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甜腻的蜜桃香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钎城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张清柠完全圈禁在他与墙壁之间狭小的领地里。那压迫感不再是直播间里隔靴搔痒的玩笑,而是实打实地压在了张清柠脆弱的后颈上。
张清柠有些腿软,柠檬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丝丝缕缕往外冒,试图安抚面前这个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的男人。
“钎城哥,太近了……”张清柠偏过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钎城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张清柠泛红的耳垂,声音暗哑:“刚才在直播间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只会躲了?”
就在两人的呼吸即将交缠在一起,气氛暧昧到顶点时——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炸响,急促得像是催命符,瞬间打破了这一室的旖旎。
钎城的动作一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张清柠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趁着钎城分神的瞬间,像条滑溜的小鱼一样从他臂弯下钻了出去,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个……可能是外卖,我去开个门。”张清柠不敢看钎城的眼睛,匆匆丢下一句,便逃也似地冲向玄关。
钎城站在原地,看着青年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的暗色却并未完全褪去。
张清柠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透过猫眼往外看去。
门外站着的并不是外卖员,而是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穿着黑色卫衣的高挑男人。虽然帽檐压得很低,但张清柠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无畏。
张清柠心里咯噔一下。无畏怎么来了?而且看这架势,显然不是来“友好拜访”的。
他犹豫着打开了门,刚开了一条缝,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就抵住了门板。
“青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无畏抬起头,那张平时在赛场上意气风发的脸此刻带着几分不正常的潮红。还没等张清柠反应过来,一股浓烈霸道的鸡尾酒香气便扑面而来,夹杂着明显的酒精味道,瞬间冲散了玄关处原本清淡的柠檬香。
“无畏,你喝酒了?”张清柠下意识地想关门,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
“喝了一点,不多。”无畏借着酒劲,直接侧身挤进了屋内,顺手反锁了房门。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来干嘛?钎城哥还在里面……”张清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无畏打断。
“我知道他在。”无畏摘下帽子,随手扔在鞋柜上,露出一头略显凌乱的碎发。他眯起眼睛,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此刻正死死盯着张清柠,带着几分醉意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直播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又是收礼物又是双排的。”
无畏逼近一步,张清柠就被迫后退一步,直到背脊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怎么,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跟他在里面把排位打完了?”无畏的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醋意。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张清柠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什么,“啧,满屋子都是蜜桃味,真难闻。”
张清柠被这股混合着酒精的Alpha信息素熏得有些头晕目眩,腿一软,差点滑下去。
就在这时,客厅的灯光忽然亮起。
钎城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那盒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糕点。他看着玄关处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个人,脸上的温柔笑容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竞争对手时的冷静与审视。
“无畏,私闯民宅不太好吧。”钎城淡淡地开口,身上的蜜桃香气瞬间暴涨,与无畏身上的鸡尾酒味在空气中激烈碰撞,激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火花。
无畏转过头,看着钎城,非但没有退让,反而伸手揽住了张清柠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钎城哥也在啊。”无畏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既然都在,那正好。今晚青柠的时间,是不是该分我一半?”
被夹在两个人中间的张清柠,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死机了。左边是温柔腹黑、此时却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钎城,右边是借着酒劲、浑身散发着侵略性的无畏。
两股截然不同的顶级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锁在中央。
“那个……”张清柠弱弱地举起手,试图在修罗场中寻找一丝生机,“要不,我们先吃点糕点?”
钎城和无畏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拒绝:
“不吃。”
张清柠:“……”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作者作者先声明,这只是写着玩玩,不要催更
作者偶尔有空了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