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相抵的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沈听澜能清晰地感受到陆听白微凉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带着极淡的、属于旧磁带的木质香气。她闭上眼,任由那股37度的温热与440赫兹的微凉在彼此的呼吸间交融、缠绕,像两股不同频率的声波,终于找到了属于它们的、永远不会失真的共振。
“听澜……”陆听白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致的柔软与缱绻。
沈听澜微微抬起头,目光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眼眸里。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联觉症带来的尖锐光斑,只有一片被彻底抚平的、属于她的、温暖的深海。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只属于自己的深海,忽然觉得,自己那颗在噪音世界里颠簸了二十多年的心,终于找到了它的、属于“人”的、安静的、不会被任何“频率”伤害的、归宿。
“陆听白,”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的依赖,“我能……抱抱你吗?”
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只是微微倾身,将头轻轻地、坚定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脸颊贴着他米白色针织衫柔软的布料,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极淡的、属于旧声音的、沉静的灰蓝色气息。
陆听白微微一怔。
在他的联觉视野里,她此刻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带着尖锐棱角的、混乱的红色和灰色,也不再是之前那种热烈的、带着蓬松气孔的橙黄色。
而是一种……极其沉静的、温柔的、像被月光浸透了的深海一样的、带着淡淡水汽的银蓝色。
那团银蓝色的光晕,正安静地、坚定地,漫过他视网膜上那些属于旧声音的、沉静的灰蓝色底色。它们没有碰撞,没有冲突,而是像两股不同温度的水流,在某个隐秘的深处,极其温柔地、无声地,交融在了一起。
他缓缓伸出手,将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拥入怀中。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指尖带着极淡的、属于440赫兹的微凉,却像一道最温柔的、属于“人”的、永恒的安抚,轻轻地、坚定地,抚过她背上那些属于“听觉过敏”的、看不见的、尖锐的伤痕。
沈听澜闭上眼,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她能感受到他颈侧温热的脉搏,一下一下,平稳而有力地跳动着。那脉搏声,像一首只属于他的、永远不会失真的、37度的、永恒的、属于“人”的、安静的、不会被任何“频率”伤害的、基准音。
她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安心地,靠在他的怀里,任由那股37度的温热与440赫兹的微凉在彼此的呼吸间交融、缠绕,像两股不同频率的声波,终于找到了属于它们的、永远不会失真的共振。
窗外的雨,还在下。
但在这间名为“白噪音”的屋子里,在属于他们的、无声的、却极其契合的、37度的共振里,沈听澜和陆听白第一次觉得,自己那颗在噪音世界里颠簸了二十多年的、终于找到了基准音的心,不再只是被重新“拟音”了。
而是被彼此,用他们独有的、润物细无声的、属于440赫兹和37度的、永恒的温柔,重新“修复”了。
修复成了一段,只属于他们的、带着深海般淡淡水汽和蜂蜜蛋糕般蓬松气孔的、温暖的、永远不会消失的、听觉标本。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人生,不再只是被彼此“入侵”了。
而是被彼此,用他们独有的、不带任何执念的、属于“沈听澜”和“陆听白”的、永恒的温柔,重新“拟音”了。
拟音成了一段,只属于他们的、带着37度体温的、永远不会失真的、属于“人”的、听觉标本。
不知过了多久,沈听澜才微微抬起头,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属于37度的红晕,眼底是一片被彻底抚平的、属于“人”的、安静的、不会被任何“频率”伤害的、深海般的温柔。
“陆听白,”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的依赖,“我……我想为你拟一段声音。”
陆听白微微一怔。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片只属于自己的深海,看着她脸颊上那丝极淡的、属于37度的红晕。在他的联觉视野里,她此刻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带着尖锐棱角的、混乱的红色和灰色,也不再是之前那种热烈的、带着蓬松气孔的橙黄色。
而是一种……极其沉静的、温柔的、像被月光浸透了的深海一样的、带着淡淡水汽的银蓝色。
那团银蓝色的光晕,正安静地、坚定地,漫过他视网膜上那些属于旧声音的、沉静的灰蓝色底色。它们没有碰撞,没有冲突,而是像两股不同温度的水流,在某个隐秘的深处,极其温柔地、无声地,交融在了一起。
“好。”他开口,声音低得像一句只有她能听见的、属于440赫兹的、永恒的承诺。
他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深海的蓝色,正一点点地、温柔地漫上来。
“我的营业时间,”他开口,声音低得像一句只有她能听见的、属于440赫兹的、永恒的承诺,“是,你随时需要安静的时候。”
窗外的雨,还在下。
但在这间名为“白噪音”的屋子里,在440赫兹的、如同心跳般的嗡鸣声里,沈听澜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原来可以这么安静,这么温柔,这么……值得被听见。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茶。
温热的、带着洋甘菊香气的液体滑过喉咙,像一道暖流,缓缓流进她那颗在噪音世界里颠簸了二十多年的、终于找到了基准音的心。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被彻底地、温柔地,重新“拟音”了。
而陆听白,也终于被一个女孩,用她独有的、不带任何执念的、属于“沈听澜”的、永恒的温柔,重新“修复”了。
修复成了一段,只属于他们的、带着37度体温的、永远不会失真的、属于“人”的、听觉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