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大婚一年后。
地点：京郊公墓 & 沈氏集团新总部“念·纪宫”。
沈念的新总部大楼，全玻璃幕墙，造价三十亿，顶层专门设有一个“渣男警示教育展厅”。
展厅最显眼的位置，没有放文物，而是陈列着那块从京郊运回来的、被顾衍亲手焊死的墓碑。
墓碑已经被做成了透明树脂封装，像个巨大的琥珀，里面封印着薄砚辞的“永生”。
今天，沈念带着顾西舟和两个孩子来视察新展厅。
“妈妈，这个盒子好丑啊。”予宁趴在防护玻璃上，指着里面那个还在不断磕头的全息投影（顾衍后期加的特效），“比我的乐高积木盒还丑一百倍。”
予安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冷静分析：“根据热力学原理，他在那个密封空间里产生的二氧化碳，足够让他每天头晕脑胀。妈妈，这个惩罚的科学性值得肯定。”
沈念微笑着摸了摸孩子们的头，转头看向顾衍：“顾衍，这墓碑……我是说这个‘展品’，最近运行还稳定吗？”
顾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正在调试什么。闻言，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硬件完好，焊点无缝。不过……”
他顿了顿，把平板递给沈念。
屏幕上显示的是墓碑内部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薄砚辞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哭喊或撞墙。他穿着那身保洁服，坐在一张用废电路板拼凑的桌子前，面前摆着一台老式打字机。
他正在极其虔诚地敲打着什么，一边敲一边抹眼泪，神情狂热得像某种邪教的信徒。
“他在干什么？”沈念挑眉。
顾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堪称“恶魔”的弧度：“上次你不是说，他连铲屎的资格都没有吗？我受到启发，给他找了点新工作。”
顾衍在平板上点了一下。
墓碑内部的扬声器传出了声音，通过展厅的音响同步播放出来：
“您好，欢迎致电‘沈总永远正确’忏悔热线。我是AI客服薄砚辞。请问您是要忏悔您的愚蠢，还是单纯想膜拜沈总的伟大？请按1。如果您是薄砚辞本人，请自行掌嘴并转人工服务（其实没有人工，只有您自生自灭）……”
沈念：“……”
顾西舟忍俊不禁，轻轻揽住妻子的肩膀：“二叔这手段，颇有我当年做实验时的……创新精神。”
就在这时，墓碑里的薄砚辞听到了按键声（其实是顾衍远程按的），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卑微到泥土里的声音对着打字机上的麦克风说道：
“尊敬的沈总，我是您最没用的前夫/保洁员/墓碑管理员薄砚辞。今日为您汇报工作：我已成功将您昨日在财经峰会上说的‘商业的本质是慈悲’这句话抄写了一万遍，并用眼泪装裱好，挂在墙上时时瞻仰。另外，关于您昨天晚餐多吃了一口牛排这件事，我已经替您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批评，我认为这都是因为我当年没喂饱您导致的……”
沈念听得眼皮直跳。
这哪里是AI客服，这分明是把一个男人的尊严碾碎了做成自动应答机。
“妈妈！”予宁兴奋地指着屏幕，“薄叔叔在打字机上插了一朵塑料花！他说那是您的化身！他要每天给它浇水！”
画面里，薄砚辞正拿着一个滴管，小心翼翼地往打字机缝隙里塞着一团发霉的塑料花，嘴里还念念有词：“仙花啊仙花，请您保佑沈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予安皱了皱小眉头，看向顾衍：“小叔爷爷，这样会不会太仁慈了？他没有实质性的痛苦。”
顾衍赞赏地看了予安一眼：“放心，我在那个密封空间里注入了一种特殊气体，会让他永远保持一种‘微醺’的悔恨状态，痛并快乐着。”
沈念看着孩子们天真无邪却逻辑清奇的讨论，再看看墓碑里那个已经彻底沦为“电子宠物”的前夫，心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平静。
她转身，裙摆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行了，这东西看着心烦。”
她对外面的工作人员吩咐：“把这展台挪到洗手间门口去。”
“以后，这就是沈氏集团最高级的——”
“智能感应垃圾桶。”
“凡是进入洗手间的员工，看到他，就可以把一天的坏心情丢进去。”
“记得设置一下，只有刷沈氏员工卡才能触发他的‘感恩戴德’语音包。”
薄砚辞在墓碑里听到了这句话（顾衍给他开了外放），不仅没有绝望，反而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摄像头外的沈念疯狂磕头：
“谢谢沈总！谢谢沈总赐予我垃圾桶的荣耀！我一定努力吸收大家的负能量！争取做一个有味道的垃圾桶！为沈总效犬马之劳！汪！汪汪！”
沈念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西舟笑着跟上，顺手搂紧了她的腰。
两个孩子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予宁还在喊：“薄叔叔加油！争取早点发霉！”
展厅里，只剩下那个被焊死在黑暗里、却因为能当垃圾桶而感恩戴德的男人。
【系统残骸终极吐槽】：宿主，这已经不是火葬场了，这是把渣男做成了有机肥，还让他觉得自己是昆仑山上的雪莲。顾衍先生，您才是真正的幕后BOSS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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