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的生活像被按下了重启键。她删掉了手机里和赵满有关的所有照片,把他送的礼物打包丢进了垃圾桶,也推掉了原本为他生日准备的一切计划。林露怕她情绪反复,几乎天天黏在她身边,可辛月的状态却比想象中平静得多——她不再熬夜,不再围着赵满的作息转,而是把所有精力都投回了实验室和学业上。
她本就是导师最看重的学生,之前为了帮赵满改论文、陪他参加各种聚会,才耽误了自己的课题进度。现在没了这些牵绊,她一头扎进了实验室,常常待到深夜才回宿舍。林露看着她桌上堆得越来越厚的文献,既心疼又欣慰:“月月,你这是要把之前欠自己的都补回来啊?”
辛月一边敲着实验数据,一边头也不抬地笑:“以前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就要互相迁就,可后来才发现,我迁就了他,却弄丢了自己。现在把时间还给自己,才发现原来我也能这么轻松。”
没过多久,学院的年度学术论坛开始筹备,导师点名让辛月作为代表上台发言,分享她的课题研究成果。消息传开,实验室里不少人都议论纷纷,毕竟之前大家都默认,赵满才是和辛月并列的“学术新星”,可这次论坛,赵满连初选的资格都没拿到。
论坛当天,辛月穿着那套之前不敢穿的白裙,站在台上侃侃而谈。她的PPT做得清晰利落,数据详实,逻辑严谨,台下的掌声一阵高过一阵。发言结束后,不少老师和同学过来和她交流,连之前一直对她有些冷淡的系主任,都拍着她的肩膀说:“辛月,这才是你真正的水平,好好干。”
人群外,赵满和那个新来的研究生站在角落,脸色难看极了。自从和辛月分开,他的课题进度一落千丈,之前靠辛月帮忙改的论文被查出数据漏洞,导师也对他越来越失望。他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辛月,想起自己当初那些伤人的话,心里第一次涌起了悔意。
论坛结束后,赵满在走廊里拦住了辛月。他搓着手,语气带着讨好:“月月,之前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再帮我看看论文?我们还能不能……”
辛月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委屈和愤怒,只剩下疏离:“赵满,你搞反了。当初不是你帮我拿到的成绩,是我自己熬了无数个夜换来的。你所谓的‘照顾’,不过是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甚至拿来贬低我。”她顿了顿,声音清亮而坚定,“我本优越,不是为了给你当垫脚石的。我们早就结束了,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赵满。林露在不远处等着她,冲她比了个大大的耶:“刚才太飒了!我差点就要冲上去替你骂他了!”
辛月笑着挽住她的胳膊:“不用,他已经影响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