所内全员齐聚,所有人默契掏出手机静音录像,屏息围观这千载难逢的名场面:
伊达航、松田阵平、萩原研三三人挤在最前排,举着手机全程高清录制,三人悄悄对视一眼,心里早已乐翻,伊达航更是默默存好视频,打算等结束后发给在楼下波洛咖啡厅打工、对此一无所知的降谷零,给这位公安同僚送上年度最大瓜;
白鸟任三郎、目暮十三、松本警视长站在一侧,一脸哭笑不得,想劝不敢劝,只能默默旁观老熟人当众被收拾;
千叶和伸瞪大了眼睛,镜头稳稳对准中心画面,不敢错过一丝细节;三池苗子捂着嘴角偷偷浅笑,宫本由美举着手机不停调整角度,全程沉浸式吃瓜录像。
楼下波洛咖啡厅内,穿着制服的降谷零正专心擦拭咖啡杯、接待客人,全然不知楼上侦探事务所,正在上演轰动整个警视厅的名场面,丝毫没预料到自己马上会收到重磅八卦视频。
事务所内,佐藤晴惠揪着他通红的耳朵,俯身冷声训斥,字字有力:
“佐藤正义!在外你是受人敬重的前总警长,所有人给足你颜面,我从不拆你的台!”
“可在家里、在孩子面前,你蛮横霸道、固执偏心!”
“美和子今年二十岁,早已成年,有自己的三观和判断力!高木涉比她大三岁,稳重体贴、成熟负责,入职短短一个月屡破大案,品性、能力、长相无一不好,两个孩子双向喜欢、真心相待!”
“你就凭着自己毫无道理的资历偏见,当众刁难晚辈、逼哭女儿,你配做父亲吗?!”
佐藤正义跪在地上,耳朵又热又疼,全程垂着头不敢抬头,满脸羞愧窘迫,被怼得哑口无言,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一旁的高木知弥抱臂旁观,淡淡开口补刀:“整个警视厅的高层、警员今天全在这,全程录像存档,你今天的固执,算是彻底传遍整个警界了。”
佐藤美和子站在高木涉身侧,委屈尽数消散,看着父亲狼狈认错的模样,又气又无奈。高木涉轻轻抬手安抚般拍了拍她的后背,眼神温润,静静看着眼前这场彻底扭转局面的对峙。
全场寂静无声,只有手机录像的微光闪烁,所有人都在等待,等着佐藤正义彻底松口认错,成全这一对真心相爱的人。
耳边的痛感清晰真切,眼前是妻子冰冷不容置喙的眼神,四周是警视厅大厅密密麻麻、全程录像的同僚下属,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狼狈跪地的身上,佐藤正义心里那点可笑的固执,终于彻底崩塌碎裂。
他紧绷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再也端不起半分前总警长的高傲,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满满的窘迫与认输:“我……我错了。”
佐藤晴惠手上揪着他耳朵的力道微微松了些,抬手解开了铐在他手腕上的手械,却依旧神色冰冷,沉声道:“错在哪了?说清楚。”
佐藤正义垂着脑袋,耳根通红,老老实实认错:“我不该固执己见,凭资历偏见否定高木,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当众逼哭我女儿,不该蛮横干涉孩子的真心和选择。”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悄悄松了口气,录像的手机依旧稳稳举着,没人舍得停下这难得的名场面。
警校五人组全员站在人群前排,伊达航、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降谷零齐齐举着手机全程录像。伊达航低声憋笑:“今天算是大开眼界,警视厅年度名场面直接封神!”
松田阵平挑眉轻笑:“佐藤警长这辈子,也就夫人能治得住。”萩原研二温和浅笑,诸伏景光安静记录,降谷零眼底也藏着几分难得的笑意,认真保存着画面。
目暮十三、松本警视长站在一侧无奈旁观,白鸟任三郎、千叶和伸、三池苗子、宫本由美一众警员全员围观录像,警视厅大厅寂静又热闹。
佐藤晴惠眼神稍缓,却依旧气场十足,沉声追问最后一句:“那我问你,美和子和高木涉的事,你同不同意?”
佐藤正义老老实实点头,语气带着满满的妥协:“我同意。我认可高木这孩子,稳重靠谱、能力出众,是我太迂腐、太固执了。”
可他眉眼间依旧藏着难以掩饰的别扭与不情愿,根本不是真心服气。
高木涉温柔握紧身侧佐藤美和子的手,上前一步,目光坦荡看向他,字字清晰:“叔叔,你刚才还是一脸不情愿,明明死活都不愿意,怎么现在就愿意了?我可是有证据的。”
耳边的痛感清晰真切,眼前是妻子冰冷不容置喙的眼神,四周是警视厅大厅密密麻麻、全程录像的同僚下属,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狼狈跪地的身上,佐藤正义心里那点可笑的固执,终于彻底崩塌碎裂。
他紧绷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再也端不起半分前总警长的高傲,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满满的窘迫与认输:“我……我错了。”
佐藤晴惠手上揪着他耳朵的力道微微松了些,抬手解开了铐在他手腕上的手械,却依旧神色冰冷,沉声道:“错在哪了?说清楚。”
佐藤正义垂着脑袋,耳根通红,老老实实认错:“我不该固执己见,凭资历偏见否定高木,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当众逼哭我女儿,不该蛮横干涉孩子的真心和选择。”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悄悄松了口气,录像的手机依旧稳稳举着,没人舍得停下这难得的名场面。
警校四人组站在人群前排,伊达航、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齐齐举着手机全程录像,降谷零此刻正在波洛咖啡厅打工,没能赶来现场。伊达航低声憋笑:“等下把视频发给零,让他看看警视厅年度名场面!”
松田阵平挑眉轻笑:“佐藤警长这辈子,也就夫人能治得住。”萩原研二温和浅笑,诸伏景光安静记录着画面。
目暮十三、松本警视长站在一侧无奈旁观,白鸟任三郎、千叶和伸、三池苗子、宫本由美一众警员全员围观录像,大厅里气氛格外热闹。
佐藤晴惠眼神稍缓,却依旧气场十足,沉声追问最后一句:“那我问你,美和子和高木涉的事,你同不同意?”
佐藤正义老老实实点头,语气带着满满的妥协:“我同意。我认可高木这孩子,稳重靠谱、能力出众,是我太迂腐、太固执了。”
可他眉眼间依旧藏着难以掩饰的别扭与不情愿,根本不是真心服气。
高木涉温柔握紧身侧佐藤美和子的手,上前一步,目光坦荡看向他,字字清晰:“叔叔,你刚才还是一脸不情愿,明明死活都不愿意,怎么现在就愿意了?我可是有证据的。”
话音落下,高木点亮手机点开音频,佐藤正义方才强硬阻拦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不同意!我说什么都不同意!我绝不认可高木涉,绝对不准他们在一起!”】
录音一出全场寂静,镜头齐刷刷对准脸色煞白的佐藤正义,他窘迫得无地自容。佐藤晴惠眸光变冷,当场又教训了心存侥幸的佐藤正义,彻底磨平了他的固执。
佐藤正义郑重低头,拿出十足的诚意真心应允,彻底放下所有偏见。高木关掉录音,带着几分打趣笑道:“看来叔叔你最怕阿姨了。”
佐藤正义恼羞地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不许乱开玩笑。”
佐藤美和子安心靠在高木肩头,两人紧紧牵住彼此的手,大厅响起阵阵掌声,这场风波圆满落幕,四人组也准备稍后把录制好的视频发给波洛上班的降谷零分享趣事
佐藤正义被说得老脸通红,又羞又窘,偏偏理亏在心,只能狠狠瞪了高木涉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彻底收敛了所有的傲气和别扭。
经过这一番对峙,他再无半分敷衍,神色郑重地看向两人,语气真诚又郑重:“是我老顽固、太爱较真、死要面子。高木,你人品端正,工作踏实,对美和子也是真心实意,我彻底认可你。以后你们好好在一起,我再也不阻拦、不干涉半分。”
字字诚恳,落地有声。
压在佐藤美和子心头许久的巨石彻底落下,眼眶瞬间泛红,所有的委屈、忐忑和不安尽数消散。她抬头看向身旁温柔护着她的高木涉,眉眼盛满笑意,用力握紧了他温热的手。
高木涉眼底暖意翻涌,郑重对着佐藤正义鞠躬行礼:“谢谢叔叔,我一定会一辈子好好爱护、守护美和子,绝不辜负您的成全,也绝不辜负她的喜欢。”
一旁的警校四人组看得笑意盎然,伊达航早已把全程画面保存完毕,随手编辑好,打算等降谷零结束波洛咖啡厅的打工,第一时间发给他吃瓜。松田阵平勾着唇角打趣,萩原研二温柔浅笑,诸伏景光眉眼温润,由衷为两个年轻人感到开心。
目暮警官与松本警视长相视一笑,纷纷点头赞许,在场所有警员也纷纷鼓起热烈的掌声,响彻整座警视厅大厅。
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落,温柔笼罩着紧紧相握的两只手。
所有偏见与阻碍尽数消散,所有误会与争执尘埃落定。
佐藤美和子与高木涉,终于光明正大、被所有人祝福,圆满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