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洞口是不是有一头猪?而且它会说话?!”
围观的人彼此看了一眼,小小的脑袋上浮现出大大的问号。猪?会说话的猪?还是粉色的?
“可能是昨天地动,所以没睡好都出现幻觉了。我回去补个觉!”
有的人摸了摸额头,说着招呼着身边人。三三两两拉着转身往村庄的方向走,而有的趁机围住了村医说白,架着他转身往回走。
“说白,我们应该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请给我们开副药吧!吃了药,我们一定要好好睡一觉。”
“对,等睡醒再杀只野鸡补一补。身体太弱。都出现幻觉了。”
即便被拖走,说白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个黑黢黢的洞口。那眼神冒着绿光,亮得吓人。与之相对的是,洞口处偶尔有风吹过随着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这个洞口不对劲,村民的反应也不对。
就村民平时看见肉就像看见亲娘一样的热情劲,在今天,变了!看见那么大一头猪,每个人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还说要回去睡觉?!你们不吃,我还要准备年货呢!
“我靠了,刚刚那是头猪啊!你们就这样放过它,不吃肉了!!!”
早已经准备离开的村民顿住脚步,回头看着村医一脸的茫然。
“白医师,您刚刚是看错了。是不是昨天没睡好。回去好好补觉吧!”
村民眼中的怀疑气得说白跳脚。双手一用力轻而易举甩开架着自己的几个村民,随后马不停蹄转身往回跑,眼底没有恐惧,只有对吃肉的狂热。
心里早已经盘算好了,要挂几块腊肉,腊肠。粉色的猪皮那么稀有,得做成装饰品挂在墙上。
不争气的口水流下嘴角,抬手擦一下。没事,只要是肉就别想毫发无损离开村子,如果让它完好无损的离开,除非说白已经离开人世。绿色的基因觉醒。
低头看了看,不对呀,自己怎么倒着走?!原来是村里的那群小孩回头来拽着他走。
“那是肉,好几百斤的肉呀!不要了吗?”
不争气的口水仿佛变成瀑布。而听到这句话的村民只感觉头顶有一片乌鸦飞过。内心不住的大喊。我的姐呀,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它不吃你就不错了。而且,那猪也不是吃的!
“走吧!白医师,那是玉茗。玉茗可不是普通的猪,而且既然知道是玉茗在里面,那昨天的地动应该也是它胡闹整出的动静。”
说白一脸的震惊,猪有名字就算了,为什么全村人都认识它,就自己不认识!
说白呆若木鸡的表情便没有让村民停下脚步,嘴巴也未停。为他解释着,说起那头大肥猪,村民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娓娓道来玉茗的来历。
“玉茗是上上任村长养的一头救济粮,谁知道它越长越大,吃光了村长家的粮食,村长无奈之下只能把太养在这里了。”
一脸敦厚老实的朴大叔是最先开口的。毕竟在这个村长里,除了年纪较大没有来的老人,以及刚刚跑去蹲茅厕的村长,朴大叔算得上村子里最有话语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