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这几天都不来赌牌了啊?”
“我不能赌了,我有了想养的人。”
“你恋爱了?”
“不是,是孩子。”
“你都有孩子了?好啊,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上呐。”
“不是,是亲戚家的,反正我不赌了,再见。”
“哎别——”
朋悸直接挂了,他不能把那孩子的抚养费也输掉,他叹了口气,去阳台抽烟
他们已经一起住了一个星期了呐
今晚的风很舒适,自己已经连续七天没有赌牌,拿烟的手还在颤抖,看来戒赌也不是容易事,朋悸苦想。
身后连接客厅与阳台的玻璃门被敲了几下,朋悸掐灭了烟
“进来。”
朋悸微扬起嘴角,转身背靠着栏杆,看余希推门走进来,他穿的很舒适,衣质很好,一看就像个乖孩子
“怎么了吗?”
余希低垂下了眼眸,顺势垂下的浓密眼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还是太好看,朋悸想,一直盯着余希看
蝴蝶张开了翅膀,余希抬起了眼眸看向他
“你不舒服吗?”
“我吗?”朋悸有些惊讶,伸手指向自己。
余希点点头
“因为没有去赌牌,所以心里怪怪的,就像有东西在挠你。”
“赌牌?”
“对。”
“你第一次赌牌,是在什么时候?”
“呃,十六岁,认识了田颂,他带我去的,后来就迷上了。”
“那现在是在戒赌吗?”
“嗯。”朋悸点了点头。
余希胳膊搭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市区,或许是因为朋悸同样丧父丧母,所以他感到亲切,孤独感也减少了
他转头对视了朋悸的瞳孔,他的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点傻
“烟你想抽就抽,我没有关系。”
“啊,真的?”
“嗯。”
朋悸立马点上了一支,手还在发颤,他深吸了一口,烟雾吐出后,让他舒服了些
“你什么时候抽的烟?”
“十六岁。”
“是叫田颂的人教的你。”
“对啊,我一开始很不熟练。”
余希转身也靠向了栏杆,他看向现在已经熟练的朋悸,很怪,他没见到田颂这个人,就已经讨厌起来了
“嗳,你觉得抽烟,喝酒,赌牌是不良嗜好吗?”
“难道不是吗?”
“哈哈哈是哦,但小希啊,一个人太痛苦时,不论是抽烟喝酒赌牌,只要能让自己好受点,就是救命稻草,那不是自甘堕落,相反,他只是想减痛,努力让自己活下去,有这样的人的,小希。”
“……你……是吗?”余希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说出来顿顿的。
“不是,是田颂。”
朋悸的一支烟抽完了,他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对向他问要不要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