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有月光
第一章 独一份的目光
初秋的风卷着梧桐叶擦过教学楼窗台,林知夏低头演算数学题时,后颈总萦绕着一道黏腻又滚烫的视线。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江逾白。
全班都清楚江逾白性子古怪,清冷寡言,从不和旁人扎堆,唯独对林知夏格外不同。旁人靠近林知夏搭话,他会不动声色插在两人中间,指尖轻轻扣住林知夏的手腕,淡灰色眼眸沉沉锁住对方,没说一个字,却自带逼人的压迫感,让识趣的人主动退开。
“别总挡着别人。”午休,林知夏抽回被他攥红的手腕,语气软,没有半分责怪。
江逾白俯身,胸膛贴着她的课桌,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气息微凉:“他们不配和你说话。知夏,你的视线,只能落在我身上。”
他的占有欲从来不加掩饰,书桌抽屉里藏着偷来的她用过的橡皮、掉落的发绳,笔记本每一页都写满她的名字,放学准时守在教学楼拐角,杜绝任何男生顺路和她同行。
起初林知夏也有过不适,可她偏偏看懂了这份偏执底下藏着的孤苦。江逾白从小独居,缺少陪伴,世界狭小到只装得下她一人,浓烈的爱意裹着近乎病态的禁锢,是他仅有的表达温柔的方式。
她轻轻抬手,抚上他紧绷的下颌:“我没有不理你,只是你别这么敏感。”
江逾白捉住她的手,吻过她纤细的指节,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欢喜:“只要你不离开,我可以收敛一点。但你不能对别人笑,不能和别人走太近,好不好?”
第二章 同频的偏执
班里组织小组活动,林知夏被分到和班长一组整理资料,两人并肩站在书架前讨论了不过五分钟,江逾白便径直走过来,直接把林知夏的书本全部抱到自己怀里。
“我们一组。”他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班长面露尴尬,只好退让。
回座位路上,林知夏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轻笑出声。
江逾白转头,眼底带着一丝不安:“你笑什么?觉得我很烦?”
“不是,”林知夏踮脚,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其实我也一样。”
江逾白浑身一僵。
她拉开自己的笔袋,里面整齐放着他运动会遗落的手环,她偷偷收藏了许久;她会刻意避开所有主动靠近他的女生,有人递给他情书,她会不动声色丢掉;晚自习他和同桌多说两句话,她心底会闷着酸涩,整晚都刻意冷淡他。
“看见别人围着你的时候,我也想把你藏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见。”林知夏垂着眼,指尖攥住他的校服衣角,眼底藏着和他如出一辙的占有,“我讨厌别人分走你的注意力,一点都不行。”
江逾白猛地将她拥进怀里,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方才满心的不安尽数消散,只剩下汹涌的狂喜。原来不是他单方面的偏执,他视若珍宝、想要独占的女孩,心里也装着一模一样的执念。
“知夏,”他埋在她颈窝,声音发颤,“原来我们是一样的。”
第三章 只属于彼此的牢笼
从那天起,两人不再刻意遮掩心底浓烈的占有欲,校园里随处可见他们寸步不离的身影。
课间林知夏靠在江逾白肩头刷题,江逾白单手圈住她的腰,隔绝所有人的视线;午饭两人固定坐最角落的位置,绝不允许第三个人搭桌;放学牵手走在林荫道,彼此的手紧紧扣着,谁也不肯松开。
有女生不甘心,堵着江逾白送礼物,林知夏先一步上前,自然地挽住江逾白的胳膊,笑容温和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强势:“不好意思,他所有东西,只会收我送的。”
女生难堪离开后,江逾白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满是纵容:“还是你厉害。”
夜里微信聊天,江逾白发来一张相册截图,里面全是偷拍她的照片,从清晨早读、操场散步到窗边发呆,密密麻麻上千张。
【江逾白:你的每一面,我都想独自收藏。如果你哪天想离开,我不会放你走。】
林知夏没有丝毫害怕,反倒拍了拍自己收藏的、关于他的相册发过去。
【知夏:那我们就永远困住彼此,谁都别逃。别人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路人,我们只需要对方。】
周末两人约在空无一人的教室,夕阳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身上。江逾白坐在课桌,让林知夏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牢牢环住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别人都说我们病态,占有欲太强。”林知夏轻轻抚摸他后颈。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江逾白咬住她的下唇,力道轻柔却带着独有的偏执,“我的世界只有你,你的世界也只能有我。我们不用迎合任何人,只要双向喜欢,互相独占,就够了。”
林知夏主动抱住他的脖颈,主动加深这个吻。
他们的爱意从来不是普通青涩的校园心动,是两份孤冷灵魂撞在一起滋生出的病态温柔,是心甘情愿钻进彼此打造的、只容下两人的牢笼。
第四章 私有月光,双向奔赴
期末考前下起大雪,放学路上,隔壁班男生撑伞想送林知夏一段路,还没靠近,江逾白直接将林知夏护在身后,周身寒气刺骨。
男生尴尬离开,林知夏抬手擦掉江逾白眉梢落的雪,轻声安抚:“别生气,我不会理他。”
她反手将江逾白的手揣进自己口袋,指尖紧紧缠绕:“换作是别的女生靠近你,我也会难受。我们都一样,没必要苛责彼此。”
江逾白低头,看着女孩眼底独独为他盛放的偏执与温柔,心底满溢滚烫的暖意。世人都觉得他偏执病态,只有林知夏接纳他全部阴暗的占有,甚至以同等浓烈的心意回应他。
雪落在两人肩头,他们十指紧扣,缓慢走在空旷的校园小路。
“以后高考,考同一所大学,租一间小房子,”江逾白低声规划未来,眼底带着近乎执拗的期许,“每天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用提防任何人,你完完全全属于我,我也只属于你。”
林知夏仰头看漫天飞雪,弯起眉眼:“好,永远只属于彼此。”
旁人眼中束缚压抑的病态占有,于他们而言,是独属于二人的双向奔赴。他们贪恋彼此全部的目光、情绪与陪伴,心甘情愿成为对方独一无二的私有月光,从此岁岁年年,互不分离,独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