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斩断羁绊，刻下烙印

彻底切断网络与对外通讯的第三天，你已经完全失去了和外界联络的所有渠道。这间别墅深埋在城郊山林之间，四周没有住户，墙体做了双层隔音与信号屏蔽，别说手机电话，就连无线电波都无法穿透进来。你所有赖以和世界挂钩的纽带，全部攥在了杨博文一个人手里。

他依旧维持着那副清隽斯文的模样，白衣干净，发丝柔顺，说话语调轻柔舒缓，和舞台上谦逊有礼、校园里自律内敛的练习生、学霸别无二致，可内里的心思，早已在偏执里扭曲溃烂。

清晨，你靠着床头怔怔发呆，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昔日好友的脸庞，想起家人焦急等待你消息的模样，鼻尖发酸，下意识低声呢喃了一句家人的称呼。

话音刚落，原本坐在书桌前翻看乐理笔记的杨博文笔尖骤然一顿。

墨水在纸页晕开一小团黑点，像他此刻骤然沉下去的心境。

他没有立刻发怒，只是缓缓合上笔记本，转过身看向你，长睫垂下，遮住眼底翻涌的阴翳，脚步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他没有伸手拉扯你，只是屈膝蹲在你的面前，视线平视着你，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颌，像是在冷静推演一道难题，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又在想外面的人？”他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喜怒，却让你浑身汗毛直立。

你攥紧身下床单，硬着头皮反驳：“我只是想念我的家人，这有错吗？”

“有错。”他回答得干脆利落，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又寒凉的笑，“他们会让你心心念念想要离开我，会成为你挣脱牢笼的借口，只要是牵绊你的人和事，全部都不该存在于你的思绪里。”

你心头一紧，警惕地往后缩了缩身子：“你想做什么？他们和我们之间的事情没有关系。”

“是和事情无关，但他们牵绊着你。”他抬起手，指尖捏住你的手腕，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造成淤青红肿，却牢牢固定住你的手臂，不让你躲闪，“我没办法直接去找他们，可我能一点点，把你脑海里关于他们的记忆慢慢淡化。”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用遮光眼罩剥夺视觉，而是换了一种更消磨精神的方式。他拿来一本厚厚的绘本，上面全是风景插画和温柔的短句，从这天开始，只要你一回想过去的亲友、校园生活，他就会强制让你盯着绘本，一遍一遍朗读上面无关紧要的文字，用重复性的内容冲刷你的记忆。

“人的大脑很容易被重复信息覆盖，”他贴着你的耳畔，用近乎科普的冷静语气说着病态的计划，“每天我陪你读三个小时，久而久之，你想起家人的频率就会越来越低，最后，只有我陪你读绘本、朝夕相伴的画面，才会占据你的脑海。”

你拼命摇头，嘴唇颤抖着抗拒：“你不能篡改我的记忆，这太变态了。”

“为了留住你，我可以做任何事。”他抬手，掌心覆在你的头顶，轻轻按压，“比起眼睁睁看着你逃回别人身边，这点手段，我觉得微不足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强制你靠在他怀里，一页页翻看绘本。一旦你走神回想过往，他就会用指腹轻轻刮擦你的脸颊，打断你的思绪，重新将你的注意力拉扯回纸面。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你的后背，双臂环着你的腰身，把你整个人圈在他的范围之内，你的视线、听觉、肢体触碰，全部由他掌控。

你挣扎得浑身乏力，喉咙干涩发疼，眼泪无声滑落，他却伸手接住你的泪珠，放在指尖捻开，眼神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你看，现在能让你情绪波动的人，只有我了。”

仅仅冲刷记忆还不足以让他安心，他想要一个只属于他的标记，不用尖锐的纹身、不会留下丑陋伤疤，却能时时刻刻提醒你归属。

夜晚洗漱过后，他拿着一支细头的植物染液笔走到你面前，染料是可水洗的，不会永久留存，却色泽鲜亮。

“别动。”他坐在床边，将你圈在两腿之间，一手托着你的下颌稳住你的脸，一手握着画笔，目光专注地落在你的锁骨位置，“我在这里画一个小小的印记，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这是我的所有物。”

你慌乱地扭动脖颈，想要躲开：“我不要，你别碰我。”

“由不得你。”他语气依旧温柔，禁锢的力道却不容反抗，“我不会伤害你的皮肤，只是做一个标记。就像我舞台上专属的记号，你，也是我独一无二的专属。”

笔尖轻轻划过锁骨肌肤，微凉的染料附着在皮肤上，勾勒出极简的字母缩写，是他名字的首字母。他画得很慢，动作轻柔，时不时低头对着你肌肤上的线条端详，眼底满是占有欲得到满足的痴迷。

画完之后，他低头，唇瓣轻轻落在那个染出的印记之上，反复轻吻，像是在盖章确权。

“以后每次洗澡，我都会亲自帮你清洗，再重新画上。”他抬眼看向你惨白的脸庞，笑意清浅，字字刺骨，“只要看到这个标记，你就要记得，你是被我圈养在这里的，不属于外界任何人。”

你抬手想要擦拭锁骨上的笔迹，手腕瞬间被他扣住，举过头顶抵在床垫上。他俯身压下来，距离近得鼻尖相抵，呼吸彼此缠绕，清冽的松木香气将你包裹得密不透风。

“擦掉一次，我就加倍延长绘本诵读的时间。”他的眼神冷静又偏执，理智清晰地制定着惩罚规则，“我有的是耐心和手段，一点点磨掉你所有反抗的念头。”

你绝望地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不断淌出。你终于明白，他的病态在于极致的理性，每一步驯养、每一次惩罚、每一个标记，都是经过缜密思考的，没有一时冲动的暴躁，只有步步为营的侵占。

他见你不再挣扎，缓缓松开你的手腕，指尖摩挲着锁骨上的笔迹，低声呢喃：“我推掉了大部分练习生行程，每天全部时间用来陪着你。外面的舞台再耀眼，学业再重要，都比不上把你锁在身边。”

“以前我妄图用温柔打动你，现在我清楚了，想要留住你，就要斩断你所有故土羁绊，打上我的专属烙印，让你的身心，慢慢只依赖我一个人存活。”

他躺下身，将你牢牢拥在怀中，双腿夹住你的小腿，杜绝你夜里偷偷逃跑的可能。下巴抵在你的肩窝，温热的气息扫过你的脖颈，语气缱绻又疯狂。

“不要再惦记家人和自由了。在这里，我给你温饱，给你陪伴，掌控你的昼夜与感知。你的世界只需要我一个人就够了，这是你唯一的归宿，也是我穷尽心思，为你打造的，逃不开的牢笼。”

窗外山林寂静无声，房间里恒久不变的暖光笼罩着相拥的两人。你锁骨上浅浅的染料印记，成了困住你的符号，而身旁这个外表干净斯文、内心偏执蚀骨的少年，还在日复一日，用温柔的表象，对你进行精神与身心的双重驯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