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玲珑宫内,幽蓝色的水光在穹顶之上流转,将整座宫殿映照得如同深海般幽暗而冰冷。当王默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得仿佛能让人陷进去的大床上。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手腕处却传来一阵冰冷刺骨的触感——“哗啦”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宫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她猛地低下头,瞳孔瞬间剧烈收缩。她的双手手腕上,赫然扣着一对由纯净仙力凝聚而成的幽蓝色水链。水链的另一端,死死地锁在床头的白玉柱上。她试图用力挣脱,可那水链看似柔软,却坚不可摧,无论她怎么拉扯,都纹丝不动。
“醒了?”一道低沉、慵懒,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响起。
王默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水清漓就坐在床边的阴影里,他换上了一身水蓝色的长袍,银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侧。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幽暗的光线下,深邃得像是一口吃人的古井,正居高临下地、死死地盯着她。
“阿漓……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王默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拼命地拽着手腕上的水链,眼眶瞬间红了,“你疯了吗?快放开我!我要回家……”
“回家?”水清漓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水玲珑宫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疯狂。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王默的一缕发丝,在指尖把玩。“默,你已经被人类世界彻底遗忘了。从今往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王默’这个人。这里,就是你唯一的家。”
“不……不可能!你骗我!”王默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双手拼命地拉扯着水链,手腕被勒出了刺目的红痕。她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歇斯底里地哭喊着,“你这个骗子!放我出去!”
她的挣扎,她口中喊出的那些属于人类世界的名字,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水清漓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里。他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柔,终于被彻底的阴郁与暴戾所取代。
“看来,两年的温水煮青蛙,还是没能让你彻底学乖。”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下一秒,他猛地俯下身,一把攥住王默还在胡乱挣扎的双手手腕,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掀翻,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砰”的一声闷响,王默的后背撞在床垫上,震得她眼冒金星。还没等她喘过气来,水清漓已经单膝跪在床上,用膝盖死死地压住了她的双腿,将她牢牢地钉在身下。他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扣住了她纤细的双手手腕,将它们死死地按在头顶的床柱上。他的力气大得惊人,王默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可那看似清瘦的手臂却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铁壁,将她牢牢地钉在原地。
“阿漓……你放开我……”王默被他恐怖的力气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放开你?”水清漓低下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幽暗的光线下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他微微偏过头,薄唇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默,你是在求我吗?可你刚才挣扎的样子,明明是在告诉我,你有多想逃离我。”
随着“刺啦”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帛声,王默身上那件属于人类世界的棉质连衣裙,在圣级仙子毫不留情的仙力下,如同脆弱的蛛网般寸寸碎裂。布料撕裂的瞬间,一股属于水玲珑宫的、冰冷刺骨的幽寒之气,瞬间顺着敞开的领口长驱直入,贪婪地舔舐上她大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那是一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冻结的冷,与她体内因极度恐惧而沸腾的血液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
王默的身体本能地剧烈瑟缩了一下,每一寸失去遮蔽的肌肤都在空气中战栗。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寒冷中缓过神来,水清漓那只修长而冰冷的手,便顺着她破碎的衣襟边缘,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
“啊……”王默倒抽了一口凉气,浑身猛地绷直。那只手的温度比水玲珑宫的幽寒还要低,带着属于水之主宰的、令人绝望的压迫感,顺着她紧绷的腰线,一寸一寸、缓慢而极具侵略性地向上游走。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而绝望的战栗。那触感明明属于她深爱过的人,此刻却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带着令人窒息的掌控欲,丈量着她的恐惧与无助。
“阿漓……别……”她破碎的呜咽卡在喉咙里,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她试图扭动腰肢去躲避那只冰冷手掌的触碰,可水清漓只是微微眯起眼,另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地按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地钉在柔软的床榻上,让她连半分退缩的余地都没有。
比肌肤上的寒冷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心理防线轰然坍塌的声音。在人类世界的那两年里,水清漓总是用最完美的温柔将她包裹,让她误以为自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珍宝。可现在,这层虚伪的糖衣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底下那张名为“占有”的狰狞巨网。她看着水清漓那双在幽暗光线下翻涌着病态暗色的蓝眸,看着他薄唇上沾染的那抹属于她的、妖冶的血色,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捕猎。那个在雨中为她撑伞、在图书馆里为她挡住所有人目光的完美男友,其实是一个将她从人类世界连根拔起、折断翅膀、拖入深海的恶魔。
“你……你到底是谁……”王默绝望地看着他,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在柔软的锦被上。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抗拒着那份冰冷的触碰,可她的灵魂却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碾碎。她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扔进冰窟里的雀鸟,除了颤抖,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力气。
水清漓垂下眼帘,欣赏着她这副衣衫不整、泪眼朦胧、充满破碎感的模样。他感受着指尖下那具娇躯的剧烈战栗,感受着她在自己掌心里无助地发抖,眼底那抹偏执的疯狂终于得到了最彻底的满足。
“既然默这么不乖,非要想着离开我……”水清漓缓缓抽出那只冰冷的手,薄唇上沾染着一抹妖冶的血色。他低下头,一口咬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在她的脖颈、锁骨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鲜艳的红痕。他像是一个在品尝绝世美味的野兽,贪婪地吮吸着属于她的气息,动作温柔得令人发指,可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
“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让你永远记住,你到底是谁的了。”
他不再给王默任何喘息的机会,俯下身,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呜咽与哭泣都吞入腹中。这个吻不再是人类世界里那种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与掠夺。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领地里肆意攻城略地,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心跳、所有的温度都据为己有。
王默被这个绵长而霸道的吻弄得喘不过气来,她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属于水清漓的深海之中。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逐渐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我是谁?默,我是你亲手选中的归宿啊。”他在她耳畔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与病态的满足,“从今往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
王默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属于人类世界的王默已经彻底消失了。现在在他怀里的,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属于他一个人的囚徒。在这座与世隔绝的水玲珑宫里,属于水之主宰的绝对占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