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超人。实验体编号A-1113。 一个被刻意抹去名字的代号,一串冰冷数字所禁锢的灵魂。诞生于精密仪器的荧光与数据流的包裹之中,是实验室最引以为傲也最为忌惮的“成果”。沉默是他最坚硬的铠甲,隔绝了所有试图窥探的视线与噪音。那双总是掩映在额前碎发下的眼眸,沉淀着远超程序设定的深邃,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倒映着过往所有的数据与伤痕。行动时悄无声息,如同一道在阴影中流动的墨痕,高效、精准,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美感。武器匣在他手中变幻万千,仿佛寒光是小心超人唯一的语言。外人只道他孤僻冷漠,是团队里最难以捉摸的变数,一台完美执行指令的机器。可那超乎常人的敏锐与警觉,那在危急关头总能以不可思议角度切入战场的直觉,并非全然来自芯片的计算。那或许是被强制抹除的过去在他灵魂深处留下的烙印,是无数次实验与战斗淬炼出的本能。是武器,是影子,是守护者。 他是小心超人。 编号之下,是一个挣扎着寻找自我的独立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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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像冰冷的爬虫,倏地滑过小心超人的脊背。小心超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腔里的心脏像一头受惊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又急促的“咚咚”声,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震耳欲聋。喉咙发紧,小心超人微微张着嘴,却像离水的鱼,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声,好一会儿,才吸入一口冰凉且带着尘埃味的空气。刚才的梦境碎片还在脑颅内尖啸、盘旋—无尽的黑暗、追逐在身后的扭曲黑影、那双冰冷粘腻的手、还有坠落时永无止境的下坠感…小心超人下意识地攥紧胸前的衣襟,指尖冰凉且颤抖。丝绸睡衣早已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极不舒服的粘腻感,仿佛梦中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延伸到了现实。房间里并非全黑,窗帘没有完全拉拢,一缕惨白的月光斜斜地泼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狭长而扭曲的光痕,像一道冰冷的伤口。借着这微弱的光,小心超人有些惊恐地环顾四周。熟悉的衣柜、书桌、椅子的轮廓,在朦胧的黑暗中显得陌生而怪异,仿佛随时会化作梦中的魇物扑过来。阴影在角落里蠕动,似乎潜藏着不可名状的东西。小心超人用力闭上眼睛,再猛地睁开,试图驱散眼前残留的幻觉和那份如影随形的恐惧。“是梦…么?”小心超人低声呢喃,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在说服自己,但颤抖的尾音却泄露了心底无法平息的海啸。那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太过真实了。真实到即使醒来,四肢百骸依旧残留着梦魇的余韵,肌肉僵硬酸痛,如同真的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小心超人缓缓地、颤抖地伸出手,摸索到床头柜上的台灯。指尖碰到冰冷的开关,按下去。“咔哒”一声轻响。温暖的橘黄色光芒瞬间驱散了角落的黑暗,将房间里的魑魅魍魉暂时逼退。光线有些刺眼,小心超人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但这份实在的光明确实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安全感。小心超人抱紧双膝,将脸埋进膝盖里,试图汲取一点暖意,驱散那从梦境深处带来的、缠绕不去的冰冷。可那心跳,依旧如擂战鼓,重重地敲击在耳膜上,提醒着小心超人有些东西,似乎并不只是梦那么简单。听到声响的大家陆陆续续的从房间出来,来到小心超人的房间。“小心?你没事吧?我听到了一些声音…”甜心超人轻轻蹙着眉,担忧地问道。“小心你是做噩梦了吗?别怕!有大哥在呢!”开心超人故作勇敢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给小心超人壮胆。“幺弟你没事吧?胆子可不能比本主角还小哦!”花心超人轻轻抚了抚小心超人汗浸的脑袋。“啊…我忘了我要说什么了…对了,小心,你没事吧?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声音”粗心超人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说。“别怕啊,我们都在呢…”宅博士轻轻把小心超人拥入怀中“做噩梦了吗?”“大家,我没事…只是,一个噩梦…”小心超人手指攥紧强装镇定的说。伽罗倚靠在门框上默不作声。因为伽罗和小心超人在同一个房间,所以小心超人的那些呢喃和动作伽罗都看得一清二楚。这绝对不是普通噩梦该有的。直到大家都嘘寒问暖完才陆续的回到了房间里。“小心…”伽罗带有沙哑低沉的嗓音传来,没有过多询问,只是看着小心超人给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