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只亮着一盏小夜灯,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我和张子墨,他安静攥住我的袖口,眼底藏着怕被丢下的惶恐,不肯松开半步。
我刚刚不过是和同学约好明天放学顺路去书店,不过随口提了一句,他原本还弯着的眉眼瞬间沉了下去,一路跟在我身后从客厅追到玄关,手指牢牢箍着布料,力道大得有些发紧。
张子墨“你要和别人一起走?”
他声音压得很低,温顺的外表下裹着浓浓的委屈
张子墨“家里平时就我们两个人,你要是和别人走了,我回家又是一个人。”
我心软,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耐着性子解释
张梓莜“只是去买两本书,很快就回来,晚饭我提前给你做好。”
可这番安抚没能抚平他心底的不安,他往前半步,轻轻靠在我的胳膊上,鼻尖蹭过我的衣袖,像只害怕被抛弃的幼兽。
张子墨“能不能别去”
张子墨抬眼看我,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偏执的执拗
张子墨“你的空闲时间不能分给别人,明明从小到大,陪在你身边的人只能是我。”
这座大房子常年没有父母的身影,长久的独处早就把他的安全感消磨殆尽,我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光,他拼了命也想把我锁在只有他的方寸之间。
见我迟迟没有松口,他攥着袖口的手指又收紧几分,语调染上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张子墨“姐姐,不要留我一个人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空荡的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微弱的夜灯光落在他苍白的侧脸上,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下,藏着不肯放我离开的、沉甸甸的偏执。
我终究还是拗不过他,轻轻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同学发消息取消了约定。
指尖刚触到屏幕,箍着我袖口的力道骤然松了些。贺峻霖垂在身侧紧绷的肩膀缓缓放平,眼底翻涌的不安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足的柔软。
他松开布料,转而伸手轻轻环住我的胳膊,脑袋顺势靠在我的肩头,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
张子墨“我就知道姐姐会留下来陪我。”
他小声呢喃,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张子墨“那些外人根本不重要,我们两个待在一起才最好。”
玄关的小夜灯光线微弱,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铺满冰凉的地砖。偌大的屋子静悄悄的,没有父母的动静,整座房子仿佛只剩下我们。
我抬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心底泛开说不清的酸涩。我清楚他不是无理取闹,常年缺失的陪伴让他把我当成了全部支柱,可这份密不透风的依赖,总压得我喘不过气。
张子墨像是看穿了我细微的低落,抬起头,漆黑的眸子直直锁住我的视线,不肯放过我半点情绪。
张子墨“姐姐不要觉得烦好不好,”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腕,语气带着乞求
张子墨“我只是不能没有你,你要是离开我,这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