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聚

“公子哥，六一出来团建呀”

“嗯，正好龙川好像要从国外回来了”

“记得把鼠克带上”

“若雪你这不是废话吗，就公子哥那样了都，可能不带上鼠克吗？”枭诺书还没开口，电话那边已经传来了长羽无玲带着掩不住的八卦的气息。

那边的鲸若雪的笑了笑：“行了小玲，公子哥记得啊”随后便挂了电话。

六一——

六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H大社团活动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彩色气球系在桌角，印着笑脸的彩带缠绕着书架。

桌上摆满了草莓蛋糕、橘子味糖果和冰镇汽水，长羽无玲偷偷拿起一袋小饼干，撕开偷偷的吃起来。

鲸若雪轻轻擦着桌面，摆正餐盘。长羽无玲吃着饼干站在门口张望。牛冲天坐在椅子上，眼神时不时看向门口。袋十二靠在窗边沉默不语，望着街上来往嬉笑的孩童，眼神微微发怔。龙川在电脑上敲着代码，似乎对这个团建不感兴趣。

六个人默契地保持着安静，空气中弥漫着节日的甜香，却十分寂静。

门轴轻轻转动，枭诺书推着轮椅走了进来，看见几人早就到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哟，都来这么早”

龙川抬头，冷冷看来枭诺书一眼，目光停在轮椅上的鼠克身上，目光有些复杂。鲸若雪点点头：“就差你...们了，快来吧”长羽无玲咬着饼干，目光似乎定在枭诺书和鼠克身上，也是一点八卦也不想错过。

轮椅上的鼠克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呼吸浅弱而平稳，却再也不会睁开眼，再也不会笑着看大家打闹。医生的诊断如同冰冷的烙印 —— 脑死亡。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没有惊呼，但气氛也渐渐欢快起来。枭诺书将轮椅稳稳推到活动室最中央的位置。

他弯腰，细心地替鼠克整理好额前凌乱的碎发，将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指尖拂过他微凉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又偷偷握住他毫无知觉的手，没有松开。

“都到齐了，开始吧！” 鲸若雪左右看看，笑着宣布。

六一活动正式开始，如常的嬉笑打闹。

牛冲天和长羽无玲依旧抢着薯片。

“小天子！我要吃”

“不要，你都吃了三包了，还有五包小饼干！”

龙川沉默地递给枭诺书一瓶冰镇汽水，放在轮椅旁的小桌上，淡淡开口，却字字坚定：“全员到齐，一个都没少。”

枭诺书坐在鼠克身边，没和他们闹，轻声说着过往的趣事：“长羽无玲上次抢了牛冲天的零食被追着跑，被牛冲天追着跑了两公里。还有，上次突然有个气球爆了，长羽无玲被气球吓到躲在鲸若雪身后。龙川那个冰块脸出过留学了，学的是计算机。大家都考上大学了”

说到这，枭诺书又勾起了一抹笑。

枭诺书始终静静陪着，讲述着趣事，看着将鼠克的睫毛，低声呢喃：“你看，女装怪，大家都在，六一很热闹。”

夕阳西下，阳光渐渐柔和。枭诺书轻轻拢了拢鼠克的长发，他的嘴角好像动了，睫毛好似也颤抖了一下。枭诺书揉揉眼睛：“他，他的睫毛动了”

枭诺书的声音激动到有些颤抖，龙川抬头向这边看来，在打闹的四人一致回头，长羽无玲眼睛“唰”一下燃起八卦之火。

“公子哥，你眼花了吧。都是第四年了...”鲸若雪道。

“可，可能吧”枭诺书的语气有些遗憾。

轮椅上的少年依旧沉睡，没有丝毫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