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基地的大门外,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急刹停下,卷起一阵落叶。
无畏推开车门,连帽衫的帽子扣在头上,墨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那个定位共享的最后一格信号——就在这里,张清柠就在这栋楼里。
“清柠!”无畏冲着紧闭的大门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和焦急,“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大门内一片寂静,只有安保系统发出的红光在闪烁。
无畏皱眉,上前一步就要去按门禁铃,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口哨。
“哟,这不是杨涛选手吗?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无畏回头,只见钟意穿着一身松垮的居家服,手里还捧着一包薯片,正靠在门廊的柱子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他旁边站着长生,手里拿着一本战术笔记,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像是在分析一波兵线。
“张清柠呢?”无畏直截了当,“让他出来。”
“清柠哥在休息。”钟意咔嚓咔嚓嚼着薯片,慢条斯理地说,“刚被一诺哥折腾了一晚上,现在睡得正香呢。你要是想见他,建议预约一下,排期大概到下个月吧。”
无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让开。我是他朋友,我有权利见他。”
“朋友?”长生终于开口了,他合上笔记,往前走了半步,挡在钟意身前,语气平淡却带着刺,“杨涛选手,据我所知,清柠哥上次直播的时候,你刷屏刷得他手抖得连技能都放不准。这也叫朋友?”
“那是……”无畏一滞。
“那是爱?”钟意接话,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们这些人,嘴上说着爱,实际上就是把人当战利品抢来抢去。清柠哥现在是我们AG的人,也是我和长生的闺蜜,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无畏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我和他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们插手。让他自己出来,我只要听他亲口说。”
“他不想见你。”长生冷冷道,“而且,他现在身体不舒服,需要静养。你要是真为他好,就回去等消息。”
“我不信。”无畏往前逼近一步,“除非他亲口跟我说。”
“哎哎哎,动手动脚的可不好啊。”钟意突然把薯片袋子一扔,张开双臂挡在无畏面前,像个护崽的老母鸡,“杨涛选手,别逼我报警说你骚扰啊。我们AG基地的安保可是很严格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保安把你叉出去?”
“你……”无畏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行了,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长生看了看表,语气不耐烦,“一诺哥马上就要结束训练了,他要是知道你在这儿堵人,估计会直接把你拉进黑名单。到时候你连清柠哥的微博评论都发不了。”
无畏咬着牙,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他能感觉到,门后也许就是张清柠,但他被这两个人死死挡住,连一步都进不去。
“张清柠!”无畏最后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你要是想走,随时联系我。我会一直等你。”
说完,他狠狠瞪了钟意和长生一眼,转身上了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车子疾驰而去,留下一地尾气。
钟意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他刚才那个眼神,我以为他要动手了。”
“他不会。”长生推了推眼镜,目光深邃,“他不敢在AG基地闹事。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怕吓到清柠。”长生转身往基地里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走吧,去看看清柠醒了没。一诺估计快训练完了,我们得在他之前把清柠藏好。”
“得令!”钟意敬了个礼,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
二楼的房间里,张清柠靠在床头,听着楼下的动静渐渐平息,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无畏来了。他也听到了无畏的喊声。
但他没有动。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一诺的强势,清清的控制,还有现在无畏的执着……他像一个被无数根线牵着的木偶,动弹不得。
房门被轻轻推开,钟意探进头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柠宝,醒啦?饿不饿?我给你带了奶茶,全糖去冰,你最爱喝的!”
张清柠看着他,突然笑了。
“谢谢。”他轻声说。
长生跟在后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穿上吧,别着凉。一诺一会儿就上来,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他别把你看得那么紧。”
张清柠接过外套,披在身上,看着眼前这两个为了自己忙前忙后的朋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也许,他并不是孤身一人。
也许,他还有机会,挣脱这些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