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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发完疯,出了莫家大门,在莫家庄抛头露面溜了一圈,惊走路人无数,他却乐在其中,开始体会到身为一个疯子的乐趣
他整整头发,一瞥手腕,伤痕没有任何淡化好转的迹象。
即是说,给莫玄羽出一通气这样轻微的报复,果然不被献舍禁术所承认。
难道还真要他灭了莫家的门?
老实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唉!
魏无羡叹息一声,拿起身旁刚刚从院子里拿出的酒来,刚入口便微微皱眉。
魏无羡“这怎么和水一样。”
将酒壶放下后,便忍不住的回想起来刚刚那位姑苏蓝氏的女娃娃来。
当她出现在他眼前时,那股熟悉又带着几分新奇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像极了阿榣,却又独具其味。
唯有在与人长时间相处后,阿榣才会在他们面前展现出那份难得的俏皮与活泼。
相比之下,姑苏蓝氏的那位小姑娘则仿佛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无尽的活力,就像是初春里自由飞翔的燕子,她的灵动与俏皮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但她绝非那种失了分寸之人,在举手投足间,礼仪的痕迹处处可见,这般恰到好处的融合,在姑苏蓝氏之中,真可谓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想必她的父母十分疼爱她吧,从她身旁那两位男子饱含温柔与宠溺的眼神便可见一斑。
她定是在爱的浸润下成长起来的,这般深沉而持久的爱意,才赋予了她如今的这份底气与自信,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被宠爱包围的气息。
…
沐挽清“阿羡,阿羡。”
沐挽清“羡羡。”
沐挽清“你可愿意陪我去放放纸鸢?”
魏无羡“沐姑娘客气了,但这种无趣的事物魏某实在是不愿去,还请沐姑娘另找他人吧。”
沐挽清“阿羡,我知晓你在刻意远离我。”
沐挽清“不论你怎样说怎样做,你要知道是我始终是会站在你身后,不会离去。”

魏无羡“阿榣……”
我好想你。
是他自己亲手将她推远,原以为这样的割舍能换来彼此的安然无恙,却未曾料到,这一推,非但未能成全,反而将两颗心伤得千疮百孔。

魏无羡晃回了莫家西院,那几名蓝家子弟都站在屋顶和墙檐上,肃然商议着什么。
虽然围剿他的世家里有姑苏蓝氏一份大头,但那时候这些小辈要么没出生,要么才几岁,嫌恶也嫌不到他们头上。
魏无羡便驻足围观,看看他们如何行事。看着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怎么那几面立在屋顶和墙檐迎风招展的黑旗,这么眼熟?
这种旗子名叫“召阴旗”,如插在某个活人身上,将会把一定范围内的阴灵、冤魂、凶尸、邪祟都吸引过去,只攻击这名活人。由于被插旗者仿佛变成了活生生的靶子,所以又称“靶旗”。也可以插在房子上,但房子里必须有活人,那么攻击范围就会扩大至屋子里的所有人。
因为插旗处附近一定阴气缭绕,仿佛黑风盘旋,也被叫做“黑风旗”。
他们在西院布置旗阵,并让旁人不得靠近,必然是想将走尸引到此处,一网打尽。
至于为什么眼熟……能不眼熟吗,召阴旗的制造者,正是夷陵老祖啊!
看来修真界纵使对他喊打喊杀,对他做的东西却是照用不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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