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自爆的第二天,洛冰河去了一趟苍穹山,众魔皆以为君上去夷平苍穹山了,结果到了下午,谁都没想到的是,洛冰河绑了个人族回来。
众魔修不解,洛冰河也没打算解释,径直带着人去了竹舍。
木清芳看着这与清净峰并无二异的竹舍,心底泛起冷意,面上却依旧随和。
“洛…”
他内心挣扎,不知道这个修魔,离经叛道的人还如今算不算苍穹山派的弟子,沈清秋的徒弟,但沈清秋对他的在意不是虚的,他也能看出来洛冰河是真的担忧沈清秋。
可一切都错了。
“洛师侄。” 他见洛冰河径直走出竹舍,轻叹了一口气,观察起沈清秋。
面色苍白。
木清芳皱了皱眉,坐在床边为沈清秋把脉。
片刻,他看了眼门外面无表情注视自己一举一动的洛冰河,神色越来越沉重。
他可以感受到沈清秋毫无灵力和生气,可探入体内,却发觉事情并无自己感受到的那样简单。
洛冰河毕竟不是药宗的,魔族因为自身自愈能力强,也没几个修行医术的,察觉不到异样也正常,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绑过来了。
可木清芳也说不上来那异样究竟是什么。
他沉沉地盯着沈清秋的脸。
“木峰主若看不出什么就请回吧”
木清芳把着沈清秋脉的指尖微颤了一下,随即他立刻掩饰住神色的异常,表情如初来时随和,只是多了几分不忍。
“洛…师侄,沈师弟的状况恐怕师叔一时看不出什么。”
“那就明日再来。”
横竖被囚禁在此,他也知道自己被带来的作用,便微微颔首,以作告别,随着身旁两个魔修离开了竹舍。
“师尊还在生气吗?”
木清芳走后,洛冰河便坐在了他刚刚坐的位置。
洛冰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他出而复返,提着食盒放在桌上,从中端出一碗粥和一盏糕点,如果忽略榻上沈清秋过分苍白的面容,换任何一个人看了,都觉得是孝顺徒弟照顾病重师尊。
“师尊若是还气,就打弟子,骂弟子,不要不理弟子好不好?”洛冰河明知道得不到回应,却还是想要对沈清秋撒娇。如果此时此刻沈清秋能看到,定然要在心里大喊:卧槽!男主大大你这副精分模样是怎么回事啊!?
自顾自做好这一切后洛冰河便出门处理事务了,他身为魔族首领,本就繁务缠身,再忙碌不过。
于是接下来几日,木清芳来为沈清秋医治,除了每日雷打不动不知道做给谁吃的早饭就再也没见过洛冰河的踪迹了。
就这样一连过了几日,时间已经到了沈清秋自爆的第六天了。
木清芳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