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日牵着她踏上二楼,停在主卧旁的客房前;打开了门,奢华的房间映入眼帘,这是她从未拥有过的;只是此刻心慌意乱,她半点欣赏享受的心思都没有。
金光日牵着她走进房间,语气平淡开口:“洗个澡吧,你身上的味道,让我不舒服。”
栖月脸颊瞬间涨红,局促地道歉:“抱歉。”
他笑着摇了摇头:“这不是你的错。” 是那个白痴的错。
栖月站在原地没敢动,抬眼欲言又止。
金光日愿意迁就面前这个让他正常的女孩,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外的他愉快地哼着歌,抬脚走向书房。
落座在电脑前,他熟练点开全屋监控画面,精准切到栖月所在的房间视角。
异样感席卷全身,他笑着,手搭在上面。
这是他这辈子的第一次。
不,不止这一次,以后还会有无数次。
片刻过后,他靠在椅背,眼神迷离。
看在她能让自己正常的份上,日后,就让她走得痛快些。
监控画面里的女孩早已睡了过去。
整栋别墅静谧无声,唯有书房里,不断溢出喘息声。
清晨六点半,生物钟准时唤醒了栖月。
她换上清洗晾干的衣服,推开房门,隔壁主卧房门紧闭,对方还没睡醒。
昨夜相处的一幕幕在脑海闪过,那个长相秀气、性格却有些奇怪的男生,虽处处透着怪异,可终究是救了自己;要是直接离开,也太过失礼了。
可她还要赶回学校上课,实在不能久留。
栖月站在走廊前犹豫片刻,还是走了客厅,打开自己的书包,拿出纸笔认真写下感谢的话语,然后放在茶几上。
做好一切,她背上书包离开了别墅。
这一片别墅区太过辽阔。
栖月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走,弯弯绕绕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走出别墅区,来到马路边。
可清晨的公路空旷,往来车辆都是私家车,根本打不到车。
无奈之下,她继续往山下城区的方向走去,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迟到了。
早上八点,金光日才醒来,脑海第一时间浮现出栖月的身影。
他迅速穿戴整齐,推开主卧门走向隔壁客房,房门敞开,屋内空荡荡的,早已没了人影。
他脸上温和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净,走到客厅,沙发上的书包不见踪影,只有茶几上有着一张便签。
金光日嗤笑一声,上前拿起纸条,上面全是客套乏味的道谢文字。
想道谢却跑到比兔子还快!
这时客厅座机突然响起,听完听筒那头的话,他淡淡吐出三个字:“老地方。”
挂断电话,他驱车前往约定地点。
车刚停稳,还未进门,就能隐隐约约听见女孩的尖叫。
金光日面色漠然地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房间里聚着三男一女,满地狼藉,显然已经玩了一会了。
金光日走到她身前。
看着女孩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他的内心毫无波澜,只剩下烦躁。
半点反应都没有。
金光日心底愈发烦躁,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就只能是她吗?
他面无表情地朝着一旁的人伸手,对方递来了一根线,少女的生命一点点流失在这根线上。
随后三个人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这片狼藉的现场。
金光日想了半天,还是觉得昨天晚上不是环境,自己真的好了啊。
“再去找一个。”他冷冷地开口,“要漂亮的!就要昨天那个女生那样的!立刻,马上带回来!”
他不相信!他觉得就是这个女孩不好看的原因!他已经好了!
屋里的三人见状,只能出门抓人。
没过多久,一个漂亮的女生被带了回来;她容貌姣好,比栖月还要出众几分,完完全全是栖月那种类型的。
金光日走到女孩面前,看了好久。
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就只能是她吗?
金光日面无表情转身走出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只留下无辜可怜的女孩,和三个魔鬼。
金光日驱车到了栖月兼职的便利店,此刻时间尚早,他坐在车里一等就是四个小时。
直到栖月的身影出现在街口,他的目光瞬间锁在她身上。
这个女生早上的不辞而别让他有些恼火,可是此刻看见她,却没有那么生气。
他推开车门走下车,进去了栖月打工的便利店内。
栖月正低头整理货架,上一班的店员已经下班离开,店里只剩她一人。
门上感应铃一响,她下意识抬头,猝不及防撞进金光日的视线里。
栖月身形一僵,勉强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是你啊?想买点什么吗?”
金光日一眼看穿她的不安,心里有些不爽,自己又没对她做过什么,什么表情!心里想的和面上的表现却截然相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你先忙,我自己随便看看。”
栖月心底暗自忐忑。
他慢悠悠在货架间绕了一圈,实在是没什么想买的,金光日停到栖月身侧,目光落在她手中握着的瓶装咖啡上,开了口:“我要你手里这瓶咖啡。”
栖月抬眼望向他,举起手里的咖啡:“是这瓶吗?”
金光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点了点头。
栖月慌忙错开视线,不敢再与他对视,拿着咖啡走到收银台扫码,掏出自己的银行卡付了款,转头笑着把咖啡递给他。
“就当是谢谢你昨晚收留我,别嫌弃好吗?”
金光日接过咖啡抿了一口,低声道:“很好喝。”
见他没有半点嫌弃,栖月松了口气。
对方气质出众,还住在独栋别墅,却愿意收下她这份不值一提的小心意,在她眼里,已然是格外平易近人。
栖月货架上的货品还没整理妥当,局促地看向金光日,语气带着歉意:“抱歉,我……”
金光日瞧出她手头忙碌,指尖摩挲着咖啡瓶身,温声开口:“你去忙吧,不用管我。”话音刚落,他走到窗边的座椅旁落座。
这个角度视野刚好,能清晰看见停在外头的车。
昨夜他就在那个位置看见她,活了二十年都没得反应,看见她的那一刻冒了出来,所以他把她带了回去。
他仰头将咖啡尽数饮尽。
手里的瓶子早已空空如也,金光日看见栖月弯腰拿东西的背影却是从未有过的完满。
他的视线死死黏在她身上,半分都挪不开。
他从来不等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
他起身朝她走去,伸手握住她拿着零食包装袋的手,低声道:“我帮你。”话音刚落,他抬手将她够不到的货品挂上高处货架。
栖月呼吸骤然乱了节拍,慌忙地缩回自己的手,声音发颤:“谢谢你。”
余光瞥见她脚边还堆着好几样待上架的东西,金光日温和的笑着:“你拿给我,我帮你挂,能快些完工。”
栖月脸颊烧得滚烫:“不用麻烦你,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金光日视线落在她开合的唇上,又抬眼对上她藏着忐忑的眼眸;他嗓音沙哑低沉:“给我吧。”
栖月的动作一顿,直勾勾低盯着他。
心口猛地一颤,此刻他的目光让她生出错觉,仿佛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自己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