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不敢让我看袖口?
杨博文还是袖口之下,藏着见不得光的物件
陈浚铭只是不习惯旁人随意触碰我的衣物,无关其他
陈浚铭杨先生若是执意疑心我,我说再多,你也不会信
杨博文不习惯触碰?
杨博文方才躲在酒架后偷偷摆弄袖口,恰好赶上中间商聊货运密事,如今让你掀开布料一看,反倒百般推脱。陈浚铭,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事
陈浚铭店里每日往来这么多客人,各色眼线、探子数不胜数,你不去盘问那些频频搭话的中间人,单单揪着我一个调酒师深究,未免有失偏颇
陈浚铭泄密之人未必是我
杨博文旁人有私心,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唯独你,藏得太深
杨博文从你到这间酒吧开始,事事周全、滴水不漏,温和得像刻意演出来的模样。起初我只当你性子安分,如今看来,全是伪装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分得清假意与真心,以为每晚吧台前短暂的松弛是真实的,以为那句“戒不掉的余温”是双向的牵绊,到头来,或许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人动了不该动的心
杨博文最后问你一次,主动掀开袖口,我可以当做今日什么都没发生
陈浚铭我不能
杨博文好
杨博文我明白了
杨博文往后我不会再追问你的秘密
杨博文但我会提防你。从今往后,这间吧台,你我之间,不必再有多余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