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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墓1%·论小公主的堕落

吴邪私家笔记:下墓别带螺蛳粉

真人皮相:蓝桉·田曦薇 裴听椿·赵今麦 吴邪·徐振轩 张起灵·张康乐 黑瞎子·刘宇宁 王胖子·孙葛川野

CP:裴听椿·徐振轩 张起灵·蓝桉·黑瞎子

王胖子“孤立我?”

伪CP:王胖子·生化武器

王胖子“这还差不多。”

王胖子“不对!你啥意思啊!”

王胖子“但我接受。”

皮相纯属个人喜好 已提前标注 圈地自萌 别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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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得从蓝桉还没下墓说起。

那时候她还住在那套顶层公寓里,觉得自己能把人心算得骨头都不剩。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这毛病,一半是遗传,一半是让那个姓黑的给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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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开完的时候,蓝桉正盯着门口那小子看。

那小子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出门差点绊一跤。蓝桉没叫住他,估计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东南亚分部来的,干了八个月。刚才在那儿吹,说南亚的线收了,还留了汪家三条眼线。

蓝桉也没拆穿,只说了句。

蓝桉“撤了吧,换个人”。

她心里清楚,那三条线早就断了。汪家的代号都报上来了,人早就透了。换新人好,新人没档案,汪家查不着。

这些破事儿,犯不着记。

人都走光了,角落里那尊大佛才动弹。黑瞎子把腿从茶几上放下来,那双马丁靴在地板上蹭出一道灰印子。蓝桉瞅了一眼那印子,没说话。

黑瞎子“你开会能不能别老吓唬人?那小子出去腿都软了。”

蓝桉“我说的是实话。”

蓝桉把文件夹一合,起身。路过茶几的时候顿了一下。

蓝桉“你该擦鞋了。”

黑瞎子低头看鞋。

黑瞎子“上周刚买的,崭新!用不着擦。”

蓝桉“那就是该扔了。”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说不清是夸她还是骂她,反正这调调她听了好些年也没听明白过。他站起来,往外走。

黑瞎子“走了,你自己吃饭。”

蓝桉“南城那个古董贩子不用见了。”

黑瞎子脚步骤停,转过身来。

蓝桉“他手里那件青铜器是假的,真的三年前就流出海了。”

黑瞎子“你怎么知道?”

蓝桉“因为真品在我家。”

她拉开抽屉,把那份拍卖记录甩桌上。

蓝桉“我父亲拍的。”

黑瞎子隔着墨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嘴角一歪。

黑瞎子“你们蓝家的人,真是把人算到骨头里去了。”

蓝桉“不把人算到骨头里,就会被别人算。”

蓝桉坐下,翻开下一份文件。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他走了。鞋声在走廊里越走越远。

屋里安静下来。蓝桉盯着文件看了两行,一个字没看进去。她拉开抽屉,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左眼下那片青灰色,遮瑕膏跟抹墙灰似的,盖不住。镜子扔回去。还有三份报告要签,七封邮件没回。她把第一份报告翻开,又合上。然后抄起手机给吴三省发了条消息,把见面时间从明天提到了今天下午。

下午四点,吴三省那古玩店。

她在车上补了层粉。后视镜里看,凑合能看。

吴三省比想象中好说话。或者说,这老狐狸精得很,知道什么时候该点头。她把牛皮纸袋推过去,里头是云梦长生窟的帛书、地图,还有前人留下的破烂笔记。

吴三省“蓝小姐想要什么?”

蓝桉“我要下去。”

他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

吴三省“那地方可不是书房。”

蓝桉“我知道,我就带黑瞎子。”

吴三省没吭声,半晌笑了一声。那笑声跟黑瞎子不一样,老谋深算的那种。

吴三省“成。有他在,你丢不了。”

从店里出来,长沙的黄昏跟锅底似的灰。她上了车,司机问去哪儿。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出来的却是黑瞎子的地址。

车停在巷子口,没往里开。巷子窄是一回事,主要是没理由。

院子里亮着灯。窗户没关,里头飘出来一阵荒腔走板的哼唱。柳琴戏,《喝面叶》的调子,这孙子哼了十几年也没准过一次音。蓝桉靠在车窗上,盯着那盏灯。院里晾着件黑外套,洗了跟没洗一样,脏不拉几的。还是去年那件,他穿了好几年没换过。屋里没别的动静,估计是一个人喝酒,或者发呆。她没进去,也没那个脸进去。再说了,进去了说啥?顺路来看看?这话连鬼都不信。

蓝桉“走吧。”

车开出巷子。她没再想刚才为什么要来。这种事儿一想就乱,不如不想。

回到住处过了七点。洗了澡换了衣服,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摸出份档案。

张起灵。

翻到第三页。照片拍得不好,光线太暗,眼睛在阴影里看不清。她用指甲在照片边上轻轻划了一下。翻到下一页。再翻回来。

这时突然门开了。

不是敲了门等她应,是敲了两声,她没听见,然后门直接被推开了。一股浓烈的酸笋味先于人影占领了房间。

蓝桉抬起头。黑瞎子端着碗站在那儿,脚上是那双旧的,鞋底在地板上留下另一道印子。

蓝桉“……什么东西。”

黑瞎子“螺蛳粉。”

他把碗往桌上一顿。油星子溅出来,在张起灵的档案封面上烫出一个圆点。

黑瞎子“柳州正宗,双倍酸笋加炸蛋。你晚饭又没吃吧。”

蓝桉看着那个油点,再看着碗里冒出来的热气把照片边儿都熏湿了。

蓝桉“我不吃这种气味有攻击性的食物。”

黑瞎子“攻击性?”

黑瞎子掰开筷子,从碗里挑出一大口粉,吸溜进去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极其突兀。

黑瞎子“那是你没吃过。吃过你就知道,这玩意儿比你的咖啡管用。”

他把筷子往她面前递了递。没给碗,意思是让她从这碗里夹。

蓝桉“你下次进我书房之前,能不能先敲门。”

黑瞎子“敲了。你没听见。”

他又吸溜一口,腮帮子鼓着说话。

黑瞎子“想什么呢那么认真,连我敲门都没听见。”

她刚才在看张起灵的眼睛。

蓝桉“……没想什么。”

黑瞎子从碗沿上方看了她一眼。墨镜上糊了一层热气,他拿手背抹了一把,没摘。然后低头继续吃,没有追问。

房间里只剩下吸溜声和那股越来越浓的酸笋味。蓝桉闻着那股味道。从最初的生理性抗拒——鼻腔在收缩,这一点她很确定——到后来,胃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蓝桉“给我拿个碗。”

黑瞎子抬头。

黑瞎子“啥?”

蓝桉“碗。”

她又重复,语气和说“散会”是一样的。

他愣了一秒,嘴角那股欠揍的劲儿又上来了。

黑瞎子“小公主想吃螺蛳粉了?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

蓝桉“再多说一个字,你下个月的酬金扣二十。”

他闭嘴的速度比会议室里快多了。转身去厨房,后脑勺透着一股“我赢了但我不敢说”的得意。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碗,一双筷子,还有一个炸蛋单独装在小碟子里。

黑瞎子“炸蛋给你了,我不吃。”

蓝桉“你不吃是因为胆固醇偏高,体检报告我上个月看了。”

黑瞎子“哪来的体检报告,你别……算了。”

他把碗推到她面前。

黑瞎子“吃你的。”

蓝桉挑起几根粉,审慎地端详了三秒。螺蛳粉的颜色是红的,油光在上面浮了一层,酸笋的气味近距离冲击着鼻腔。她把粉放进嘴里,咀嚼,吞咽。

黑瞎子盯着她。那双眼睛在墨镜后面,但她能感觉到视线,像在等什么。

蓝桉“……能吃。”

黑瞎子“能吃?这就完了?我特意跑柳州老巷子学了半个月——”

蓝桉“没难吃到让我吐。”

她又夹了一筷子,这次连酸笋一起夹了。

黑瞎子靠回沙发背,翘起二郎腿。他没说“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但他说了。

黑瞎子“那下次给你放双倍酸笋。”

蓝桉“不用。”

黑瞎子“你刚才夹酸笋了。”

蓝桉“那是失误。”

他笑了。那种介于“你说得对”和“你在放屁”之间的笑。

吃粉的间隙,蓝桉把档案翻了一页。不是刻意的,眼睛扫到一个段落,手就动了。黑瞎子正埋头吃粉,没往这边看,但他的声音隔着碗传过来,比刚才低了一个调。

黑瞎子“怎么突然关心起哑巴张了?”

她没回答。

黑瞎子“你盯着他那页看了快两小时了。”

蓝桉的筷子顿了一瞬。她没问他怎么知道她看了多久。这个人平时什么都不在乎,但有些事他在乎的方式就是不让你知道他在乎。

蓝桉“工作需要。”

黑瞎子“工作需要。”

黑瞎子端起碗喝汤,含含糊糊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放下碗。

黑瞎子“那你对他挺上心的,工作上的心。”

蓝桉放下筷子。

蓝桉“吃完了,把你的碗收走。”

黑瞎子“那是你的碗。”

蓝桉“都是你的。”

黑瞎子站起来收碗。路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把一个东西搁在桌上。一包没拆的螺蛳粉,袋子皱巴巴的,大概是从巷子口小卖部买的。

黑瞎子“厨房左边第二个柜子,还有两包。下次饿了别等我,自己煮。水开了放粉,煮八分钟,调料包最后放。”

蓝桉“我不需要自己煮。”

黑瞎子“你不需要的事多了。”

黑瞎子端着碗往外走,背对着她,声音从肩膀上甩过来。

黑瞎子“但你总得学会做个活人。”

门关上了。砰的一声。

蓝桉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包螺蛳粉。袋子上印着“柳州正宗”,字体是那种城乡结合部的红黄配色,搁在她的红木桌上,旁边的镇纸是她父亲留下的老端砚。两个东西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荒谬得像拼贴画。

她站起来,把螺蛳粉放进左边第二个柜子。关上柜门的时候顿了一下。柜子太空了,除了两包螺蛳粉,什么都没有。

然后她回到书桌前,从公文包里拿出记事本。翻开第一页。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两秒。

第一步:让吴邪入局。

钥匙:吴三省。

门:云梦长生窟。

写到第四行的时候,笔顿了一下。她想起吴三省今天在古玩店里提过一个名字——裴听椿。他说有个丫头一定会跟着去。说话的语气很随意,但她听得出那不是随口。再加上三年前那份零散的报告——免疫蜃楼。当时她以为是讹传,现在看来不是。

她在三行字下面添了一行:裴听椿?蜃楼。查。

合上本子。

书房很安静。酸笋味还没散干净,和沉香的熏香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混合气味。她靠在椅背上,让视线落在天花板的某个点上,什么都没想,或者想了什么,但没让自己记住。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桌上的灯还亮着,肩上多了一件外套。黑色,袖口有一点磨损,味道是一股子难闻的烟草。

她没动。过了一会儿,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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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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