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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诅咒困在祖庭之中的司沁,
抬手撕掉了胳膊上缠绕的绷带,从堆砌的金银珠宝中缓缓坐起,她懒懒抬眼地打了个哈欠,耳朵上垂着的碎钻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拨弄了一下散乱的长发,指尖划过身下珠玉,眼底除了漫不经心的倦怠,再无其他多余情绪。
石门外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微弱的手电筒光亮从缝隙渗进来,司沁眉头紧皱起,迅速站直身子。竖起耳朵静静听着来人是什么由头。
半晌也没传来一阵说话声,只能听到二人的呼吸声。手电筒的光亮距离她躺着的位置,愈发近了。
忽然厚重地石板门被人打开,司沁眉毛微挑,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她猛地从金银珠宝中站起,躲进了石缝当中。
进入到此处的是两个男人,他们举着手电筒观察着四周,然后开始盯着那扇门后的东西,做起了讨论。
张海楼“地下行船。”
张海侠“这可不是船。”
张海侠“应该是供奉邪神的神龛。”
张海侠“你看这扇门。”
张海侠“后面供奉着的,大概就是邪神的雕像。”
张海侠紧攥着手电筒,指节因为用力而到了白,刺眼的光猛地刺破漆黑,扫过满地堆砌、蒙着薄灰的金银珠宝。
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裹挟着一股诡异的腐味,不是血肉糜烂的腥臭,是木质腐朽、颜料剥落、陈旧雕花被岁月泡烂的怪异气味——是雕制品独有的死寂臭味。
而一旁观察着凹槽的张海楼,未察觉到丝毫不对。他盯着那扇大门,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张海楼“虾仔。”
张海楼“这里面肯定会有破案的信息。”
张海楼“如果我们把它放上去,我们就能看见。”
话音刚落,
张海侠鼻腔里萦绕的那股,木雕腐朽混合旧祭品的死寂怪味,变得愈发浓烈了起来。张海楼拿着自己送上门来的蛇尾神像,扭头瞧向倚靠在墙边的男人。
问道。
张海楼“你说是放,还是不放。”
男人虽被这股刺鼻的味道惊扰,但还是抬起深邃的眸子,坚定地吐出两个字。
张海侠“不、放。”
原本脸都快要笑僵的司沁,闻言瞬间撇了撇嘴,她仰头看着暗无天日的地下祭坛,心中涌起一股酸楚。女人心里那叫一个苦不堪言,她不知道自己错过了这次机会。
下次是不是还要再等个百年。
司沁“…”
不放二字出来也相当于没说,因为张海楼还是义无反顾地将手中的神像,放在了上面。
藏在墙缝中的司沁在听见那扇大门,挪动地瞬间,身上打了个颤,但还是垂下眼睫朝着明处的张海楼,虔诚做了祈祷。 她在感谢这位桀骜不驯的男人。
她蹲在暗处窃喜,他们在明处博斗。女人在投入观看的瞬间,再次被手上的绷带缠绕至紧。
司沁吃痛地皱起眉头,抬起白皙修长的手,狠厉拽下长出的绷带,在心底暗骂这可恶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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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ps:看前需知。女主人设均为虚构,自己开设脑洞所想。她被迫成为了替邪神守护宝库的傀儡。百年间,肉身化为腐朽的残渣,躯体被重塑成精致的木雕人偶。
虽然动作迅速,但是反应不快,较为迟钝。需要等待一人前来打开那扇大门,解除她无法离开此地的诅咒。百年来,几乎无人能够走进神龛,直到她等到了南部档案馆的探员张海楼、张海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