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间,后宫子嗣渐丰。
沈芷绫诞皇子朱聿祺。
姚绾瑜诞皇子朱宥垣、公主朱令媆。
林晚棠诞皇子朱嵩屹。
低位柳嫔诞小公主朱令芊。
六宫热闹,儿女满堂,紫禁不再孤寂。
朝野人心松动,各方势力暗自窃喜,皆以为有机可乘,以为庶子渐多,储位可摇。
可他们终究看错了这位帝王。
自诸皇子降生那日起,萧晏珩便早已定下所有人的命运。
嫡子朱承渊,是唯一储君,唯一江山继承人。
其余诸子,生来便是藩王。
他从不打压庶子,不残害骨肉,不制造后宫血案,不兴起夺嫡清算。
反而极尽善待,极尽周全。
他为每一位皇子早早划定藩地、俸禄、田产、宅院,从幼年便以藩王礼制教养,灌输安分守己、镇守属地、不涉皇权的准则。
他不许庶子争储,不许派系借子作乱,不许后世骨肉相残、朝堂动荡。
他见过前朝夺嫡惨案,见过兄弟阋墙、血染朝堂、宗室屠戮、万民流离。
他不愿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
更不愿朱承渊将来登基,手握冰冷皇权,孤身一人,无手足可依,无亲人可信。
他要留给太子的,是和睦手足,安稳宗室,无争朝堂,太平江山。
后宫诸妃,初时皆有私心。
沈芷绫盼宗室子崛起,延续宗族荣光;姚绾瑜望外戚借子攀升;林晚棠欲将门再添筹码。
她们悄悄试探,暗暗筹谋,步步窥伺帝王心意。
可一次次试探,一次次落空。
萧晏珩待诸子皆慈爱宽厚,赏赐无缺,教养周全,却底线分明,分毫不让。
谁若妄动储念,谁若家族越界,他必敲打惩戒,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