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座以裴妄为王的圣玛丽学院里,任何试图靠近杨娅的人,都注定要面临一场风暴。
周五的社团活动时间,杨娅被江屿以“讨论课题”为由,约到了学校后花园的长椅上。
江屿江屿显然精心准备过,他拿出了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关于近代文学的分析。他讲得有些紧张,但条理清晰,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杨娅,带着掩饰不住的倾慕。 “杨娅,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江屿停下讲解,深吸了一口气,脸颊微红,“我喜欢你。不是那种表面的喜欢,是……是想和你一起走下去的那种。”
杨娅女主杨娅看着他,刚准备开口,一股熟悉的、极具压迫感的冷杉气息突然从身后袭来。
裴妄男主“讨论课题?讨论到后花园来了?”
一道慵懒却透着刺骨寒意的男声响起。
江屿浑身一僵,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在地上。他转过头,只见裴妄正单手插兜,从树荫下缓缓走出来。他连校服外套都没穿,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此刻正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戾气和嘲弄。
江屿“裴……裴少。”江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往前站了半步,挡在杨娅身前。
裴妄男主裴妄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江屿,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随后,他的视线越过江屿的肩膀,直直地钉在杨娅身上。 “杨娅,你挺忙啊。”裴妄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讽刺,“白天跟我演‘共犯’,晚上跟这种书呆子演‘纯爱’?你的《伪装指南》里,还包含这一项业务?”
杨娅女主杨娅皱起眉头,站起身来。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眼神平静地迎上裴妄的目光:“裴妄,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裴妄男主“与我无关?”裴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迈开长腿,两步走到两人面前,一把攥住杨娅的手腕,将她用力扯到自己身边。
江屿江屿大惊失色:“裴妄!你干什么!你别碰她!”
裴妄男主“闭嘴。”裴妄连头都没回,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那股属于上位者的恐怖气场瞬间将江屿压得无法动弹。
裴妄男主裴妄低下头,凑到杨娅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杨娅,你是不是忘了昨晚在天台上答应过我什么?在我面前不许戴面具,但在我面前,你也不许对别人笑!”
杨娅女主杨娅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力道,以及他话语中那股近乎失控的占有欲。她心里一沉,意识到裴妄这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专属物品,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杨娅女主“裴妄,你发什么疯?”杨娅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
裴妄男主“我发疯?”裴妄轻笑一声,眼神却冷得可怕。他转过头,看着脸色惨白的江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裴妄男主“这位同学,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在这个学校里,连一页书都看不下去。”
江屿江屿死死咬着牙,眼眶发红。他知道裴妄说的是真的,在这个学校里,裴妄有一万种方法让他身败名裂。但他看着杨娅,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担忧。
杨娅女主“江屿,你先走吧。”杨娅深吸一口气,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没事。”
江屿江屿看了她最后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最终只能不甘心地转身离开。
直到江屿的背影彻底消失,裴妄才松开了杨娅的手腕。他看着她,眼底的风暴依旧没有平息。
裴妄男主“杨娅,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裴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是跟我签了契约的共犯。在我没有玩腻之前,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杨娅女主杨娅看着他狂妄的脸,心里却没有半分恐惧,反而升起了一股想要反抗的冲动。
杨娅女主“裴妄,”她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你是谁?我是你的共犯,不是你的私有物。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
裴妄男主裴妄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死死盯着杨娅,胸膛微微起伏,最终只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很好。杨娅,你成功激怒我了。”
裴妄男主他猛地松开手,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今晚旧体育馆,你最好准时到。否则,那个叫江屿的书呆子,明天就会从圣玛丽学院彻底消失。”
杨娅女主杨娅站在原地,看着裴妄消失在林荫道尽头的背影,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下巴,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裴妄的占有欲,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而江屿的出现,就像是一颗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彻底搅乱了这场原本只属于她和裴妄的危险游戏。 这场名为“伪装”的战役,似乎越来越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