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翎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像以前那样摸了摸她的头:“如果你觉得太快了,我们可以慢慢来,老夫不着急”
“好”千仞雪顺着他的话下去了
“那老夫先走了,早点休息”说完光翎就走了
千仞雪进了房间,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我也分不清这种感觉”
“算了,不想了”千仞雪摇了摇头
千仞雪打算先试一下,释放冰天雪女武魂
魂力翻涌间刺骨寒气骤然炸开,漫天碎雪纷飞,冰天雪女虚影凌空凝现,寒霜顷刻覆满四野。
冷光乍起,冰天雪女武魂成型,周遭顷刻冰封。
“我去!这么强!我这是捡了个大便宜”
千仞雪又把武魂收了回去,看着周围地板还有墙上结成了一些冰霜:“唉,我暂时还不能完全控制这个武魂,只能等天梦哥醒来了”
千仞雪打算入睡,这才看到桌子上摆放了一个精品的礼盒,对比下来,跟手掌差不多大
疑惑道:“这是谁送的?难不成是他?”
精致冰蓝鎏边礼盒轻轻掀开,内里铺着柔软如雪的白色绒垫,一枚天使造型头饰静卧正中。头饰以莹白为基底,双翼晕染清透冰蓝,纹路雕琢得如同霜雪凝结的羽翼,细碎冰晶镶嵌在边缘,微微一动便漾出清冷柔和的微光,小巧玲珑,自带一缕沁人的寒意。
她猛地顿住身形,双眼倏然睁大,指尖慌忙抵在唇前,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
温热的泪水顷刻漫上泛红眼眶,望着盒中天使头饰,指尖微微发颤,满心又惊又烫,喉头哽咽难言
“这是……和他一样的同款,但是他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看着这个天使造型的头饰,不禁让她想起光翎的头发后面也戴着一个头饰,是一个弓箭
什么心思不言而喻,可是千仞雪还是归咎于这应该只是他送给我突破六十级的礼物
想了想还是把这个天使头饰戴在了后面,跟光翎一样的位置
“还是要回礼的”
千仞雪就上床睡觉了,而此时的另一边
躺在床上的光翎怎么睡也睡不着,翻来覆去
“她……会喜欢这个礼物吗?”
这天晚上成了光翎的难眠之夜,希望她喜欢这个礼物,又害怕她会把这个礼物退回,这可是他请人打造了这个价值不菲的头饰,花了五百万金魂币
这点也能看出光翎对她的重视,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个想法了
千仞雪这边倒是睡得很香
她侧躺着,长发散落在枕间,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呼吸轻缓均匀,胸口随气息微微起伏。
第二天一早
千仞雪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半晌才彻底掀开眼帘,眼底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早上了”
“天梦哥你醒了吗”千仞雪试图叫醒这个呼呼大睡的虫子
可是得到的还是没声音,千仞雪也无所谓:“既然它跟我的精神力并不冲突,愿意住在这就住在这吧”
千仞雪并没有急着去修炼,而是去找了千道流
缓缓打开供奉殿的大门
千仞雪一身鎏金糅淡紫的天使战裙,衣料轻薄似雾,勾勒出流畅纤细的身段。
胸口是立体菱形鎏金胸甲,纹路繁复细腻,薄纱衣身若隐若现,自带圣洁仙气。
半透纱衣缀满蜿蜒金纹,羽翼裙摆层叠垂落,处处皆是精巧华贵。
令千仞雪没想到的是,供奉殿除了爷爷还有其他几位供奉,好像是在开会
千仞雪脸上浮现出微微红色,正打算先出去
千道流就快住了她:“既然小雪来了,那就先别走了”
“好的爷爷”千仞雪看了一圈只有光翎旁边有空位像是在特地等她过来一样
没办法,千仞雪只能坐在了光翎旁边,从她进来的那一刻起,光翎就一直盯着她知道她坐在了他旁边
光翎注意到了千仞雪的金发后面戴着他送的天使头饰,内心是止不住的开心
千道流威严的声音响起:“好了,继续刚才的话题”
“对于教皇比比东向供奉殿推举胡列娜成为教皇顺位第一继承人,各位有何意见?”
千仞雪心底早已掀起万千波澜,面上依旧维持神明清冷矜贵模样,不肯泄露半分柔软。
手不自觉握紧心想:“只是一个教皇之位而已,我会选择当裁决长老”
其实当千道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千仞雪,见千仞雪表面上没什么波澜,更像是不在意一样
金鳄还是先出了声:“大哥,这恐怕不妥吧,自从上任教皇离世,你就暗中让比比东坐上了教皇之位,武魂殿向来是供奉殿,却在这几年中慢慢有了矛盾,这全都拜比比东所赐,让比比东一个外人掌管武魂殿就算了,你难道还想让其他外人来当圣女?”
说了怎么多,金鳄的脸上有些发红,眼里全都是对千道流的不赞同
“我也不同意,教皇的位置就应该让千家的人来继承”青鸾皱眉说道
千道流看着几位供奉都不赞同,只能叹气:“我的本意也并非这样,想让那个小丫头当上圣女,比比东就不会打主意到小雪身上,到时候你们再一起拥护小雪废除比比东的皇位”
千仞雪听到,内心是五味杂陈的:“为什么当时父亲死后,不杀了她?为什么要让这悲剧重现?为什么不阻止她?就因为对她的愧疚?”
几位供奉都以为千仞雪不知道她父亲干的肮脏事,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她内心对比比东是愧疚的,可现在的比比东只想杀了千仞雪
“看来她已经接受神考了,内心已经完全变了”
只有光翎注意到千仞雪状态不对,就对大哥说:“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只能同意教皇殿的那个小丫头当圣女,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说完,光翎就拉着千仞雪走了出去
光翎停下来,千仞雪没注意还一直往前走,撞到了光翎的后背,吃痛一声:“痛痛痛”
光翎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冒冒失失,就摸了摸她的头:“怎么走路还想事情?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