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婧祎个人完整简介
鞠婧祎(Kiku),1994年6月18日生于四川遂宁,内地实力派女演员、古风歌手,前SNH48二期生,团体唯一两届总选冠军,2024年与丝芭传媒合约到期后独立发展。
早年自幼学习声乐、舞蹈,拥有扎实唱跳功底。2013年以SNH48 Team NII成员身份正式出道,连续拿下两届年度总选举第一名,成为团体首位晋升“明星殿堂”、拥有独立工作室的艺人;因海外媒体报道衍生“四千年一遇女子偶像”标签,迅速走进大众视野。
转型影视后深耕古装赛道,塑造多个经典荧幕形象:《芸汐传》韩芸汐爆火出圈,演唱片尾曲《叹云兮》广为流传;先后出演《新白娘子传奇》白素贞、《花间令》上官芷、《花戎》、《仙剑四》韩菱纱等作品,不断挑战甜宠、仙侠、悬疑等多元题材,拍戏坚持亲身上阵吊威亚、武打戏份,对待表演严谨细致,持续打磨演技,逐步打破大众对她的偶像固有印象。
音乐领域深耕国风曲风,推出多张个人EP,常年为影视剧献唱古风OST,多次登上央视晚会,担任《国风美少年》国风召集人,积极传播传统国风文化。
一路走来,她承受过多层舆论争议,始终以作品回应质疑,兼顾演员与歌手双重身份;性格坚韧自律,常年保持高强度工作节奏,对待舞台、拍戏始终保有初心。粉丝名为蜜橘,专属应援色为蓝色,如今独立发展后,拥有自主选择权,持续尝试全新剧本与音乐风格,不断拓宽自身事业边界。
鞠婧祎完整简介
一、基础个人信息
中文名:鞠婧祎
英文名:Kiku / Cecily
生日:1994年6月18日
出生地:四川省遂宁市
星座:双子座,血型O型,身高159cm
粉丝名:蜜橘,应援色:蓝色
职业:内地女演员、流行乐歌手、舞者
毕业院校:四川音乐学院附中
2024年6月与丝芭传媒合约到期,独立发展
二、偶像出道经历(SNH48时期)
2013年11月2日,作为SNH48二期生,以Team NII成员身份,《剧场女神》公演正式出道。
1. 2014年 SNH48第一届总选举 第4名;同年日本媒体报道,衍生“四千年一遇女子偶像”称号,迅速出圈;
2. 2015年 第二届总选举 第2名;
3. 2016年 第三届总选举 第1名,出演《九州天空城》雪飞霜,拿下影视新锐演员奖;
4. 2017年 第四届总选举再度夺冠,成为SNH48首位两连冠艺人,同年12月晋升团体“明星殿堂”,成立个人工作室,正式单飞转型演员
鞠婧祎我出生在1994年6月18日,四川遂宁这座节奏缓慢、烟火温和的小城,是我所有梦想萌芽的起点。父母只是普通工薪阶层,日子算不上富裕,却从来没有委屈过我对艺术的偏爱。从我五岁那年起,我的周末和寒暑假,再也没有同龄孩子肆意玩耍的空闲,永远奔波在舞蹈室、小提琴教室、声乐培训班三点一线之间。 别的小朋友放学能抱着零食看动画片,我要背着厚重琴盒赶去练琴;盛夏三十多度的高温,舞蹈房没有空调,我一遍遍重复压腿、下腰、基本功组合,汗水浸透练功服,膝盖常年贴着止痛膏药;寒冬指尖冻得僵硬发红,依旧要反复打磨音阶,稍有失误就会被老师叫停重来。无数个傍晚,母亲骑着老式电动车接我回家,车后座的我看着街边亮起的路灯,一边揉着发酸的手腕,一边偷偷掉眼泪,可只要指尖触碰琴弦、站到镜子前起舞,心底那点委屈又会被藏起来。 小学我就读于高升街小学,初中升入遂宁二中,文化课成绩一直平平无奇,唯独文艺汇演的舞台,能让我完全放开自己。只要聚光灯落在身上,所有胆怯都会消失,我能清晰听见台下细碎的掌声,那一刻我无比确定,舞台才是我真正想要停留的地方。高中填报志愿时,我执意说服父母,放弃普通高中,转入四川音乐学院附中主修声乐,我不想按部就班读完书、找一份安稳平淡的工作,我想靠唱歌、表演,走到更大的世界里去。 十七岁那年,我瞒着家人偷偷报名《向上吧!少年》成都赛区海选。我攒了很久零花钱买演出服,每天熄灯后躲在宿舍楼道练歌,满心期待能抓住这个机会。可最终我止步海选,走出赛场的时候,街边的晚风裹着凉意,我没有大哭大闹,只是安静走回学校,在日记本写下一句话:一次失败不算终点,我总会找到属于我的舞台。那段迷茫的日子,我依旧每天泡在琴房,一边打磨唱功,一边留意全国所有演艺招募信息,静静等待一个奔赴远方的契机。
鞠婧祎附中结业后,我偶然看到SNH48二期生全国招募公告,没有丝毫犹豫,简单收拾两件行李,独自坐上从成都开往上海的火车。出发前母亲反复叮嘱我照顾好自己,言语里满是担忧,她不懂什么偶像行业,只心疼我一个小姑娘远赴千里之外吃苦。抵达上海的那一刻,繁华陌生的街道让我手足无措,几百个来自全国各地的女孩挤在同一个面试大厅,竞争残酷到极致,光是初选就会淘汰大半人。 面试那天我紧张到手心全是冷汗,轮到我上台演唱时,声音微微发颤,肢体动作也略显僵硬。评委问我为什么执意要成为偶像,我抬起头,尽量稳住发抖的嗓音:“我热爱舞台,我愿意为它付出所有时间和努力。”或许是这份直白的坚定打动了评委,我顺利通过选拔,正式成为丝芭传媒旗下SNH48二期生。 我们的练习室藏在老旧废弃工厂改造的小楼里,水泥地面粗糙冰冷,墙面斑驳脱落,偌大的房间只有两面落地镜,冬天没有暖气,夏天闷热不通风。从清晨六点到深夜十一点,是固定集训时间,声乐、舞蹈、形体、台词轮番训练,一套舞蹈动作要重复上百遍,稍有出错就要全员重新来过。我身形瘦小,体能比不上其他女孩,为了跟上进度,每天训练结束后,我会独自留在练习室加练两三个小时,磨坏一双又一双舞鞋,脚踝、肩膀全是淤青。 初期公演我只能站在队伍最边缘的替补位置,台下观众寥寥无几,剧场坐席常常空一半。为了吸引更多人走进剧场看我们演出,休息时间我会和队友一起,在商场、街边发公演宣传单,顶着路人冷淡甚至无视的目光,一遍一遍介绍我们的舞台。那段日子我过得拮据,舍不得买新衣服,一日三餐简单对付,累到极致的时候,也会躲在宿舍被窝里偷偷想家,可只要第二天站上舞台,所有疲惫都会烟消云散。2013年11月2日,《剧场女神》首场公演正式开启,当聚光灯落在我身上,跟着音乐开口歌唱的瞬间,我知道,长久以来的坚持,终于有了落地的回响。
鞠婧祎2014年,第一届SNH48年度总选举正式开启,这是我们第一次由粉丝投票决定排名的赛事。在此之前,我始终是队伍里不起眼的一员,没有太多曝光,也没有庞大的粉丝群体,我从未奢望能拿到多好的名次,只想着不辜负每一位愿意为我投票的观众。 投票周期里,我依旧照常完成每日剧场公演、日常训练,空余时间会认真回复粉丝发来的留言,记住每一个常来剧场看我的人的喜好。我清楚自己没有优势,只能靠一场场完整、用心的舞台,一点点积攒大家的好感。总选结果公布当晚,主持人依次宣读名次,第三名、第二名都没有念到我的名字,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直到第四名“鞠婧祎”三个字响起,我站起身走上领奖台,接过奖杯的那一刻,心底交织着庆幸与不甘。 站在台上发言时,我克制住泛红的眼眶,认真看向台下举着我灯牌的粉丝:“第四名是大家拼尽全力为我换来的成绩,我心怀感激,但我不会止步于此。往后我会更加努力,不辜负每一份支持。”下台之后,我没有沉浸在失落里,连夜复盘自己公演、舞台的不足,舞蹈力度、唱腔细节、镜头表现力,全部一一记录在笔记本上。 也是在这一年,日本媒体报道时,衍生出“四千年一遇女子偶像”的标签,一夜之间无数流量和议论涌向我。突如其来的热度让我手足无措,铺天盖地的报道、路人的围观、各式各样的争议扑面而来,很多人只盯着这个称号评判我,忽略我日复一日的舞台付出。那段时间我常常陷入自我怀疑,害怕大家只会记住一个虚无的标签,看不到我作为偶像的实力。我只能把所有情绪投入训练,用更完整、更有感染力的舞台证明,我值得被喜欢,不只是依靠一句轻飘飘的形容。
鞠婧祎2015年第二届总选举,整整一年时间,我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休息空隙。剧场公演一场不落,公司安排的外景、综艺、商演全部认真完成,其余空闲全部泡在练习室打磨作品。我尝试挑战不同曲风的歌曲,练习高难度舞蹈走位,主动争取舞台C位,每一次表演都拼尽全力,只为让粉丝看见我的进步。 我的粉丝们为了给我投票,四处奔走宣传,省吃俭用积攒票数,我看在眼里,满心愧疚,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配不上大家毫无保留的付出。总选开票仪式当天,场馆里人声鼎沸,看着身边队友一个个上台领奖,我的心脏越跳越快。最终第二名的名次公布,距离冠军仅有一小段差距,站在亚军的高台,看着顶端空置的王座,积攒一整年的委屈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下台后粉丝围过来安慰我,我强忍着情绪笑着安抚大家,可回到后台独处时,才敢卸下所有伪装,安静平复心绪。我清楚,差的不只是几万票,是我还不够强大。那段时间我不断反思自身短板,台词、镜头感、舞台气场全部针对性提升,哪怕拍戏客串小配角,也会认真观察专业演员的表演方式,一点点吸收经验。 身边有人劝我不必这么拼命,第二名已经是很好的成绩,可我心底始终有执念,我和粉丝之间有默契的约定,我们要一起站上最高的领奖台。我在社交平台写下心里话:路是人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我们的路还很长,下一年,我们一起朝着第一努力。往后一整年,我收起所有浮躁,沉下心打磨自己,默默等待下一个夏天的到来。
鞠婧祎2016年第三届总选举,是我和粉丝约定好的一年。整整十二个月,我把全部精力交付舞台与作品,每场公演拿出百分百状态,新歌录制反复调整唱腔,外景录制认真对待每一个镜头,哪怕只有几秒出镜机会,也会反复琢磨细节。我的粉丝遍布全国各地,大家齐心协力为我拉票、集资,跨越千里奔赴剧场看我的演出,这份双向奔赴的羁绊,支撑我熬过无数疲惫难熬的日夜。 开票当晚,场馆座无虚席,灯光璀璨,等待名次宣读的每一分钟都无比漫长。当主持人念出我的名字,公布我以断层票数拿下年度总冠军的那一刻,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喊,粉丝们举着蓝色灯牌不断挥舞,眼泪瞬间模糊我的视线。工作人员为我戴上皇冠、披上红色冠军披风,升降台缓缓将我托举到场馆最高处,晚风穿过场馆,那一刻我脑海里只有一句话:两年的等待,我们终于做到了。 站在王座上发言,我抑制不住哽咽:“从第四名到第二名,再到今天的第一名,这一路所有的坚持,都是我和蜜橘(粉丝名)一起完成的。谢谢你们从未放弃我,你们的陪伴,是我前行全部的底气。”升降台缓缓降落时,我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蓝色灯海,心里无比笃定,所有熬夜加练、隐忍委屈、默默付出,在这一刻都有了圆满的答案。 夺冠之后,公司给我安排更多影视资源,《九州天空城》是我第一次饰演戏份较重的古装角色雪飞霜。没有专业表演老师指导,我只能自己摸索演戏技巧,睡前躺在床上反复研读剧本,洗澡时把台词本放在洗漱台,边洗漱边背诵,把角色的情绪、小动作、微表情全部标注在剧本空白处。拍摄浴缸水戏时,长时间浸泡让脸上毛细血管全部炸裂,镜头结束后我只是简单冰敷,第二天照常准时开工,我想抓住每一个转型演员的机会。
鞠婧祎2017年第四届SNH48总选举,我再次站上赛场,这是我最后一次参与团体总选。彼时我的重心已经慢慢向影视行业倾斜,一边赶剧组拍摄,一边兼顾剧场公演,两地来回奔波,常常昼夜颠倒,一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粉丝依旧毫无保留地支持我,最终我再次拿下总冠军,成为团体史上第一位连霸艺人。 再度加冕的那天,我的心境和上一年截然不同,少了年少迫切的激动,多了从容与感恩。领奖台上我笑着和大家约定:这是我最后一次站在总选舞台,接下来我会专注做一名演员,希望大家继续陪着我走全新的路。连续两届冠军的成绩,让我顺利晋升团体“明星殿堂”,拥有成立个人工作室、独立发展的资格。 同年12月15日,我的个人工作室正式成立,那天我告别生活四年的星梦剧院,告别朝夕相伴的队友,彻底离开女团体系。离开剧场的前一晚,我独自坐在空荡舞台中央,看着熟悉的练习室、观众席,无数回忆涌上心头,从替补边缘到连冠冠军,这里承载了我全部的偶像青春。 告别团体之后,我把所有重心放在影视剧拍摄上,首部独挑大梁的古装剧《芸汐传》开机。为了诠释好韩芸汐聪慧坚韧、温柔又有骨气的人设,我提前数月研读原著小说,学习古代礼仪、制药相关细节,拍摄吊威亚、打斗戏份全部亲自上阵,不用替身。盛夏横店气温突破四十度,厚重多层古装戏服密不透风,一整天拍摄下来浑身湿透,中暑头晕也只是短暂休息,立刻回归机位。我暗暗下定决心,要摆脱“偶像”标签,用演员的身份被大众认可。
鞠婧祎《芸汐传》播出后意外收获超高热度,韩芸汐这个角色被很多观众记住,我演唱的片尾曲《叹云兮》传遍大街小巷,走到街头都能听见熟悉的旋律。这部剧让更多人看见我作为演员的可能性,可随之而来的,还有层出不穷的争议。很多人依旧拿多年前“四千年”的标签评判我,片面否定我的演技,网络上充斥着恶意评价,放大我的外形、表演里细微的瑕疵。 那段时间我常常陷入自我怀疑,深夜收工回到酒店,翻看着网上负面评论,难免难过失落。但我很快调整好心态,我明白辩解毫无意义,只有拿出更好的作品,才能改变大家固有的印象。拍摄间隙我主动向剧组前辈请教表演技巧,记录每一场戏导演提出的改进意见,对着镜子反复练习哭戏、内心戏的眼神层次,细微到挑眉、嘴角牵动的幅度,都一遍遍打磨。 为了拓宽戏路,我主动接下不同题材剧本,古装甜宠、悬疑、仙侠全部尝试。拍摄《新白娘子传奇》白素贞时,大量水戏、吊威亚戏份,我天生怕水还有中耳炎,水下长时间拍摄耳道刺痛眩晕,依旧坚持不用替身;古装长裙行动不便,拍打戏频繁摔倒,膝盖、手肘遍布擦伤,简单消毒包扎后继续拍摄。收工后我会对着回放复盘整场戏份,找出表演不足,第二天调整状态重新诠释角色。 闲暇之余我没有放弃音乐,陆续推出个人EP,演唱多部影视剧古风OST,坚持自己热爱的歌唱事业。舞台和拍戏我都不愿舍弃,哪怕行程再拥挤,也会抽出时间练声、录歌,平衡演员与歌手两种身份。
鞠婧祎单飞之后的数年里,我几乎常年扎根横店剧组,全年无休成为常态,生日、节假日基本都在片场度过。有一年生日,剧组简单准备了一小块蛋糕,我才吃两口,导演通知马上开拍重场哭戏,我放下蛋糕立刻调整情绪,几秒之内红了眼眶,完整完成一整条情绪饱满的戏份,现场工作人员都为之动容。旁人总羡慕镜头里光鲜亮丽的古装造型,却很少有人知晓,每一套精致华服背后,是数不清的煎熬与伤痛。横店盛夏气温常常冲破四十摄氏度,层层叠叠的刺绣古装密不透风,内衬不透气的布料死死贴在皮肤上,一整天拍摄下来,里层衣服能拧出汗水,脖颈、后背反复闷出成片痱子,收工后只能靠药膏慢慢舒缓。寒冬又截然相反,古装长裙单薄,拍打戏、外景戏时寒风直往衣料缝隙里钻,手脚冻到僵硬发紫,台词都说不利索,中场休息也只能裹一件薄薄的外套短暂取暖,不敢耽误拍摄进度。 拍摄《花戎》时我需要一人分饰三个反差极大的角色,天真少女、腹黑妖后、清冷神女,三种人设的神态、语气、步态完全不同。我专门给三个角色分别写人物小传,标注每个阶段的心理变化,拍摄间隙反复切换情绪练习,避免角色气质混淆。剧中大量高难度吊威亚打戏,威亚绳索反复摩擦脖颈,留下大片红色勒痕,我用高领戏服遮挡,从不和剧组抱怨疼痛,武指提议使用替身,我全部婉拒,坚持亲自完成所有动作镜头。天真少女阶段的戏份要灵动纯粹,眼神干净柔软;妖后篇章内心满是怨恨偏执,每一个眼神、嘴角细微的弧度都要带着破碎的狠戾;神女则要清冷疏离,周身带着看淡凡尘的淡漠,三种情绪频繁切换常常让我拍完戏后久久无法抽离,收工回到酒店,还要对着回放一点点修正表演细节。 拍摄水下戏份的那段日子更是难熬,我天生畏惧深水,还有先天性中耳炎,长时间浸泡在水里,耳道会持续刺痛、发炎。为了完美诠释《月鳞绮纪》九尾狐角色,剧本安排了大量深水镜头,开拍前几个月,我每天在家的浴缸里练习憋气,一点点克服对深水的恐惧;实拍时需要工作人员按压配重才能沉入水底,冰冷湖水浸透全身,每一次下水都伴随着耳道尖锐的痛感,几场戏连续拍完后,耳朵胀痛到听不清声音,上岸简单清理耳道、吃下止痛药,休整十分钟就继续完成剩余镜头,从来没有以身体不适为由申请延期拍摄。 拍摄《仙剑四》韩菱纱期间,一场平地走位戏让我意外受伤。当时地面铺着仿古石质道具,我的戏服鞋底光滑,转身时脚下猛地打滑,整个人直直向后重重摔倒,下巴狠狠磕在坚硬的石桌边缘,沉闷的撞击声整个片场都听得清清楚楚。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工作人员慌忙围上来查看我的伤口,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可我第一反应不是处理伤口,而是抬头询问导演这条镜头是否作废,在确认需要重拍后,简单用纸巾按住伤口止血,强忍着眩晕完成整条戏份,直到导演喊“过”,才在助理的陪同下去医院缝合处理。第二天一早,我依旧准时出现在片场,只是用妆容遮盖住下巴的伤痕,面对粉丝和外界,也只轻描淡写带过一句小磕碰,不愿让一直牵挂我的蜜橘为此忧心。 常年高强度拍摄带来的伤病早已成为常态,吊威亚留下的肩颈劳损、拍打戏擦伤的手肘膝盖、长期熬夜拍戏落下的偏头痛,我都习惯默默消化。很多次通宵大夜戏,凌晨三四点才能休息,短暂睡两三个小时就要起身化妆准备晨间外景,困到极致时,只能靠冷水洗脸、提神饮品硬撑。有剧组前辈劝我不必事事硬扛,适当用替身、减少高强度戏份,可我始终觉得,演员是为角色服务的,观众看到的每一幕完整画面,都值得我亲力亲为去打磨,替身只能完成基础动作,人物细微的情绪、独有的肢体习惯,只有我自己才能精准演绎。 除去身体上的辛苦,心理层面的打磨同样耗费心力。古装角色大多藏着复杂隐忍的情绪,很多重场内心戏不能依靠大哭大闹表达,要靠细微的眼神、停顿、呼吸节奏传递人物的委屈、挣扎与执念。没有拍摄任务的休息间隙,我不会选择休闲放松,而是坐在监视器旁,反复观看老戏骨的表演片段,摘抄优秀的情绪处理方式,再结合自己的角色进行模仿、调整。遇到拿捏不准的戏份,我会主动拉住导演、同组前辈请教,一字一句拆解台词背后隐藏的人物心境,直到找到最贴合角色的表演状态才肯罢休。 我明白大众长久以来对我有着固化印象,很多人认定我只适合甜美温婉的古装甜妹,为了打破这份刻板标签,我主动筛选风格差异巨大的剧本,仙侠、权谋、悬疑古装剧全部愿意尝试,主动拥抱有破碎感、复杂矛盾内核的女性角色。即便部分剧本拍摄条件艰苦、戏份难度极高,我也从不退缩。在日复一日扎根横店的岁月里,我褪去了偶像时期的浮躁,沉下心扎根表演,把所有苦难、疲惫都转化为塑造角色的底气,只希望未来能拿出更多层次丰富、打动人心的荧幕形象,让大家看见藏在外表之下,作为演员的坚持与沉淀。
鞠婧祎长久以来,外界给我贴下的标签从来都十分单一,提起我,多数人第一反应只会想到早年流传的称号,或是温婉柔美的古装甜妹形象,好像我的戏路永远只能局限在无忧无虑、温柔乖巧的女主框架里。可我心里一直清楚,甜美只是角色的其中一种模样,我渴望跳出舒适圈,去触碰那些矛盾、破碎、背负沉重过往的复杂人物,用截然不同的人设证明,我的表演还有更多可能性。 《花间令》就是我主动争取来的转型契机,这是我第一次完整挑战古装悬疑题材,我一人分饰上官芷与杨采薇两个完全割裂的灵魂。前期的上官芷外表柔弱温顺,举止端庄得体,仿佛一朵经不起风雨的小白花,可皮囊之下,藏着被仇恨裹挟的隐忍、绝望与步步为营的算计,内里的偏执与痛苦,不能靠外放的大哭大闹展现,全要藏在细微的眼神、停顿的呼吸、下意识收紧的指尖里。 为了吃透这个角色,开拍前半个月我把原著小说翻了三遍,单独写了厚厚的人物小传,梳理她从小到大所有的伤痛节点,标注清楚每一段剧情里人物内心的拉扯。闲暇时我会反复观看悬疑题材影视作品,学习克制式的破碎演技,刻意练习“笑着落泪”“眼底藏恨意却表面温和”这类高难度情绪戏。拍摄独处的内心戏份时,我坚决不用眼药水催泪,所有委屈、悲凉、恨意全部依靠自身情绪代入,常常一条长镜头拍完,我久久走不出角色的悲伤,坐在片场角落缓上半个多小时,才能勉强平复心境。 剧集播出后,很多观众改变了对我的固有看法,他们不再只谈论外形,而是开始分析我塑造角色的层次感,有人说我把上官芷骨子里的破碎感演活了。看到这样的评价,我心里满是欣慰,这是日夜打磨表演换来的认可,也更加坚定了我尝试多元题材的想法。 除了压抑深沉的悬疑角色,我也没有放弃仙侠赛道,但刻意避开了千篇一律的傻白甜神女。《花戎》里三界三种身份的切换,让我练会了快速剥离情绪;《仙剑四》的韩菱纱又是另一种鲜活模样,她开朗乐观,心底却藏着寿命短暂的巨大遗憾,明媚之下裹着淡淡的悲凉,乐观是她伪装自己的外壳,这份反差感,我花了很久才找到平衡的演绎方式。拍这部剧时,我仔细研读游戏原作,吃透角色骨子里的通透与温柔,不想把韩菱纱演成单薄的活泼少女,而是完整呈现她藏在嬉笑背后的脆弱。 在深耕古装作品之余,我也没有放弃国风与音乐这条初心道路。曾经受邀担任《国风美少年》的国风召集人,站在舞台上点评年轻选手、分享我多年接触古风音乐的感悟,对我而言是一件格外有意义的事。我一直偏爱传统国风美学,古典唱腔、古风服饰、传统乐器都深深吸引着我,因此只要有合适的机会,我都会登上央视各大晚会,演唱古风曲目,尽自己微薄之力推广国风文化。 拍戏再忙碌,我也从未放下唱歌。每一部主演的影视剧,只要有合适的古风OST邀约,我都会挤出时间进录音棚录制。录制《叹云兮》《念思雨》《落花成泥》这类歌曲时,我会结合剧中角色的完整经历调整唱腔,甜虐剧情用轻柔又带伤感的声线,大气仙侠故事就拓宽音色厚度,让歌声贴合人物一生的悲欢。我始终记得,最初踏上舞台的初衷是歌唱,演员是我的新身份,歌手却是我不愿丢掉的本心。 网络上的争议从来没有彻底消失,有人夸赞我的角色塑造,也有人依旧拿着早年的标签片面否定我的全部努力。曾经我会因为负面评价辗转难眠,忍不住纠结、委屈,可常年扎根剧组、沉淀表演之后,我慢慢学会与所有不同的声音和解。我不再急着向所有人辩解、证明自己,明白空洞的反驳毫无力量,唯有源源不断、风格各异的作品,才是最有力的回应。 空闲的休息时间,我不再单纯用来休息放松,而是主动拓展自己的认知边界。我会观看现代剧、文艺电影,学习生活化、松弛自然的表演方式,为之后尝试现代题材积攒经验;也会抽出时间练习声乐、学习古典舞蹈,巩固当年做偶像时打下的基本功,不让自己的唱跳能力退步。 我不想被任何单一标签束缚住人生,甜美、偶像、古装女主,都只是我人生路上的一小段印记,而不是我的全部。未来我希望跳出古装的固有框架,尝试现代都市、文艺悲情、轻喜剧等更多类型剧本,塑造性格、身世、心境完全不同的女性形象,不断拓宽自己的事业边界,在演员与歌手两条道路上,稳步向前,用长久的作品,慢慢打破所有人对我的刻板印象。
鞠婧祎2024年,我和丝芭传媒长达十余年的合约正式到期,站在人生分岔路口,我最终选择独自前行,成立完全由自己主导的工作室。从十九岁背着行囊孤身奔赴上海、挤在练习室日夜训练的懵懂少女,到如今能自主掌控事业规划、自由挑选剧本的演员,十几年的风风雨雨走到此刻,心中翻涌着数不清的感慨。 从前做团体艺人、签约工作室时期,我的日程永远被经纪团队排得密不透风,没有选择权,流水线式的通告、同质化的甜宠剧本、被动安排的综艺行程填满我的生活,哪怕剧本内核空洞、角色毫无新意,也只能服从安排硬着头皮进组。独立发展之后,我终于拥有了筛选作品的权利,我主动推掉大量快餐流量剧、消耗自身口碑的短期综艺邀约,把大把空余时间留给沉淀自己。遇到心仪的剧本,我会主动邀约编剧、导演深度沟通,说出我对人物塑造、剧情细节的想法,不再被动接受设定,而是真正参与到角色的打磨之中。 我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松弛时间,不再全年无休连轴转。从前节假日、生日永远被困在片场、舞台,如今我可以留出短暂空隙,回到遂宁老家陪伴父母。少年时一心追梦,常年在外奔波,鲜少有机会陪在家人身边,独立之后我格外珍惜和他们相处的时光,陪母亲逛集市、和父亲闲聊家常,卸下镜头前所有紧绷的状态,做回普通人家的女儿。短暂休整过后,我再重新回归剧组,松弛的心境反而让我对表演拥有了更细腻的感知力。 回望一路走来的全程,我尝尽了各行各业的冷暖。还记得初入SNH48剧场时,台下稀稀拉拉的观众,手里攥着宣传单在街边小心翼翼招揽路人;总选舞台上从第四名、第二名,一路咬牙冲到两届连冠,身披皇冠站在最高处的狂喜,我至今历历在目;转型拍戏初期,无数剧组只把我当成“偶像花瓶”,给到的都是单薄扁平的配角,我只能抓住每一个几秒镜头拼命打磨;拍戏时摔伤、勒伤、熬夜透支身体的苦楚,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流言与偏见,我全都默默扛了下来。 支撑我熬过所有低谷与疲惫的,从来不是短暂的流量热度,而是刻在心底从未改变的热爱,还有一路不离不弃陪伴我的粉丝——蜜橘。我永远忘不了每一届总选场馆里连成蓝海的灯牌,剧场门口冒着寒风等候我下班的身影,剧集播出时真心实意为角色共情、为我发声的观众,在我被恶意舆论围攻时,坚定站在我身前给予鼓励的每一个人。我们是双向奔赴的关系,他们陪着我从籍籍无名走到荧幕中央,而我能做的,就是不断交出更好的影视、音乐作品,不辜负这份沉甸甸、长久不变的偏爱。 这些年我慢慢学会与外界所有声音和解。追捧夸赞也好,无端的质疑抹黑也罢,都无法打乱我前行的节奏。我不再执着于刻意摆脱早年那个伴随我多年的标签,也不会因为几句负面评价陷入自我内耗。我渐渐明白,外界的定义从来无法定义真正的我,甜妹、偶像、古装演员,都只是我众多身份里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不能概括我十几年的坚持与成长。 拍戏时我依旧保持极致严谨的习惯,台词、眼神、肢体细节绝不敷衍,吊威亚、武打、水下戏份依旧坚持亲身上阵,不依赖替身偷懒;闲暇之余,我依旧坚持练声、录制古风歌曲,持续深耕国风领域,偶尔受邀登上晚会舞台,把古典词曲、传统国风美学带给更多观众。同时我也在主动拓宽戏路,积极接触现代都市、文艺悲情等全新题材,希望跳出古装舒适圈,塑造更多立体鲜活、脱离模板化的女性角色。 从前总想着急于向所有人证明自己,如今的我多了几分从容淡然。我从遂宁小城狭小的琴房出发,穿过练习室无数个漆黑深夜,走过四年剧场偶像岁月,踏遍横店大大小小的剧组片场,一路跌撞、隐忍、坚持,终于活成了年少时在琴房偷偷期盼的模样。 前路漫漫,来日方长。往后我依旧会怀揣最初的热忱稳步前行,不慌不忙,不卑不亢,在演员与歌手的道路上持续深耕,用一部又一部用心打磨的作品,奔赴属于我自己,也属于所有陪伴我的人的长久繁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