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通作案，双倍挨罚2

黑瞎子坐着。

他指了指沙发。小花坐下了。黑瞎子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没动手，但小花头越来越低。

黑瞎子你帮他偷地图？

解雨臣…就帮忙够了一下。

黑瞎子你闲的？

小花不吭声。

黑瞎子酒柜钥匙你配了吧。

小花猛地抬头

解雨臣你怎么——

黑瞎子你那点小心思。

黑瞎子伸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跟小花刚才兜里那把一模一样

黑瞎子换锁的老板是我朋友，你前脚找他配，他后脚就告诉我了。

小花脸彻底红透了，咬着下唇说不出话。

黑瞎子我就等着看你什么时候动手。

黑瞎子把那把备用钥匙放在茶几上，又从小花睡袍口袋里摸出他自己那把，两把并排摆着，

黑瞎子解雨臣，两把钥匙我都收了。吴邪那边挨了四下，你念在初犯，我不打你。

小花抬头看他。

黑瞎子但是。

黑瞎子的语气沉下来

黑瞎子今晚你坐我旁边，看着我把所有酒柜层重新换锁。以后换锁，我亲自去，你连那家店的门都别想进。

小花抿着嘴

解雨臣……知道了。

黑瞎子还有。

黑瞎子弯腰凑近他

黑瞎子你自己说，再有下次怎么办？

小花声音闷闷的

解雨臣再有下次……你说了算。

黑瞎子这还差不多。

黑瞎子直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吴邪还站在旁边，手心还隐隐发烫，巴巴地看着张起灵

吴邪小哥……我站完了吗？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

张起灵今晚睡前，把你画地图那个本子拿来给我。

吴邪啊？干吗？

张起灵检查。

吴邪嘴角抽了一下——他那本子里可不只一张地图，厚厚一本全是规划，有真有假，有几张还是好几年前的涂鸦。让张起灵看完，他估计半年都别想碰这些了。但他没敢讨价还价，低声应了句

吴邪……哦。

胖子这时候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举着锅铲

王月半外面吵啥呢？胖爷听见响儿了。

没人理他。胖子探头看了看：吴邪站在客厅中央，低头搓手心；小花坐在沙发上，耳朵红到脖子根；张起灵正在收冰箱旁那两把椅子；黑瞎子把两把酒柜钥匙收进自己裤兜里。胖子缩回厨房，小声嘀咕

王月半得，中午加两个菜，给两位受难的补补。

中午吃饭的时候，吴邪用左手拿筷子，夹了半天夹不起来一块红烧肉，张起灵给他夹了放在碗里，吴邪低着头吃，没说话。小花面前摆了一碗汤，黑瞎子盯着他一口一口喝完了才让他动筷子。胖子左右看看

王月半今天的菜味道咋样？

没人回答。

王月半行，我吃我的。

吃到一半，吴邪忽然抬头

吴邪小哥，那本子你今晚看完，能不全没收吗？

张起灵夹菜的动作顿了

张起灵看情况。

吴邪哪些算合格的你留给我行不行？

张起灵先看完再说。

吴邪低头扒饭，不问了。

小花在旁边看着，忽然也开口

解雨臣那我那两把钥匙……

黑瞎子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

黑瞎子想都别想。

小花闭嘴了。胖子叹了口气，端起碗

王月半得，这顿饭，吃的是纪律。

没人接茬。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饭桌上，碗筷间。四个人各自低头吃饭，但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吴邪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张起灵碗里，小花默默把黑瞎子面前的醋碟挪近了一点。胖子看在眼里，没说话，低头多扒了两口饭。

午饭吃完，碗筷还没收。吴邪坐在椅子上没动，眼睛一直往张起灵那个方向瞟。张起灵起身去厨房倒水，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本子——吴邪那个画地图的厚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从楼上拿下来的。张起灵把本子放在桌上，坐回椅子上翻开，一页一页地看。吴邪的心跟着那一页一页的翻动一下一下往上提。

吴邪……你看完了？

他试探着问。

张起灵没有。翻了前十五页。

前十五页是他画得最认真的几张，有的标了路线，有的标了机关位置，还有几张是从网上东拼西凑的信息整理出来的。张起灵的手指停在某一页上，抬眼看吴邪

张起灵这张，位置标注是哪来的？

吴邪网、网上一个帖子……

张起灵帖子核实过吗？

吴邪…没有。

张起灵继续往后翻，又在另一页上停下来

张起灵这张和第七页画的是同一个地方，但标注的入口方向不一样。你自己画的还是照搬的？

吴邪照搬的……搬了两个不同帖子。

张起灵看了他两秒，没说什么，把本子合上了

张起灵这本我留两天，核实完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再还你。

吴邪嘴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对上张起灵的眼神，又把话咽回去了

吴邪……那还剩下那些没画的呢？

张起灵那也得等我看完再说。

吴邪点了点头，没敢再多问。胖子在旁边端着碗，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含含糊糊地说

王月半天真你这下彻底老实吧。

吴邪瞪了他一眼，胖子缩了缩脖子继续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