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面前闪过一个穿着素衣的女子,少年喊了一声:“妈!”随后便追了上去。影子越跑越快,少年一下子被绊倒在地,视角亮了起来。
少年一下子坐起来大口大口喘气,他疲惫的扶了一下额头。又是她,无数次了,这个影子怕不是过不去了……少年叫肖景行,今年18岁,但是已经是一个能力十分成熟的高级黑客,毫不夸张。为了钱的话他会做软件,心情不错了,或者单纯为了玩偶尔也会帮警察几个小忙。
过了一会儿,他翻身下床换好衣服来到另外一扇门前,抬手轻叩几下,唤到:“清晏,起床了”无人回应,他便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一走进去快步来到落地窗前,伸手将窗帘拉开,“哥,太早了!”从被子里传出一个声音,“哥等一会儿嘛,就一会儿就好”“不行就快迟到了”肖景行无奈的叹口气,故作严肃的说:“你都十六了,别老像个孩子一样,好吗?我先去吃饭了,不管你了”肖景行转身就走,肖清晨听见关门声,坏情不愿的爬了起来,他打了3个哈欠,翻身下床,他走下楼梯,刚到一楼便看见刘姨在扫地,他环顾四周没看见肖景行便问:“我哥呢?”刘姨一边扫一边说:“已经上学了,你哥在高三,比你在高一的上学时间要早一点,对了!”刘姨一拍脑门说:“你看我,差点忘了正事”说完转过身去拿东西,肖清晨正好奇,刘姨便拿出一个小包走了出来,“平时见你哥随身带着,今天他走的急了,忘没拿,我还……”肖清晨一看这包便心下一沉,“这不是他治疗心脏病的药吗?怎么没拿……”他心里想着。
刘姨只感觉手里一轻,再回过神时,留给他的只有一逐渐远去的话“我先去上学了!刘姨别忘了收盘子!”刘姨叹口气,收拾着桌子,一边嘟囔,“这孩子,一点没他哥稳重。”
肖景行来到校,走入计算机室专攻着自己的专业,他正在测试着一个追踪软件,键盘上,他的手指抬如飞,一连串的代码在电脑上出现,这时别的系的她来到这个教室,好像是在找人,东张西望,肖景行本来是不想理她的——因为他本来就不爱和别人打交道,特别是女生,关键就在于他跟她根本没见过好吧!可这女孩就像认定他了是的,走了过来,问:“同学,那个,你不认识,斯容吗?”他正在紧盯着电脑,这女孩子烦他一直问,还用手拍了拍电脑,已经就差0.1秒!电脑上出现两个大字,“失败”,心跳的越来越快,很痛。
“啪”的一声电脑被合上了,女孩子看向他时,肖景行脸黑的像乌云,他合电脑这一声很大,全班的注意都被引了过来。在他们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我的天,这女孩子谁呀?问谁不好,去问肖景行。”“对对对,开学以后,他只回过一句话还是用笔的‘嗯’。”听到这句话,有的人笑出了声。女孩子见他转了过来,眉眼弯弯的问:“你叫什么?我叫沈星遥。”说完便伸出手,肖景行无视她伸来的手,自顾自抽出一张纸,唰唰的写下自己的名字,递给了沈星遥,他这一套动作十分的流畅,甚至,连头也没抬,她接过纸看了一眼,念了出来:“肖景行,你好!”这时的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观察肖景行只觉得心脏传来一阵绞痛,仿佛他把手伸向书包左侧,那里空空如也,肖景行现在算是明白祸不单行是什么意思了,他叹了口气,又去摸书包的夹层,摸到了一个小小的,质地柔软的小包。他心里一惊,正是他平时放药的包,肖景行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字条:“哥,在第二节下课的时候给你送过来了,中午一块吃饭,饭后(笑脸)”肖景行匆匆的将东西放了回去。这时心脏传来的痛感越来越重,要赶快吃药了。
沈星遥看他一直在掏东西便问:“你怎么了,同学,脸色不太好?”肖景行头也没抬的说:“等会儿,心脏不好,吃药,可能被你刺激了。”说完便就水将药咽了下去,周围的同学这时已经炸开了锅,“天呐!声音这么好听,我都没听他说过话!”坐在第二排的女生刘芳小声说,“他可是高二理科之王这文弱呢!”坐在刘芳边上的女生说,“哪里?明明是全校的理工男神!”
肖景行吃完药感觉没那么难受了才抬头,这时他才看清了面前的女生,乍一看像本地人,他最不同的便是,她那一头茶褐色的头发与白皙的皮肤,肖景行来了兴致,毕竟混血儿可不多见,他开口问:“你的眼睛挺好看,冰蓝色的。”
沈星遥怔了一下,随后不好意思的说:“谢谢,肖景行同学。”肖景行闭了闭眼:“同学你难到不知道这个字?”他咽了口口水一字一顿的说:“这字有两个读音,xíng和háng,所以我叫肖景háng。”当他说完,沈星遥才缓缓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肖景行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们高二没有斯容这个人,你去高一问问吧。”沈星遥点点头,走出去,肖景行发现她腿脚似乎不太好。
他又打开电脑,用系统查找起来,几秒不到,电音响起:“沈星遥,中法混血,父亲是法国人,五年前,父母出海偶遇暴风雨至今下落不明,警方已认定为死亡,那时她十二岁,因内陆无人收养,后被法国亲戚所收养,身高一七零,身材高挑相貌清冷,现任戏剧社社团女一号,她原来是火红色发色,因太过显眼,便染成茶褐色,四年前出过车祸,遇车祸左腿残疾。”肖景行看完,内心并无太大的波澜,因为他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他低着头,回忆起来——
那时,他十岁,弟弟八岁,他从小就有先天性心脏病算是靠药物续命,这就导致他人小就是个异类,别的孩子又跑又跳他只能在边上看,有一次只是和别的孩童追逐,便突发心脏病,送入医院,捡了一条命,那段时间他一直在医院住,直到有一天,弟弟放学回家,打开门,却发现,妈妈上吊自杀了,弟弟肖清晨当时就吓晕了,后来就有了永久性创伤后遗症和幽闭恐惧症,白天与常人一样甚至更活泼,但在晚上睡觉要开灯,不能去狭小的空间,母亲上吊那天是一月一日,父亲知道这个噩耗后,疯了,大年三十那天,跳河了。在别人一年之计最开心的这几天,他们成了孤儿。
“想什么呢,同学?盯电脑看好久了哦!”肖景行抬头,抬头时,他在心里判别面前是什么妖魔鬼怪,面前的男生,头发偏长,低低的刘海,有张雌雄莫辨的脸,校服袖子随意的挽在臂弯处,颇有几分放荡。“我叫何凌,凌寒绝顶的凌。”何凌微眯笑着说,他有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笑起来,左唇下有一颗虎牙,“这是狐狸成精了吗?”肖景行在心里自问,何凌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又笑了,笑的危险又不怀好意,“同学,你的技能很不错,可以帮我个小忙?”“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肖景行盯着电脑,一边查着何凌的身份信息一边面不改色的说。何凌笑笑,随便的坐在肖景行身边,过了一段时间,何凌突然开口,“你是个黑客吧?”“哦?猜的?”“算是吧!”
“所以呢?”肖景行不太想知道这个问题后的答案,准没好事,不过今天这电脑似乎网不太好了,这行代码肖景行已经打了三遍了,还是传不上去,他有点火了,最后一次,肖景行又打了一遍,这次是输进去了,可……画面却飞快转了出来。
何凌本来饶有兴致的看着肖景行,可肖景行突然面色一沉,合上电脑,下一秒直接摔碎在地上,然后又做了几个深呼吸,淡定的从包里又掏出一个更小巧的笔电。
笔记本电脑,肖景行理了理头发发问:“帮你?”何凌一手撑头,调侃的问:“脾气倒挺大,帮我查个人呗?”肖景行盯着电脑上何凌的身份,轻挑了下眉,“你这身份也该和我说说吧?”何凌又笑了,“好啊,我叫何凌,父亲叫何时光,母亲苏眠,我小时候,车祸,全死了。”何凌笑呵呵的回复。“你还有底细?你母亲是为你死的,你倒好?给自己带了层假面。”肖景行双手环抱在胸前嘲讽到,“对了,你父亲是黑道大佬吧?这你可忘了说。”肖景行又补充了一句,何凌不笑了,眼睛微眯,“你不也是?冷漠的面具,我可真没看错人,是很厉害。”何凌鼓起掌来,悠的站起来,绕到肖景行身后,双手抚过他的肩头,不着痕迹的在他耳边说:“我知道你和警方关系不错,这是个大案子,报酬你开个价?”肖景行不动声色的让开,“好啊,让我听听是谁。”何凌又坐回来,“金蝉。”肖景行忽的眉有褶皱,有几分抵触,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动静。因到睡时都带着吃饭了,现在只有他们两位在教室,若干时候。
“进来吧,早就注意到你了。”肖景行头也不抬的说,门外的人走了进来,是沈星遥,沈星遥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了,这个金蝉案我也听过,我可以帮你们吗?”沈星遥歪着头问。“可以是可以,但你会干什么呢?”何凌出了些的问。
“我和我哥两招!”话音未落,沈星遥,沈星遥眨眨眼,“我身手不错。”“哦?是吗?那不妨露给何凌。”何凌胳膊抬挡,一个手肘劈了过去,沈星遥侧身一躲,凌空一和沈星遥打了个平手。肖景行在他们刚打起来的时候便退了出去,他并不想被调解,他背对着楼梯站着,其实吧,他觉得这样平静的日子好像没多久了……
突然,肖景行的眼睛被一双手捂住,“清晨,别闹。”一转身,果然是肖清晨,肖清晨嘟着嘴:“什么嘛!哥你为什么不配合一下?”“除了你还能有谁?配不配合,不都一样?”肖景行笑着说。肖清晨两手拉着肖景行的一只手臂,摇着撒娇,“不是说一起吃饭吗?为什么不去找我?”肖景行无奈的看着肖清晨,“好啦!不是有意的。”肖清晨又拽了肖景行的手臂,“不嘛,哥我饿了~”肖景行有些哭笑不得,他在另一侧的兜里摸到一颗水果硬糖,拿出来以后,塞进了肖清晨口中,“唔!什么呀?”
“那怎么办?”沈星遥问,“本来集合就不客房,还分住各个年级。”
“这样吧,你们这两天来我家住。”肖景行出了个主意,肖清晨歪着头说:“楼上刘姨,咱房子,卧室只有三间,不够吧?”“让刘姨先休几天假。”肖景行一边盯着手机一边说,大家向前走着,肖清晨过去牵着沈星遥回来了,何凌像想到什么:“你弟有干过什么过分的事吗?”肖景行扭头看了眼肖清晨,“嗯,十五岁时因为有老师针对他,他在实验材料上动了点手脚,炸了间教室,还有打群架那次,就是上周,是他那个班主任的锅,因老师看不起他,便把全班打了一遍,所以有那处分。”肖景行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何凌没说什么,只是神色有点不太自然了,在大家说笑中,肖景行到家了,“哥,我饿了,吃什么呀~”肖清晨凑在肖景行身上撒娇,拉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肖景行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转头看向另外两人,“大少爷,大小姐,应该不会做饭吧?”肖景行微微笑着,不过……越看越渗人。
“饭确实不会做,那你一定会吧?”何凌随意的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在一起,“呃……是不会,一般是我们后厨做。”沈星遥说,则比较礼貌。肖景行点点头,从兜里摸出一颗牛奶糖,喂进了肖清晨口中,“先坐一会,饭现在就做。”肖景行捏了捏肖清晨的脸,便走入了厨房。“好的哥!”肖清晨又蹦又跳的坐到了沙发上。
过了半个多小时,肖景行便端出来了三道菜,分别是酸辣白菜,西红柿炒蛋,莲藕炒肉,“哟!美男子,赏心悦目啊!”何凌斜倚在门框上,微微一笑,半眯起眼睛,在左下唇露出一颗虎牙,肖景行勾了勾唇,附着牛肉,语气淡然:“废话,把你剁了煲汤。”何凌则无所谓的耸耸肩,过了会,四道菜一齐端上桌。
“上齐了,开吃吧。”肖景行拉开椅子,率先坐了下来,“不过先详细说说自己的过往吧!”肖景行又恢复了面无表情,何凌也跟着坐了下来,“不如你先说?”他单手掌着头问,肖景行看着大家,“我和清晨没有父母,一般和刘姨三个人住,我有心脏病,做过三次手术,大量运动和受惊吓容易死亡,我可以提供技术支持。”肖景行一边夹菜,一边说,何凌也夹了一筷子菜,似笑非笑的说:“几年前,十五岁生日的时候,和我母亲走在路上,金蝉开车冲入人群,两死七伤,我母亲在内。所以我要找到他。”
食堂里肖清晨饶有兴趣的看着手机上人体基因科特所发布的新消息,“哥,你看!这个机构发布的新消息。”他边看消息边念:“新型实验,人类与动物基因结合成功,人也可获得某些动物的能力。”半个小时前他们四人已经在食堂汇合,沈星遥单手撑头有些担忧的说:“这得做多少实验啊,不犯法吗?”何凌则痴笑一声:“咱们几个有哪个不违法?”空气有一瞬好像冻住了,肖景行嘴角抽了抽,无奈的说:“这不是重点吧?重点是金蝉去过这里,不是吗?”肖清晨甜甜一笑:“不如去看看?”何凌从刚开始则一直沉默。
一楼楼梯的男人穿黑色西装,宽肩窄腰,身姿挺拔,面貌英俊,五官立体,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走在走廊中间,怀里抱了一只小狼犬,小狼犬正在呼呼的睡着,男人走入一间实验室,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走了过去,男人对大野说:“这个实验品,是我妈临死前最得意的实验品之一,把这个给他们,去会会他们。”男人一边笑一边将小狼犬递了过去。
“这个实验室参观,应该要门票吧?价格应该不便宜……”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何凌打断:“肖景行,买好了门票。”沈星遥闭了嘴,我开了一家咖啡馆,资产也不少,要不然我付钱。这话她终究没说出口,何凌倒也不是缺钱,他要多的是人脉。肖景行和那几个人一起走在路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手机。他不在意花钱,他不去,他只欠缺……亲情与友情。
“哥,你查什么呢?”“喏,你看,著名科学家欧阳斯思,他儿子叫欧阳逸丞,和母亲一样是这个研究专家,这个基因结合,尤其是母子二人的课题。”肖景行冷淡的说。“哦,星遥姐姐,你和金蝉有什么关系?”肖清晨又是甜甜一笑,凑到沈星遥身边,沈星遥勾了勾唇,略微犹豫的说:“呃……我父母是开市场的,他是合伙人。”“哇!姐姐好厉害!”肖清晨笑得人畜无害。
何凌快步走到肖景行身边问:“我觉得你弟有点奇怪,我说的应该不昧吧?”肖景行抬着眼看着何凌,“你确定要听吗?”“哦!说说看。”“他是反社会型人格。”肖景行不紧不慢的说,“那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单纯呢?”“装的。”何凌干笑两声,“呵…呵,你们一家,还……特别。”肖景行手一顿:“呃……参观票我买到了后天,也就是周六,你们住的好像挺远?”肖景行试探的问。
“糖,不然还不给你条约?”“谢谢哥,有好吃!”肖清晨笑站在边上吃糖去了。不过他还好在有肖景行在等谁,他鼓着眼帮,好奇的目光忧心的看着门内的哥哥。
教室内,正打的火热,过了一会沈星遥向何凌眼角一拳打过去,何凌痛的腰瘫了过去,他只觉得眼中有东西滑了出来,他暗叫一声不好,摆手表示一句话没说跑了出去,沈星遥好奇的望着他,正准备追出去,却看到地上有东西泛着光。沈星遥走出去,她看见站在边上的肖景行刚想开口,“他怎么了?”肖景行先开口问,沈星遥摇头表示不知道,“不过我发现了这个。”她抬手,手里是一枚黑色美瞳,这时,肖清晨也凑了上来:“这是刚才出来那个哥哥的东西吗?”沈星遥吓了一跳盯着面前的人,他有一张和肖景行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那人也歪头打量她,“这是我弟弟,肖清晨,他高一。”肖景行简单介绍了一下,“那个哥哥可能是瞳色不一样,还有可能近视。”肖清晨分析到,“你弟弟还挺聪明。”沈星遥笑着说,“你们先认识一下,我去看看何凌。”说完缓了走向卫生间,他猜测,何凌应该在。
何凌站在水池边且盯着水池,听见门口的动静,并没有抬头:“你怎么突然走了?对了,你眼睛是有什么问题吗?”何凌没说话,只是缓缓抬头,肖景行看着他,他的瞳色不再是黑色,右眼是栗色有点偏金,左眼是灰白色有点偏银,“别想太多,只是家族的基因病。”何凌突然开口。“你……”肖景行张了口,想说什么又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我不想说太多,想问的话,抓紧。”何凌斜靠在门框上,眉眼低垂,看不清神色。“我尊重你,我只问一句,可以不要答复,你一路走来,也不容易吧?”肖景行平静的问,何凌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我理解你的感受,如果你不想,我可以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毕竟……”肖景行顿了一下,“在白眼和嘲笑声中长大,并不好过。”何凌低着头,盯着地面,肖景行转过身离开厕所,“如果想好了,去食堂,我们商量一下金蝉这个案子。”肖景行留下这句话。
一滴晶莹的泪滴从何凌眼落下,又被他手背狠狠抹去了,他自当惯了那个在棋局中的掌控者,他喜欢玩弄人心,几乎没有是他不敢做的,他在阴暗中长大,面对机枪林弹雨都可以向前,他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坐的笑了出来,一切黑暗结束了,他已戴好美瞳,理了理衣服,向阳光下走去。他,他如果死不了,我送他上路……”她笑的越来越阴森,“我爸妈被‘金蝉’骗是害的家破人亡,他和我父母联合开市场,卷了近一半的钱,跑了,我父母出海散心,遇到了风暴,下落不明。”沈星遥语气中透着一股狠劲。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肖景行勾唇一笑,语气听不出情绪。肖景行对他们还保留着怀疑,无法完全信任,那只好看看他们的实力了。
肖清晨则一脸天真,带着微笑,但他的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像两个又黑又深的黑洞。
“好戏开始了呢……”
[作者有话说:这章主要是主角团的见面和了解,当然刚开始一定有需要磨合的地方,人物主要性格大家应该都可以看出来吧,感觉像疯子的游戏对决!好有意思呢!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