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念夏。
江添的江
爸爸和Daddy的爱情是教科书中的教科书。
我生下来长得像盛望,性格方面嘛,都沾了一点。
可惜我没有遗传他们学霸基因,并在十七岁这年,先一步栽进了年少心动里。
我早恋了。
一次江添和盛望工作太忙都没有空来接我,我便与隔壁班一个男生放学路口的一次并肩,晚自习后他帮我拎过一次书包,我跟他有一段时间了。
最先抓包的是江添。
可恶!他突然会推掉了来接我,竟然没有提前跟我说!
他开车来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
周五傍晚,初秋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夕阳沉在梧桐树梢,把家里客厅染得偏暗。盛望去厨房切水果,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剩落地钟滴答作响。
江添坐在沙发上,没开灯,身形浸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眉眼是刻进骨子里的清冷疏离。
他从来都话少,情绪淡得像水,从小到大几乎没对我红过脸,永远是盛望温柔哄我,他默默兜底。
可今天不一样。
他抬眼看向我的时候,目光很沉,没有温度,是完全的、不容置喙的严肃。
“分手。”
短短两个字,落得极轻,却带着压人的气场。
“念夏,你们现在重要的事情是学习,这些事以后再说。”
我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厨房里的Daddy盛望应该不知道。
我完美继承了江添和盛望的基因。
就比如说,在听到自己喜欢听的话时,我就是Daddy的性格,开朗小太阳。
在遇到不喜欢听的话时,我就是遗传到了江添的基因。
厨房里的Daddy探了一下头,温柔的问道:“你们聊什么呢?”
我看了一眼江添,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舔了舔嘴唇,心里想,反正终究都是要说的,还不如现在说。
我对盛望说:“我有一件大事……我……谈恋爱了。”
盛望迟钝了几秒,很快的缓了过来。
他注意到江添的表情,明白他的不情愿,于是对我们俩说:“谈了之后成绩也没有下降。”
盛望把水果端到桌子上,坐在江添旁边。
江添回应:“确实没有下降,挺稳定的,一直保持倒数第二。”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盛望摸了摸后脑勺又说:“那也挺好的,没有被黄毛拐走。”
又问谈了多久了,说我们这个年纪爱情都太脆弱了,谈了不久就分了。
我说快一年了。
他俩都有点震惊,我再次撇了撇嘴:“都一年多了都没分,说我们……我们俩是真爱。”
屋里安静了几分钟,江添开口,“周末让他在家里面吃次饭吧。”
又补了一句:“我们不是建议你谈恋爱,你现在年纪还小,只要你开心,我们就支持,遇到问题了来找我们。”
盛望附和:“遇到了什么困难,爸爸给你兜底,他要是被你欺负你,我——”
盛望说着说着就站起来,好像真代入到那种情况了。
我赶紧起来制止,连忙说:“爸、爸不至于,没有的事儿。”
(严重ooc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