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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雨众卉新,一雷惊蛰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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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江南,春雷乍响,一场细雨随之落下,整个空气中很快就弥漫起一股泥土的芬芳,这样的时节最适合窝在家中,温壶小酒,裹着棉被听着窗细雨声美美地睡上一觉
当然,也很适合杀手临门、鬼差引魂
一名身穿黑衣的年轻人和一位中年老者缓步至白鹤药府前
正是暗河的送葬师苏昌河和斗笠鬼苏喆
两人是奉苏家老爷子之命,来取这位药王小师叔的性命
苏昌河“白鹤药府到了”
苏喆看了眼药府,手中拿着烟斗,他语调中透着几分桂林的腔调道
苏喆”你的线人讲,他们要在这里寻找名医?”
苏昌河闻言,嗓音幽幽地开口道
苏昌河“是啊…大家长身中剧毒,命不久矣。而此处住着药王谷内隐居的小师叔。而我们老爷子说,希望这个小神医可以不要出现。或者说从未存在”
苏喆颔首,随即伸手从腰间取出盒话梅,稍稍打开盖子,轻巧地捏起一颗放入嘴中
苏昌河挑了挑眉,旋即嗓音悠悠地开口问道
苏昌河“别人都是一口槟榔一口烟,飘飘欲醉做神仙。喆叔,你吃的怎么是话梅啊?”
苏喆闻听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而后稍稍感叹道
苏喆“以前有个女人和我讲,槟榔对身体不好。哦,你吃不吃?”
说着便将手中的话梅往苏昌河那递了些,而苏昌河闻言,故意用苏喆的桂林腔调道
苏昌河“我就不吃了”
说罢,苏昌河稍稍迈步上前,伸手轻轻敲了敲门扉
苏喆则迈步行至门边,从腰间里掏出了烟斗,目光落在苏昌河的身上,眉宇间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疑惑,旋即开口问道
苏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苏昌河“学苏暮雨啊,杀手临门有礼有貌”
话音未落,他稍稍向苏喆的方向走去,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就在苏昌河准备再度启唇之际,一辆精致的马车缓缓停在了白鹤药府门前

幕帘轻启,慕眠那如丝般细腻的声音悠悠传来
慕眠“这么有礼有貌的送葬师,还真是少见啊”
苏昌河与苏喆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马车内的女子,苏喆稍稍开口道
苏喆“是小阿眠啊。不过小阿眠怎么来了?”
慕眠此刻微微探出身子,纤细的身影如同初绽的春花一般动人
慕眠“喆叔也是知道我体弱多病的,这不是听说药王的小师叔莅临此处,特意过来看看”
听到慕眠提及自己体弱多病之时,苏昌河的嘴角微微上扬,强忍着笑意
慕眠察觉到了他的反应,不由抬眸瞪了他一眼,随即目光轻移向一旁的苏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在她唇边绽放
而后她那细腻如丝的嗓音再度响起
慕眠“喆叔,药王的小师叔不在吗?”
苏喆“许是这位药王师叔,年纪太大,耳朵背了,要敲得再响一点”
说完,苏喆手中的佛杖轻轻一挑,顿时一道金环疾速掠出,重重地撞击在房门上。门外的冲击力让整扇门都微微颤动起来,慕眠不由得揉了揉耳际
苏昌河此刻的目光稍稍转向苏喆,懒洋洋的嗓音幽幽响起
苏昌河“喆叔,你这是敲门吗?我看你是要杀人啊”
苏喆闻言,开口道
苏喆“我们不就是来杀人的吗”
言虽,房门便缓缓开启
白鹤淮踏步而出,她那清泉般清澈悦耳的声音随之轻轻响起
白鹤淮“谁啊?敲门敲得这么大声,耳朵都要聋掉了”
苏昌河的目光稍稍打量了一眼红衣女子,旋即他语调淡淡开口问道
苏昌河“姑娘,敢问你家老先生是否在府上?”
白鹤淮目光稍稍掠过三人,旋即她清脆如泉的嗓音响起
白鹤淮“我家老爷他出门巡诊去了,不如三位先进来喝杯茶等?”
此刻一侧的慕眠嘴角微微勾起,旋即那细腻如丝的嗓音幽幽问道
慕眠“不必了”
慕眠“敢问你家老先生何时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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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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