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海年,是个孤儿。
小时候我被南部档案馆馆长张海琪收留,师父收我为徒,教我保护自己的技能,将我养育成人,是我最尊敬的人。
南部档案馆由一些能力非凡的能人异士组成,专门处理离奇又危险的神秘案件。
师父说我的本相是耳廓狐,因为我听力异于常人,看似无害,实则聪明、狡黠,看似外表柔弱,实则适应力强、能在严酷环境中独立生存。
除了我,师父还有两个弟子,我的师兄——张海侠、张海楼。
“小楼一夜听春雨,咸阳游侠多少年。”我们的名字就来源于此。
张海侠是从小到大,对我最好的人。他是我见过的最聪明最稳重最细心的男人,温柔是他的底色。与他待在一起,无论何时,都很会感觉很安心。我总喜欢追在他身后,喊他“哥哥”。对我而言,他是比家人更亲近的存在。
而我的另一个师兄张海楼,我对他的形容是“不正经”。我们都对未知的事物充满好奇,所以臭味相投,玩的不错。他最喜欢捉弄我了,长这么大没少在他那里吃亏。不过我有师父和张海侠撑腰,捉弄我的结果就是他被罚,我幸灾乐祸。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都长大了。
本以为我们会一直同行,待在师父身边。
可半年前,我的师兄张海楼被师父忽悠,派往南洋公干三十年。
三十年,对普通人来说,太久了。
也是从南洋,所有的事情都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张海侠(张海虾)师父找你了?
张海侠(张海虾)你选择去哪?
张海楼(张海盐)我选的地方我给忘了
张海楼(张海盐)你们选了去哪儿
张海侠(张海虾)大概是广川十三行吧
少女坐在石凳上,优雅地挥着扇面,烟青色旗袍勾勒出匀称的身形,旗袍下摆自然地垂着,露出光洁的小腿。
张海年(张海鲢)哥去哪我就去哪
张海楼(张海盐)行啊,小跟屁虫
张海年(张海鲢)张海楼,你说话注意点啊
张海楼(张海盐)不叫师兄,大逆不道
张海年蹭地一下站起身,挽着张海侠的胳膊躲在他身后。
张海年(张海鲢)哥~你看他!
张海侠(张海虾)好啦,别闹了
张海侠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张海年的手背,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柔,他总能轻易安抚她的情绪。
张海年(张海鲢)哼
张海楼(张海盐)我想起来了,我去的那个地方好像叫,坝隆州
张海侠不可置信地转头,他宁愿自己听错了。
张海侠(张海虾)什么?
张海侠(张海虾)你要去峇来?
张海楼(张海盐)怎么了
张海侠(张海虾)你知不知道去峇来探员就没有活着回来的
张海年连连点头附和。
张海年(张海鲢)师兄,峇来很危险的
张海楼(张海盐)真的假的
张海侠(张海虾)你呀,又被师父给……
张海年放开手,张海侠抡起胳膊揍向张海楼,张海楼同样预判,一个弯腰躲过他的攻击,自顾自说话。
张海楼(张海盐)行了,总要有人去的嘛
张海楼(张海盐)师父让我去,说明她信任我
张海楼(张海盐)说不定,我就是唯一一个从坝隆州活着回来的探员呢
张海年一想到三人小组马上只剩下两个人,打心底里伤感。
这些年的感情早已变得深厚,突然少了一个人,任谁都会觉得别扭。
张海年(张海鲢)就不能不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