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祈灵喊。
见眼前人仍然没有动作,便又加重了一分喊道:“秦惟语!你快醒醒!你看到的都是幻觉!”
此时天气灰蒙,空气中散发着浓厚的血腥味,还夹杂着物体烧焦的难闻气味。
这是一场世界性的浩劫,是星际人与鬼塔人等了三十年的蓄势鏖战!
见秦惟语稍微有点动作,祈灵便伸手想要接住他手中的剑,可曾想那锋利无比的噬魂剑直直的刺入祈灵的腹部。
!!!
“......秦惟语?”瞬间一股灵魂被抽离的感觉袭来,祈灵吃痛的咬紧牙关。
不管了!剑送到哪里不算送!
祈灵看着低着头的秦惟语喊道:“臭小子!还是精神系的,回去再找你算账!”
祈灵手握剑柄,像是感觉不到疼般拔了出来,几乎是瞬间祈灵就把剑插入能量源,那能量源是一颗巨大的晶球,在透明晶球里面还有一颗如篮球大的红宝石,那是它的心脏,是鬼塔人的能量源
就在插入瞬间天闪奇光,顷刻间一股神秘的力量将祈灵与秦惟语震飞,秦惟语直接被震晕过去。
祈灵眼疾手快将剑插在石壁上,右手紧紧握着剑,左手紧紧握着秦惟语的手,这才免得摔个粉身碎骨。
?祝青云不是说要用噬魂剑吗?怎么越用力身体越不对劲?感觉能量不断的被抽离身体,加上刚才秦惟语刺的那一剑,祈灵现在的处境更显艰难。
祈灵看了看秦惟语,“还不清醒?”祈灵腹部被噬魂剑刺的伤口还在嗤嗤往外流血,但祈灵浑然不觉得痛。
祈灵看了一眼正在治疗祝青云的潭芸喊:“潭芸!”
“我在!只是....”潭芸快速应了他的呼喊。
祈灵迅速观察了一眼潭芸的状态,询问到:“还能坚持一会吗?”
“没问题!”
“好!帮一下我,把这小子传送到你那去,我现在抽不出手。”
“祈灵哥哥!我的系能最多只能传送一个人!”
“防御秦惟语就行了!”
“那你怎么办?!”
“乖,别担心我。”
“可是....”
“没时间了,信我!”随即便甩出了秦惟语。
潭芸自知拗不过他,也就没在说什么,只在心中默默祈祷他千万别出事。
能量源还在持续吸着每一位星际战士的系能还有能量。
这是个什么邪门的东西?!鬼塔人就是靠它支挺起来的吗?太邪门了吧!
祈灵看了一眼鬼塔境内的战士,在这邪门玩意的支持下,星际人渐渐落了下风,死的死,伤的伤。
难道就要这样死在鬼塔吗?
不!绝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祈灵死盯着那能量源,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随后祈灵松开刀柄的手,手指在空中一滑,那被划的地方瞬间就开了一个空间,可还没等祈灵拿出自己的玄器,就察觉有人的杀气,刚想用反击时就看清了那人的脸,只能收住了反击的手,然后便被人踢飞,狠狠撞在能量源上,他能感觉出来踢他的人用了十乘十的力。
因为能量不足,祈灵被吸附到了能量源上,这个神秘的东西对于星际人而言本来就是一个充满危险与陌生,接下来祈灵将要面临什么,无人知晓。
祈灵被震的有些晕的摇了摇头,然后迅速回到状态“怎么又是你!”
“祈灵哥哥!对不起!我没控制好他!”潭芸再次放出系能欲将其“擒拿”。
祈灵望了一眼她道:“潭芸,我没事”
“秦惟语,你够了没有!那是祈灵哥哥啊!”潭芸用元素系生出的藤蔓紧紧拴住了秦惟语的脚腕,但还是让他挣扎断了。
“祝青云!你管好他,我来对付能量源。”
“不行,我系能被控制住了!”
“什么......”
怎么可能。
能量源也不合时宜的开始吸噬祈灵的那所剩无无几能量。祈灵整个人被吸附在能量源上,能量透支的感觉席卷全身。
祈灵真想揍死这个欠揍秦惟语。
然后又道:“秦惟语!不想死就离我远点,潭芸!你使用绝息把他强行带下去!”
“可是那是你的.....”
“没时间!快!”
秦惟语被一道光圈护住了周围,然后配合着潭芸的藤蔓才把他带了下去。
祈灵没多说一句话,也没再看他们一眼,而是强行转身,但身体被再次吸附到晶面上,他握紧拳头将能量全部转移到右拳,然后猛的砸下。
但这能量源你越暴力对它,它就越吸取你的能量,直在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你一个人身上,只吸取你一个人的系能,直到把你的能量和精气一并吸至枯竭
“哈....我祈灵奉陪到底!”
感受到能量正在流逝后,祈灵反而更用力的砸了,每一拳都砸的惊天动地,紧接着一拳两拳三拳数不尽的拳击一并砸向那害人的东西。
血液模糊了拳头也模糊了视线,祈灵感觉头又痛又晕,感觉身体越来越轻,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他也逐渐意识到凭他一个人的能量还是太弱了,销毁能量源真的难如登天,即使集十万战士的力量也难以成功完全消灭....这是不可能的事。
突然能量源爆炸,那爆发威力将数十万战士震飞十米开外,那银光乍现迫使所有人都睁不开眼,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到浓云退去,阳光穿透血雾,照彻满地狼藉,戾气随风而去,等待已久的光明重见天日。
...........
........
一个月后,星际营地。
“潭芸!你终于醒了!”祝青云开心的站了起来,满脸都是掩不住的笑容。
“…恩…青芸哥。”潭芸用手支着自己从床上坐起了身起身。头发散在肩上,脸上虽然没有一丝气色,但还是不难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我怎么了”
“没事,医生说静养几天就好了。”
“你一直在这嘛?”
“没事,加上我的治愈能力很快就能痊愈了,别忘了,你青云哥可也是治愈系的。”然后又玩笑般的问“怎么不信我啊?”
潭芸笑道:“没有,没有,我哪敢不信青云哥,青云哥的实力还是值得信任的,也就.......”欲言又止
“也就什么?”
潭芸笑道:“也就比祈灵哥哥差那么一点点”
……
“嗯?怎么啦?生气啦?我以前说的时候你也没生气啊。”
“那是....那是你没注意过我”声音说到后面就越来越小,小到潭芸只听清前半段,但她并没有兴趣问没听清的内容。
“秦惟语?你也来了?哼,你踢祁灵哥哥那一下我可还记得呢,祁灵哥哥原谅你了,但我还没原谅你呢。”刚醒来的潭芸终于注意到站在角落里低着头默不作声的秦惟语。
沉默如潮水般涌来,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压抑。秦惟语和祝青云都低着头,没有说话。但潭芸早已经适应了秦惟语这不爱说话的性子。
“话说连你都来了,祁灵哥哥呢?不会是受伤了吧?!”潭芸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安,“青云哥,祁灵哥哥呢?”
祝青云脸上掠过一抹难以名状的神情,依旧沉默不语。
“你这是什么表情?说话呀!”潭芸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急切。
“秦惟语!你说,祁灵哥哥在哪?”秦惟语抬起头,眼神冷漠。
“……”
“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说话?你们再不说我就去问舅舅!”
秦惟语终于开口:“死了。”
祝青云猛地喊道:“惟语!”
谭芸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记重锤击中。
秦惟语接着说道:“他被能量源抽干了能量,枯竭而死。”
“不可能!”潭芸的嗓音颤抖着,“你们在骗我!祁灵哥哥怎么会死?他这么厉害怎么可能就这么……不可能的!你们在骗我!”
祝青云竭力安慰她:“潭芸,你冷静点,你刚醒,我本打算日后慢慢跟你说的。”
“跟我说什么?”潭芸的眼泪已经滚落。“告诉我祁灵哥哥是怎么死的吗?你们在说什么啊?你们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知道你不会信。”秦惟语的语气冰冷,似乎连空气都被冰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