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特拉福德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只有走廊尽头那间属于主教练的办公室还透出一丝昏黄的光。
何塞·穆里尼奥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只未点燃的雪茄。他并没有看文件,而是盯着门口,仿佛在等待一位早已注定的访客。
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来人直接走了进来。
亚历克斯·弗格森爵士。
这位曼联的教父穿着一件深红色的风衣,嘴里嚼着那块标志性的口香糖,但嚼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很多——这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何塞。”弗格森关上门,声音低沉。
“亚历克斯。”穆里尼奥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想你会来。”
弗格森没有坐。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停车场,那里停着几辆还没开走的大巴车。
“6比0。”弗格森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盯着穆里尼奥,“这就是你给曼联的礼物?”
“那是肖承豪的礼物。”穆里尼奥冷笑一声,“我只是负责拆礼物的人。”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弗格森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明天是决赛。曼城已经完了,现在全英格兰的希望都在曼联身上。但我知道,肖承豪那个疯子,他想要一场屠杀。”
穆里尼奥耸了耸肩:“那是他的风格。你不喜欢吗?”
“我不喜欢我的球队在温布利被当成猴子耍!”弗格森突然提高了音量,“听着,何塞。我们谈谈条件。”
穆里尼奥挑了挑眉,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雪茄。
“条件?”
“我知道你和肖承豪有协议。你是他的刀,他让你砍谁,你就砍谁。”弗格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压在穆里尼奥的手边,“但明天,我要你收着点。”
穆里尼奥瞥了一眼那张纸条,没有打开。
“你是说,让我放水?”
“不是放水,是……控制。”弗格森咬了咬嘴唇,似乎在艰难地组织措辞,“肖承豪想要赢,可以。但我不希望看到曼联输得体无完肤。哪怕是输,也要输得有尊严。”
“所以?”
“让几个球。”弗格森盯着穆里尼奥的眼睛,“上半场你可以领先,甚至可以进两个。但下半场,我要你收缩防线。别让C罗和凯恩再冲了。给曼联留条底裤。”
穆里尼奥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亚历克斯,你真是老了。”穆里尼奥摇着头,拿起那张纸条,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
“滋滋滋——”
纸条变成了碎片。
“你干什么?!”弗格森脸色一变。
“你还不明白吗?”穆里尼奥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弗格森面前。
两人的距离极近,穆里尼奥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直视着这位苏格兰老人。
“在肖承豪的棋盘上,没有‘尊严’这两个字。只有‘征服’和‘被征服’。”
穆里尼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弗格森的胸口。
“他让我赢,我就得赢。他让我进十个,我就得进十个。如果我只进五个,明天早上滚蛋的人就是我,而不是你。”
弗格森沉默了。
他看着穆里尼奥,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真的甘心做他的狗?”弗格森轻声问道。
穆里尼奥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注意你的措辞,亚历克斯。”穆里尼奥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是为了冠军。为了那座该死的欧冠奖杯。只要能赢,我不介意当魔鬼。”
“那曼联呢?”弗格森问,“你曾经也是曼联的主教练。”
“那是上辈子的事了。”穆里尼奥转身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雪茄,“现在,我是拜仁慕尼黑的代理主帅。而明天,在温布利,我会亲手埋葬曼联的复兴希望。”
弗格森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过了许久,弗格森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门口。
“你会后悔的,何塞。”
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弗格森停下了脚步。
“肖承豪那个恶魔,他迟早会把你也吞噬掉。就像他吞噬曼城一样。”
“砰。”
门关上了。
穆里尼奥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的冷酷表情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疲惫。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
“告诉肖先生,弗格森来过了。”
“……是的,他求我少赢几个。”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那是肖承豪的声音。
“何塞,你拒绝了他,对吗?”
“当然。”
“很好。”肖承豪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那明天,我们就给弗格森爵士一个惊喜。告诉拉什福德和B费,我会让他们看到,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还有,何塞。”
“在。”
“准备一辆担架。我觉得明天马奎尔可能会需要它。”
穆里尼奥挂断电话,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祝你好运,亚历克斯。”
(第二十九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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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推演
**关键抉择**:
1. **温布利的战术**:穆里尼奥虽然拒绝了弗格森,但他是否会为了自保(避免激怒曼联球迷太甚)而在下半场悄悄换上替补,给曼联留一丝颜面?
2. **肖承豪的B计划**:如果曼联真的拼死抵抗,肖承豪是否准备了更极端的“心理战”手段(例如公布曼联内部黑料)来击溃对手?
3. **C罗的立场**:作为前曼联核心,面对老东家崩盘,C罗是否会主动请求“脚下留情”,从而与肖承豪产生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