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某个傍晚,两人坐在以前的操场看台吹风。
胡先煦憋了很久,终于挠头小声问:
“你以前……每次我们不小心碰到嘴,你真的都是刚好没躲开吗?”
王安宇侧头看他,晚风很轻,眼底温柔得要命。
“不是。”
胡先煦瞬间僵住。
王安宇声音很轻、很坦白:
“每一次,我都故意慢了半秒。”
所有课桌下的贴近、弯腰捡东西的相撞、抬头瞬间的触碰、雨天伞下的贴近——
没有一次是意外。
他清冷克制,从不主动,却默许了每一次靠近,甚至悄悄纵容每一次暧昧发生。
胡先煦耳朵爆红,低头闷笑:
“那我也坦白,我也故意的。”
少年时期所有笨拙、巧合、不小心的肢体相蹭,
全是双向藏得最深的、小心翼翼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