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锦淮睁开眼睛时发现,警方和乔思钰他们打起来了,枪林弹雨中,一个身影向他冲了过来,还没看清楚那人是谁,后颈传来一阵刺痛,然后又晕了过去。
“m的,居然被那龟孙给偷袭了”
“靠,乔哥,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c市,s市可能有人守着咱们,不安全,c市更有保障”
“好”说着,开车的猛打方向盘,把原本开向s市的车子开向了c市。
寂静的夜色笼罩着那辆车。
刚才的战场上烟雾缭绕,透亮的雨水冲刷着枪林弹雨的痕迹。
“查,给我把那些人的行踪查出来,把锦淮救出来”
……
“离c市还有多少距离”
“还有10多个小时的路程”
“艹,这么久,前面有没有什么服务区之类的”
“3公里处有一个服务区”
“就在那里停车吧,让兄弟几个休息休息,放放水,在车里留一个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好”
悠悠转醒的楚锦淮在听到乔思钰的话后,脑子里有了一个逃跑计划……
过了几分钟开车的道:
“到了”
“下车吧,去休息一会儿,像刚才说的那样,留下一个人看住他,别让他跑了”
于是车里留下的那个人,在确保楚锦淮没有醒的情况下,竟然放起了一首骚里骚气的歌,自己也情不自禁的唱了起来:“时光一去不复返……”
楚锦淮悄悄的抬腿踹向了那人的后脖颈。
沉重的声响过后,男人应声倒向了方向盘。
楚锦淮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在仪表盘的上方有一个刃类物,看着它近在咫尺自己却拿不到,他是又气又恨。
他尝试了一些方法,都不行,最后他实在没办法了,他就转过身去,慢慢的向副驾驶位移动,两条腿使劲蹬,最终,他以一种极其难看的姿势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上。
接着他又以相同的方式,把手伸了出去,想勾到那个刃类物。
等他把绑着他的绳子割断,下车就撞见迎面而来的乔思钰等人,还没等乔思钰等人反应,楚锦淮撒丫子就跑。
乔思钰愣了一会儿,才堪堪反应过来,就让手下去把他抓住,别让他跑了。
于是,一场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情节,只不过他没追上,一个是每天锻炼的警察,一个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体力实在是天差地别啊。
再说楚锦淮,虽然天天锻炼,只是连续几天没休息,再加上从出任务到现在,他一口饭都没吃,体力不比从前,但足以甩掉乔思钰他们。
他跑出了服务区后,回头看了一眼灯光闪烁的服务区,便继续向前跑,让自己彻底隐没在漆黑的夜色中。
刚停了不的雨又开始下了起来,初雪融化,让这场雨带着彻骨的寒气。
远处,一辆黑色越野车如幽灵般缓缓从楚锦淮身后驶来。
楚锦淮感觉每一步都特别沉重,最后竟倒在了那个黑色越野车前。
车主骂骂咧咧的下了车 ,用脚尖踢了踢他。
“喂,你想碰瓷儿啊,我行车记录仪开着呢,全程给你记录了,你别想讹我”
……
一阵寂寞过后,车主彻底慌了。
“兄弟,你别吓我啊,你睁眼看看我啊兄弟,这车是我第一次开,要是你死了,我怎么向警察解释啊”
嚎了一会儿,发现躺在地上的人鸟都不鸟他。
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后,就把楚锦淮抬上了车,嘴里还念叨着。
“兄弟,你千万要撑住,我带你去医院,别死这儿了 ,要是你死了,我怎么办啊”说到最后,开车的抽泣起来,竟真的让楚锦淮醒了过来。
“别吵了,带我去医院,车费我会给你”说完后他又昏了过去。
在楚锦淮开口的同时,开车的转过头来,激动的说“兄弟,你没死啊,太好了,我马上带你去医院看看,你这一身的血给我吓的,我以为我把你给撞了,给你说话你也不说话,我以为我刚买到车就出事了……”
他激情澎湃的讲着,全然没有发现楚锦淮再次晕了过去,自顾自讲话。
……
黑色的车行驶在山路上,时而颠簸,时而平稳行驶。
开车的对自己的车技十分满意,躺在车后坐的楚锦淮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车里又有一种淡淡的熏香味儿,让他感到恶心、想吐,但自己没办法,自己只要一睁开眼睛,开车的就叽里咕噜讲一大堆有的没的,还要放缓车速,生怕楚锦淮听不清自己的话。
就在刚刚,楚锦淮在不知不觉中醒了过来,只是他刚睁开眼睛,就被开车的发现了,被逮着兄弟东、兄弟西地关心了起来,吵得他脑瓜子嗡嗡的,索性就直接装晕。
车猛的震了一下,然后彻底归于平静,不再颠簸,车内获得了短暂的安静,只是短暂的,因为没过一会儿,这份安静就在一段“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的歌声中告一段落。
“喂,宝贝,怎么啦,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没钱花了还是在学校被欺负了?”
“哥,你在哪里,在干嘛,我刚才给你打了好多电话 你都没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我寻思今天好不容易没事了,就想着来看日落,谁知道下山到了半山腰就下雨了,而且着山信号不好,所以就没接到电话,抱歉啊宝贝儿,下次不会了”
“哥,你进城的时候给我买俩包子呗,刘姨家的,虾滑馅儿的,我还要喝她们家的饮品,别忘了,不然你今晚别想进门”
“嗯,对了,你直接去医院吧,我车上有个半死不活的,我得把他送到医院 ”
“你直接把他接到家里呗,让彦哥 给他看看”
“你彦哥他跑了,嫌你事多”
“不说了,朋友叫我,你别忘了”
那头刚挂了电话,手机着头的他嘴角上扬,看了一会儿手机,确定不会再来电话后,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刚舒服一点儿不久的楚锦淮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胸口有一股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了下来。
开了这么久,楚锦淮以为到医院了,结果开车的下了车,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他又上来继续开车。
在他开车门的时候,楚锦淮就睁开了眼睛,不打算继续装下去。
车子又行驶了起来,看着车窗外被霓虹灯打扮的熠熠发光的高楼大厦,楚锦淮心想,好久没见过这样的现象了。
看着看着,楚锦淮发现这里不是自己那个城市,就问开车的:
“这是哪儿?你直接去医院吧,我车上有个半死不活的,我得把他送到医院 ”
“你直接把他接到家里呗,让彦哥 给他看看”
“你彦哥他跑了,嫌你事多”
“不说了,朋友叫我,你别忘了”
那头刚挂了电话,手机着头的他嘴角上扬,看了一会儿手机,确定不会再来电话后,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刚舒服一点儿不久的楚锦淮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胸口有一股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了下来。
开了这么久,楚锦淮以为到医院了,结果开车的下了车,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他又上来继续开车。
在他开车门的时候,楚锦淮就睁开了眼睛,不打算继续装下去。
车子又行驶了起来,看着车窗外被霓虹灯打扮的熠熠发光的高楼大厦,楚锦淮心想,好久没见过这样的现象了。
看着看着,楚锦淮发现这里不是自己那个城市,就问开车的:
“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