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因为之前停更了一小段时间,所以今天我就多更一点吧,正文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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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五。放学铃声一响,我就像逃离牢笼一样冲出了校门。
回到家,我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抓起零食,打开电影。为了彻底隔绝外界的干扰,我特意把手表调成了静音模式。我以为只要我不看手机,世界就会对我温柔一点。哪怕只有这几个小时,我也想假装自己是个正常的、快乐的小孩。
直到深夜,那股熟悉的、想要确认安全感的冲动还是战胜了我。我有睡前看一眼手表的习惯,今天也不例外。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冰冷。上面显示着好友给我打了好几个未接来电。
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慌。我颤抖着手指,第一时间给他发了消息过去。
然而,等来的不是安慰,而是一把精准插入心脏的刀。
他说,老师趁我不在,让我朋友把我抽屉里的手工全都丢了。理由冠冕堂皇得让我无法反驳——郭老师说,那些东西影响学习,影响了班级卫生。
看到那行字的瞬间,我感觉周围的空气被瞬间抽干了。心里那座刚刚搭建起来的堡垒轰然倒塌,但我发现自己竟然哭不出来。我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黑暗中,任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划过脸颊,流进耳朵里,凉得刺骨。
没有声音,没有哽咽,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原来极致的悲伤,是失声的。
我不甘心,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那个电话。
在等待接通的嘟嘟声里,我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遍质问的台词。我想问他为什么,想宣泄我的愤怒,想大声吼出我的委屈。我想哪怕是大吵一架也好,至少证明我在乎的东西也被人在乎过。
电话通了。
“喂?”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甚至带着一丝无辜,“郭老师让的。”
就这五个字。
那一瞬间,我脑海里原本准备好的所有质问、所有愤怒,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覆盖,瞬间化为了乌有。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虽然我不在现场,可我的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强迫性地回放那个画面。它清晰得可怕,连灰尘飞舞的轨迹都历历在目:
那是我的朋友。她走到我的课桌前,将手伸进那个藏着我最珍贵秘密的抽屉。她没有丝毫犹豫,四处翻找,将我熬夜折的纸鹤、精心剪贴的画片……那些我视若珍宝的手工,一股脑地全扫了出来,塞进了黑色的垃圾袋里。
看着她在脑海里冷漠的动作,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卑微地替她开脱: “对呀……她也只是在执行老师的命令啊……”
是我太不懂事了,是我给老师添麻烦了,也是让她为难了。
我安静地挂了电话,把自己深深埋进被子里。这一次,眼泪终于决堤,打湿了枕巾。
后来我睡着了。梦里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平静地拿出便签、折纸。忽然,我要找胶带,手伸进抽屉翻来翻去,却摸了个空。
“奇怪,我的手工呢?”
这时,我想起了那条冷冰冰的短信:“你的手工被郭老师扔了”。
梦里的我哭了,哭得泣不成声。
醒来时,枕边湿了一大片。我摸了摸已经哭肿的眼睛,对着天花板笑了。不是喜悦,是一种彻底的荒凉。
我觉得:“我最珍惜的东西已经被丢了,那我已没有事值得我伤心了。”
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班级拿不到文明班级,说地面有垃圾,就要怪罪到我头上?班级的垃圾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为什么老师按排值日生,值日生日在放学偷跑,老师指责我,说我破坏了班级的卫生?
我又不是值日生,我也没有把垃圾丢地上。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
“因为我是弱者”这几个字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弱者终究是强者的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