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行看着监控上的监控画面,皱着眉头,那是一个昏暗的房子,里面摆满了架子,架子上全是枪支。
肖景行和另外三人分头转着,戴耳机联系,他侵入安保系统可以看见所有监控,肖景行走在大厅,周围喧闹着,他一转身,溜入一个小胡同。
后面两个戴墨镜的男人快步跟上,左顾右看没有人后快速离开。
肖景行对耳机说:“我被跟踪了。”
“我这边也是”只有何凌的声音迟迟没有传来,良久,“我没事”何凌平静的声音传来。肖景行应了一声,大家下线。肖景行留了个心眼,低头看着定位。
何凌神色站着面前的人,那人正歪头看着他,面带笑意,双手揣进西装口袋,神情傲然,五官立体,线条流畅,透着股神秘感。何凌站在门口没有什么脸色。那人只是一笑,向着何凌走近两步,何凌立刻后退。他的指甲死死掐着掌心。
“凌凌,几年不见,离这么远离我?”欧阳逸站着看何凌。
何凌努力保持着平静“别这么久叫,我们已经分开了。”
“哦!过几天就是你20岁生日,生日快乐!”欧阳逸依旧带着笑意。
何凌皱着眉,或许他真的忘不了,虽然已经分开,但眼睛却不由的看他,何凌他自己的母亲安静,她也有基因病,不过女她的双瞳是灰色,十分含情,他自己出生后,瞳色越来越奇怪,后来变的一个偏金一个偏银,瞳色的异变带来的是中度近视,那时的何凌戴着一副细细的黑框眼镜,外表文雅又讨人喜欢,他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只有强大了,才更好的保护你的人,你要的是权力。”
何凌七岁开始习武,他的父亲何光,很疼爱母亲,但是作为黑道大佬,他并不怎么喜欢何凌,那怕是自己的亲骨肉,何光膝下有4个养子,个个不差,就算他何凌是几个中式武艺最精湛的,就因为,他像女性一样的长相也不喜。
十岁,他被四个哥哥围着打,去找父亲,父亲听他抽泣的说完,只冷冷的丢下一句:“自己太弱了,活该被打,还跟一伙孩子一样在这里哭”
十二岁,何凌学会了用枪,杀人干净,在刀尖上成长。
十五岁生日那天,母亲带着他上街买礼物,出了车祸,失血过多,死亡。
再次睁眼,周围一片黑暗,媒体知道这个消息后,立刻冲入病房,不顾刚刚从手术出来身体虚弱的他,抓扯起他的头发将他拉到地上,何凌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几个耳光刺耳在病房响起,镜头对着儿子就是噼啪打玻璃,咒骂着“他妈的为什么不是你去死!你个不男不女的东西!真他妈恶心人!”医院叫了保安才将人给弄走。
何凌趴入地上,眼睛上渗出的血浸湿了纱布,很疼,心里更疼,意识逐渐模糊。再次醒来,他开始拒绝进食,绝食的第三天,他换了一位主治医生,听说很年轻,只有二十出头,但已经获得很多专利,名誉较好。何凌并不想,他现在一心求死。
“救援,您看看,他现在情绪不是太好”护士带着一个男人一边走一边说。何凌听着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何凌将脸扭到一边,头发微微散乱,面色有些发白,眼睛被纱布裹着。那是他和欧阳逸第一次见面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见面——不是何凌第一次看见欧阳逸。
肖景在硕大的厂楼来回转着,全种高科技,肖景走着又转转,一转身便瞧见一个高挑的身影,肖景快步走过去,喊了一声:“露露姐?”那人转过身来,五官秀气,身类挺拔,长发飘飘,那人看见肖清晏“小点声”“哦,好的”肖清晏依旧面带笑意,真诚,友好的笑发自内心。
“舅妈,你怎么来了?”肖清晏问,“说了几次在外面不准叫舅妈”朱露故作生气的说。
她叫朱露,她的丈夫是肖景行二人母亲林皖的亲弟弟林封。几年前,林封两口相继去世后,她与丈夫便将肖景行和肖清晏二人接过来,照顾长大。朱露和林封一直没有孩子,朱露刑警队队长,林封是律师,平时都比较忙,朱露一直把他们当亲儿子对待,不过她才三十二岁,所以只允许他们叫自己姐姐,毕竟,也大不了多少。
“露露姐,你今天怎么来了?”“哦!有人举报这里走私”朱露理了理头发,何左右看了看,周围有些游客点点头,估计是便衣。
“怎么?走什么?”肖景疑惑的问,他觉得这里是一个大的博览走私应该不至于吧?
“不,这里主要展览的是一项新科技,一种药物,可以让人体的DNA动物DNA所结合,可以短时间获得动物的能力”朱露抬了抬下巴,指了一个大的摊位“就是那里,这种药物注射入体内,比如猎豹,你注射了,可以在一小时内有猎豹的速度一样快,如果落入非法分子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肖景行默认着后面跟着他的打手,不缓不急的走在前面,左手一扯袖口落下一把蝴蝶刀,他快步走入一个房间内,在那人没追上来的五内,拿出一个药瓶,吸入气管内,打入脖颈,一气呵成。这是一种特效药,在大量运动后,短时间内,不会有心脏病复发,不过对身体的伤害也是十分大的
肖景行听着门外动静,露齿一笑,带着疯狂和嗜血。
一个黑衣打手跑进来,肖景行迎面一拳,力道七成,那人一拳打向肖景眼部,抬起小臂挡在面前,肖景行侧微微侧头,拳头又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打了回去,打手有些吃力的躲开,肖景行身高,手长,刚开始还打的可以,不过他毕竟还是个学生,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
打手也发现这一点,拳风愈发的快了,肖景行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打手看着他道:“我承认,你很不错,不过,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话音未落就如同猛虎一般扑了上来。肖景行邪魅一笑,抬手忽然盯着双眼,他侧颈上涌出一道血柱。
肖景行的刀口血迹斑斑,“你……很不讲武德……”德”打手后退两步,肖景行溅了一脸血,笑容明媚“打你不用讲武德”。打手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肖景行擦掉脸上的血污,笑的优雅。
蝴蝶刀在白皙修长的指尖转了几圈后,收了回去。
“太有意思了,是场不错的游戏……”
沈星遥转身打倒从后面想偷打她的人,她活动了下手腕,向着那三个黑衣人侧身,“一起吧,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三人从已经闭馆的偏厅依次走了出来
一个小巧的女人率先冲了上来,手成爪状,招式狠辣,直取面门,女人一拳向沈星遥小腹击去,沈星遥侧身一躲,女人按惯性冲到前面。
沈星遥借力抓住她的一只胳膊一个过肩摔将人摔倒在地。
“你现在还回来做什么!?三年前你说你出国,然后呢?人还回来过吗?”何凌几乎于是吼出来的将话说完,“你是治好了我的眼睛,让我看见我爱的人,你又为什么什么要走呢!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发了疯似的找你!”何凌泣不成声的说着。
欧阳逸丞听着何凌的发泄,上前一步缓缓将他自己爱的人抱在怀里,何凌抽泣着,泪水止不住的流着,“我受够了!为什么,为什么都这么……这么对我……一点也不公平……”
“怎么?我儿子我还管不了了吗?”面前的男人两鬓斑白,可气势一点也不服老,整个人戾气逼人,“我的儿子,我想怎样就怎样,如果你执意要和他走在一起,那我就让他消失……”
“那是你亲儿子啊!”欧阳逸站起来就差点走过来打何光一顿了。
“要不,你自己主动离开他也好”欧阳逸竭力保持冷静,他需要走他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何凌,他也只能暂时离开了……
现在,欧阳逸还完全有这个实力,他轻抚着何凌“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这么难受……”
“你说再一声不吭就走了,好不好……”何凌拽着欧阳逸的领子,声音发颤,欧阳逸丞抱住自己爱的人,拍着他的后背,答应着。
肖景和沈星遥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地板上写着“雅思”肖景看了看,又翻了翻那人的衣服,沈星遥又看着其他几个人,衣服上同样写着“雅思”,肖景晏手指有意无意的敲着手机,犹豫过后,还是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
肖景行试试在水池边,一点一点洗掉手上、脸上的血迹,随后拿出一支护手霜,挤出一点,涂在手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漫开来,淡淡的掩盖了血腥味,手机在袋中振动,肖景行用骨节分明的在左屏幕上点几下。
晏晏:哥,帮忙查一下,这是什么公司,雅思。[图片]
肖景行看了看消息,回复到:好的
回复完了以后,十指翻飞的在手机上查找,有的信息是拿暗网查的,想了想将有用的信息全部打包发了过去
肖清晏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想了想,里面涉足一些黑色地带,不难发现有金蝉的痕迹。
肖景行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晏晏:去哪里集合?
肖景行发过去一个定位,随手将手机放入口袋中
肖清晏看着定位一把拉起沈星遥便往外走。
何凌缓了缓情绪使劲用手掐了一下欧阳逸丞的侧腰,欧阳逸丞顺手抓住他的手腕,好声好气的说:“好了,乖,不闹了好不好?”“让我找了你那么久,必须打你一顿。”何凌吸了吸鼻子说。欧阳逸丞刷着他的手腕在自己脸上轻轻摸了一下。“你舍得吗?”欧阳逸丞笑盈盈的问。
“贫嘴”何凌觉得脸皮有些发烫,欧阳逸丞在他侧颈上轻吻一下。“我错了,凌凌原谅我好不好?”“哼”何凌转过脸去,不再理他。
欧阳逸丞拉住他的手,晃了晃,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那我就当你同意了”“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