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 。
悟空服侍唐僧继续向西进发。
行经数日,正是那腊月寒天,朔风凛凛,滑冻凌凌。
去的是尽是些悬崖峭壁崎岖路、叠岭层峦险峻山。
云锦虽然为悟空加持了些增益buff,但到底不敢做的太过分。
云锦如今坐镇大后方,闲来无事,掐指算算,悟空差不多该到鹰愁涧了。
云锦料事如神,师徒看风景看的入神:
涓涓寒脉穿云过,湛湛清波映日红。声摇夜雨闻幽谷,彩发朝霞眩太空。
千仞浪飞喷碎玉,一泓水响吼清风。流归万顷烟波去,鸥鹭相忘没钓逢。
只见那涧当中响一声,钻出一条龙来,推波掀浪,撺出崖山,径直扑来。
一阵龙息风起。
这龙看也不看被刮下马的唐僧,一顿酒足饭饱,又缩回鹰愁涧里,地上连鞍辔都没有剩下。
“徒弟,这可怎生是好?可怜啊,这万水千山单凭两条腿如何走得。
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与陛下有约,怎么可以失信于人?”说着说着,唐僧泪流满面。
悟空看了气不打一处来,他两个跟头就解决的路程走了这么久,他说什么了?
“师父,那龙并不吃人,或有师长尊亲或有主人看顾。我们找能做主的就是。”悟空分析道。
“徒弟啊,它若是不服管,一气之下戕害我,那时岂不是人马两失?”
悟空心道:那也算是好事,俺老孙直接回花果山继续做山大王,拜拜了您嘞。
面上仍然为唐僧着想,“师父不要担心,俺老孙也读过几本书。‘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它不服管,我等只管上书呈于陛下案前。”
唐僧听了这话,反而哭的更厉害了,“不成不成,陛下肯定会降罪于我的。”
悟空本想说“陛下圣明”,可他也没有见过唐王,说了又被怼,何必呢?
“师父在此稍等,俺老孙与那泥鳅讨马。”悟空掏出金箍棒,围着唐僧在地上画了个圈,“俺老孙回来之前,不要离开这个圆圈。”
悟空离开唐僧,在岸上叫阵。
“你这泥鳅好不小性,不知尊亲尚安?
竟然能纵容你做出如此行径!
马都进你肚子里了,俺老孙要你吐出个囫囵马指定不可能了。
但是可怜俺老孙师父唐三藏还指着这匹马陪他西行取经呢!”
那小白龙,名唤敖烈,听得自己被说成泥鳅,十分气恼,想要和悟空拼了。
猛然听到取经人消息,立刻变脸,盲从水中探出,朝悟空谄媚道:“师兄,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小龙敖烈因忤逆死罪。
“辛观音菩萨慈悲,亲奏玉帝,为小龙说情免死。小龙在此等候取经人多时了。天寒地冻,食物难寻,小龙饥饿难耐,这才……”敖烈的声音越说越小,越没有底气。
“对啊,所以大师兄问你,现在怎么办?”悟空被捧得飘飘欲仙,还不忘强调自己是宗门大师兄。
悟空和敖烈携手而归。
看唐僧诵经在金箍棒圈内诵《法华经》,悟空老怀欣慰,敖烈也更新确定唐三藏是观音菩萨钦定的取经人了。
悟空和唐僧分享了一下情报。
唐僧仍在哀悼死去的宝马,但这条小白龙是观音菩萨安排的,他也只能多为马儿祈福超度了,希望它下辈子能遇到个好主人。
一难无形化解,花果山大忙人云锦心里终于松了口气。