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X赵吏  同人     

第二章:生迟·上

灵魂摆渡:归墟

出自同人:《灵魂摆渡·归墟》

同人CP:无名&尉诗茵(吏婧双人前世线)

章节名字:《生迟》全文字数约1w8k+

致敬原著:《灵魂摆渡》小吉祥天

原著歌曲:《君生吾未生》于毅

核心宿命: 前世诗茵错葬深情,

今生雯婧终渡孤魂。

空山予旧梦,千古负情深

生迟: 他生太早,她生太晚,

相逢不逢时、相守不得期。

……

三界有序,昆仑御神,

人间渡生,冥界司亡。

黄泉漫漫,忘川长寒,

世间最诛心的从不是生离死别,

而是执念未死,深情被掩,

所爱真假颠倒,故人沉冤无人知。

千年前北魏乱世,山河飘摇,烟火零落。

世道动荡,流民四散,庙堂风雨飘摇,

山野孤宅寂寥。战火碎了人间烟火,

也碎了无数寻常安稳,唯独空山深处,

藏着一方不被乱世惊扰的清净天地。

彼时的无名,尚未堕冥、未失道行,

是云游四海、禅心澄澈的得道阿罗汉。

他自幼皈依,斩断俗缘,修千年禅定,

持一身戒律。心怀苍生悲悯,踏遍乱世荒土,渡孤魂、济流民、安山野,

一身素衣清骨,不染半分凡尘情欲。

世人皆道罗汉无心,无痴无念、无爱无憎,可无人知晓,这世间最澄澈的佛心,

一旦动心,便是覆水难收、万年沉沦。

彼时人间尉氏古宅,

独留一位年仅二十三的孤女尉诗茵。

尉氏曾是书香仕宦门第,祖辈清正,

诗书传家,奈何乱世倾覆,家族败落,

亲人尽数离散,只留她守着空山深处的偌大古宅,与世隔绝,独居度日。

她自幼通读儒典、深谙佛理,

心性通透赤诚,温柔却有风骨。

乱世浮沉,人间疾苦满目皆是,

她却守得一身干净纯粹,不怨世事寒凉,

不叹身世孤苦,日日研经、煮茶、抚琴,

是北朝山野烟雨里,最温柔、最干净、

最皎洁的一抹月色。

无人知晓,她半生珍藏、母亲遗留的传世古琴「早月」,音色绝尘、灵气天成,琴底深处,却死死封印着一只积怨百年、不得轮回、受尽囚禁之苦的厉鬼——阿春。

无人预料,这一把承载着少女毕生温柔、

满心期许的灵琴,终会倾覆千年禅心,

颠倒真假爱恨,酿出一场横跨千年、

肝肠寸断的血海沉冤。

【前世篇·空山初遇,禅音结缘】

乱世春深,暑气渐盛,空山苍翠叠嶂,村落错落掩映,古宅青砖黛瓦,藏于青山云雾之间,清幽静谧,隔绝世间所有喧嚣战火。

无名一路云游修行,踏遍残山剩水,

渡尽乱世孤魂,行至尉家朱漆院前时,

已是日头正盛的午后。盛夏烈日灼灼,

山野蝉鸣聒噪不休,热风卷着草木热浪,

蒸腾四野,燥热难耐。

他一路持戒而行,身形挺拔无尘,始终维持着双手合十、捻珠念佛的端正僧姿,步履轻缓,踏尘无声,默然立在古朴院门之外。

宅内静得极致,不闻人声、不闻织声、

不闻炊声,寂静得仿佛无人起居。

他修行一生,恪守佛门本心,最忌惊扰俗世生灵安宁,不愿贸然叩门叨扰、打破这方清净,便轻轻敛了脚步,侧身落座在尉家光滑微凉的青石阶上。青砖石阶沁着山林凉意,稍稍消解了满身燥热。

无名脊背端正,眉眼低垂,

依旧保持着礼佛的虔诚姿态,

唇齿轻启,字字清宁,

低低诵念起静心梵音。

一段段温润平缓、清正空灵的佛经,自他唇间流淌而出。梵音不喧不躁、不扬不抑,

丝丝缕缕穿院墙、绕庭树、拂窗棂,

悠悠落进幽深里屋,

温柔抚平了整座古宅的盛夏燥热。

彼时尉诗茵正独坐窗下案前,

手执经卷,静心研读。

屋内茶香袅袅,纸墨清香萦绕,

岁月安稳,山河无声。乱世人间人人惶惶,

唯独她这一方小院,岁月静好,安然无恙。

忽闻院外传来陌生梵音入耳。

字音清正,韵律安然,禅意深沉,

自带抚平心绪、安定神魂的力量,

比她往日研读的所有经文诵读,

都要温柔、都要澄澈。

她本就嗜佛好经,心性与佛理天然契合,心头瞬间被轻轻触动。按捺住满心好奇,她轻提素色裙摆,步履轻盈,缓步走出内屋,循着那温柔禅音,静静行至院门廊下。

她乖巧立在廊边,不言不语、不惊不扰,

安安静静伫立许久,

凝望着石阶上诵经的白衣僧人。

日光落满他素白僧衣,清风拂动他细碎发丝,他眉眼温润无瑕,神色虔诚淡然,周身萦绕着与世无争的清净禅气,仿佛不是人间行路僧,而是山间明月、世外清风。

直至一整段经文缓缓落音,

余韵消散在风里。尉诗茵才蓦然回神,

眼底盛满温柔笑意,瞬间了然,

这位独行山野、诵经静心的云游高僧,

是沿路行脚四方、随缘讨要斋饭的行僧。

她快步上前,眉眼温婉含笑,眸光澄澈温柔,半点无世俗疏离、无半分戒备:

“大师一路跋涉山河,渡化四方,想来已是辛苦疲累。屋外暑气灼人,不如入内稍歇纳凉。宅中唯我一人独居清静,斋饭由我亲手为您烹制,粗茶淡饭,还请大师不要嫌弃。”

无名闻声缓缓抬眸,清冷禅眸撞进少女澄澈的眼底,神色微怔。他久坐门外,恪守分寸、不曾主动叩门打扰,反倒被这素未谋面的陌生少女温柔相待、主动相邀。

眉宇间瞬间掠过一丝腼腆局促,素来无波无澜的禅心,轻轻漾开一丝从未有过的涟漪。

目光扫过偌大清雅的尉宅,庭院开阔、草木清幽、一尘不染,这般规整雅致的世家古宅,竟只有这般年少温婉、干净纯粹的少女独自守宅度日,无人相伴、无人照拂。

心底顿时生出浓浓恻隐与感念。

他合十躬身,姿态恭敬温和,轻声道谢,

随她踏入这座藏于空山深处的清净古宅。

屋内书案整洁规整,佛家经卷层层堆叠,

清茶袅袅,墨香悠悠,处处可见主人潜心向佛、心性清雅的痕迹。二人初逢,素昧平生,本是佛子与俗人、方外与人间的陌路交集,却因一卷佛经、一段梵音,

生出天然的投契与默契,毫无生分疏离。

不多时,尉诗茵便端上亲手料理的清简斋食,青菜素雅、米粥温润,无荤无腥、清淡干净,食材朴素,却摆盘整齐、用心至极。

无名安然静坐用斋,唇齿间是人间最干净温柔的烟火暖意。心间久久萦绕着这份从未触碰过的俗世温柔,是他千年修行、遍历疾苦,从未感受过的安稳与暖意。

【执卷学经,偷望佛颜】

时日悠长,岁岁相逢,

无名往来空山愈发频繁。

从最初的随缘歇脚、诵经纳凉,

渐渐变成了空山常客、岁岁归人。

尉诗茵日日守宅等候,闲来研经抚琴,每每听闻院外脚步声,心底便漾开浅浅欢喜。

她虽自幼熟读佛典、偏爱禅理,终究是俗世凡人,无人指点,许多经文奥义、念佛心法、静坐修行之法,始终一知半解,读得懵懂不透。

这日午后,云淡风轻,庭院清静。

尉诗茵捧着一卷手抄佛经,端坐石桌前,见无名静坐庭前树下闭目养神,眉眼清宁,身姿端正。她心头一动,索性提着裙摆轻步上前,软声细语求教。

“大师。”

她乖乖立在他身侧,双手捧着经卷,眉眼温顺,语气诚恳又乖巧:“我读佛经许久,总有些字句参不透,也不知真正静心念佛、打坐修行该如何做。你可否教教我?”

无名缓缓睁眼,禅眸清浅温润,

望着少女满眼求知、温顺乖巧的模样,

心头微暖,轻轻颔首:“可。”

他侧身挪出空位,让她坐在身侧,

指尖轻点经卷字句,一字一句,

温柔细致地为她拆解佛经奥义。

从入门静心、念佛吐息,

到坐禅定心、摒除杂念,他耐心十足,

语速轻柔,字字清晰,毫无半分敷衍。

“念佛不在于声,在于心。

心无杂念,口诵心应,方是真念佛。修行不拘坐卧,行也修、坐也修、心定即是禅。”

他教她如何敛目静心、如何调匀呼吸、如何摒弃俗世浮躁、如何一字一句诚心诵念。

指尖偶尔轻点纸面字句,骨节清瘦修长,

姿态清雅好看,声音温润低沉,

落在耳畔,温柔至极。

尉诗茵听得极认真,双眸亮晶晶的,一瞬不瞬盯着经卷,乖乖跟着默念、调息、静心。

可听着听着,心思便悄悄偏了。

身旁僧人眉眼生得极好,眉目清隽、鼻梁挺直、唇色清浅,常年修行禁欲,气质干净清冷,不染半分俗世浊气。

日光穿过梧桐枝叶,碎金般落于他侧脸,

衬得他容颜愈发温润无瑕,近乎谪仙。

她表面端坐乖巧、认真学经,实则每隔片刻,便会悄悄偏过头,目光偷偷掠向他的侧脸。一眼、两眼、再三回望,悄悄描摹他眉眼轮廓,心底软软发烫,越看越觉得世间无人能及他半分。

少女眸光澄澈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倾慕与欢喜,灼灼落于他脸上。

次数多了,素来心静无波的无名,渐渐察觉到身旁之人频频走神、屡屡侧目偷看。

他讲经的声音微微一顿,

耳根悄然泛红,脸颊也慢慢染上薄热。

明明是坦荡传经、正经授课,

却被她频频偷望、明目张胆欣赏容颜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心神微乱。

他素来被世人尊为罗汉、敬为高僧,人人见他皆是恭敬参拜、低头俯首,从未有人这般肆无忌惮、直白热切地盯着他的脸看,更无人敢在听经之时,分心偷看、贪恋容颜。

无名心绪微漾,禅心不稳,不敢侧首看她,只能故作平静继续讲解经文,可语速已然微微紊乱,心底清净禅意,尽数被少女细碎温柔的目光搅乱。

待一段讲经结束,他才低声轻道:

“尉小姐,专心听经,莫要走神。”

被当场抓包偷看,尉诗茵耳尖一红,

连忙收回目光,乖乖垂首看经,

唇角却压不住悄悄上扬。

只是心底越发贪恋,这般岁岁相伴、

近身学经、静静相望的温柔时光。

【禅院相伴,暧昧渐生】

自此往后,无名每一次云游往返、途经这片空山山野,必会特意绕路奔赴尉家古宅。

风雨无阻,岁岁如期。

有时恰逢晴日温柔,他登门落座,吃一碗她亲手烹煮的斋饭,听她轻声闲谈俗世细碎;

有时恰逢细雨淅沥,他不扰她清静,只静静坐在院中青石阶上,闭目诵经,任雨声伴禅音,守她一方安稳;有时他立在庭前树下,看清风拂过庭中草木,看她凭窗研经、低头抚琴,不言不语,默然相伴。

他本是无欲无求、斩断尘缘的阿罗汉,遍历乱世荒土,看尽生离死别、人间零落,本无半分俗世牵绊、半分儿女情长。

可自遇见尉诗茵的那个盛夏,他踏遍万里山河的清冷行囊里,从此永远多了一份独属于她的人间温柔。

而尉诗茵,也成了无名空山禅缘里,

最固定、最安静、最绵长的访客。

她从不大肆喧哗、从不惊扰他打坐修禅,

每每踏风而来,静立廊下,

遥遥相望,默然相守。

岁月温柔,空山岁岁安然,庭院日日清宁。

他予她梵音安宁,渡她乱世心安;

她予他人间暖意,填他千年孤寂。

无人知晓,素来清净无波的高僧禅心,

早已为独居古宅的温柔少女,

悄悄破了一寸戒律、动了一世凡心。

那日天朗风清,云淡风轻,空山万里无云。

无名结束数日山野修行,再度绕路归来尉宅。庭院草木葱茏,清风拂面,尉诗茵搬来软席坐在庭中梧桐树下,静静等候他归来。

见白衣僧影踏风入宅,她眼底瞬间漾开明媚温柔的笑意,眉眼弯弯,澄澈动人,起身迎上前去,轻声唤道:“大师,你回来了。”

无名颔首应声,眉眼温润:“施主久等。”

“我知道大师今日会归,便在此候着。”

尉诗茵接过他身上轻简的僧包,

妥帖放在石桌一侧,转身温柔看着他,

“今日天清风软,最是适宜抚琴诵经,

我弹一段曲子,伴大师静坐,可好?”

无名心头微暖,轻轻颔首:“有劳施主。”

梧桐树荫浓密,遮去烈烈日光,庭中风软人静。尉诗茵端坐琴前,纤白十指轻落琴弦,古朴灵秀的早月琴静静横于膝上。琴弦微动,清音潺潺,温柔空灵的琴音缓缓流淌,漫过整座庭院,温柔治愈,抚平所有浮躁。

她弹得极慢、极轻,每一个音调都柔和至极。弹至轻柔舒缓处,她微微侧首,靠在无名微凉的僧衣怀中,温顺亲昵,嗓音轻柔软糯,带着少女独有的缱绻细腻,轻轻开口,与身侧僧人闲话轻言。

【怀中私语,琴边动情】

她依偎在他安稳温暖的怀中,

听着他平稳绵长的呼吸,

指尖轻轻拨弄琴弦,琴音细碎好听。

“大师,你听我这首曲子,是不是很安稳?”

无名垂眸看着怀中人儿,少女睫羽轻颤,

依偎在他心口,像那山间清风、月下繁花。

他喉间微哑,轻声应答:“施主琴音澄澈,

心性安宁,曲由心生,甚是清净。”

尉诗茵轻笑,指尖不停,继续小心抚琴,

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僧衣,语气带着浅浅的欢喜和试探:“我日日独居此宅,空山寂静,无人相伴,唯有琴音、经卷为伴。可自从大师常常前来,我便再也不觉得孤单。

大师每次前来,静坐院中、为我诵经、

伴我闲坐,岁岁往复,从不缺席。

旁人若是看见,定会以为……”

她话音微微一顿,抬眸仰头,亮晶晶的眸子直直望着他清冷温润的禅眸,胆大妄为:

“定会以为,我们是一对相守空山、

岁岁相伴白头偕老的恩爱夫妻。”

这句话轻柔落地,轻飘飘的,却像一缕暖风,猝不及防撞进无名千年无波的禅心。

无名身躯微僵,耳尖瞬间泛红发烫,

素来清冷无波的眼底骤然漾开细碎涟漪。

他修行千年,恪守戒律,从未听过这般缱绻温柔、直白暧昧的俗世情话,从未被人这般直白定义“夫妻相守”。

脸颊温热泛红,素来沉稳淡然的心境瞬间乱了分寸。他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怀中人澄澈大胆的眼眸,连忙端正神色,故作清冷自持,嘴硬守着佛门戒律,低声正色道:

“施主慎言。”

“贫僧乃是出家修行之人,身持戒律,斩断尘缘,六根清净。佛门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僧俗有别,万万不可有此等世俗妄念、非礼说辞。你我不过僧俗结缘、随缘相伴,仅此而已,不可乱想。”

他语气端正刻板,恪守规矩,字字都是佛门清规,可泛红的耳尖、微乱的呼吸,立马出卖了他那早已动摇不安的禅心。

这番一本正经、疏离克制的嘴硬说辞,瞬间让依偎在他怀中的尉诗茵心头微微一沉。

琴音骤然一顿,戛然而止。

方才眼底满满的温柔笑意瞬间淡去,少女眉眼轻轻耷拉下来,眸色微黯,眼底染上浅浅的委屈与不悦。

她缓缓从他怀中直起身,不再依偎、不再亲昵,指尖松开琴弦,垂落身侧。

原本温柔软糯的语气,瞬间带上了几分气呼呼的别扭与赌气:

“原来大师一直是这般想的。”

“在大师眼里,我与你相伴岁岁、朝夕相守、诵经抚琴、朝夕相对,从来都只是我一人的妄念,只是僧俗偶遇的随缘而已,是吗?”

她轻轻抿着唇,眼底委屈攒聚,故作冷淡别扭:“若是如此,那往后我便不乱说话、不乱妄想,也不再叨扰大师修行。

大师既视我为俗世外人,恪守分寸、

不近半分温情,那往后……我便不理你了。

你爱来便来,爱走便走,

爱怎般修行,便怎般修行,与我无关!”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他,不再留恋怀中温存,转身便起身,提着裙摆,气呼呼扭头就往屋内走。

少女步伐轻快,带着十足的小脾气,

背影挺直,透着满满的赌气与不悦。

庭院清风依旧,琴音已歇,温存尽散。

原本还端正静坐、

低声持戒念佛的无名,

瞬间僵在原地。

整个人彻底懵住,手足无措,全然没料到自己一句恪守戒律的嘴硬之言,竟直接惹得小姑娘愤然离去。

他坐在原地,怔怔看着她气呼呼离去的纤细背影,素来清明无波的禅脑一片空白。

佛经念不下去了,禅心稳不住了,所有的清规戒律、自持淡然,在她赌气离去的这一刻,尽数崩塌。

千年修行,渡尽苍生、稳住心魔、不乱心神,可唯独面对她的委屈、她的生气、她的冷淡,他彻底失了方寸。

他无奈轻叹一声,眉眼盛满无措与迁就,

再也端不住半分高僧清冷姿态,

连忙起身,素白僧衣随风微动,

竟放低身段,小跑着追了上去。

空山古宅,千年罗汉,第一次为一人失了禅定、乱了分寸、慌了心神,笨拙又狼狈。

【笨拙追妻,心动破防】

他快步追上廊下,伸手轻轻虚虚拦住她的去路,不敢触碰,只堪堪阻住她前行的脚步。

素来清冷沉稳的嗓音,此刻带着明显的无措、慌乱与迁就,低声急急解释:

“尉、尉小姐,请别走。

是贫僧失言,并非你所想的那般意思。”

尉诗茵脚步顿住,背对着他,肩头微微绷着,故作倔强别扭,实则耳尖早已悄悄竖起,偷偷听着他慌乱笨拙的解释。

她本就半点真气没有,不过是故意闹脾气,逗一逗这个嘴硬心软、恪守规矩的呆佛子。

听着身后素来清冷自持的高僧,此刻语气慌乱、手足无措,连称呼都悄悄从“施主”变成了温柔的“尉小姐”,笨拙又真诚。

感受着他前所未有的慌乱、狼狈紧张。

她再也憋不住,肩头轻轻一颤,唇角抑制不住地高高扬起,清脆温柔的笑声,不受控制地轻轻溢了出来。

笑声清甜软糯,像山间清泉、

春日晚风,甜得透彻、软得人心。

赌气的别扭模样瞬间瓦解,

所有不悦尽数消散。

无名看着她明明生气、却偷偷笑出声的模样,看着她肩头轻轻颤动、藏不住笑意的可爱模样。怔愣片刻,素来无喜无悲、从不外露情绪的禅眸深处,瞬间漾开满满的、温柔至极的宠溺。

千年冰封禅心,一朝化开淡然春水。

他看着她故作倔强、实则娇憨灵动的模样,自己也跟着轻轻低笑出声,笑意清浅温柔,是他千年修行,从未有过的松弛与暖意。

上一章 第一章:尘缘未烬,吏影归卿 灵魂摆渡:归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