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之后,朝堂局势趋于安稳,却依旧藏着积弊。
土地兼并日久,百姓负重;边隅小扰不断,军需耗库;世家根深,吏治积弊。
文官与武将常年互斥,争执不休;外戚与宗室暗中较量,暗流未绝。
萧晏珩依旧稳中制衡,徐徐图之。
他不激进改制,不强行洗牌,避免朝堂动荡、民生受损。
他一点点削弱世家特权,一点点规整吏治,一点点安抚边境,一点点平衡文武。
小规模地方动乱,他派将门出兵平定,事后立刻收回兵权,严控武将势力,杜绝军功跋扈。
文官结党苗头再起,他温柔敲打、拆分阵营、平衡话语权,不让清流祸朝、空谈误国。
外戚姚氏稍有复燃贪权之心,他立刻压制,划定边界,永禁外戚干政。
宗室再无越界之举,安分守爵,安居属地。
数十年光阴,被他一点点磨平所有朝堂隐患。
他不求自己一朝成名、万世称颂。
只求留给儿子一个无内乱、无党争、无祸乱、无隐患的安稳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