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呀,我又来啦,非常的开心🥳,不说了,不说了,正文开始~
?拉线啊?旁白呢?
哦~死了。那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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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样低着头走进教室,以为只要足够透明就能躲过一劫。
可下课铃一响,阴影还是如期而至。
这一次,围上来的是一群女生。领头的那个我认识,是班里出了名的“大姐头”,平时总是众星捧月般被簇拥着。与此同时,另一个瘦弱的男同学也被她们像拎小鸡一样推搡到了我的课桌旁。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味,混合着恶意的压迫感。
她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她指了指旁边那个瑟瑟发抖的男同学,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只要你踢他一脚,我们就放过你。”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看着那个男同学惊恐的眼神,又看了看面前那双精致的运动鞋。只要踢下去,我就能解脱;只要踢下去,我就不再是被霸凌的对象,而是她们的“同伙”。
我的腿在发抖,心脏撞击着胸腔,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我想求饶,想说不,可发出的只有破碎的气音。
可是……我不敢。
那个女生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不耐烦。她猛地向前一步,狠狠推了一下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差点摔倒。
“说话呀!哑巴吗?”
我没有那种伤害别人的勇气,也没有那种为了自保而抛弃良知的狠绝。我只是死死地贴着墙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个废物一样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她凑近我的脸,那股香水味浓烈得让人窒息,眼神里满是鄙夷:“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怎么,嫌他脏?还是觉得你自己挺清高?”
她转过头,对着周围看戏的人嗤笑一声:“你们看,她连个男的都不敢踢,真是个窝囊废。”
下一秒,耳光像雨点一样落了下来。
不是因为我不听话,而是因为我的“不识抬举”让她们觉得扫兴。因为我的“不敢”,我和那个男同学都挨了打。疼痛钻心,但更痛的是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教室里还有很多人。
有些人埋头做题,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耳机里的音乐隔绝了所有的罪恶;还有些人停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惊讶。
那是一种看戏的眼神。
就像在看动物园里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猴子,或者橱窗里一件待价而沽的残次品。他们平静地看着我被推搡,看着那个男生被打得撞翻了椅子,看着我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没有人站起来制止,没有人去喊老师。
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比拳头更让我绝望的,是这些目光。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个用来打发课间十分钟的、毫无尊严的“展品”。
中午,我躲在厕所隔间里,颤抖着手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听到妈妈声音的那一刻,我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决堤。妈妈向老师反映了情况,老师介入了。
下午的体育课,阳光刺眼得让人想吐。
老师把那个带头的女生叫了出来,当着全班的面批评了她,并勒令她向我道歉。
她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脚尖不耐烦地在地上蹭来蹭去。
“对不起行了吧。”
她的声音很大,语速很快,眼神里没有一丝歉意,只有被打断玩耍的恼怒和对我的鄙夷。那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讽刺。
周围依然静悄悄的。
我站在那里,听着那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那不是原谅,也不是释怀。
而是一种更深的绝望:原来即使有了大人的介入,即使有了正式的道歉,我也依然无法得到真正的尊重。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我的委屈,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