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府内的下人们看着一向风度翩翩,就是说话也慢慢悠悠的太傅,不禁疑惑,今日太傅怎么突然“快”了?
如果林安淮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或许会苦笑一声,又或许笑也笑不出来。
经若煜,年仅八岁,文采不过是略输景忻莜当年一筹罢了,武艺自然也是尚可。得此子,最高兴的自是皇帝,高兴也不仅仅是因为经若煜才华横溢,更是因为经若煜的母亲是皇帝年少时情窦初开便喜欢的人。
虽然经若恪不差,也同样受着无尽宠爱,但与经若煜比起来,确是要逊色两分。
且经若煜是皇帝的老来子,皇帝对经若煜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可谓是极尽宠爱。
经若煜这要是在林府出了事……
林安淮不敢想,那就不只是自己的脑袋能不能保得住的问题了。
经若恪百无聊赖地翻着书,哈欠连天。哪里还见半分方才的可怜模样?
不久太傅府的管家便来通知他们,说是太傅有急事,今日的课免了,叫他们各自归家。
一听不用上课,一些个皇子、公子自然是开心,哪里还会有闲心去想出了什么事,个个乐颠颠地坐马车回家。
“去查!去给朕找!朕定要亲手将那人碎尸万段!”
太监忙应声退下。
林安淮战战兢兢跪着,额头覆着一层薄汗。
皇帝此时也冷静下来,板着脸,皱着的眉头始终不能舒展,他冷冷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声音是压不住的怒意:“太傅府倒是专养闲人呐!”
“是臣失职。”
“失职?林太傅哪里失职?不过是那些奴才的错,与太傅何干?!”
皇帝忽的重重将手旁的茶盏掷向地面,溅起的碎片划过林安淮的脸颊,留下几道长长的血痕。
林安淮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人是在太傅府出的事,而他也确实是没能找出凶手来。
皇帝见他这副模样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也顾不上有没有失态,只胡乱地摔着桌案上的东西,朝着林安淮吼:“滚!滚出去!”
“是。”林安淮颤巍巍俯身退了出去。
想来皇帝还是顾着往年的情分,林安淮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