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浚铭欢迎常来,杨先生
杨博文杨先生太生分
杨博文在这里,没人跟我讲客套称呼
杨博文你该怎么叫我?
陈浚铭客人们大多各有叫法,我不好随意僭越,还是称您先生稳妥些
杨博文再来一杯
第二杯龙舌兰
杨博文这家店老板路子野,往来鱼龙混杂,在这里待半年,没见过什么吓人的场面?
陈浚铭只是守着吧台调酒,客人私下的事我从不多看不多问,做好分内活计就够糊口,那些复杂事,我不敢掺和
杨博文不问,不代表看不见。这条巷子里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买卖,你天天守在这里,当真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陈浚铭好奇心抵不过安稳日子,知道太多,反而容易惹祸上身,我只想安安稳稳打工
杨博文说得倒是通透。只是我见过太多嘴上说着安分的人,背地里藏着别的心思
陈浚铭杨先生说笑了,我只是个普通调酒师,没什么值得藏的心思
杨博文是吗
杨博文混这条灰色巷子半年,手上干干净净,连道磕碰的疤都没有,倒是少见
黑市出入的人,或多或少都会留下打斗、磕碰的痕迹,就算是酒吧服务生,常年搬运酒箱、收拾器皿,也难免会有细小伤口,陈浚铭常年刻意保护自己,皮肤干净得过分,此刻反倒成了破绽
陈浚铭平时干活小心,器具都轻拿轻放,很少受伤
杨博文我常在这一片走动,消息门路比谁都广。若是之后有人找你麻烦,或是缺钱周转,不用畏畏缩缩,直接找我
陈浚铭多谢杨先生好意,我平日里没什么麻烦,就不劳您费心了
他放下酒杯,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大衣领口微微敞开,周身压迫感稍减,可视线依旧牢牢锁在吧台后的少年身上,带着势在必得的执拗
杨博文没关系
杨博文来日方长,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等你放下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