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朋友,看到美好的事物总会让人心情高兴起来的"
他边说边往裤兜里掏着什么东西,
他在那里挖了半天,然后他掏出了一张极其简易还揉的褶皱的儿童画,
"给你!"
".....这是什么?"
"亲爱的威廉!这你都不知道?这是大师的杰作诶,看到了吗?"
他指着这上面的东西,以极高的嗓音说道。
"这是草莓吗?"
我看着那红色椭圆里面夹杂着一点黄色,上面还带着绿色的东西。
"......我想这应该出自于某个名叫infected的大师,对不对?"
"对!!!天呐,亲爱的威廉,你太了解我了!"
"我不是威廉"
"哦,管他呢。如果你是威廉,那你就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不是威廉,那你就更是我的好朋友了!"
.......
我决定不再理会infected。
第一是我感觉他一不高兴就可以直接一屁股坐在我身上,物理把我压死。
好吧,这是压缩文件来的吗?
第二个不想让我理这个疯子的原因就是他的声音要把我那本就不存在的耳膜都快震碎了
想到这里我愁眉不展的揉了揉原本太阳穴的位置。
"你可以小声点吗?"
好了,不理他的决定被裁决了。
"嘿,朋友,别那么沮丧嘛,你看,番茄和土豆都能兼容"
Infected边说边用手示范,"想象一下,番茄炒鸡蛋。听别人说很好吃的。"
我试着想象infected是一个番茄,然后我把他给打爆了。
当我还在为幻想中的自己感到欣慰时,infected则在那里自言自语。
"那么谁是土豆,谁是番茄呢?
"好吧,你成功的把我同化了,我最好的朋友丢了,我是不是也该皱起眉头呢?"
infected试图皱起眉头的模样成功把我逗笑了,因为他没有眉头,但他还是在努力的挤眉弄眼。
我不禁在想我现在的模样是不是跟他一样的?
我从兜里拿出一把小刀,
刀光反射出我的模样,渔网状的泪痕条纹,我猜是被infected的玩笑和骚扰弄哭的,但却是挺好看的一个骷髅。
我将murder的小刀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后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骷髅。
Infected的左眼是仿如深渊般的空洞,没有一丝光点,就仿佛他曾遭受过某种无可挽救的心理创伤,但这怎么可能呢?
他的右眼则是如灯泡瓦片超标了的一片白色。
而且他完美继承了horror的脑洞和天使般的微笑。
我应该把他的照片发给horror看看,让他来认认这个亲戚。
他刚刚说,他还有个好朋友。
也许我可以帮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