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了安静的街道上。微风轻轻拂过花丛,带来了阵阵清新的花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味,让人感到心旷神怡。陈奕恒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背着淡紫色的书包,走在上学的路上,花香的味道将他包围住。
陈奕恒走到学校门口,看到陈思罕正站在那里,一丝不苟地查着每一个学生的仪容仪表。
陈思罕崽崽,你怎么才来呀?我们早会都开完了。
陈奕恒睡过头了……你慢慢查,我过去给教授报道一下。
陈思罕OK。
陈奕恒前脚刚走,张桂源和左奇函两人随后也来了。张桂源穿着牛仔裤和黑上衣,整个人看上去痞帅,透露出一股桀骜不驯的气质。旁边的左奇函虽然穿着校服,但嘴里叼着烟。
陈思罕哎,两位同学,请把校服穿上,把烟掐掉。
左奇函听着陈思罕的话,一脸不爽地挑了挑眉。
左奇函管你什么事?
张桂源也不在意地
张桂源跟你有屁事关系?
张桂源和左奇函说完直接大步走掉了。
陈思罕哎……什么人嘛。
陈思罕看着两人的背影,心情立刻变得不开心起来。见保安关上了大门,他便走回学生会办公室,一进门就向杨博文吐槽了一番。
杨博文我去,这什么人呀,一看素质就不好。
张函瑞等等,张桂源,左奇函,我怎么感觉我听说过呢?
张函瑞一边说一边在脑海里想着两个人。
陈思罕管他是谁呢,反正他俩肯定不行。
杨博文就是就是,脾气这么差,肯定不行。
张函瑞哎,不说了,对了你们谁见崽崽了?
陈思罕好像去教授那里了。
陈思罕刚说完,就看到陈奕恒走了进来。
陈思罕崽崽,你今天去教授那干嘛了呀?
陈奕恒去交论文,哎,去了还被教授给说了几句。
张函瑞怎么了崽崽?
陈奕恒早会没开。
陈奕恒说着把书包放在桌子上,坐在凳子上倾诉自己的烦恼。
陈奕恒对了罕罕,你怎么了?我从教授那儿听到你的咆哮了。
陈思罕很大声吗?
陈奕恒很大声。
陈思罕就是今天我在门口查仪容仪表的时候遇到两个特别拽的人,然后我给他们说,他们还说我管得宽。
陈思罕然后我就特别生气。
陈奕恒我去,这么拽,谁呀?我在学校就没见过。
陈思罕张桂源,左奇函。
陈奕恒他俩……好像是那两个特别有钱的家伙,我记得他们很久都不来学校了。
陈思罕管他是谁呢,反正气死我了。
杨博文我们是不是该去班里了?
张函瑞几点了?
杨博文八点零五了。
张函瑞八点十分上课,我去,快走呀!
张函瑞一说完,三人立马精神了许多,想都没想就从办公室里跑到了班级里。四人刚坐下,上课铃就响了。
陈奕恒哎呦,我去,喘的不行了。
陈思罕我跑八百米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喘。
四人气喘吁吁的。
谢然来同学们上课。
谢然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身上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同学老师好
谢然好 请坐
同学们刚坐下 张桂源和左奇函就进来了 而谢然知道两人的身份 也不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