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害怕”
今天是宇智波泉奈第一次上战场,虽然都是比较靠后预防偷袭的位置,但他其实并没有多紧张,如果在战场上连刀都握不住,那跟送死无异,也不需要什么专门的训练,从出生那刻危险就会随时到来
看向水中自己的倒影,下一刻,宇智波泉奈俺不犹豫把脸扎进还有些冰冷的水中,混乱的记忆让宇智波泉奈有些凌乱,他需要清醒清醒,这样的状态上战场就是在找死,当人肉靶子
今年宇智波泉奈四岁,也是他来到这里的第四年,两岁那年的一个变故让他回想起了一切,但不知为何现在能想起来的只有零星一个片段
战乱的年代注定充满腥风血雨和恩愁哀怨,这是个不幸的时代
忍者将是这个时代最好用,最锋利的刀,而宇智波泉奈就出生在忍者世家,一个强大的忍者家族
这样的时代存在过长的时间让人们心中的怨恨早已积攒到顶点,而宇智波泉奈在两岁那年就充分体验过
那是怎样的一天呢,大概是幸福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方式和速度从幸福切换到地狱的一天
“母亲,母亲,肚子里面会是弟弟还是妹妹呢”
“是弟弟哦”
小小的宇智波泉奈耳朵轻轻俯趴在女人隆起的腹部上,两只小手在上面乱摸着
“泉奈是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呢”
“都好!我都喜欢,我一定会保护他的,母亲”
“嗯,母亲相信你,泉奈一定会是一个好哥哥的”
还在激动中的宇智波泉奈没有发现自己母亲脸上对于新生到来的开心远远没有忧愁多
“母亲,母亲,弟弟什么时候出生呢”
“还有两个月呢”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先给弟弟取个名字”
“名字……不急的,不急……”
“嗯?”
后来宇智波泉奈才知道孩子没满周岁甚至没满三岁是不会取名的,这个时代的孩子真的不一定能活,死亡率太高了,而三岁是一个节点,三岁就可以拿起刀了,四岁就必须要奔赴战场,而那时候名字是父母给予最后的祝福与期望
“泉奈——”
嘶吼声穿过鼓膜直击大脑,让呆愣住的宇智波泉奈回过神,疼痛顺着胸口传遍四肢百骸,鼻间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眼前是倒在血泊中的母亲
伴随那声呼喊的是长刀划来血肉的身音,偷袭他们的三人应声倒下,宇智波泉奈强拖着腿像倒在血泊中的人走去,明明不到两米的距离宇智波泉奈却觉得走了好久,就到好像他这辈子都走不到母亲身边
“活,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泉奈”
母亲的身音很轻很轻,轻到仿佛只是宇智波泉奈的幻觉,但又每让宇智波泉奈每个字听的清清楚楚
这场偷袭让宇智波泉奈伤的很严重,几乎要活不下来了,就连他的父亲,宇智波一族的族长都已经要放弃了
是啊,他的父亲先是一族族长再是他的父亲,药材不能说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但也是时常空缺的状态,所以放弃才是最明智的举动
现在还在纠结不过是因为母亲他的妻子临终时的那句“活下去,泉奈”
好在最后宇智波泉奈挺了过来,这期间的曲折宇智波泉奈并不清楚,只知道是因为他的哥哥宇智波斑他才没有被放弃治疗,回归净土,与母亲,弟弟团聚
宇智波泉奈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宇智波斑“母亲呢”
宇智波斑的沉默给了宇智波泉奈最肯定的回答,宇智波泉奈眨了眨双眼好似有滚烫的液滴从眼角滑落
“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做一些无谓的厮杀呢?为什么在这里生命变得一文不值呢?为什么呢?
这些疑问没有人可以解答
这场偷袭无非就是寻仇,报复,这种情况在这个时代太正常了,正常到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看着手中的苦无宇智波泉奈俺不犹豫放进身后的武器袋中,奔赴他人生中第一个战场,而他最终的命运也将是死在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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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树林中除了时不时的鸟鸣就只剩下湍急的水声,而瀑布下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少年,少年留着一头齐肩的黑发,身上仅着一身白色里衣,就这样一步一步像潭水中央前进,像极了一场无声的献祭
即便整个身体全都浸泡在水中,宇智波泉奈还是觉得能闻到那似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人恶心至极
直至到了身体的极限宇智波泉奈才从水中出来,猛的从水中冒出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如红宝石般透亮的红眸,以及脖颈处微凉的触感,是一把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