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再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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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爱无病呻吟 有病了更是嚎得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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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州的梅雨季漫长得像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梦。

空气里灌满铁锈、泥土和腐烂树叶混在一起的气息，闷热从地板缝里往上渗，把整间屋子蒸成一只湿漉漉的笼子。

我就趴在这只笼子里。

脸埋进枕头时能闻到旧藤席的味道，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他整个人压上来，烫得像刚从锡矿炉里捞出来的一块铁，汗顺着锁骨往下淌，滴在我肩胛骨中间那道凹槽里，黏黏的，一路滑下去，在（月要）窝那里停住。

我没有动。

他也不让我动。

男人的右手扣着我的后颈，五指张开，刚好圈住那一截骨头。

雨声越来越大。

他加（忄夬）了。

又（氵罙）又急，每一下都带着要把人钉进藤席里的狠劲，我手指抓着枕头边沿，骨节泛白，后背和他（贝占）得太紧，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忽然低下头，嘴（chún）贴着后（jǐng）的汗珠含糊地喊。

·张海楼·“阿声。”

他掰过我的脸。

·张海声·“嗯。”

煤油灯搁在床头柜上，外头套着个旧纱笼改的灯罩，光透出来是暖黄又昏沉的，男人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排细碎的影子，眼底下有淡淡的青。

他*下来的时候，***着我下*，有一点点*，***进来，带着烟膏和苦艾的*。

我忽然觉得（chuǎn）不过气来。

不是因为他（口勿）得太深，是因为闷，这间屋子、这场雨、这个姿势、这具（yā）（zài）（wǒ）（shēn）（shàng）的身（亻本）……所有的东西都叠在一起，重得像要把我碾碎，我微微睁开眼，想找一点透气的地方。

然后我看见了那些字。

浮在半空中的，淡白色的光，密密麻麻挤在煤油灯的光晕之外，像一群被雨困住的萤火虫。

一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眼花，毕竟他的手还在我（月要）上，他的嘴唇还在我嘴角，他整个人（hái）（zài）我身（亻本）里（丁页）撞——这种时候谁看得清东西？

但那些字没有消失。

它们飘着，晃晃悠悠的，有点像被风吹散的香烟烟雾，又比烟雾更有形状，一条一条从视野右侧滑到左侧，有些快，有些慢，有的还带颜色——淡粉的、浅黄的，但大多数是寡白寡白的，冷得像怡保火车站凌晨四点的月台。

我眯着眼，努力辨认。

【啊啊啊啊海楼！海楼！这段我等了这么多章了！从他在怡保火车站踹翻那个卖榴莲的摊子开始我就知道这个男人床上肯定带劲！！】

【姐妹我懂你🥺🥺终于到这段了！！大家们快来看，我家海楼A爆了】

【不是，这个女的是谁？被压的那个是谁？谁告诉我这个女的是谁？这不是双男主文吗？？？？？？】

【张海声啊，跟他们一起被外派到霹雳州的妹妹，前面出现过很多次了，你们都不看剧情的吗？】

【😅😅能不能别给她加戏了……每次她出现我都跳着看的】

【妹妹？你管这叫妹妹？？谁家妹妹被哥哥en在床上亲成这样？xl你出来我们聊聊人生】

【科普一下，这个妹妹也是干娘收养的，跟侠楼都没有血缘关系，但没有血缘关系就可以sc吗？这是拆CP】

【我磕侠楼磕了这么多章了，作者你告诉我你现在要搞BG？？你不如直接在我心上捅一刀】

【别说了姐妹，我也崩了。我一直以为侠楼是官配，所有伏笔都是向着他们俩去的，这个张海声就是个亲情线工具人，怎么突然就和楼sc了】

【她唯一的用处就是证明两个哥哥不是给吧？笑死，谁要你证明了，赶紧下线好嘛づ♡ど】

【我打赌作者是在试水，后面侠肯定会介入，三角恋呗，老套路了，最后女主选一个，另一个黯然神伤，FU女读者被喂一嘴屎】

【可是我不想看三角恋啊😭😭😭😭😭我想看的是侠楼！青梅竹马，从小到大的羁绊，这个女人懂什么啊】

【你们好严格，阿丙从来没说过侠楼是官配啊，而且我觉得兄妹挺好磕的，🦐🧂对⭐️很宠溺欸】

【大妈你走错片场了，这里是双男，隔壁BG文欢迎你】

【真的，你能说出这种话说明你根本没有看懂三叔的文字，没有get到海侠海楼之间那种张力】

【宠溺？这DMBJ，不是你们笔记姐推崇的娇妻文学好嘛，还是说你们bg没饭了来这儿刷存在感】

我盯着那些字眼。

煤油灯还在晃，他的嘴唇还在我嘴角，呼吸喷在我脸侧，热得烫人，外面的雨还在砸屋顶，跟我的心跳叠在一起。

我忽然笑了。

嘴角往上弯的时候，张海楼嘴唇离开我，眼神里的那种懵只持续了一秒钟。

·张海楼·“笑什么？”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铁皮，拇指从我下颌滑到唇角，蹭了一下。

·张海楼·“我弄疼你了？”

我没有回答。

我把手从枕头上抽出来，搭住他的肩膀，翻身，姿势从趴着变成仰着，从背对着他变成面对着他。

动作不算利落，因为他（hái）（zài）我身（亻本）里，姿势（扌丑）（车专）的时候我听见自己闷（口享）一声，他也一样。

我伸出胳膊圈住他的脖颈。

·张海声·“哥哥。”

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时带着我自己都没料到的甜腻。

张海楼整个人僵住半刻。

【不是她怎么突然撒娇了？？刚才不是挺被动的吗】

【这个翻身好熟练啊靠】

【张海楼你清醒一点！你被她套路了！】

【啊啊啊啊她叫他哥哥！！这个“哥哥”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你们听出来了吗！！】

【前面的，我们是看字，听不出来】

【但🧂真的很吃这套啊你看他腰都塌下去了】

【张海楼你可是槟城一条街最凶的仔！你支棱起来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叛变了家人们我宣布这是我新女儿】

【张海楼你不干净了😭😭😭配不上我家虾仔】

【张海盐你看你干的好事，你看你把她惯的，无法无天了已经】

【虾仔呢？！🦐你快回来啊你家被心机女偷得只剩地基了！】

【你们两个哥哥自己搞去吧这个妹妹归我了】

【？？？？？？楼上的你比xl还离谱】

我的目光落在张海楼脸上，他耳廓红了，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耳垂，在煤油灯的光底下呈现出一种不太真实的颜色，呼吸也比刚才更重，胸腔一起一伏，压在我胸口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颗心脏在擂。

·张海楼·“张海星。”

他叫我。额头抵着我的，鼻尖也蹭着，声音从齿缝里碾出来，带着盐的粗粝。

·张海楼·“你搞什么？”

·张海声·“你。”

我抬起（月要），膝盖（jiá）（jǐn）他（月夸）骨，脚后跟抵着他的小腿肚，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上去。

再开口时，这次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到最低。

·张海声·“哥哥……”

·张海声·“还要”

·张海声·“再”

·张海声·“深一点。”

他的眼神暗下去了，把额头从我额头上移开，往下，埋进我的颈窝。

嘴唇贴着我的锁骨。

他说了一句话，很轻，轻到我差点被雨声盖过去。

·张海楼·“张海声。”

·张海楼·“我的好妹妹。”

·张海楼·“你可真是”

·张海楼·“把我吃死了。”

然后他继续（云力），比刚才更（氵罙）比刚才更（犭艮），比刚才更不讲道理。

我闭着眼，身体在晃，像霹雳州雨季里河面上漂的一叶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