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之前的管束,就是他的极限。
你错了。
杨博文的温柔从来都是伪装的枷锁。之前的纵容、耐心、迁就,全是他给新手的假象。当他发现温水煮蛙磨不掉你骨子里的出逃执念,他温顺的皮囊彻底撕开一道病态扭曲的裂缝。
他不发火、不暴力、不嘶吼。
越是斯文干净,折磨人的方式就越是阴鸷、偏执、无处可逃。
深夜,密闭房间依旧亮着恒久不变的暖光,没有昼夜,没有时间,彻底切断你所有对外界的感知。
你靠在床头,闭着眼装睡,试图躲开他时时刻刻黏在你身上的视线。
身后的躺椅轻微响动。
杨博文起身了。
脚步声极轻,踩在地毯上没有半点声响,像无声逼近的阴影,缓缓停在床边。
你脊背瞬间僵硬,肌肉紧绷到发酸,不敢睁眼,假装呼吸平稳。
下一瞬,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你的发顶。
不是安抚,是丈量。
他的指腹一点点摩挲过你的发丝、你的耳尖、你的下颌线,动作细致得可怕,像是在清点一件属于自己的私有藏品,一寸寸确认归属。
良久,他低低开口,嗓音清冽温柔,却裹着淬入骨髓的病态。
“还在想跑,对不对?”
你浑身一僵。
你装得那么像,连呼吸都刻意放缓,可他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
他俯身,膝盖抵着床沿,居高临下地笼罩住你的整片视野。暖光落在他干净清隽的脸上,眉眼温顺、少年气干净,和学校里那个自律克制、人人夸赞的完美学霸一模一样。
可他眼底,是彻底的、毫无掩饰的扭曲偏执。
漆黑瞳孔里没有光,只有你一个人的影子,死死锁死,占有欲泛滥到畸形、泛滥到腐烂。
“我发现温柔留不住你。”
他指尖捏住你的下巴,力道轻柔,却带着绝对的禁锢,强迫你抬眼对视,不许躲闪、不许逃避。
“那我就换一种方式。”
你心脏骤缩,头皮发麻,眼底瞬间漫上恐慌:“你……你要干什么?”
他笑了。
唇角浅浅扬起,笑意干净乖巧,偏偏眼底一片寒凉死寂。
“我要废掉你所有的念想。”
“废掉你对外界所有的期待。”
“废掉你除了依赖我之外,所有的本能。”
从前他会迁就你的情绪、哄你吃饭、容忍你的倔强。
从今晚开始,全部作废。
他依旧不对你动粗,依旧不骂不凶,保持着他完美斯文的外壳。
可他开始彻底切断你所有的自我。
第二天清晨,你习惯性想要自己抬手喝水。
手刚抬起,就被他指尖轻轻按住。
力道不重,却死死压着,让你动弹不得。
“别动。”
他语气平淡,温柔又阴鸷。
“你的手,不用做任何事。”
“喝水、吃饭、穿衣、抬手、转头,所有一切,只能我来。”
你瞳孔震颤:“杨博文,你疯了!”
“是疯了。”
他坦然承认,眼底没有半分避讳,甚至带着一丝沉溺的愉悦。
“从你第一次想着离开我的那一刻,我就疯透了。”
他端起水杯,俯身凑近,没有递到你手里。
嘴对嘴喂你。
微凉的水渡进来,带着他唇间的温度,强势、不容拒绝、彻底的侵占。
你拼命偏头躲闪,牙关死死咬紧,抗拒所有亲密触碰。
他却极有耐心,一手稳稳扣住你的后颈,温柔却强势地固定住你的姿态。
“吐出来?”他抵着你的唇,轻声呢喃,病态至极,“没关系,我就一直喂。”
“你不咽,我就陪你耗一整天。”
“你有的是时间,我也有。”
他太了解你了。
了解你的倔强、你的底线、你的软肋,所以他精准拿捏,用最温柔的方式,做最摧毁式的禁锢。
你被逼得无路可退,只能被迫吞咽。
每一次呼吸交织,每一次触碰相融,都是在被他彻底私有化。
喂完水,他拇指轻轻摩挲着你湿润的唇角,眼神贪恋又扭曲。
“真好。”
“这样,你就彻底离不开我了。”
真正病态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他不再给你任何独处的机会。
从前你可以自己发呆、自己蜷缩角落、自己偷偷流泪。
现在不行。
你眨眼、呼吸、发呆、走神,所有瞬间必须在他视线之内。
你但凡眼神放空、看向密闭的窗帘方向、流露出半点对外面的向往。
他就会立刻俯身,温柔又偏执地掰正你的视线,让你只能看他。
“看我。”
“只能看我。”
“你的眼睛,只能装得下我一个人。”
午后,你趁着他低头整理水果,飞快瞥了一眼房门。
就一秒。
仅仅一秒的失神。
下一秒,他原本温柔的气息瞬间冷透。
他没有生气,没有变脸,依旧眉眼温顺。
只是抬手,轻轻捂住你的眼睛。
掌心微凉,彻底隔绝了你眼前所有的景物。
黑暗骤然笼罩。
你慌了:“你干什么!”
“罚你走神。”
他语气轻柔,像在和你撒娇,内容却病态刺骨。
“我给你眼睛,是让你看我的。”
“不是让你看不该看的东西。”
他就这么捂着你的双眼,全程温柔安静,不吵不闹。
整整两个小时。
漆黑、密闭、无声。
你被剥夺视觉,彻底依赖他的掌控,不知道时间、分不清昼夜,所有的感知只剩下掌心的温度、他清冽的气息、他耳边温柔的低语。
两个小时的黑暗囚禁,足以碾碎人所有的意志。
你浑身发抖,心理防线一点点崩塌,眼泪无声疯狂滑落。
他感受到你睫毛剧烈的颤抖、脸颊浸湿的泪水,非但没有心软,反而低低笑出声,带着病态的满足。
“怕了?”
他松开掌心,重新让暖光落回你眼里。
骤然的光亮刺得你睁不开眼,你狼狈地闭着眼,泪流不止。
他俯身,一寸寸吻掉你脸上的泪水,吻得轻柔、缱绻、偏执。
“别怕。”
“黑暗是我给你的,光也是我给你的。”
“你的一切,喜怒哀乐、明暗昼夜、生死呼吸,全部由我掌控。”
这还不够。
他开始彻底销毁你所有关于外界的记忆寄托。
你偶尔会小声念起朋友、念起学校、念起以前的生活。
每次你提起,他眼底的温柔就会淡一分,偏执的阴鸷浓重一分。
某天你哽咽着说了一句“我想回学校”。
他安静地看着你看了很久。
然后起身,拿来了你唯一一件从外面带进来的小饰品——你戴了很久的手链。
指尖轻轻捏着链子,眉眼温顺,语气轻飘飘的。
“学校有什么好?”
话音落下。
纤细的手链,被他徒手捏断。
细小的珠子散落一地,清脆作响,像你彻底破碎的过往。
你瞳孔骤缩,心口剧痛:“杨博文!那是我的东西!”
“不是。”
他回头看你,笑得干净又变态。
“只要是你的东西,只要是沾着外面记忆的东西,都是我的敌人。”
“我要一点点毁掉。”
“毁掉你所有的过去,毁掉你所有的牵挂。”
“等到你脑子里、心里、骨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你就不会再想跑了。”
他蹲下身,一颗颗捡起散落的珠子,摊在掌心,当着你的面,全部扔进密闭的收纳盒,锁死。
“以后。”
他起身走到你面前,抬手抚过你惨白的脸,温柔得残忍。
“没有学校。”
“没有朋友。”
“没有远方。”
“没有自由。”
“你的全世界,只有一间房,只有一盏灯,只有我。”
晚上,他躺在床上,从身后轻轻抱着你。
这是他第一次允许你和他同床共枕。
怀抱温热、安稳、温柔,却密不透风,是永生的桎梏。
他下巴抵在你颈窝,呼吸扫过肌肤,字字病态,字字沉沦。
“别人都说我干净、自律、温柔、前途坦荡。”
“只有我知道。”
“我这辈子最大的执念,最脏的欲望,最疯的偏执,全部都给了你。”
“我宁愿把你困死在这里,一辈子不见天日。”
“也绝不放你回到没有我的世界里,安然无恙。”
你蜷缩在他怀里,浑身冰凉,不敢挣扎。
你终于彻底看清了。
杨博文的疯,不是失控的疯。
是清醒的、理智的、极致算计的病态。
他永远理智、永远冷静、永远体面、永远温柔。
可他用这份世人皆赞的完美,精心摧毁你的一切。
温柔是他的刀,耐心是他的笼,斯文是他最完美的伪装。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时陪伴。
是彻底的、独占的、蚀骨的、永生永世的私有。
你逃不掉。
从始至终,无路可逃,无解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