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一下要吃什么”许鑫蓁这句话虽然是对着其他人说的,可他的手指总是不安的打着桌面,眼神状似无意的瞟向不远处的周诣涛。
其他人:6…
周诣涛:他应该看的不是我吧?
明明现场的氛围很怪,却不知怎的戳中了吴金翔的笑点,他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手托着下巴,语气里也发出了怎么也掩藏不住的笑意:“好了好了,赶紧点菜吧”
当然,如果他忽略旁边有个一直盯着他看的岳彩营的话。但他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纵容般心软的,默许的,让他看着。
岳彩营也笑了,像是心中那片静湖,终于放起了涟漪,温婉的荡漾开来。他想:他的哥哥依旧是那么心软,只会纵容。
正好坐在吴金翔和许鑫蓁中间的林恒,左看看右看看,总感觉屁股下的椅子坐不住。正想找人求助,抬头一看,蔡佑其不知道为什么和徐翔宇聊的眉眼弯弯,杨涛的手上正拿着王滔的烤肠…以及,周文协和与他身边神似金毛的王启俊?!
这顿饭还算满意的结束了。(?)
“咋样?吃的满意吧?”吴金翔笑了笑,半开玩笑的看了看许鑫蓁,还顺带眨了眨那无辜的眼睛。
许鑫蓁鼓了鼓腮帮子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瞪大眼睛,大声反驳。
“所以你要到微信了吗?对了,顺便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在书桌上奋笔疾书的周文协分神问了许鑫蓁一句,但眼神依旧盯着桌上的试卷。
原本听到前面那句话,许鑫蓁还不怎么在意,听到后面这句话,他连忙摸了摸后颈,确保无误后,才松了一口气“玦呀,你别吓我”
“玦玦,怎么还卷?”刚洗完澡的蔡佑其出来正好看到在奋笔疾书的周文协,擦着头发的纤细的手一顿,表达出了强烈的不满,也不顾发尾的水渍,装模作样的委屈的喊了一声“你这让我们这些底层市民怎么活?”
王滔看了看蔡佑其,又看了看林恒,定了,周文协看了几秒,最后选择与许鑫蓁相依为命。
“你们还不睡吗?反正我是要睡了”吴金翔看了一眼时间,歪了歪脑袋,发出了疑惑。
周文协的神情恹恹的,手上的笔不自觉的转动,眼皮像是很重般要合上,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在台灯的照射下有点渗人“我晚一点,你们先睡吧”
其他人很听劝,选择上床睡觉。
“起床!要迟到了,各位”林恒的声音回荡在宿舍里,咆哮般的大吼,企图唤醒其他5个还在睡觉的人的良知。当然,他们显然没有良知。
“我操,几点了?”身体自带卡点植物钟的许鑫蓁意外的提前醒了,他轻轻揉着眼睛,嘴巴因刚睡醒的原因有点干巴。
紧跟着许鑫蓁起来的是周文协,他抿着唇望着一处放空了一会儿,一点声音都没有,才卷席着困意开口:“剩下三个还不起?”
周文协把头靠在床旁边的墙壁上,打着瞌睡般哈欠连连,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眼站在书桌旁的林恒。
两个人对视一眼,突然就笑了,笑得许鑫蓁莫名其妙。
“他妈你俩疯了?”许鑫蓁慢悠悠的下床,缓慢的移动到洗手间,准备刷牙洗漱。
但他在刷牙前,盯着周文协看了半晌,最后迷糊着眼转过头选择刷牙洗漱。
见许鑫蓁都去刷牙了,周文协也不愿再拖,伸了伸腰,准备走向洗手间。
“你俩快点吧,不等他们三了,早餐也别给他们带了”林恒语气里还带着笑意,而这句话看似是给许鑫蓁和周文协说的,实际上却是对着那三个把头闷在被子里的人说的。
一说到吃的,王滔就跟开了自动跟随一样,闻着味就来了。
“谁,你们谁要吃早餐不给我?”王滔的眼睛瞬间睁开,眼神中还透露着些许清澈,丝丝口水还在嘴角,一看就是还在回味梦境。
此刻林恒真的想翻个白眼,他面无表情的盯着王滔,最后再骂王滔一顿和打王滔一顿之间选择了移开眼“赶紧去刷牙洗脸,等会迟到了,开学第1天,最好别迟到。”
而这句话又恰巧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让沉迷于梦境的蔡佑其蓦然睁开眼。
蔡佑其坐在床上,眼神放空,回想着刚才林恒说的话,直到脑海中突然播放了那句“开学第1天”他才回过神来匆匆赶往洗手间。
看着他们陆陆续续起床,林恒非常满意,正想叫最后一个人,才发现吴金翔已经穿好衣服,正在一旁玩手机。他们宿舍没开灯,手机的光照在吴金翔脸上,浅浅的印出了他带着笑的温柔的脸。
林恒:……?6
林恒悄悄走到了吴金翔旁边,正想一探究竟,眼前却黑了屏。
吴金翔带着点心虚,讪讪的笑道:“我今天先不和你们走了,早餐也不用给我带,我先走了”一边说着,一边眼疾手快的溜出了宿舍。
正在整理东西的许鑫蓁和周文协:?
林恒:……
刚洗完漱,从洗手间里出来的蔡佑其和王滔:?
林恒木然的盯着吴金翔毫不留情的背影,正想白眼,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拿出手机发消息。
暖阳:你这几天是不是发情期?
暖阳:你带抑制剂了吗?
此刻的吴金翔根本不知道林恒有多担心,他只知道岳彩营叫他一起去教室。
吴金翔一下寝室楼就发现站在楼下的岳彩营。
“雪宝!”这一声不大不小,却刚好能够让岳彩营听见。
岳彩营听见声音,回头就发现他哥此刻裹挟笑意跑向他。
等吴金翔跑过来,岳彩营将手中的包子递了上去。包子热乎乎的,很暖。
岳彩营盯着吴金翔看了几秒,鼻尖突然闻到了淡淡的青柠味,刚好缓解了夏天带着都闷热,可他环顾四周,却没有找出这股青柠味的来源。
此时的吴金翔才发现不对——他今天发情期。
他刚想上楼拿抑制剂,却被岳彩营拽到了监控死角处隐蔽的地方。
“咋了啦?”吴金翔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懵懵的问岳彩营。现在他才发现,岳彩营的喉结滚动着,眼睛盯着他。
而被询问的人,仿佛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念头,在岳彩营脑里油然而生——好闻,想亲。
“哥,要不做个临时标记?”岳彩营的手指轻轻绕着吴金祥的头发,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次换吴金翔盯着他,吴金翔心想:啥时候长这么高了?
而这一切最终由吴金翔妥协,岳彩营得偿所愿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